第二百一十九章 打探消息
屋內只剩一家人，許母一臉無奈嘆氣：「都是廠里共事幾十年的鄰里，抬頭不見低頭見，沒必要鬧太僵，少借兩家應付一下吧往後還要在院裡過日子，被人天天背後嚼舌根，日子不好過。」
許知遠看著窗外還在探頭張望的鄰里，毫無轉圜餘地，對著父母說道：
「爸、媽，只有兩個選擇。要麼你們收拾隨身行李，立刻跟我回滬市，以後定居在那邊，或者是出國，或者說是去香港，都可以！」
「要麼你們留在崑山，以後只能你們主動去滬市看我。我這輩子，再也不會踏進這個家屬院一步。」
許母一愣：「至於嗎？都是院裡熟人。」
許知遠直白解釋：「太至於了，憑什麼我掙的錢就得給別人分？我就想問憑什麼？今天借了一個，明天全院都會上門，欲望填不滿。」
「我沒做虧心事，但我不想被這群人無休止吸血。從今往後，我和崑山老家，徹底斷了日常往來。」
父母對視一眼，想起一下午眾人貪婪的嘴臉，最終默默嘆了口氣，再也沒有勸說。
*
滿院的借錢聲，徹底耗盡了許知遠最後一點回鄉興致。
他原本打算在家陪父母吃頓飯，此刻一口食慾都沒有。
不等院裡圍觀人群散去，許知遠直接起身，對著還在低聲勸說的父母開口：「我先走了。」
母親慌忙拉住他胳膊：「飯都做好了，吃完再走，外面人我來打發。」
「吃不下去。」許知遠甩開手，語氣不耐煩「多看一眼都心煩。」
他沒做任何多餘解釋，徑直走出獨門小院。院外三輛黑色隨行車隊早已怠速等候，司機看見他出來，立刻下車拉開車門。
前後不過兩分鐘，車隊直接掉頭駛離紡織廠家屬院。
院裡所有人當場措手不及，面面相覷。
剛才張口借錢的表姐愣在原地，嘟囔道：「這就走了？話都沒說兩句，飯都不吃？」
看熱鬧的車間工友皺眉：「看樣子是徹底惱了，一點情面都不留。」
就連幾個混在人群里，打算後續軟磨硬泡、上門反覆討要的別有用心之人，也徹底傻眼。
他們原本盤算著，許知遠礙於父母臉面、廠區鄰里人情，就算不大額借錢，也會隨手拿出一筆錢打發眾人，壓根沒料到他會直接二話不說甩手走人，不留半點餘地。
許老蔫也算是看出來了，他這個小兒子，徹底的是成為了跳出了農門的一條龍。
從此天高任鳥飛，海平任魚躍。地方太小，困不住，人家不吃這一套。
惹煩了吧，好好的兒子給惹煩了吧？還什麼親戚朋友的，遠房親戚，以前十年不露面，現在露面了。
行了，為了不相干的人，惹怒了家裡最有出息的人，許老蔫就覺得全家都是蠢貨。但是他無所謂，他兒子每月還是會給他打養老金，他現在想了想，還是趕緊分家單過得了！
許老蔫覺得其他的兒女都在沾自己的光。
***
車隊駛離崑山城區，行駛在去往滬市的公路上，許知遠拿出衛星電話，直接撥通領事館老周的號碼。
電話接通，沒有多餘寒暄。
許知遠直白開口：「幫我對接崑山當地派出所主要負責人。」
老周立刻反問：「具體是什麼事？」
「我無償捐贈一批警用物資，包含警用摩托，全部劃撥崑山派出所。名義是完善轄區治安，保障當地居民日常安全。」
老周瞬間聽懂了用意，隨口點明：「是為了暗中護住你父母，」
「沒錯。」許知遠坦然承認，「我可以永不回鄉，但我父母要長期住在紡織廠家屬院。還是需要有一點震懾力。」
電話那頭短暫沉默兩秒，老周沉聲應下：「行，這件事我全權幫你落地，不走公開捐贈流程，低調對接，一周內全部到位。」
「你儘快動身返回滬市，我有重大外事問題要當面問你，同時後續圖爾基相關的安排，我也需要你的協助。這件事優先級比崑山捐贈高得多。」
「我清楚了，兩個小時內抵達滬市。」
許知遠掛斷電話，其實有了鬆了一口氣的感覺。說實話，他和這對父母也不熟。
這具身體為人子女的責任，他不會推辭。而趁著這個事情，也算是徹底的擺脫了極品親戚們。
***
華國經過了最終探討，軍方表示賣呀，什麼都能賣呀。
別說是公差1700公里的飛彈，說賣就賣。
就連核彈軍方都表示，只要是出得起價格，也說賣就賣。
但是這件事情不能說是軍方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而政府部門的人還是要考慮國際影響，以及後續的發展，萬一露餡了之後，還是要有周旋的餘地。
軍方大佬在憂愁探討：「那咱們到底該賣怎樣的價格呢？賣便宜了不行，要是賣貴了，會不會給嚇跑了？」
「定低了，我們利潤太薄，還要承擔泄密風險，得不償失。定高了，沙特會不會直接被嚇跑，轉頭去找其他中間商？」
「一枚飛彈原材料、人工、運輸成本不到一百萬，翻三倍賣三百萬，已經暴利。再往上抬價，我覺得不現實。」
一旁軍方參謀附和：「是啊，做生意哪有漫天要價的，萬一對方覺得離譜直接放棄，單子就黃了。」
在場的眾人都覺得這句話有道理，質樸的軍方高層，完全不懂頂級富豪的消費邏輯。
作為全程參與者，老周坐在最末尾，思慮再三起身提議。
老周看向一把手：「領導，我覺得談價格，咱們所有人都不合適。」
一把手抬眼，不動聲色的問道：「理由？」
「那咱們太懂規矩了，許知遠說咱們機機靈靈上了不少當，摳摳搜搜花了不少錢，機關算盡掉進溝。」老周說這話的時候，摸摸鼻子。
在場的幾位大佬：……一針見血。
「我覺得咱們應該跟許知遠透露一下，問他一個底價。咱們才能做到心裡有數。」
「能在西方資本主義世界賺錢，許知遠比咱們更加了解外國人，而且許知遠雖然不說，但是我想他已經猜到了圖爾基王子的意圖，要不然也不會幫忙。」
老周的提議，讓在場的人都在猶豫。因為這件事情真的透露出去，就害怕許知遠說漏了嘴。
一把手想了想：「那就試一試吧。許知遠怎麼都不會脫離干係了，而且這件事情不可能瞞得住！
因為一旦有危險，沙特不會不動用武器。武器買回去就是為了用。要不然就白買了。」
許知遠看著窗外還在探頭張望的鄰里，毫無轉圜餘地，對著父母說道：
「爸、媽，只有兩個選擇。要麼你們收拾隨身行李，立刻跟我回滬市，以後定居在那邊，或者是出國，或者說是去香港，都可以！」
「要麼你們留在崑山，以後只能你們主動去滬市看我。我這輩子，再也不會踏進這個家屬院一步。」
許母一愣：「至於嗎？都是院裡熟人。」
許知遠直白解釋：「太至於了，憑什麼我掙的錢就得給別人分？我就想問憑什麼？今天借了一個，明天全院都會上門，欲望填不滿。」
「我沒做虧心事，但我不想被這群人無休止吸血。從今往後，我和崑山老家，徹底斷了日常往來。」
父母對視一眼，想起一下午眾人貪婪的嘴臉，最終默默嘆了口氣，再也沒有勸說。
*
滿院的借錢聲，徹底耗盡了許知遠最後一點回鄉興致。
他原本打算在家陪父母吃頓飯，此刻一口食慾都沒有。
不等院裡圍觀人群散去，許知遠直接起身，對著還在低聲勸說的父母開口：「我先走了。」
母親慌忙拉住他胳膊：「飯都做好了，吃完再走，外面人我來打發。」
「吃不下去。」許知遠甩開手，語氣不耐煩「多看一眼都心煩。」
他沒做任何多餘解釋，徑直走出獨門小院。院外三輛黑色隨行車隊早已怠速等候，司機看見他出來，立刻下車拉開車門。
前後不過兩分鐘，車隊直接掉頭駛離紡織廠家屬院。
院裡所有人當場措手不及，面面相覷。
剛才張口借錢的表姐愣在原地，嘟囔道：「這就走了？話都沒說兩句，飯都不吃？」
看熱鬧的車間工友皺眉：「看樣子是徹底惱了，一點情面都不留。」
就連幾個混在人群里，打算後續軟磨硬泡、上門反覆討要的別有用心之人，也徹底傻眼。
他們原本盤算著，許知遠礙於父母臉面、廠區鄰里人情，就算不大額借錢，也會隨手拿出一筆錢打發眾人，壓根沒料到他會直接二話不說甩手走人，不留半點餘地。
許老蔫也算是看出來了，他這個小兒子，徹底的是成為了跳出了農門的一條龍。
從此天高任鳥飛，海平任魚躍。地方太小，困不住，人家不吃這一套。
惹煩了吧，好好的兒子給惹煩了吧？還什麼親戚朋友的，遠房親戚，以前十年不露面，現在露面了。
行了，為了不相干的人，惹怒了家裡最有出息的人，許老蔫就覺得全家都是蠢貨。但是他無所謂，他兒子每月還是會給他打養老金，他現在想了想，還是趕緊分家單過得了！
許老蔫覺得其他的兒女都在沾自己的光。
***
車隊駛離崑山城區，行駛在去往滬市的公路上，許知遠拿出衛星電話，直接撥通領事館老周的號碼。
電話接通，沒有多餘寒暄。
許知遠直白開口：「幫我對接崑山當地派出所主要負責人。」
老周立刻反問：「具體是什麼事？」
「我無償捐贈一批警用物資，包含警用摩托，全部劃撥崑山派出所。名義是完善轄區治安，保障當地居民日常安全。」
老周瞬間聽懂了用意，隨口點明：「是為了暗中護住你父母，」
「沒錯。」許知遠坦然承認，「我可以永不回鄉，但我父母要長期住在紡織廠家屬院。還是需要有一點震懾力。」
電話那頭短暫沉默兩秒，老周沉聲應下：「行，這件事我全權幫你落地，不走公開捐贈流程，低調對接，一周內全部到位。」
「你儘快動身返回滬市，我有重大外事問題要當面問你，同時後續圖爾基相關的安排，我也需要你的協助。這件事優先級比崑山捐贈高得多。」
「我清楚了，兩個小時內抵達滬市。」
許知遠掛斷電話，其實有了鬆了一口氣的感覺。說實話，他和這對父母也不熟。
這具身體為人子女的責任，他不會推辭。而趁著這個事情，也算是徹底的擺脫了極品親戚們。
***
華國經過了最終探討，軍方表示賣呀，什麼都能賣呀。
別說是公差1700公里的飛彈，說賣就賣。
就連核彈軍方都表示，只要是出得起價格，也說賣就賣。
但是這件事情不能說是軍方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而政府部門的人還是要考慮國際影響，以及後續的發展，萬一露餡了之後，還是要有周旋的餘地。
軍方大佬在憂愁探討：「那咱們到底該賣怎樣的價格呢？賣便宜了不行，要是賣貴了，會不會給嚇跑了？」
「定低了，我們利潤太薄，還要承擔泄密風險，得不償失。定高了，沙特會不會直接被嚇跑，轉頭去找其他中間商？」
「一枚飛彈原材料、人工、運輸成本不到一百萬，翻三倍賣三百萬，已經暴利。再往上抬價，我覺得不現實。」
一旁軍方參謀附和：「是啊，做生意哪有漫天要價的，萬一對方覺得離譜直接放棄，單子就黃了。」
在場的眾人都覺得這句話有道理，質樸的軍方高層，完全不懂頂級富豪的消費邏輯。
作為全程參與者，老周坐在最末尾，思慮再三起身提議。
老周看向一把手：「領導，我覺得談價格，咱們所有人都不合適。」
一把手抬眼，不動聲色的問道：「理由？」
「那咱們太懂規矩了，許知遠說咱們機機靈靈上了不少當，摳摳搜搜花了不少錢，機關算盡掉進溝。」老周說這話的時候，摸摸鼻子。
在場的幾位大佬：……一針見血。
「我覺得咱們應該跟許知遠透露一下，問他一個底價。咱們才能做到心裡有數。」
「能在西方資本主義世界賺錢，許知遠比咱們更加了解外國人，而且許知遠雖然不說，但是我想他已經猜到了圖爾基王子的意圖，要不然也不會幫忙。」
老周的提議，讓在場的人都在猶豫。因為這件事情真的透露出去，就害怕許知遠說漏了嘴。
一把手想了想：「那就試一試吧。許知遠怎麼都不會脫離干係了，而且這件事情不可能瞞得住！
因為一旦有危險，沙特不會不動用武器。武器買回去就是為了用。要不然就白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