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戰技展示
第二天清晨，艾爾巴夫的演武場已經沸騰起來。
那是一片依山開鑿出的巨大空地，地面被無數腳印、斧痕和摔打留下的裂坑壓得堅硬不平。場邊立著一排排粗壯木樁，木樁後方吊著獸骨和鐵環。幾十名年輕巨人赤著上身，在場中摔跤、投槍、揮斧，巨錘每一次砸落，都震得塵土從地面跳起。
大和剛走到場邊，眼睛就亮了：「這裡不錯！」
烏爾基雙手合十，看著兩個正在角力的年輕巨人，笑容也深了些：「貧僧喜歡這種地方。」
巴雷特站在一旁，目光掃過演武場，很快便失去了興趣。塊頭大，力量也不錯，可也只是不錯。這些年輕巨人放在外海，當然算得上天生的戰士。可在他面前，還是差得太遠。
幾個年輕巨人注意到他們，很快圍了過來。其中一人扛著石錘，低頭看向大和：「你就是昨天那個說自己是戰士的小個子？要不要試試？」
大和把狼牙棒往肩上一扛，笑得很開心：「當然！」
那年輕巨人剛想開口讓她先攻，大和腳下的石板已經炸開。她整個人貼著地面衝出，狼牙棒拖起一陣尖嘯，狠狠砸在石錘上。
轟！
石錘當場偏開。年輕巨人臉色一變，龐大的身體竟被這一棒砸得連退十幾步，腳下在地面犁出兩道深溝。等他站穩時，握錘的手臂還在發麻。
演武場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和喝彩。
「好大的力氣！」
「再來！」
「別小看外海來的戰士！」
大和眼睛更亮，狼牙棒在手裡轉了一圈：「下一個！」
她喜歡這種地方。不用解釋，不用試探，也不用說太多廢話。你是不是戰士，打一場就知道。
烏爾基那邊也很快被巨人圍住。他站在原地，硬接了一名年輕巨人的重拳。沉悶的撞擊聲中，烏爾基腳下地面裂開，身軀卻只是晃了晃。他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笑道：「好拳。」
下一刻，他反手一掌拍出。那名巨人悶哼一聲，龐大的身體直接向後坐倒，震得場邊木樁都晃了晃。
喝彩聲更響了。
可巴雷特始終沒有動。他抱著雙臂，聲音不高，卻讓附近不少巨人都聽見了：「不夠強啊。」
幾個年輕巨人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在艾爾巴夫，戰士可以輸，但沒人喜歡被人說「不夠強」。有人正要上前，兩道熟悉的大笑聲已經從演武場另一頭滾了過來。
「嘎哈哈哈哈！他說得沒錯！」
「哇哈哈哈哈！你們這些小子，還早了一百年呢！」
東利和布洛基走進演武場。巨劍與戰斧扛在肩上，古老的兵器上滿是缺口，卻依舊帶著厚重的壓迫感。兩人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像被鼓槌敲了一下。
年輕巨人們不服氣，卻沒人反駁。東利和布洛基說他們還差得遠，那他們就是真的差得遠。
東利來到艾斯面前，低頭笑道：「想看看艾爾巴夫戰士真正的戰鬥方式嗎？」
艾斯抬頭看著他：「當然。」
布洛基咧嘴道：「艾爾巴夫的戰士，從來不藏著掖著。不過能不能有所領悟，就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話音落下，東利率先走到了演武場中央。他沒有擺出複雜架勢，只是雙手握住巨劍，龐大的身軀微微下沉。
那一瞬間，艾斯、薩博，連一直沒什麼興趣的巴雷特，目光都變了。
東利的身體明明還站在那裡，可給人的感覺卻像是整座山忽然往下壓了一寸。肌肉、重量、呼吸、霸氣，全都在同一刻沉了下去，壓進腳下那片堅硬的土地里。
下一刻，他手中的巨劍平直刺出。
「戰士之槍！」
巨劍破空。劍鋒還沒碰到遠處的木樁，前方的空氣已經先一步凹了下去。緊接著，一道透明的衝擊沿著劍尖轟然貫出。
轟——！
三根需要數名巨人合抱的木樁同時炸開，碎木橫飛。後方岩壁像是被巨槍硬生生鑿中，轟出一個巨大的凹坑，裂紋順著山岩一路爬開。煙塵翻起，東利收劍，巨大的腳掌在地面上輕輕一踏，震散了腳邊的塵土。
薩博看著那道貫穿痕跡，眼神微凝：「好凝實的力量感。」
艾斯沒有接話。他的視線還停在東利的劍尖上。剛才那一下，沒有多餘動作，也沒有華麗變化。可從東利腳下發力的那一刻開始，整具身體就像一張被拉滿的巨弓，最後所有力量都順著劍鋒射了出去。
乾淨，直接。
布洛基大笑著走上前，戰斧橫在身前：「再看這個！」
他沒有像東利那樣突刺，而是雙臂一沉，將戰斧向前橫斬。
轟！
演武場前方的塵土被整片推開，吊在遠處的巨獸頭骨猛地一震，下一瞬便被隔空震成碎片。斷裂的鐵鏈還沒落地，周圍幾個年輕巨人已經忍不住發出驚呼。
布洛基扛起戰斧，咧嘴道：「這是破陣。」
大和停下手裡的狼牙棒，看著滿地碎骨，眼睛越來越亮。她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武器，手指一點點握緊。
感覺可以與自己的雷鳴八卦結合起來。
巴雷特也終於站直了身體。剛才那些年輕巨人讓他提不起興趣，可東利和布洛基這兩下，已經足夠讓他認真看一眼。
「把蠻力用到這種地步……」巴雷特扭了扭脖子，嘴角咧開，「有意思。」
最後，東利和布洛基並肩站到了一起。原本還在叫嚷的演武場，忽然安靜下來。那些年輕巨人不再起鬨，也不再說笑。他們一個個站直身體，看著場中央那兩道巨大的背影，眼神里只剩下敬畏。
艾斯也收起了臉上的隨意。他知道，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東利握緊巨劍，布洛基提起戰斧。兩人的武器不同，站姿不同，出手的軌跡也不同。可在那一刻，他們的呼吸、腳步、肩背起伏，卻像是被同一根線牽住了。
風停了一瞬。
下一刻，兩人同時踏地，大地轟然一震，巨劍與戰斧一起轟出。
「霸國！！」
嗡——！
艾斯只覺得耳邊猛地一沉。前方的空氣被直接打穿，一道巨大的衝擊從劍斧交匯處貫出，沿著演武場一路向前。地面被犁開，碎石被卷上半空，塵土在衝擊兩側炸成兩道翻滾的浪。
遠處山壁猛地一震。緊接著，整片岩層從中間裂開，像是被一根看不見的巨矛刺穿。碎石滾落，煙塵從缺口裡噴出來，海風順著新開的裂縫倒灌進演武場，吹得旗幟獵獵作響。
全場死寂。
大和喃喃道：「好恐怖的破壞力……」
巴雷特盯著那道被轟開的山壁，眼底的戰意徹底燒了起來。
艾斯看著那個巨大的貫穿黑洞，抬起右手，指尖燃起一縷赤金色的朱雀神火。他看懂了。將全身的肌肉力量、兵器的重量、以及狂暴的霸氣，在同一個瞬間，順著同一個方向，死死壓縮在極小的一點上。然後，像引爆炸藥桶一樣，讓它以直線貫穿的方式爆發出去。
這種技巧，巨人族憑藉龐大的體型和天生的怪力做到了極致。但，誰說只有巨人能用？
東利把巨劍頓在地上，大笑道：「嘎哈哈哈哈！怎麼樣，日蝕的王！艾爾巴夫的霸國，還能入你的眼嗎？」
艾斯散去指尖的火焰，抬頭笑了起來：「受教了。」
他看向遠處那道被轟開的山壁，眼底的火光還沒完全散去：「這東西，確實夠硬。」
東利把巨劍往肩上一扛：「今天這地方歸你們。想問什麼就問，想怎麼打就怎麼打。只要別把村子拆了就行！」
話音剛落，一股令人窒息的紫黑色霸氣，突然從場地邊緣沖天而起。
巴雷特不知何時已經走進了演武場中央。他的身體表面覆蓋著一層極度濃郁的高階武裝色霸氣，身高雖不如東利和布洛基高，卻像一塊被壓縮過的鋼鐵山岩。每一步落下，都讓地面發出悶響。
巴雷特抬起頭，目光落在東利和布洛基身上：「那些小鬼不夠。」
他的嘴角慢慢咧開，身上的戰意終於不再掩飾：「我想跟你們兩個打。」
演武場安靜了一瞬。
下一刻，巨人們的歡呼聲轟然炸開。
東利和布洛基對視一眼，同時大笑起來。
「嘎哈哈哈哈！」
「有膽量的小子！」
大和握緊狼牙棒，眼睛更亮。烏爾基退到一邊，笑著看向場中。薩博壓了壓帽檐，卡莉娜則很乾脆地往後退了幾步。
艾斯靠在場邊，看著巴雷特和兩名巨人首領對上，也沒有出言制止。
第一天，艾爾巴夫請他們喝酒。
第二天，艾爾巴夫讓他們見識了什麼叫戰士。
這地方，確實來對了。
那是一片依山開鑿出的巨大空地，地面被無數腳印、斧痕和摔打留下的裂坑壓得堅硬不平。場邊立著一排排粗壯木樁，木樁後方吊著獸骨和鐵環。幾十名年輕巨人赤著上身，在場中摔跤、投槍、揮斧，巨錘每一次砸落，都震得塵土從地面跳起。
大和剛走到場邊，眼睛就亮了：「這裡不錯！」
烏爾基雙手合十，看著兩個正在角力的年輕巨人，笑容也深了些：「貧僧喜歡這種地方。」
巴雷特站在一旁，目光掃過演武場，很快便失去了興趣。塊頭大，力量也不錯，可也只是不錯。這些年輕巨人放在外海，當然算得上天生的戰士。可在他面前，還是差得太遠。
幾個年輕巨人注意到他們，很快圍了過來。其中一人扛著石錘，低頭看向大和：「你就是昨天那個說自己是戰士的小個子？要不要試試？」
大和把狼牙棒往肩上一扛，笑得很開心：「當然！」
那年輕巨人剛想開口讓她先攻，大和腳下的石板已經炸開。她整個人貼著地面衝出，狼牙棒拖起一陣尖嘯，狠狠砸在石錘上。
轟！
石錘當場偏開。年輕巨人臉色一變，龐大的身體竟被這一棒砸得連退十幾步，腳下在地面犁出兩道深溝。等他站穩時，握錘的手臂還在發麻。
演武場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和喝彩。
「好大的力氣！」
「再來！」
「別小看外海來的戰士！」
大和眼睛更亮，狼牙棒在手裡轉了一圈：「下一個！」
她喜歡這種地方。不用解釋，不用試探，也不用說太多廢話。你是不是戰士，打一場就知道。
烏爾基那邊也很快被巨人圍住。他站在原地，硬接了一名年輕巨人的重拳。沉悶的撞擊聲中，烏爾基腳下地面裂開，身軀卻只是晃了晃。他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笑道：「好拳。」
下一刻，他反手一掌拍出。那名巨人悶哼一聲，龐大的身體直接向後坐倒，震得場邊木樁都晃了晃。
喝彩聲更響了。
可巴雷特始終沒有動。他抱著雙臂，聲音不高，卻讓附近不少巨人都聽見了：「不夠強啊。」
幾個年輕巨人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在艾爾巴夫，戰士可以輸，但沒人喜歡被人說「不夠強」。有人正要上前，兩道熟悉的大笑聲已經從演武場另一頭滾了過來。
「嘎哈哈哈哈！他說得沒錯！」
「哇哈哈哈哈！你們這些小子，還早了一百年呢！」
東利和布洛基走進演武場。巨劍與戰斧扛在肩上，古老的兵器上滿是缺口，卻依舊帶著厚重的壓迫感。兩人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像被鼓槌敲了一下。
年輕巨人們不服氣，卻沒人反駁。東利和布洛基說他們還差得遠，那他們就是真的差得遠。
東利來到艾斯面前，低頭笑道：「想看看艾爾巴夫戰士真正的戰鬥方式嗎？」
艾斯抬頭看著他：「當然。」
布洛基咧嘴道：「艾爾巴夫的戰士，從來不藏著掖著。不過能不能有所領悟，就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話音落下，東利率先走到了演武場中央。他沒有擺出複雜架勢，只是雙手握住巨劍，龐大的身軀微微下沉。
那一瞬間，艾斯、薩博，連一直沒什麼興趣的巴雷特，目光都變了。
東利的身體明明還站在那裡，可給人的感覺卻像是整座山忽然往下壓了一寸。肌肉、重量、呼吸、霸氣，全都在同一刻沉了下去，壓進腳下那片堅硬的土地里。
下一刻，他手中的巨劍平直刺出。
「戰士之槍！」
巨劍破空。劍鋒還沒碰到遠處的木樁，前方的空氣已經先一步凹了下去。緊接著，一道透明的衝擊沿著劍尖轟然貫出。
轟——！
三根需要數名巨人合抱的木樁同時炸開，碎木橫飛。後方岩壁像是被巨槍硬生生鑿中，轟出一個巨大的凹坑，裂紋順著山岩一路爬開。煙塵翻起，東利收劍，巨大的腳掌在地面上輕輕一踏，震散了腳邊的塵土。
薩博看著那道貫穿痕跡，眼神微凝：「好凝實的力量感。」
艾斯沒有接話。他的視線還停在東利的劍尖上。剛才那一下，沒有多餘動作，也沒有華麗變化。可從東利腳下發力的那一刻開始，整具身體就像一張被拉滿的巨弓，最後所有力量都順著劍鋒射了出去。
乾淨，直接。
布洛基大笑著走上前，戰斧橫在身前：「再看這個！」
他沒有像東利那樣突刺，而是雙臂一沉，將戰斧向前橫斬。
轟！
演武場前方的塵土被整片推開，吊在遠處的巨獸頭骨猛地一震，下一瞬便被隔空震成碎片。斷裂的鐵鏈還沒落地，周圍幾個年輕巨人已經忍不住發出驚呼。
布洛基扛起戰斧，咧嘴道：「這是破陣。」
大和停下手裡的狼牙棒，看著滿地碎骨，眼睛越來越亮。她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武器，手指一點點握緊。
感覺可以與自己的雷鳴八卦結合起來。
巴雷特也終於站直了身體。剛才那些年輕巨人讓他提不起興趣，可東利和布洛基這兩下，已經足夠讓他認真看一眼。
「把蠻力用到這種地步……」巴雷特扭了扭脖子，嘴角咧開，「有意思。」
最後，東利和布洛基並肩站到了一起。原本還在叫嚷的演武場，忽然安靜下來。那些年輕巨人不再起鬨，也不再說笑。他們一個個站直身體，看著場中央那兩道巨大的背影，眼神里只剩下敬畏。
艾斯也收起了臉上的隨意。他知道，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東利握緊巨劍，布洛基提起戰斧。兩人的武器不同，站姿不同，出手的軌跡也不同。可在那一刻，他們的呼吸、腳步、肩背起伏，卻像是被同一根線牽住了。
風停了一瞬。
下一刻，兩人同時踏地，大地轟然一震，巨劍與戰斧一起轟出。
「霸國！！」
嗡——！
艾斯只覺得耳邊猛地一沉。前方的空氣被直接打穿，一道巨大的衝擊從劍斧交匯處貫出，沿著演武場一路向前。地面被犁開，碎石被卷上半空，塵土在衝擊兩側炸成兩道翻滾的浪。
遠處山壁猛地一震。緊接著，整片岩層從中間裂開，像是被一根看不見的巨矛刺穿。碎石滾落，煙塵從缺口裡噴出來，海風順著新開的裂縫倒灌進演武場，吹得旗幟獵獵作響。
全場死寂。
大和喃喃道：「好恐怖的破壞力……」
巴雷特盯著那道被轟開的山壁，眼底的戰意徹底燒了起來。
艾斯看著那個巨大的貫穿黑洞，抬起右手，指尖燃起一縷赤金色的朱雀神火。他看懂了。將全身的肌肉力量、兵器的重量、以及狂暴的霸氣，在同一個瞬間，順著同一個方向，死死壓縮在極小的一點上。然後，像引爆炸藥桶一樣，讓它以直線貫穿的方式爆發出去。
這種技巧，巨人族憑藉龐大的體型和天生的怪力做到了極致。但，誰說只有巨人能用？
東利把巨劍頓在地上，大笑道：「嘎哈哈哈哈！怎麼樣，日蝕的王！艾爾巴夫的霸國，還能入你的眼嗎？」
艾斯散去指尖的火焰，抬頭笑了起來：「受教了。」
他看向遠處那道被轟開的山壁，眼底的火光還沒完全散去：「這東西，確實夠硬。」
東利把巨劍往肩上一扛：「今天這地方歸你們。想問什麼就問，想怎麼打就怎麼打。只要別把村子拆了就行！」
話音剛落，一股令人窒息的紫黑色霸氣，突然從場地邊緣沖天而起。
巴雷特不知何時已經走進了演武場中央。他的身體表面覆蓋著一層極度濃郁的高階武裝色霸氣，身高雖不如東利和布洛基高，卻像一塊被壓縮過的鋼鐵山岩。每一步落下，都讓地面發出悶響。
巴雷特抬起頭，目光落在東利和布洛基身上：「那些小鬼不夠。」
他的嘴角慢慢咧開，身上的戰意終於不再掩飾：「我想跟你們兩個打。」
演武場安靜了一瞬。
下一刻，巨人們的歡呼聲轟然炸開。
東利和布洛基對視一眼，同時大笑起來。
「嘎哈哈哈哈！」
「有膽量的小子！」
大和握緊狼牙棒，眼睛更亮。烏爾基退到一邊，笑著看向場中。薩博壓了壓帽檐，卡莉娜則很乾脆地往後退了幾步。
艾斯靠在場邊，看著巴雷特和兩名巨人首領對上，也沒有出言制止。
第一天，艾爾巴夫請他們喝酒。
第二天，艾爾巴夫讓他們見識了什麼叫戰士。
這地方，確實來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