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巨兵歸來
與此同時，偉大航路前半段，也發生了一件大事。
司法島，這座島沒有黑夜。
刺眼的陽光常年照在審判所、司法塔和遠處那扇巨大的正義之門上。無數犯人從這裡被押送進去，再被送往更深的黑暗。
守衛們早已習慣了這種秩序。
犯人來了，審判。
審判結束，押走。
沒人會質疑世界政府的判決。
也沒人敢質疑。
前島大門旁，兩個巨大的身影一左一右地坐著。
奧伊莫和卡西。
他們是巨人族，也是司法島最醒目的門衛。
兩個巨人守在這裡已經很久了。
許多人都問過他們為什麼替世界政府守門，他們每次都回答得很響亮。
「為了救出我們的船長！」
世界政府告訴他們，東利和布洛基兩位船長被關押了起來。
只要他們替司法島守門一百年，世界政府就會釋放兩位船長。
所以他們守在這裡。
一天又一天。
一年又一年。
直到這一天，司法島外的海面上，響起了一聲沉重的號角。
嗚——
那聲音古老、粗獷，像是從百年前的戰場吹來。
奧伊莫猛地抬頭。
「卡西，你聽見了嗎？」
卡西也站了起來。
「聽見了。」
守衛們開始騷動。
「有船靠近！」
「不是政府船！」
「快去通知本島！」
海面盡頭，一艘破舊的巨人族大船撞開浪花，朝司法島駛來。
船體很舊，船帆上有修補痕跡，可船頭立著的兩個身影，卻讓奧伊莫和卡西同時僵住。
一個握著巨劍。
一個扛著巨斧。
兩道身影比船桅還高，身上帶著久經戰場的粗糲氣息。
奧伊莫嘴唇動了動。
「東……東利船長？」
卡西瞪大眼睛。
「布洛基船長？」
下一刻，巨船直接撞上外島港口。
轟！
碼頭木樁斷裂，守衛們驚叫著後退。
東利從船頭一躍而下，巨大的腳掌落在司法島前島上，震得地面一沉。
布洛基扛著巨斧，咧開嘴。
「奧伊莫！」
「卡西！」
兩個巨人門衛呆呆看著他們。
奧伊莫的聲音都變了。
「船長……你們不是被世界政府關起來了嗎？」
卡西也低頭看著他們，滿臉茫然。
「我們守在這裡，就是為了等他們放你們出來啊！」
東利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住。
布洛基扛著巨斧的手也緊了些。
「誰告訴你們的？」
奧伊莫下意識看向身後的司法島。
「世界政府的人。」
卡西也跟著點頭。
「他們說，只要我們守滿一百年，就能放你們。」
周圍的守衛臉色全變了。
一名軍官拔刀怒吼：
「閉嘴！」
「奧伊莫！卡西！你們現在還在司法島當差！」
「別聽這兩個海賊胡說！」
東利低頭看向那名軍官。
「胡說？」
布洛基忽然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低，卻像雷從地面滾過去。
「世界政府騙了我們的部下這麼多年。」
「還敢說我們胡說？」
軍官額頭冒汗。
「開火！」
炮台轉向。
子彈和炮彈同時轟出。
東利抬起巨劍。
布洛基舉起巨斧。
轟！
炮彈在他們身前炸開，卻沒能逼退兩位巨人船長半步。
煙塵散開。
東利的聲音壓了下來。
「奧伊莫，卡西。」
「我們從來沒有被關起來。」
布洛基接著道：
「我們一直在小花園決鬥。」
「你們被他們騙了。」
奧伊莫和卡西怔在原地。
他們替世界政府守門。
替世界政府攔人。
替世界政府把無數犯人送進司法島。
可他們守在這裡的理由，從一開始就是假的。
奧伊莫的呼吸變得粗重。
「騙……我們的？」
卡西握緊拳頭。
「他們說船長被抓了。」
「他們說只要我們守門……」
他說不下去了。
東利走上前，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
「夠了。」
布洛基也走過來，拍了拍奧伊莫。
「還站得起來，就還是巨兵海賊團的戰士。」
東利轉頭看向司法島深處。
「先把這口氣吐出去。」
布洛基咧嘴大笑。
「然後回艾爾巴夫喝酒！」
奧伊莫和卡西眼眶發紅。
下一刻，司法島的警報聲響徹整座島。
「敵襲！」
「巨人海賊入侵！」
「奧伊莫、卡西疑似叛變！」
「立刻請求本部支援！」
守衛們亂成一團。
前島大門的炮台還想轉向，卻被卡西一拳砸碎。
奧伊莫抓起旁邊的鐵門，當成盾牌橫掃出去，十幾名守衛連人帶槍被掃飛。
他回頭看向東利和布洛基，眼眶發紅。
「船長！」
奧伊莫怒吼。
「這口氣，我們也要一起出！」
布洛基大笑。
「那就跟上！」
東利和布洛基站到司法島前島盡頭。
他們面對的不是司法塔。
而是遠處那扇巨大的正義之門。
那扇門象徵著世界政府的威嚴，也象徵著無數人被押往深海大監獄的終點。
東利舉起巨劍。
布洛基舉起巨斧。
奧伊莫和卡西幾乎同時後退。
他們認得這個姿勢。
巨兵海賊團的戰士，都認得。
東利沉聲道：
「艾斯小子說得沒錯。」
「世界政府的嘴裡，沒幾句真話。」
布洛基咧嘴。
「那就讓他們聽聽巨人的聲音！」
下一瞬，兩位巨人船長同時出手。
「霸國！」
轟——！
劍與斧揮出的衝擊化作撕裂海面的巨大光炮。
海面被一分為二。
恐怖的衝擊一路轟向遠處的正義之門。
巨響炸開。
整座司法島都像被震了一下。
那扇龐大的正義之門劇烈顫動，厚重門面中央被霸國硬生生轟穿出一道巨大的缺口。
鋼鐵扭曲。
碎石和鐵屑從高處墜落，像一場黑色的暴雨。
守衛們全部呆住了。
奧伊莫和卡西也看著那道缺口，隨後忽然大笑起來。
笑聲越來越大。
像是把這幾十年的憋屈全都吐了出去。
布洛基扛起巨斧。
「走了！」
「回艾爾巴夫！」
東利也轉身向巨船走去。
「奧伊莫，卡西，跟上。」
奧伊莫和卡西對視一眼，重重點頭。
「是！」
「船長！」
警報聲還在響。
司法島的守衛還在向本部求援。
可四名巨人已經登上巨船。
巨大的船帆重新升起。
破舊的船身撞開浪潮，朝遠方駛去。
司法島上，前島大門坍塌，炮台碎裂，正義之門中央還留著被霸國轟穿的巨大缺口。
這件事沒有立刻登上報紙。
世界政府第一時間封鎖了消息。
可樂園的海流不會替他們保密。
海賊、商船、地下中轉港，很快都聽說了一件事。
小花園的兩位巨人船長重新出海了。
他們闖入司法島，帶走了被世界政府騙了多年的部下。
臨走前，還對正義之門打出了一發霸國。
幾天後，這條消息順著地下航線，傳回德雷斯羅薩。
王宮作戰廳里，卡莉娜把情報放到桌上。
「東利和布洛基動手了。」
艾斯拿起報告，看見「正義之門被轟穿」幾個字，笑了一聲。
「幹得漂亮。」
巴基湊過去看了一眼，眼皮跳了跳。
「那兩個老巨人還真去了啊？」
他說完，又小聲嘀咕：
「不愧是羅傑船長那個時代就存在的老怪物。」
薩博看向報告。
「世界政府估計氣得不輕。」
「封鎖消息也沒用。」
卡莉娜抱著手臂。
「地下港口已經傳開了。司法島被巨人闖入，正義之門被打穿，這種消息壓不乾淨。」
艾斯把報告放回桌上。
「以後真要打世界政府，巨人族這股力量用得上。」
薩博點頭。
「東利、布洛基回艾爾巴夫後，這條關係會更穩。」
艾斯笑了笑。
「有機會去艾爾巴夫看看。」
「巨人之國，應該挺有意思。」
巴基摸著下巴，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艾爾巴夫那種古老國家，應該有不少寶貝吧？」
卡莉娜沒有反駁，反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巨人族的歷史比很多王國都久，真要說起來，古物、武器、舊航海記錄，價值都不會低。」
巴基立刻挺胸。
「沒錯沒錯，相信本大爺眼光！」
卡莉娜瞥了他一眼。
「但你最好別當著巨人的面說得這麼直接。」
巴基哼了一聲。
「本大爺當然懂分寸！」
司法島，這座島沒有黑夜。
刺眼的陽光常年照在審判所、司法塔和遠處那扇巨大的正義之門上。無數犯人從這裡被押送進去，再被送往更深的黑暗。
守衛們早已習慣了這種秩序。
犯人來了，審判。
審判結束，押走。
沒人會質疑世界政府的判決。
也沒人敢質疑。
前島大門旁，兩個巨大的身影一左一右地坐著。
奧伊莫和卡西。
他們是巨人族，也是司法島最醒目的門衛。
兩個巨人守在這裡已經很久了。
許多人都問過他們為什麼替世界政府守門，他們每次都回答得很響亮。
「為了救出我們的船長！」
世界政府告訴他們，東利和布洛基兩位船長被關押了起來。
只要他們替司法島守門一百年，世界政府就會釋放兩位船長。
所以他們守在這裡。
一天又一天。
一年又一年。
直到這一天，司法島外的海面上，響起了一聲沉重的號角。
嗚——
那聲音古老、粗獷，像是從百年前的戰場吹來。
奧伊莫猛地抬頭。
「卡西，你聽見了嗎？」
卡西也站了起來。
「聽見了。」
守衛們開始騷動。
「有船靠近！」
「不是政府船！」
「快去通知本島！」
海面盡頭，一艘破舊的巨人族大船撞開浪花，朝司法島駛來。
船體很舊，船帆上有修補痕跡，可船頭立著的兩個身影，卻讓奧伊莫和卡西同時僵住。
一個握著巨劍。
一個扛著巨斧。
兩道身影比船桅還高，身上帶著久經戰場的粗糲氣息。
奧伊莫嘴唇動了動。
「東……東利船長？」
卡西瞪大眼睛。
「布洛基船長？」
下一刻，巨船直接撞上外島港口。
轟！
碼頭木樁斷裂，守衛們驚叫著後退。
東利從船頭一躍而下，巨大的腳掌落在司法島前島上，震得地面一沉。
布洛基扛著巨斧，咧開嘴。
「奧伊莫！」
「卡西！」
兩個巨人門衛呆呆看著他們。
奧伊莫的聲音都變了。
「船長……你們不是被世界政府關起來了嗎？」
卡西也低頭看著他們，滿臉茫然。
「我們守在這裡，就是為了等他們放你們出來啊！」
東利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住。
布洛基扛著巨斧的手也緊了些。
「誰告訴你們的？」
奧伊莫下意識看向身後的司法島。
「世界政府的人。」
卡西也跟著點頭。
「他們說，只要我們守滿一百年，就能放你們。」
周圍的守衛臉色全變了。
一名軍官拔刀怒吼：
「閉嘴！」
「奧伊莫！卡西！你們現在還在司法島當差！」
「別聽這兩個海賊胡說！」
東利低頭看向那名軍官。
「胡說？」
布洛基忽然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低，卻像雷從地面滾過去。
「世界政府騙了我們的部下這麼多年。」
「還敢說我們胡說？」
軍官額頭冒汗。
「開火！」
炮台轉向。
子彈和炮彈同時轟出。
東利抬起巨劍。
布洛基舉起巨斧。
轟！
炮彈在他們身前炸開，卻沒能逼退兩位巨人船長半步。
煙塵散開。
東利的聲音壓了下來。
「奧伊莫，卡西。」
「我們從來沒有被關起來。」
布洛基接著道：
「我們一直在小花園決鬥。」
「你們被他們騙了。」
奧伊莫和卡西怔在原地。
他們替世界政府守門。
替世界政府攔人。
替世界政府把無數犯人送進司法島。
可他們守在這裡的理由，從一開始就是假的。
奧伊莫的呼吸變得粗重。
「騙……我們的？」
卡西握緊拳頭。
「他們說船長被抓了。」
「他們說只要我們守門……」
他說不下去了。
東利走上前，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
「夠了。」
布洛基也走過來，拍了拍奧伊莫。
「還站得起來，就還是巨兵海賊團的戰士。」
東利轉頭看向司法島深處。
「先把這口氣吐出去。」
布洛基咧嘴大笑。
「然後回艾爾巴夫喝酒！」
奧伊莫和卡西眼眶發紅。
下一刻，司法島的警報聲響徹整座島。
「敵襲！」
「巨人海賊入侵！」
「奧伊莫、卡西疑似叛變！」
「立刻請求本部支援！」
守衛們亂成一團。
前島大門的炮台還想轉向，卻被卡西一拳砸碎。
奧伊莫抓起旁邊的鐵門，當成盾牌橫掃出去，十幾名守衛連人帶槍被掃飛。
他回頭看向東利和布洛基，眼眶發紅。
「船長！」
奧伊莫怒吼。
「這口氣，我們也要一起出！」
布洛基大笑。
「那就跟上！」
東利和布洛基站到司法島前島盡頭。
他們面對的不是司法塔。
而是遠處那扇巨大的正義之門。
那扇門象徵著世界政府的威嚴，也象徵著無數人被押往深海大監獄的終點。
東利舉起巨劍。
布洛基舉起巨斧。
奧伊莫和卡西幾乎同時後退。
他們認得這個姿勢。
巨兵海賊團的戰士，都認得。
東利沉聲道：
「艾斯小子說得沒錯。」
「世界政府的嘴裡，沒幾句真話。」
布洛基咧嘴。
「那就讓他們聽聽巨人的聲音！」
下一瞬，兩位巨人船長同時出手。
「霸國！」
轟——！
劍與斧揮出的衝擊化作撕裂海面的巨大光炮。
海面被一分為二。
恐怖的衝擊一路轟向遠處的正義之門。
巨響炸開。
整座司法島都像被震了一下。
那扇龐大的正義之門劇烈顫動，厚重門面中央被霸國硬生生轟穿出一道巨大的缺口。
鋼鐵扭曲。
碎石和鐵屑從高處墜落，像一場黑色的暴雨。
守衛們全部呆住了。
奧伊莫和卡西也看著那道缺口，隨後忽然大笑起來。
笑聲越來越大。
像是把這幾十年的憋屈全都吐了出去。
布洛基扛起巨斧。
「走了！」
「回艾爾巴夫！」
東利也轉身向巨船走去。
「奧伊莫，卡西，跟上。」
奧伊莫和卡西對視一眼，重重點頭。
「是！」
「船長！」
警報聲還在響。
司法島的守衛還在向本部求援。
可四名巨人已經登上巨船。
巨大的船帆重新升起。
破舊的船身撞開浪潮，朝遠方駛去。
司法島上，前島大門坍塌，炮台碎裂，正義之門中央還留著被霸國轟穿的巨大缺口。
這件事沒有立刻登上報紙。
世界政府第一時間封鎖了消息。
可樂園的海流不會替他們保密。
海賊、商船、地下中轉港，很快都聽說了一件事。
小花園的兩位巨人船長重新出海了。
他們闖入司法島，帶走了被世界政府騙了多年的部下。
臨走前，還對正義之門打出了一發霸國。
幾天後，這條消息順著地下航線，傳回德雷斯羅薩。
王宮作戰廳里，卡莉娜把情報放到桌上。
「東利和布洛基動手了。」
艾斯拿起報告，看見「正義之門被轟穿」幾個字，笑了一聲。
「幹得漂亮。」
巴基湊過去看了一眼，眼皮跳了跳。
「那兩個老巨人還真去了啊？」
他說完，又小聲嘀咕：
「不愧是羅傑船長那個時代就存在的老怪物。」
薩博看向報告。
「世界政府估計氣得不輕。」
「封鎖消息也沒用。」
卡莉娜抱著手臂。
「地下港口已經傳開了。司法島被巨人闖入，正義之門被打穿，這種消息壓不乾淨。」
艾斯把報告放回桌上。
「以後真要打世界政府，巨人族這股力量用得上。」
薩博點頭。
「東利、布洛基回艾爾巴夫後，這條關係會更穩。」
艾斯笑了笑。
「有機會去艾爾巴夫看看。」
「巨人之國，應該挺有意思。」
巴基摸著下巴，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艾爾巴夫那種古老國家，應該有不少寶貝吧？」
卡莉娜沒有反駁，反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巨人族的歷史比很多王國都久，真要說起來，古物、武器、舊航海記錄，價值都不會低。」
巴基立刻挺胸。
「沒錯沒錯，相信本大爺眼光！」
卡莉娜瞥了他一眼。
「但你最好別當著巨人的面說得這麼直接。」
巴基哼了一聲。
「本大爺當然懂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