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舊債
蛋糕島內海一角，海浪被遠處的霸氣餘波震得忽高忽低。
兩艘受損的霍米茲戰艦靠在一起，甲板上的廝殺卻沒有因為主戰場的動靜而停下。
「這還真是讓人驚訝啊，佩德洛。」
蛋蛋男爵端著一杯紅茶，站在高高的桅杆上。他那雙異於常人的長腿包裹在粉色西裝褲里，腰間掛著一根精緻的手杖劍。
他低頭看向下方的甲板，細長的眼睛裡帶著危險的笑意。
「我以為，被媽媽抽走五十年壽命後，你會留在佐烏那個鄉下地方苟延殘喘，直到老死。」
「沒想到，你竟然還敢回到萬國。」
「而且，還換了一面新的旗。」
在蛋蛋男爵下方，佩德洛雙手反握雙刀，短斗篷在海風裡輕輕擺動。
他曾經在萬國失去的左眼，如今已經被艾斯的朱雀神火治好。那隻重新睜開的眼睛裡，正閃爍著冰冷的殺意。
「我當然要回來。」
佩德洛抬頭看著他，聲音很低。
「澤波倒在這裡的時候，我就發誓過，這筆帳，總有一天要算清楚。」
「算帳？」蛋蛋男爵像是聽到什麼笑話，輕輕抿了一口紅茶。
「就憑你？你是不是忘了，當年你們在媽媽面前有多狼狽了？」
佩德洛沒有被激怒。
「那是為了活下去。」
他握刀的手指一點點收緊。
「為了活到今天，親眼看到萬國被打倒。」
話音未落，刺耳的電流聲突然在甲板上炸開。
蛋蛋男爵瞳孔一縮。
在他的視線中，佩德洛沒有像毛皮族慣用的方式那樣高速突進，而是直接消失在原地。
就像整個人從空間裡被抹掉了一樣。
見聞色霸氣在瘋狂報警！
「上面！」
蛋蛋男爵猛地抬頭，只看到一道纏繞電氣的刀光從頭頂劈下。
太快了！沒有任何移動的軌跡，完全是空間意義上的跳躍！
「蛋殼防禦！」
千鈞一髮之際，蛋蛋男爵憑著多年戰鬥經驗，將身體強行縮進巨大的蛋殼之中。
「當——！」
刀鋒狠狠斬在蛋殼上，火星四濺。高壓電氣順著蛋殼蔓延，將周圍桅杆電得焦黑。
蛋蛋男爵擋住了這一刀，可巨大的衝擊力還是將他從桅杆上砸落，重重摔在甲板上。
蛋殼破裂。蛋蛋男爵從裡面滾出，形態已經發生變化，原本高瘦的男子變成了一隻體型龐大的雛雞子爵。
「這是……惡魔果實的能力？」
雛雞子爵死死盯著重新站在桅杆上的佩德洛，聲音里終於多了幾分驚疑。
佩德洛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瞬移果實。這就是艾斯賜給他的力量。
這顆原本屬於「閃盜」卡洛斯·莫恩的果實，在一個擅長潛入、夜襲和近身斬殺的毛皮族斥候手裡，才真正顯出可怕。
不需要奔跑，不需要蓄力。只要視線所及，就是刀鋒所至。
「就算吃了惡魔果實，又怎麼樣！」
雛雞子爵怒吼一聲，雙手多出兩把銳利的短刀。
「我的蛋蛋果實，可是能在戰鬥中不斷進化的！」
他雙腿猛地一蹬，化作一道黃色殘影撲向佩德洛。
「雛雞·連環刺！」
漫天刀影瞬間籠罩佩德洛。
可就在刀鋒即將觸碰到佩德洛的瞬間，他的身影再次消失。
「什麼？！」雛雞子爵撲了個空。
下一瞬，佩德洛出現在他背後。
「雷獸·迅影。」
冰冷的聲音貼著雛雞子爵的後頸響起。
佩德洛沒有給他反應時間。瞬移出現的同時，雙刀已經交叉揮出，毛皮族電氣混著武裝色霸氣，直接撕開了雛雞子爵的防禦。
「噗嗤！」
鮮血飛濺。
雛雞子爵慘叫一聲，胸口被切開一道深可見骨的交叉傷，整個人再次砸在甲板上。
「還沒完……」
他趴在血泊中，身體開始劇烈抽搐。
「我還可以……進化……」
蛋殼般的紋路從他身體表面浮現，仿佛有什麼東西即將再次破殼而出。
那是蛋蛋果實的第三階段，也是最強的形態，公雞伯爵。
可佩德洛沒有等他完成蛻變。
他在萬國吃過虧，也見過太多人因為猶豫被大媽海賊團拖進絕境。對付這些怪物，絕不能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唰！」
佩德洛再次瞬移，直接出現在雛雞子爵身側。
刀身上纏繞的電氣變成刺眼的深藍色。
「澤波那份。」
他低聲開口。
「還給你。」
長刀落下。
雷霆貫穿甲板，也貫穿了雛雞子爵還未完成蛻變的身體。
轟鳴聲中，蛋殼碎片和焦黑木板一同炸開。
蛋蛋男爵的身體倒在雷光里，再沒有站起來。
佩德洛緩緩收刀入鞘，深吸了一口氣。
他看向戰場另一側。
萬國的舊帳，還沒有算完。
……
「砰！」
另一艘霍米茲戰艦的甲板上，兩個體型截然不同的身影正在瘋狂碰撞。
貝波穿著那套橘色連體服，雙拳纏著刺眼雷光，一拳接一拳砸向面前的龜殼。
「給我破開啊！」
他的拳頭帶著破限者藥劑強化後修煉來的怪力，每一次落下，都會震得整艘戰艦甲板開裂。周圍的霍米茲士兵早就被餘波掀飛，只敢縮在船舷後尖叫。
可在他面前，波克慕斯已經化作一隻巨大的直立烏龜。
武裝色霸氣覆蓋龜殼，再加上龜龜果實的防禦，讓他硬生生扛住了貝波這一輪猛攻。
「沒用的，貝波。」
波克慕斯的聲音從龜殼裡傳出，低沉而疲憊。
「你的力量變強了，但還不夠。停手吧，趁著媽媽被艾斯纏住，趁著這片戰場還沒徹底封死，帶佩德洛離開這裡。」
「離開？！」
貝波猛地停下攻擊，大口喘著粗氣。他那雙小小的眼睛死死盯著波克慕斯，憤怒和不解幾乎壓不住。
「我們為什麼要離開？」
「艾斯船長正在那裡和那個老太婆戰鬥，日蝕的旗已經打進萬國，我們是來奪取這裡的！」
他指向遠處那片被黑紅閃電撕開的主戰場，聲音因為激動而發顫。
「還有你，波克慕斯！」
「你明明也看見了！澤波哥死在這裡的時候，你也跪在媽媽面前求過她！」
「那你為什麼現在還要擋在我們面前？」
波克慕斯從龜殼裡探出頭來。
墨鏡遮住了他的眼睛，可他的下頜咬得很緊。
他當然沒有忘記澤波。那是從佐烏走出來的同伴，也是貝波的哥哥。
當年他也曾跪在媽媽面前求情，甚至想用自己的命換佩德洛活下去。可在四皇的意志面前，他什麼都改變不了。
最後，澤波死了。佩德洛失去五十年壽命和一隻眼睛。
而他活了下來，留在萬國，繼續穿著這身屬於BIG MOM海賊團的衣服。
「你不懂，貝波。」
波克慕斯的聲音壓得很低。
「你們根本不知道媽媽有多可怕。她不是靠勇氣就能打倒的怪物。」
「就算第五皇帝能擋住她一時，你們也不該把佐烏拖進這種戰爭里。」
「這裡是萬國。輸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放屁！」
貝波發出一聲怒吼。
他猛地扯掉身上的橘色外套，露出結實的白色絨毛。狂暴電氣從他體內湧出，雷光沿著雙臂一寸寸炸開。
「澤波哥已經死在這裡了！」
「佩德洛大哥也被奪走了五十年！」
「你還要我們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然後繼續怕她嗎？」
貝波雙腿猛地一蹬，整個人化作一道白色雷光，瞬間衝到波克慕斯面前。
「如果你的殼夠硬，那我就用更大的力氣砸碎它！」
「毛皮族奧義——雷熊·破山！」
雙拳高高舉起，帶著刺眼電氣和武裝色，狠狠砸在波克慕斯引以為傲的龜殼上。
兩艘受損的霍米茲戰艦靠在一起，甲板上的廝殺卻沒有因為主戰場的動靜而停下。
「這還真是讓人驚訝啊，佩德洛。」
蛋蛋男爵端著一杯紅茶，站在高高的桅杆上。他那雙異於常人的長腿包裹在粉色西裝褲里，腰間掛著一根精緻的手杖劍。
他低頭看向下方的甲板，細長的眼睛裡帶著危險的笑意。
「我以為，被媽媽抽走五十年壽命後，你會留在佐烏那個鄉下地方苟延殘喘，直到老死。」
「沒想到，你竟然還敢回到萬國。」
「而且，還換了一面新的旗。」
在蛋蛋男爵下方，佩德洛雙手反握雙刀，短斗篷在海風裡輕輕擺動。
他曾經在萬國失去的左眼，如今已經被艾斯的朱雀神火治好。那隻重新睜開的眼睛裡，正閃爍著冰冷的殺意。
「我當然要回來。」
佩德洛抬頭看著他，聲音很低。
「澤波倒在這裡的時候，我就發誓過，這筆帳，總有一天要算清楚。」
「算帳？」蛋蛋男爵像是聽到什麼笑話，輕輕抿了一口紅茶。
「就憑你？你是不是忘了，當年你們在媽媽面前有多狼狽了？」
佩德洛沒有被激怒。
「那是為了活下去。」
他握刀的手指一點點收緊。
「為了活到今天，親眼看到萬國被打倒。」
話音未落，刺耳的電流聲突然在甲板上炸開。
蛋蛋男爵瞳孔一縮。
在他的視線中，佩德洛沒有像毛皮族慣用的方式那樣高速突進，而是直接消失在原地。
就像整個人從空間裡被抹掉了一樣。
見聞色霸氣在瘋狂報警！
「上面！」
蛋蛋男爵猛地抬頭，只看到一道纏繞電氣的刀光從頭頂劈下。
太快了！沒有任何移動的軌跡，完全是空間意義上的跳躍！
「蛋殼防禦！」
千鈞一髮之際，蛋蛋男爵憑著多年戰鬥經驗，將身體強行縮進巨大的蛋殼之中。
「當——！」
刀鋒狠狠斬在蛋殼上，火星四濺。高壓電氣順著蛋殼蔓延，將周圍桅杆電得焦黑。
蛋蛋男爵擋住了這一刀，可巨大的衝擊力還是將他從桅杆上砸落，重重摔在甲板上。
蛋殼破裂。蛋蛋男爵從裡面滾出，形態已經發生變化，原本高瘦的男子變成了一隻體型龐大的雛雞子爵。
「這是……惡魔果實的能力？」
雛雞子爵死死盯著重新站在桅杆上的佩德洛，聲音里終於多了幾分驚疑。
佩德洛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瞬移果實。這就是艾斯賜給他的力量。
這顆原本屬於「閃盜」卡洛斯·莫恩的果實，在一個擅長潛入、夜襲和近身斬殺的毛皮族斥候手裡，才真正顯出可怕。
不需要奔跑，不需要蓄力。只要視線所及，就是刀鋒所至。
「就算吃了惡魔果實，又怎麼樣！」
雛雞子爵怒吼一聲，雙手多出兩把銳利的短刀。
「我的蛋蛋果實，可是能在戰鬥中不斷進化的！」
他雙腿猛地一蹬，化作一道黃色殘影撲向佩德洛。
「雛雞·連環刺！」
漫天刀影瞬間籠罩佩德洛。
可就在刀鋒即將觸碰到佩德洛的瞬間，他的身影再次消失。
「什麼？！」雛雞子爵撲了個空。
下一瞬，佩德洛出現在他背後。
「雷獸·迅影。」
冰冷的聲音貼著雛雞子爵的後頸響起。
佩德洛沒有給他反應時間。瞬移出現的同時，雙刀已經交叉揮出，毛皮族電氣混著武裝色霸氣，直接撕開了雛雞子爵的防禦。
「噗嗤！」
鮮血飛濺。
雛雞子爵慘叫一聲，胸口被切開一道深可見骨的交叉傷，整個人再次砸在甲板上。
「還沒完……」
他趴在血泊中，身體開始劇烈抽搐。
「我還可以……進化……」
蛋殼般的紋路從他身體表面浮現，仿佛有什麼東西即將再次破殼而出。
那是蛋蛋果實的第三階段，也是最強的形態，公雞伯爵。
可佩德洛沒有等他完成蛻變。
他在萬國吃過虧，也見過太多人因為猶豫被大媽海賊團拖進絕境。對付這些怪物，絕不能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唰！」
佩德洛再次瞬移，直接出現在雛雞子爵身側。
刀身上纏繞的電氣變成刺眼的深藍色。
「澤波那份。」
他低聲開口。
「還給你。」
長刀落下。
雷霆貫穿甲板，也貫穿了雛雞子爵還未完成蛻變的身體。
轟鳴聲中，蛋殼碎片和焦黑木板一同炸開。
蛋蛋男爵的身體倒在雷光里，再沒有站起來。
佩德洛緩緩收刀入鞘，深吸了一口氣。
他看向戰場另一側。
萬國的舊帳，還沒有算完。
……
「砰！」
另一艘霍米茲戰艦的甲板上，兩個體型截然不同的身影正在瘋狂碰撞。
貝波穿著那套橘色連體服，雙拳纏著刺眼雷光，一拳接一拳砸向面前的龜殼。
「給我破開啊！」
他的拳頭帶著破限者藥劑強化後修煉來的怪力，每一次落下，都會震得整艘戰艦甲板開裂。周圍的霍米茲士兵早就被餘波掀飛，只敢縮在船舷後尖叫。
可在他面前，波克慕斯已經化作一隻巨大的直立烏龜。
武裝色霸氣覆蓋龜殼，再加上龜龜果實的防禦，讓他硬生生扛住了貝波這一輪猛攻。
「沒用的，貝波。」
波克慕斯的聲音從龜殼裡傳出，低沉而疲憊。
「你的力量變強了，但還不夠。停手吧，趁著媽媽被艾斯纏住，趁著這片戰場還沒徹底封死，帶佩德洛離開這裡。」
「離開？！」
貝波猛地停下攻擊，大口喘著粗氣。他那雙小小的眼睛死死盯著波克慕斯，憤怒和不解幾乎壓不住。
「我們為什麼要離開？」
「艾斯船長正在那裡和那個老太婆戰鬥，日蝕的旗已經打進萬國，我們是來奪取這裡的！」
他指向遠處那片被黑紅閃電撕開的主戰場，聲音因為激動而發顫。
「還有你，波克慕斯！」
「你明明也看見了！澤波哥死在這裡的時候，你也跪在媽媽面前求過她！」
「那你為什麼現在還要擋在我們面前？」
波克慕斯從龜殼裡探出頭來。
墨鏡遮住了他的眼睛，可他的下頜咬得很緊。
他當然沒有忘記澤波。那是從佐烏走出來的同伴，也是貝波的哥哥。
當年他也曾跪在媽媽面前求情，甚至想用自己的命換佩德洛活下去。可在四皇的意志面前，他什麼都改變不了。
最後，澤波死了。佩德洛失去五十年壽命和一隻眼睛。
而他活了下來，留在萬國，繼續穿著這身屬於BIG MOM海賊團的衣服。
「你不懂，貝波。」
波克慕斯的聲音壓得很低。
「你們根本不知道媽媽有多可怕。她不是靠勇氣就能打倒的怪物。」
「就算第五皇帝能擋住她一時，你們也不該把佐烏拖進這種戰爭里。」
「這裡是萬國。輸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放屁！」
貝波發出一聲怒吼。
他猛地扯掉身上的橘色外套，露出結實的白色絨毛。狂暴電氣從他體內湧出，雷光沿著雙臂一寸寸炸開。
「澤波哥已經死在這裡了！」
「佩德洛大哥也被奪走了五十年！」
「你還要我們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然後繼續怕她嗎？」
貝波雙腿猛地一蹬，整個人化作一道白色雷光，瞬間衝到波克慕斯面前。
「如果你的殼夠硬，那我就用更大的力氣砸碎它！」
「毛皮族奧義——雷熊·破山！」
雙拳高高舉起，帶著刺眼電氣和武裝色，狠狠砸在波克慕斯引以為傲的龜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