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七：聯姻對象是個粘人精24
謝供秋的嘴角抽了一下，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一言不發地轉回去，重新發動了車子。
少虞等了兩秒，沒等到他開口，又等了三秒，他還是沒說話。
車內的安靜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生氣啦？」
他沒應聲，直視前方的目光像是要把擋風玻璃盯穿。
少虞伸手戳了戳他手臂。
「謝供秋，我跟你說話呢。」
他把手臂往旁邊挪了半寸，躲開了她的手指。
「……」
「你這氣性還挺大。我說你是最會耍賴的人，這是誇你，你沒聽出來？」
「沒聽出來。」
「那你還想聽什麼？你說，我說給你聽。」
謝供秋的嘴角往下壓了壓，過了幾秒才開口：「我不想聽你編的。你心裡怎麼想就怎麼說。」
「我心裡想的我剛才都說了。」
「你沒有！」
「那你說說，我該說什麼才算真心話？」
謝供秋握著方向盤發動，車速提了上來，窗外的路燈光加速往後掠去。
少虞看了他一會兒，沒再追問。
車子穿過市區，拐上一條往城郊方向的路，路燈逐漸稀疏，兩側的建築從高樓變成低矮的民房，又變成黑黢黢的樹影。
「你這是要去哪兒？」
「山頂。」
「去山頂幹什麼？你要殺人滅口？」
「……看夜景。」
少虞沒再問了。
車子沿著盤山公路一路往上，彎道一個接一個，謝供秋的駕駛技術在這種路上顯出優勢來，過彎流暢，車身幾乎不帶多餘的晃動。
大約開了二十多分鐘，眼前豁然開朗，一片開闊的觀景平台出現在前方。
謝供秋把車停穩，熄了火，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
少虞也跟著下了車。
夜風一下子灌上來，比山下涼了好幾度。
謝供秋走到觀景平台的欄杆邊，手撐著欄杆，望著遠處鋪展開來的城市燈火。
少虞走過去，站到他旁邊，也望向那片燈火。
「謝供秋。」
「嗯。」
「你在氣什麼？氣我誇你哥比誇你多？還是氣我那句最會耍賴？」
「都有。」
「那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那麼說？」
「為什麼？」
「因為你哥離我太遠了，遠到我只能在別人嘴裡聽到他的事。但你就在我面前，活生生的，每天都能看到。」
「我不用把那些好聽的話掛在嘴邊，因為你每天都在我身邊，我自己能感受到。」
謝供秋的表情鬆動了，他轉回去重新望著遠處的燈火。
「那你剛才在路上說那些話，是故意氣我的？」
「是有一點。」
「你……」
「但我說的也是實話。你就是最會耍賴的人。你耍賴的樣子也挺可愛的。」
謝供秋的耳根泛了一點紅，他偏過頭去，像是要躲開她這句話。
「你現在說這些，晚了。我剛才氣都氣過了。」
「那你現在還氣嗎？」
他沉默了幾秒，低聲道：「不氣了。」
「但我剛才在路上說你長得帥、做飯好吃，都是真心的。你可以滿意了？」
「反正就是不想聽你誇別人。」
「那我不誇別人了。以後只誇你一個人。」
謝供秋側過頭看她，目光在夜色里顯得格外深。
「少虞。」
「嗯？」
「你過來。」
她往前走了半步，他把手臂一伸，環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裡。
她的後背抵在欄杆上，他的胸膛貼上來，低頭吻住她。
少虞的手勾住他後頸仰頭回應他。
吻了許久，他鬆開她時呼吸有些亂。
「少虞，我不想回去了。」
「那你想去哪兒？」
他偏頭看了一眼車后座，又轉回來看著她。
「后座行不行？」
「……你是真瘋。」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他說著，手已經攬住她的腰，帶著她往後退了兩步，拉開后座車門，將她往裡一帶。
兩個人一起倒進后座狹小的空間裡，車門砰一聲關上。
他的吻從她嘴唇滑到脖頸，手扣在她腰後，把她往自己懷裡按。
后座空間逼仄，兩個人擠在一起，呼吸聲在密閉的車廂里格外清晰。
「后座果然還是小了點。」
「那你將就一下。」
「不能去酒店嗎？」
「太遠了，等不了。」
他低頭吻在她鎖骨上，手指勾住她裙擺的邊緣往上推。
她的腿被迫屈起來，膝蓋抵在車門內側，空間狹小得連轉身都困難，但這反而讓兩個人貼得更緊。
「你滿意了沒？」她的聲音帶著喘，在黑暗的車廂里又低又軟。
「不滿意。」
「那你還要怎麼樣？」
「叫哥哥。」
「你……」
「你剛才誇我哥誇了那麼久，現在對著我，連句哥都不肯叫？」
「謝供秋你這個幼稚鬼……」
「叫不叫？」
「……哥哥。」
聲音小得幾乎被車外的風聲蓋過去，但他聽見了。
他的動作停了一下，隨即更深地落下來。
「再叫一聲。」
「不叫了。」
「那我就不動了。」
「……你威脅我？」
「對，就威脅你。你叫不叫？」
少虞閉了一下眼，手指難耐地在他後背上抓出一道淺痕。
「哥哥，求……」
他低頭吻住她，把這個字堵在唇齒之間。
后座的溫度不斷升高，呼吸聲和細碎的聲音混在一起，在密閉的空間裡迴蕩了許久。
遠處的城市燈火依然鋪展著，安靜地覆在山腳下的平原上，和車廂里的動靜隔著一層車窗，互不打擾。
過了很久，車廂里終於安靜下來。
謝供秋從背後抱著她，呼吸逐漸平復。
少虞閉著眼，低聲說了一句：「謝供秋，你真是我見過最會耍賴的人。」
他悶聲笑了一下，在她後頸上親了一口：「嗯，那也是你的。耍賴也只對你耍。」
夜色更深了，山頂的風還在吹，城市燈光在遠處靜靜地亮著，像一片不會熄滅的海。
少虞等了兩秒，沒等到他開口，又等了三秒，他還是沒說話。
車內的安靜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生氣啦？」
他沒應聲，直視前方的目光像是要把擋風玻璃盯穿。
少虞伸手戳了戳他手臂。
「謝供秋，我跟你說話呢。」
他把手臂往旁邊挪了半寸，躲開了她的手指。
「……」
「你這氣性還挺大。我說你是最會耍賴的人，這是誇你，你沒聽出來？」
「沒聽出來。」
「那你還想聽什麼？你說，我說給你聽。」
謝供秋的嘴角往下壓了壓，過了幾秒才開口：「我不想聽你編的。你心裡怎麼想就怎麼說。」
「我心裡想的我剛才都說了。」
「你沒有！」
「那你說說，我該說什麼才算真心話？」
謝供秋握著方向盤發動，車速提了上來，窗外的路燈光加速往後掠去。
少虞看了他一會兒，沒再追問。
車子穿過市區，拐上一條往城郊方向的路，路燈逐漸稀疏，兩側的建築從高樓變成低矮的民房，又變成黑黢黢的樹影。
「你這是要去哪兒？」
「山頂。」
「去山頂幹什麼？你要殺人滅口？」
「……看夜景。」
少虞沒再問了。
車子沿著盤山公路一路往上，彎道一個接一個，謝供秋的駕駛技術在這種路上顯出優勢來，過彎流暢，車身幾乎不帶多餘的晃動。
大約開了二十多分鐘，眼前豁然開朗，一片開闊的觀景平台出現在前方。
謝供秋把車停穩，熄了火，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
少虞也跟著下了車。
夜風一下子灌上來，比山下涼了好幾度。
謝供秋走到觀景平台的欄杆邊，手撐著欄杆，望著遠處鋪展開來的城市燈火。
少虞走過去，站到他旁邊，也望向那片燈火。
「謝供秋。」
「嗯。」
「你在氣什麼？氣我誇你哥比誇你多？還是氣我那句最會耍賴？」
「都有。」
「那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那麼說？」
「為什麼？」
「因為你哥離我太遠了，遠到我只能在別人嘴裡聽到他的事。但你就在我面前，活生生的，每天都能看到。」
「我不用把那些好聽的話掛在嘴邊，因為你每天都在我身邊，我自己能感受到。」
謝供秋的表情鬆動了，他轉回去重新望著遠處的燈火。
「那你剛才在路上說那些話，是故意氣我的？」
「是有一點。」
「你……」
「但我說的也是實話。你就是最會耍賴的人。你耍賴的樣子也挺可愛的。」
謝供秋的耳根泛了一點紅，他偏過頭去，像是要躲開她這句話。
「你現在說這些，晚了。我剛才氣都氣過了。」
「那你現在還氣嗎？」
他沉默了幾秒，低聲道：「不氣了。」
「但我剛才在路上說你長得帥、做飯好吃，都是真心的。你可以滿意了？」
「反正就是不想聽你誇別人。」
「那我不誇別人了。以後只誇你一個人。」
謝供秋側過頭看她，目光在夜色里顯得格外深。
「少虞。」
「嗯？」
「你過來。」
她往前走了半步，他把手臂一伸，環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裡。
她的後背抵在欄杆上，他的胸膛貼上來，低頭吻住她。
少虞的手勾住他後頸仰頭回應他。
吻了許久，他鬆開她時呼吸有些亂。
「少虞，我不想回去了。」
「那你想去哪兒？」
他偏頭看了一眼車后座，又轉回來看著她。
「后座行不行？」
「……你是真瘋。」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他說著，手已經攬住她的腰，帶著她往後退了兩步，拉開后座車門，將她往裡一帶。
兩個人一起倒進后座狹小的空間裡，車門砰一聲關上。
他的吻從她嘴唇滑到脖頸，手扣在她腰後，把她往自己懷裡按。
后座空間逼仄，兩個人擠在一起，呼吸聲在密閉的車廂里格外清晰。
「后座果然還是小了點。」
「那你將就一下。」
「不能去酒店嗎？」
「太遠了，等不了。」
他低頭吻在她鎖骨上，手指勾住她裙擺的邊緣往上推。
她的腿被迫屈起來，膝蓋抵在車門內側，空間狹小得連轉身都困難，但這反而讓兩個人貼得更緊。
「你滿意了沒？」她的聲音帶著喘，在黑暗的車廂里又低又軟。
「不滿意。」
「那你還要怎麼樣？」
「叫哥哥。」
「你……」
「你剛才誇我哥誇了那麼久，現在對著我，連句哥都不肯叫？」
「謝供秋你這個幼稚鬼……」
「叫不叫？」
「……哥哥。」
聲音小得幾乎被車外的風聲蓋過去，但他聽見了。
他的動作停了一下，隨即更深地落下來。
「再叫一聲。」
「不叫了。」
「那我就不動了。」
「……你威脅我？」
「對，就威脅你。你叫不叫？」
少虞閉了一下眼，手指難耐地在他後背上抓出一道淺痕。
「哥哥，求……」
他低頭吻住她，把這個字堵在唇齒之間。
后座的溫度不斷升高，呼吸聲和細碎的聲音混在一起，在密閉的空間裡迴蕩了許久。
遠處的城市燈火依然鋪展著，安靜地覆在山腳下的平原上，和車廂里的動靜隔著一層車窗，互不打擾。
過了很久，車廂里終於安靜下來。
謝供秋從背後抱著她，呼吸逐漸平復。
少虞閉著眼，低聲說了一句：「謝供秋，你真是我見過最會耍賴的人。」
他悶聲笑了一下，在她後頸上親了一口：「嗯，那也是你的。耍賴也只對你耍。」
夜色更深了，山頂的風還在吹，城市燈光在遠處靜靜地亮著，像一片不會熄滅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