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瞬移劫掠者
夜色如墨，沉甸甸地壓在新世界的海面上。
一艘掛著黑色日蝕旗的中型運輸船，正沿著德雷斯羅薩西南航線前行。
這艘船不大，裝甲也算不上厚重。它不是戰艦，而是日蝕外環網絡中，負責將各大加盟島嶼和黑市據點的物資運往大本營的後勤貨船。
貨艙里塞得很滿。電話蟲核心零件、特殊藥材、高純度稀有合金，還有幾批剛從西南補給島收繳上來的小型黑市裝備，全都整整齊齊地封在帶有日蝕編號的木箱裡。
至於那些粗重的武器、大型銅器和糧食，則被壓在底艙。
甲板上，外勤人員正在分散守夜，包括幾名魚人和毛皮族。
他們只是外圍運輸人員，不是日蝕核心幹部，但都接入了卡莉娜的訊訊頻道。平時押貨、換旗、傳信、求援，全靠這條頻道維持。
自從德雷斯羅薩周邊海域陸續換旗後，外圍運輸線比過去穩了不少。地下世界的人都知道，現在這片海上的貨，很多都已經掛在日蝕帳本下。
可新世界從來不缺膽大的傢伙。
船舷邊，一名魚人護航隊長抬頭看著遠處的霧。
霧不厚，卻壓得很低。
桅杆上的毛皮族哨兵低聲道：「沒看到船影。」
「保持警戒。」
魚人隊長點點頭，正要轉身，身後的空氣忽然輕輕一震。
沒有腳步聲，沒有呼吸聲。
一道灰影憑空出現在他背後。
冰冷的槍口直接頂住了魚人隊長的後腦勺，而一柄漆黑的短刀，已經悄無聲息地從他的肋下狠狠刺入！
砰！
槍聲在夜裡炸開。
魚人隊長的身體猛地一顫，鮮血從口鼻湧出。
他本能地抬手想抓住身後的人，可那隻手還沒碰到對方衣角，男人已經拔刀後退，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桅杆上的毛皮族哨兵眼前一花。
灰色短風衣，黑色手套，改裝火槍。
男人站在橫杆旁，抬手開槍。
砰！
哨兵從高處墜落。
「敵襲！」
甲板上有人怒吼，幾名船員立刻沖向船舷。
可喊聲剛起，船舵旁的掌舵手喉嚨已經被刀鋒切開。
男人站在他身後，甩掉刀上的血，皺了皺眉。
「吵死了。」
他叫卡洛斯·莫恩。
新世界地下世界裡，很多人叫他「閃盜」。
懸賞四億貝利。
刀、火槍、再加上那顆能夠進行極速空間跳躍的【超人系·瞬移果實】。
他能活到現在，靠的不僅是果實能力，更是極其毒辣的眼光。他從不去挑戰真正的大人物，絕不碰四皇的主艦和頂級幹部押送的貨。
那些防禦薄弱、卻裝滿高價值貨物的外圍運輸船，才是他最喜歡的獵物。
殺掉最強的護衛，清理通訊，挑走值錢小件，剩下的燒掉，沉海，然後換一片海域銷贓。這一套流程，他做得太熟練了。
今晚這艘船，在他眼裡也沒什麼不同。
那面暗紅色的日蝕旗確實很嚇人。可旗幟再嚇人，也不會自己拔刀殺人。只要把船上的人殺得乾乾淨淨，沉進海底，誰又能知道是他幹的？
卡洛斯的身影再次消失。
貨艙門口，兩個地下運輸員剛摸到武器，刀光已經貼著喉嚨掠過。
火槍補響。
一人倒下，另一人胸口炸開血花。
【情報部！】
一名毛皮族外勤撲倒在木箱後，在腦內頻道里吼道：
【運輸三號遇襲！敵人會瞬間移動！刀和火槍！隊長已經死了！】
德雷斯羅薩，值守情報員臉色一變，立刻接入他的視野。
甲板染血。
魚人護航隊長倒在船舷邊，桅杆下躺著毛皮族哨兵。
貨艙前，灰衣男人剛從一名魚人身後消失，又出現在船舵旁。
情報員沒有遲疑，立刻把卡莉娜拉入頻道。
【卡莉娜大人，運輸三號遇襲，疑似空間移動能力者！】
下一刻，卡莉娜的聲音出現在頻道里。
【還活著的人，保持視野。」】
她的聲音很穩。
【不要閉眼。看他的臉、武器、移動方式。】
木箱後的毛皮族外勤咬著牙抬頭。
視野里，卡洛斯出現在一名魚人背後，刀鋒刺入腰側，火槍貼著胸口開火。
開槍後，他沒有停留。
人影一閃，又消失了。
另一個躲在貨艙夾層里的運輸員被接入頻道。
從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見卡洛斯的側臉。
深灰短風衣。
右眼下方一道細疤。
腰間長刀。
手裡一把改裝火槍。
神情很冷，像是在清點貨物，而不是殺人。
卡莉娜盯著實時視野，眼神一點點冷下去。
一個視角忽然消失。
那名成員死了。
另一個視野劇烈晃動。
卡洛斯出現在貨艙里，刀鋒從視野邊緣划過。
血濺上木箱。
最後一名毛皮族外勤從木箱後撲出，爪子上纏著電氣，咬牙撲向卡洛斯。
卡洛斯側身避開，長刀刺入他的腹部。
毛皮族外勤沒有退，雙手死死抓住刀刃，眼睛盯著卡洛斯的臉。
卡莉娜通過他的視野，看見那張臉近在咫尺。
卡洛斯皺眉。
「真麻煩。」
他鬆開刀柄，身影消失。
再出現時，已經站在對方身後，短槍頂住後頸。
槍響。
頻道里，最後一個視野也隨之退出。
情報室內安靜下來。
值守情報員低聲道：「運輸三號全員退出頻道。」
卡莉娜沒有說話。
她拿起筆，在紙上快速勾出剛才看到的臉。
灰色短風衣、右眼細疤、刀、火槍。
她一邊畫，一邊開口：
「查地下運輸線劫掠者。」
「瞬移類能力。」
「刀槍雙武器。」
「懸賞三億以上。」
情報員很快抽出一頁檔案。
「閃盜，卡洛斯·莫恩。」
「懸賞四億貝利。」
「疑似超人系·瞬移果實能力者。」
「搶外圍運輸船，滅口，毀電話蟲，只帶走高價值小件貨物。銷贓地點更換頻繁。」
卡莉娜看了一眼檔案上的舊畫像，又看向自己剛畫出的臉。
「就是他。」
她把畫像和判斷接入核心頻道。
【運輸三號全滅。】
【確認目標，閃盜卡洛斯·莫恩。】
【瞬移果實能力者，刀槍雙武器。】
港口邊，沙克正在檢查魚人軍團的海底巡航安排。
聽完卡莉娜的話，他站在原地沒動。
背後的鮫肌輕輕扭了一下。
像聞到了血味。
訓練場另一側，佩德洛停下腳步。
他聽完運輸三號的情況，爪子按上刀柄。
那張沉穩的臉徹底冷了下去。
艾斯也聽到了消息，他停下訓練。
「沙克。」
頻道里，沙克低聲回應。
「在。」
「佩德洛。」
「在。」
艾斯道：「你們去。」
沙克和佩德洛沒有多問。
艾斯繼續道：「把人帶回來。」
他頓了一下。
「果實能力要留下。」
卡莉娜已經開始安排情報線。
「我會向黑市補給島、地下銷贓商和航線掮客放消息。」
「誰見過卡洛斯，或者見過這批貨，日蝕付錢。」
她合上帳本。
「以前他能滅口，是因為普通船傳不出消息。」
「這次，他搶錯了船。」
……
灰霧海域。
運輸三號已經開始下沉。
火焰沿著甲板往貨艙蔓延，海水從破口倒灌進去。
卡洛斯站在貨艙里，手法極快地清點著貨物。
他只帶走值錢又容易攜帶的物品，大型船材、糧食、粗重武器箱，他連看都懶得多看。
角落裡幾件舊王國銅器倒是值錢，但太顯眼，轉手麻煩。
卡洛斯掃了一眼，也放棄了。
他把最後一隻金屬箱丟給手下，抬槍打碎貨艙里的備用電話蟲。
「走。」
手下低聲道：「船上的人都清理乾淨了。」
卡洛斯滿意地點了點頭：「燒掉。讓它沉得乾淨點，別留痕跡。」
手下看了眼被火光映紅的黑色日蝕旗，忍不住道：
「船長，那可是第五皇帝的旗。」
卡洛斯聞言，冷笑著回頭瞥了他一眼。
「旗會咬人嗎？」
手下被噎了一下，立刻閉上了嘴。
卡洛斯擦掉刀上的血，語氣平淡。
「主艦，戰鬥艦，最高幹部，我們離得遠遠的。」
「但這片大海上，每天都有無數掛著四皇旗幟的外圍運輸船在跑。在那些大人物眼裡，這些船就是消耗品。」
他抬起火槍，吹散槍口殘煙。
「就算是皇帝，也不可能每艘船都親自看著。」
「只要我們殺得夠快、做得夠乾淨，日蝕海賊團連是誰動的手都不知道，拿什麼來找我們報復？」
說完，他帶著手下和物資在火光中一閃，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遠處，一艘窄長獵船悄無聲息地調轉船頭，帶著搶來的貨物，滑進灰霧深處。
運輸三號在火焰和海水中慢慢傾斜。
斷裂的桅杆砸進海里。
德雷斯羅薩的方向，黑色日蝕旗在夜風中展開。
追獵，已經開始。
一艘掛著黑色日蝕旗的中型運輸船，正沿著德雷斯羅薩西南航線前行。
這艘船不大，裝甲也算不上厚重。它不是戰艦，而是日蝕外環網絡中，負責將各大加盟島嶼和黑市據點的物資運往大本營的後勤貨船。
貨艙里塞得很滿。電話蟲核心零件、特殊藥材、高純度稀有合金，還有幾批剛從西南補給島收繳上來的小型黑市裝備，全都整整齊齊地封在帶有日蝕編號的木箱裡。
至於那些粗重的武器、大型銅器和糧食，則被壓在底艙。
甲板上，外勤人員正在分散守夜，包括幾名魚人和毛皮族。
他們只是外圍運輸人員，不是日蝕核心幹部，但都接入了卡莉娜的訊訊頻道。平時押貨、換旗、傳信、求援，全靠這條頻道維持。
自從德雷斯羅薩周邊海域陸續換旗後，外圍運輸線比過去穩了不少。地下世界的人都知道，現在這片海上的貨，很多都已經掛在日蝕帳本下。
可新世界從來不缺膽大的傢伙。
船舷邊，一名魚人護航隊長抬頭看著遠處的霧。
霧不厚，卻壓得很低。
桅杆上的毛皮族哨兵低聲道：「沒看到船影。」
「保持警戒。」
魚人隊長點點頭，正要轉身，身後的空氣忽然輕輕一震。
沒有腳步聲，沒有呼吸聲。
一道灰影憑空出現在他背後。
冰冷的槍口直接頂住了魚人隊長的後腦勺，而一柄漆黑的短刀，已經悄無聲息地從他的肋下狠狠刺入！
砰！
槍聲在夜裡炸開。
魚人隊長的身體猛地一顫，鮮血從口鼻湧出。
他本能地抬手想抓住身後的人，可那隻手還沒碰到對方衣角，男人已經拔刀後退，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桅杆上的毛皮族哨兵眼前一花。
灰色短風衣，黑色手套，改裝火槍。
男人站在橫杆旁，抬手開槍。
砰！
哨兵從高處墜落。
「敵襲！」
甲板上有人怒吼，幾名船員立刻沖向船舷。
可喊聲剛起，船舵旁的掌舵手喉嚨已經被刀鋒切開。
男人站在他身後，甩掉刀上的血，皺了皺眉。
「吵死了。」
他叫卡洛斯·莫恩。
新世界地下世界裡，很多人叫他「閃盜」。
懸賞四億貝利。
刀、火槍、再加上那顆能夠進行極速空間跳躍的【超人系·瞬移果實】。
他能活到現在，靠的不僅是果實能力，更是極其毒辣的眼光。他從不去挑戰真正的大人物，絕不碰四皇的主艦和頂級幹部押送的貨。
那些防禦薄弱、卻裝滿高價值貨物的外圍運輸船，才是他最喜歡的獵物。
殺掉最強的護衛，清理通訊，挑走值錢小件，剩下的燒掉，沉海，然後換一片海域銷贓。這一套流程，他做得太熟練了。
今晚這艘船，在他眼裡也沒什麼不同。
那面暗紅色的日蝕旗確實很嚇人。可旗幟再嚇人，也不會自己拔刀殺人。只要把船上的人殺得乾乾淨淨，沉進海底，誰又能知道是他幹的？
卡洛斯的身影再次消失。
貨艙門口，兩個地下運輸員剛摸到武器，刀光已經貼著喉嚨掠過。
火槍補響。
一人倒下，另一人胸口炸開血花。
【情報部！】
一名毛皮族外勤撲倒在木箱後，在腦內頻道里吼道：
【運輸三號遇襲！敵人會瞬間移動！刀和火槍！隊長已經死了！】
德雷斯羅薩，值守情報員臉色一變，立刻接入他的視野。
甲板染血。
魚人護航隊長倒在船舷邊，桅杆下躺著毛皮族哨兵。
貨艙前，灰衣男人剛從一名魚人身後消失，又出現在船舵旁。
情報員沒有遲疑，立刻把卡莉娜拉入頻道。
【卡莉娜大人，運輸三號遇襲，疑似空間移動能力者！】
下一刻，卡莉娜的聲音出現在頻道里。
【還活著的人，保持視野。」】
她的聲音很穩。
【不要閉眼。看他的臉、武器、移動方式。】
木箱後的毛皮族外勤咬著牙抬頭。
視野里，卡洛斯出現在一名魚人背後，刀鋒刺入腰側，火槍貼著胸口開火。
開槍後，他沒有停留。
人影一閃，又消失了。
另一個躲在貨艙夾層里的運輸員被接入頻道。
從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見卡洛斯的側臉。
深灰短風衣。
右眼下方一道細疤。
腰間長刀。
手裡一把改裝火槍。
神情很冷，像是在清點貨物，而不是殺人。
卡莉娜盯著實時視野，眼神一點點冷下去。
一個視角忽然消失。
那名成員死了。
另一個視野劇烈晃動。
卡洛斯出現在貨艙里，刀鋒從視野邊緣划過。
血濺上木箱。
最後一名毛皮族外勤從木箱後撲出，爪子上纏著電氣，咬牙撲向卡洛斯。
卡洛斯側身避開，長刀刺入他的腹部。
毛皮族外勤沒有退，雙手死死抓住刀刃，眼睛盯著卡洛斯的臉。
卡莉娜通過他的視野，看見那張臉近在咫尺。
卡洛斯皺眉。
「真麻煩。」
他鬆開刀柄，身影消失。
再出現時，已經站在對方身後，短槍頂住後頸。
槍響。
頻道里，最後一個視野也隨之退出。
情報室內安靜下來。
值守情報員低聲道：「運輸三號全員退出頻道。」
卡莉娜沒有說話。
她拿起筆，在紙上快速勾出剛才看到的臉。
灰色短風衣、右眼細疤、刀、火槍。
她一邊畫，一邊開口：
「查地下運輸線劫掠者。」
「瞬移類能力。」
「刀槍雙武器。」
「懸賞三億以上。」
情報員很快抽出一頁檔案。
「閃盜，卡洛斯·莫恩。」
「懸賞四億貝利。」
「疑似超人系·瞬移果實能力者。」
「搶外圍運輸船，滅口，毀電話蟲，只帶走高價值小件貨物。銷贓地點更換頻繁。」
卡莉娜看了一眼檔案上的舊畫像，又看向自己剛畫出的臉。
「就是他。」
她把畫像和判斷接入核心頻道。
【運輸三號全滅。】
【確認目標，閃盜卡洛斯·莫恩。】
【瞬移果實能力者，刀槍雙武器。】
港口邊，沙克正在檢查魚人軍團的海底巡航安排。
聽完卡莉娜的話，他站在原地沒動。
背後的鮫肌輕輕扭了一下。
像聞到了血味。
訓練場另一側，佩德洛停下腳步。
他聽完運輸三號的情況，爪子按上刀柄。
那張沉穩的臉徹底冷了下去。
艾斯也聽到了消息，他停下訓練。
「沙克。」
頻道里，沙克低聲回應。
「在。」
「佩德洛。」
「在。」
艾斯道：「你們去。」
沙克和佩德洛沒有多問。
艾斯繼續道：「把人帶回來。」
他頓了一下。
「果實能力要留下。」
卡莉娜已經開始安排情報線。
「我會向黑市補給島、地下銷贓商和航線掮客放消息。」
「誰見過卡洛斯，或者見過這批貨，日蝕付錢。」
她合上帳本。
「以前他能滅口，是因為普通船傳不出消息。」
「這次，他搶錯了船。」
……
灰霧海域。
運輸三號已經開始下沉。
火焰沿著甲板往貨艙蔓延，海水從破口倒灌進去。
卡洛斯站在貨艙里，手法極快地清點著貨物。
他只帶走值錢又容易攜帶的物品，大型船材、糧食、粗重武器箱，他連看都懶得多看。
角落裡幾件舊王國銅器倒是值錢，但太顯眼，轉手麻煩。
卡洛斯掃了一眼，也放棄了。
他把最後一隻金屬箱丟給手下，抬槍打碎貨艙里的備用電話蟲。
「走。」
手下低聲道：「船上的人都清理乾淨了。」
卡洛斯滿意地點了點頭：「燒掉。讓它沉得乾淨點，別留痕跡。」
手下看了眼被火光映紅的黑色日蝕旗，忍不住道：
「船長，那可是第五皇帝的旗。」
卡洛斯聞言，冷笑著回頭瞥了他一眼。
「旗會咬人嗎？」
手下被噎了一下，立刻閉上了嘴。
卡洛斯擦掉刀上的血，語氣平淡。
「主艦，戰鬥艦，最高幹部，我們離得遠遠的。」
「但這片大海上，每天都有無數掛著四皇旗幟的外圍運輸船在跑。在那些大人物眼裡，這些船就是消耗品。」
他抬起火槍，吹散槍口殘煙。
「就算是皇帝，也不可能每艘船都親自看著。」
「只要我們殺得夠快、做得夠乾淨，日蝕海賊團連是誰動的手都不知道，拿什麼來找我們報復？」
說完，他帶著手下和物資在火光中一閃，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遠處，一艘窄長獵船悄無聲息地調轉船頭，帶著搶來的貨物，滑進灰霧深處。
運輸三號在火焰和海水中慢慢傾斜。
斷裂的桅杆砸進海里。
德雷斯羅薩的方向，黑色日蝕旗在夜風中展開。
追獵，已經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