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書庫與鏡門
蛋糕島後方，一座由無數巨大書籍堆疊而成的圖書館城堡內，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
「前線到底怎麼樣了？克力架哥哥那邊為什麼還沒有消息？！」
夏洛特·蒙多爾坐在堆滿文書的辦公桌後，煩躁地抓著頭髮。身為書書果實能力者，也是萬國後方調度核心之一，他看著面前亂成一團的電話蟲，冷汗止不住地往下流。
「不、不知道！」一名霍米茲衛兵顫抖著匯報，「香料港方向的通訊全斷了！只有雷聲、炮聲，還有霸氣碰撞的衝擊傳回來！女王·媽媽·聖歌號那邊也傳來過媽媽的怒吼……」
蒙多爾猛地站起身，臉色難看。
連媽媽那邊都被拖住了？
那個第五皇帝，難道真的打算在這裡一口吞下整個萬國？
「不管了！」蒙多爾一把抓起手邊的書冊，「立刻封鎖一級到五級的寶物書，珍獸書也全部轉移。還有紅色石碑那邊，通知守衛把外層通道鎖死，絕對不能讓日蝕的人靠近！」
他猛地翻開巨大的書冊，正準備將城堡里的重要物資進一步轉入書中。
「嘭！」
厚重的大門被一股蠻橫力量直接轟開。
煙塵瀰漫中，一個戴著海賊帽、披著暗紅披風、有著顯眼紅鼻子的男人大搖大擺走了進來。
在他身後，跟著一個推著眼鏡的蠟燭人，以及幾名背著特製炸彈的小人族特工。
「哇哈哈哈哈！」
巴基雙手叉腰，兩隻眼睛幾乎黏在了那些巨大書籍上。
「本大爺隔著半個島都聞到金幣味了！」
他看向蒙多爾，咧嘴一笑。
「聽說你是萬國的圖書管理員？趕緊把藏財寶的書交出來，本大爺可以考慮讓你的腦袋在脖子上多待一會兒。」
蒙多爾看著眼前這個懸賞四億五千萬的男人，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日蝕的大管家，小丑巴基……」他冷笑一聲。
「你真以為打進萬國，這裡的財寶就都是你們的了？別太猖狂了，你們這些沒有底蘊的暴發戶！」
蒙多爾雙手猛地一揮，半空中數十本巨大書籍同時翻開。書頁像鋒利刀片一樣鋪展開來，帶著破空聲卷向巴基等人。
「書世界·文字亂舞！」
「巴基老大，小心！」Mr.3雙手迅速噴出蠟液，試圖在前方築起防禦牆。
可巴基根本沒有躲。
「微觀分裂！」
書頁刀陣切來的瞬間，巴基的身體「砰」地一聲碎成無數小塊。鋒利書頁從碎塊之間穿過，連他的衣角都沒真正碰到。
蒙多爾瞳孔一縮。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些散開的身體碎塊已經在半空重新拼合。巴基的兩隻手臂飛到一側，幾把特製飛刀狠狠扎進幾本正在翻動的書脊上，將書頁釘死在半空。
「這種軟綿綿的紙片，也想傷害本大爺？」
巴基怪笑一聲。
「加爾·帝諾，封書！」
「明白！」Mr.3雙手合十，白色蠟液如瀑布般噴灑而出，精準澆在周圍那些正在翻動的巨大書籍上。蠟液迅速凝固，將一頁頁書紙封死，變成一塊塊堅硬蠟磚。
蒙多爾想要繼續操控書籍，卻發現被蠟封住的書就像焊死了一樣，根本打不開縫隙。
「混蛋！」他一把抓起手中黑皮大書。
「那我就把你關進書里，讓你永遠變成這裡的標本！」
黑皮大書猛地翻開，一股強烈吸力從書頁深處爆發，試圖將半空中的巴基捲入書中空間。
「想關本大爺？」巴基被吸力拖著往前飄，臉上卻露出囂張的笑容。
巴基的兩隻手突然脫離身體，順著吸力飛向黑皮大書。
在即將被捲入書頁的瞬間，他指尖一松，兩枚紅色微縮巴基彈順勢落進漩渦深處。
下一秒，兩隻手腕猛地分裂成更小的碎塊，貼著吸力邊緣四散飛回。
「送你了！」
蒙多爾臉色驟變。
「不——」
轟！
爆炸直接在書頁深處炸開。
這是傑諾和凱撒改良過的微縮巴基彈，體積小，威力卻足夠掀翻一間炮室。黑皮大書被從內部炸穿，書頁亂飛，火光和濃煙從裂口裡噴了出來。
不僅如此，爆炸的衝擊波破壞了書世界的空間穩定。
金幣、寶石、鑲著珠寶的古劍、古老杯盞、以及各種稀奇古怪的珍獸，全都像決堤洪水一樣從破開的書中滾了出來，瞬間淹沒了大半個圖書館地面。
「我的珍藏！媽媽的寶物！」蒙多爾看著滿地亂滾的寶物和四處逃竄的珍獸，聲音都變了。
「哇哈哈哈哈！發財了發財了！」
巴基的腦袋在半空中飛舞，看著那如山般的金銀珠寶，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他一邊指揮著小人族特工隊去打包那些最值錢的物件，一邊用鄙夷的目光看著跪在地上的蒙多爾。
「什麼書世界，簡直不堪一擊！聽好了，萬國的好東西，從現在開始，統統改姓日蝕了！」
蒙多爾氣得渾身發抖，剛要繼續翻書，幾名小人族已經貼著書架陰影衝到他身後。
「咚！」
特製麻痹彈在他腳邊炸開。
蒙多爾的動作一僵。
下一瞬，Mr.3的蠟液順著地面纏上來，直接封住了他的雙腿和手腕。
巴基飛到他面前，得意地晃了晃手裡的飛刀。
「圖書管理員，就老老實實待在這裡吧。」
……
與此同時。蛋糕城後方，一條通往內海的隱秘走廊上。
這裡原本掛滿了大大小小的裝飾鏡，是夏洛特家族成員快速移動和秘密撤退的關鍵通道。
「咔嚓——」
清脆的玻璃碎裂聲在空曠走廊里響起。
拉菲特握著手杖，踩過滿地反光的碎片。在他身後，已經有十幾面鏡子被砸得粉碎。
「拉菲特先生，我們都在這座城堡里砸了不下一百面鏡子了，奴家踢得腿都要抽筋了！」
穿著天鵝服的馮·克雷一個旋轉飛踢，又將牆上的一面試衣鏡踢碎，隨後無奈地攤開雙手。
「那個長得像老巫婆一樣的女人，真的藏在這些鏡子裡面嗎？」
「布蕾女士很聰明，小馮。」拉菲特蒼白的臉上掛著溫和笑意，手杖輕輕點在地面上。
「卡塔庫栗在開戰前，一定提醒過她，絕不能離開鏡世界。只要她不出來，現實世界裡就很難抓住她。」
「那我們還在外面砸這些破鏡子幹什麼？」馮·克雷不解地問道，「根本碰不到她啊！」
拉菲特停下腳步，目光落在走廊盡頭那面最大、最華麗的落地鏡上。
「我們不需要碰到她。」拉菲特看著走廊盡頭那面主鏡，手杖輕輕點了點地面。
「把這座島上能找到的鏡子，一面一面砸掉就夠了。」
他沒有立刻敲碎主鏡，而是伸手按在鏡面上。
「雪雪果實·冰霜印記。」寒氣滲入鏡面，細密冰花在鏡中蔓開。
馮·克雷看了一眼，「這面不砸嗎？」
「暫時不砸。」拉菲特收回手，微笑依舊溫和。
「布蕾女士應該就在裡面看著。她要是忍不住出來處理這道印記，我就抓住她。」
他轉身繼續向前。
「她不出來也沒關係。我們繼續砸鏡子。」
「等前線的人想撤回來時，就會發現，他們能走的路越來越少了。」
……
鏡世界內部。扭曲而詭異的空間裡，布蕾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渾身抖得像篩糠。
在她面前，漂浮著成百上千個大小不一的鏡面窗口。
那些窗口原本對應著蛋糕島和托特蘭各處的景象。
可現在，一個接一個窗口正在爆裂。
「外圍果汁港的鏡子……碎了。」
「通往內海停泊區的鏡子……也碎了！」
布蕾驚恐地看著那些失去畫面的窗口，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不敢出去。卡塔庫栗哥哥戰前那句「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離開鏡世界」，還在她耳邊迴響。
可她也看得很清楚。現實世界裡，那兩個日蝕海賊團的人正在一面一面摧毀鏡子，像是在慢慢拆掉萬國經營多年的交通網。
更讓她害怕的是，那個戴禮帽的蒼白男人，故意留下了幾面鏡子，她透過那幾面主鏡往外看。
鏡面深處的冰花，像一隻只盯著她的眼睛。
「他是故意的……」
布蕾捂著嘴，努力壓住哭聲。
「卡塔庫栗哥哥……佩羅斯佩羅哥哥……」
「我們的退路……正在被一個一個切斷。」
「前線到底怎麼樣了？克力架哥哥那邊為什麼還沒有消息？！」
夏洛特·蒙多爾坐在堆滿文書的辦公桌後，煩躁地抓著頭髮。身為書書果實能力者，也是萬國後方調度核心之一，他看著面前亂成一團的電話蟲，冷汗止不住地往下流。
「不、不知道！」一名霍米茲衛兵顫抖著匯報，「香料港方向的通訊全斷了！只有雷聲、炮聲，還有霸氣碰撞的衝擊傳回來！女王·媽媽·聖歌號那邊也傳來過媽媽的怒吼……」
蒙多爾猛地站起身，臉色難看。
連媽媽那邊都被拖住了？
那個第五皇帝，難道真的打算在這裡一口吞下整個萬國？
「不管了！」蒙多爾一把抓起手邊的書冊，「立刻封鎖一級到五級的寶物書，珍獸書也全部轉移。還有紅色石碑那邊，通知守衛把外層通道鎖死，絕對不能讓日蝕的人靠近！」
他猛地翻開巨大的書冊，正準備將城堡里的重要物資進一步轉入書中。
「嘭！」
厚重的大門被一股蠻橫力量直接轟開。
煙塵瀰漫中，一個戴著海賊帽、披著暗紅披風、有著顯眼紅鼻子的男人大搖大擺走了進來。
在他身後，跟著一個推著眼鏡的蠟燭人，以及幾名背著特製炸彈的小人族特工。
「哇哈哈哈哈！」
巴基雙手叉腰，兩隻眼睛幾乎黏在了那些巨大書籍上。
「本大爺隔著半個島都聞到金幣味了！」
他看向蒙多爾，咧嘴一笑。
「聽說你是萬國的圖書管理員？趕緊把藏財寶的書交出來，本大爺可以考慮讓你的腦袋在脖子上多待一會兒。」
蒙多爾看著眼前這個懸賞四億五千萬的男人，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日蝕的大管家，小丑巴基……」他冷笑一聲。
「你真以為打進萬國，這裡的財寶就都是你們的了？別太猖狂了，你們這些沒有底蘊的暴發戶！」
蒙多爾雙手猛地一揮，半空中數十本巨大書籍同時翻開。書頁像鋒利刀片一樣鋪展開來，帶著破空聲卷向巴基等人。
「書世界·文字亂舞！」
「巴基老大，小心！」Mr.3雙手迅速噴出蠟液，試圖在前方築起防禦牆。
可巴基根本沒有躲。
「微觀分裂！」
書頁刀陣切來的瞬間，巴基的身體「砰」地一聲碎成無數小塊。鋒利書頁從碎塊之間穿過，連他的衣角都沒真正碰到。
蒙多爾瞳孔一縮。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些散開的身體碎塊已經在半空重新拼合。巴基的兩隻手臂飛到一側，幾把特製飛刀狠狠扎進幾本正在翻動的書脊上，將書頁釘死在半空。
「這種軟綿綿的紙片，也想傷害本大爺？」
巴基怪笑一聲。
「加爾·帝諾，封書！」
「明白！」Mr.3雙手合十，白色蠟液如瀑布般噴灑而出，精準澆在周圍那些正在翻動的巨大書籍上。蠟液迅速凝固，將一頁頁書紙封死，變成一塊塊堅硬蠟磚。
蒙多爾想要繼續操控書籍，卻發現被蠟封住的書就像焊死了一樣，根本打不開縫隙。
「混蛋！」他一把抓起手中黑皮大書。
「那我就把你關進書里，讓你永遠變成這裡的標本！」
黑皮大書猛地翻開，一股強烈吸力從書頁深處爆發，試圖將半空中的巴基捲入書中空間。
「想關本大爺？」巴基被吸力拖著往前飄，臉上卻露出囂張的笑容。
巴基的兩隻手突然脫離身體，順著吸力飛向黑皮大書。
在即將被捲入書頁的瞬間，他指尖一松，兩枚紅色微縮巴基彈順勢落進漩渦深處。
下一秒，兩隻手腕猛地分裂成更小的碎塊，貼著吸力邊緣四散飛回。
「送你了！」
蒙多爾臉色驟變。
「不——」
轟！
爆炸直接在書頁深處炸開。
這是傑諾和凱撒改良過的微縮巴基彈，體積小，威力卻足夠掀翻一間炮室。黑皮大書被從內部炸穿，書頁亂飛，火光和濃煙從裂口裡噴了出來。
不僅如此，爆炸的衝擊波破壞了書世界的空間穩定。
金幣、寶石、鑲著珠寶的古劍、古老杯盞、以及各種稀奇古怪的珍獸，全都像決堤洪水一樣從破開的書中滾了出來，瞬間淹沒了大半個圖書館地面。
「我的珍藏！媽媽的寶物！」蒙多爾看著滿地亂滾的寶物和四處逃竄的珍獸，聲音都變了。
「哇哈哈哈哈！發財了發財了！」
巴基的腦袋在半空中飛舞，看著那如山般的金銀珠寶，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他一邊指揮著小人族特工隊去打包那些最值錢的物件，一邊用鄙夷的目光看著跪在地上的蒙多爾。
「什麼書世界，簡直不堪一擊！聽好了，萬國的好東西，從現在開始，統統改姓日蝕了！」
蒙多爾氣得渾身發抖，剛要繼續翻書，幾名小人族已經貼著書架陰影衝到他身後。
「咚！」
特製麻痹彈在他腳邊炸開。
蒙多爾的動作一僵。
下一瞬，Mr.3的蠟液順著地面纏上來，直接封住了他的雙腿和手腕。
巴基飛到他面前，得意地晃了晃手裡的飛刀。
「圖書管理員，就老老實實待在這裡吧。」
……
與此同時。蛋糕城後方，一條通往內海的隱秘走廊上。
這裡原本掛滿了大大小小的裝飾鏡，是夏洛特家族成員快速移動和秘密撤退的關鍵通道。
「咔嚓——」
清脆的玻璃碎裂聲在空曠走廊里響起。
拉菲特握著手杖，踩過滿地反光的碎片。在他身後，已經有十幾面鏡子被砸得粉碎。
「拉菲特先生，我們都在這座城堡里砸了不下一百面鏡子了，奴家踢得腿都要抽筋了！」
穿著天鵝服的馮·克雷一個旋轉飛踢，又將牆上的一面試衣鏡踢碎，隨後無奈地攤開雙手。
「那個長得像老巫婆一樣的女人，真的藏在這些鏡子裡面嗎？」
「布蕾女士很聰明，小馮。」拉菲特蒼白的臉上掛著溫和笑意，手杖輕輕點在地面上。
「卡塔庫栗在開戰前，一定提醒過她，絕不能離開鏡世界。只要她不出來，現實世界裡就很難抓住她。」
「那我們還在外面砸這些破鏡子幹什麼？」馮·克雷不解地問道，「根本碰不到她啊！」
拉菲特停下腳步，目光落在走廊盡頭那面最大、最華麗的落地鏡上。
「我們不需要碰到她。」拉菲特看著走廊盡頭那面主鏡，手杖輕輕點了點地面。
「把這座島上能找到的鏡子，一面一面砸掉就夠了。」
他沒有立刻敲碎主鏡，而是伸手按在鏡面上。
「雪雪果實·冰霜印記。」寒氣滲入鏡面，細密冰花在鏡中蔓開。
馮·克雷看了一眼，「這面不砸嗎？」
「暫時不砸。」拉菲特收回手，微笑依舊溫和。
「布蕾女士應該就在裡面看著。她要是忍不住出來處理這道印記，我就抓住她。」
他轉身繼續向前。
「她不出來也沒關係。我們繼續砸鏡子。」
「等前線的人想撤回來時，就會發現，他們能走的路越來越少了。」
……
鏡世界內部。扭曲而詭異的空間裡，布蕾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渾身抖得像篩糠。
在她面前，漂浮著成百上千個大小不一的鏡面窗口。
那些窗口原本對應著蛋糕島和托特蘭各處的景象。
可現在，一個接一個窗口正在爆裂。
「外圍果汁港的鏡子……碎了。」
「通往內海停泊區的鏡子……也碎了！」
布蕾驚恐地看著那些失去畫面的窗口，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不敢出去。卡塔庫栗哥哥戰前那句「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離開鏡世界」，還在她耳邊迴響。
可她也看得很清楚。現實世界裡，那兩個日蝕海賊團的人正在一面一面摧毀鏡子，像是在慢慢拆掉萬國經營多年的交通網。
更讓她害怕的是，那個戴禮帽的蒼白男人，故意留下了幾面鏡子，她透過那幾面主鏡往外看。
鏡面深處的冰花，像一隻只盯著她的眼睛。
「他是故意的……」
布蕾捂著嘴，努力壓住哭聲。
「卡塔庫栗哥哥……佩羅斯佩羅哥哥……」
「我們的退路……正在被一個一個切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