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整理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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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建新回到土坯房,把青馬收入空間,自己也一頭扎了進去。

  空間裡亮堂堂的,他站在河邊,看著滿滿當當的收穫,開心壞了。

  這次出去,收穫太大了。

  倉庫里的物資、辦公室里的家當、車場裡的車輛,還有那些牲畜,全在空間裡堆著。麵粉袋子摞成了小山,拖拉機、卡車、摩托車排成一排,幾頭牛和馬站在河邊的草地上,東張西望的。

  王建新走過去看了看那些牲畜。

  牛和馬倒是老實,站在草地上安安靜靜的。但那些羊就不一樣了——有幾隻羊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地里正在土豆地里啃秧子。

  「嘿!」

  王建新趕忙跑過去,把那幾隻羊從地里趕了出來,轟到河這邊來。他蹲下來看了看土豆地,心疼壞了——土豆秧子被啃得亂七八糟的,葉子缺了好幾個大窟窿。

  好在他用手扒了扒土,發現土豆已經長得不小了。拳頭大的,一個個結在根上,看著就喜人。

  「看來今天能把它們全挖出來了。」王建新自言自語。

  但他沒急著挖土豆,先干別的。

  他得把這些物資好好歸置歸置,分門別類放好。不然堆得亂七八糟的,找東西都不好找。

  王建新擼起袖子開始幹活。

  他把麵粉、糖、油這些吃的放在一起,碼在種植的一塊空地上。布匹、成衣、鞋帽這些穿戴的,摞在旁邊。日用品歸一堆,香皂、牙膏、搪瓷盆、暖水瓶什麼的。

  農具和機械放在另一塊地方。拖拉機停好,播種機、犁、鐵鍬、鎬、鋤頭靠著邊緣位置整齊擺放。發電機、水泵、電焊機挨著放。水泥、鋼材、木材、玻璃、油漆這些建材,堆在最邊上。

  化肥和油桶單獨放,這東西有味,不能跟吃的擱一塊。

  車輛單獨停了一片。嘎斯69、卡車、兩輛邊三輪摩托車,一字排開。

  牲畜就放在河對岸的牧草地上,讓它們自己吃草。牛馬羊加起來四五十頭,散在草地上,倒也和諧。

  光整理這些東西就花了他大半天工夫。王建新直起腰,擦了擦汗,看著整整齊齊的空間,心裡美滋滋的。

  接下來是重頭戲——布置住的地方。

  王建新挑了一塊平整的地方,離河邊不遠,地勢稍微高一點,他從那堆物資里找出幾塊帆布,鋪在地上,大概鋪了百來平米。又在帆布上面鋪了幾塊地毯,厚實,踩上去軟乎乎的。

  然後把從辦公室里收來的床、衣櫃、辦公桌、沙發、茶几全擺上。

  床靠著「牆」放——其實沒有牆,就是空間邊緣的白霧,但無所謂。衣櫃放在床邊上,辦公桌擺在靠中間的位置——得有個辦公的地方。沙發和茶几擺在另一邊,算是會客區,雖然沒有別人,但生活總要有儀式感嘛。

  鋪蓋是從休息室收來的那套,被褥疊得整整齊齊的,鋪在床上一試——哎呀,真舒服,上面鋪上新的床單和自己的被子。

  王建新往床上一躺,整個人陷在被褥里,渾身的骨頭都鬆了。

  在草原上住了這麼久,先是蘇和家的蒙古包,硬邦邦的地鋪,然後是土坯房的土炕,硬得硌人。現在終於有了張正經床,還有軟和的被褥。

  「這才是人過的日子。」王建新躺在床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躺了一會兒,他爬起來,開始整理那些鐵皮櫃和辦公桌的抽屜。

  得翻翻,看看有沒有意外收穫。

  先打開那個裝武器的大鐵柜子。

  櫃門一開,王建新的眼睛就亮了。

  柜子里整整齊齊地碼著槍枝。

  AK47,十支。槍身烏黑鋥亮,嶄新的,看著就沒怎麼用過。

  SKS,十支。半自動,比AK長一點,槍托是木頭的,擦得油光鋥亮。

  莫辛-納甘,十支。老式步槍,槍管很長,帶著老派的莊重感。

  還有一把波波沙——PPSH-41衝鋒鎗,槍管外面的散熱孔密密麻麻的,彈鼓圓滾滾的,一看就是老傢伙,但保養得很好。

  手槍也不少。馬卡洛夫PM,五支。TT-33,五支。都是蘇聯貨,握在手裡沉甸甸的。

  最底下碼著子彈,整整齊齊的,一盒一盒摞著。步槍彈、手槍彈,分門別類,數量不少。


  王建新拿起一把AK47,拉了拉槍栓,咔嗒一聲,清脆利落。

  「好東西。」他放下槍,又拿起一把馬卡洛夫,在手裡掂了掂。小巧,趁手。

  他把所有槍枝和子彈從柜子里拿出來,分門別類放好。步槍放一起,手槍放一起,子彈按口徑碼整齊。想了想,又把它們重新放回柜子里——這鐵柜子就是最好的武器櫃。

  整理完武器,王建新開始翻辦公室那些辦公桌。

  前面幾間辦公室的桌子,抽屜里沒什麼有用的東西。幾本舊帳本,幾支禿了尖的鉛筆,幾張寫廢了的紙,還有一個缺了口的茶杯。王建新翻了翻,沒什麼值錢的,隨手扔在一邊。

  但他找到了幾把鑰匙——卡車的,摩托車的,都掛在一個小鐵環上,上面貼著標籤,寫著車號。

  「這個有用。」王建新把鑰匙收好。

  接下來是那間單獨辦公室。

  王建新坐在椅子上——這椅子是實木的,坐著挺舒服。

  他先拉開中間的大抽屜。

  抽屜一開,首先看見一塊手錶。錶盤上印著俄文字母,是一塊和平牌蘇聯機械錶。表殼是銀色的,錶盤乾淨大方,看著就是高檔貨。

  王建新把手錶拿起來,翻過來看了看。表背刻著一些俄文,還有編號。他把表貼在耳朵上聽了聽——滴答滴答,走得很穩。

  「好東西。」王建新把手錶戴在左手腕上,大了點。

  抽屜里還有一塊表,火箭牌的,也是蘇聯貨。這塊舊一些,錶盤有點發黃,但也在走著。王建新看了看時間,兩塊表時間一樣,看來表走得很準。

  「終於有時間了。」王建新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心裡踏實了不少。

  除了手錶,抽屜里還有一把車鑰匙。鑰匙上有個小牌子,寫著「ГАЗ-69」——嘎斯69吉普車的鑰匙。

  還有幾根鋼筆,都是蘇聯的,筆尖是金的,寫著很順滑。幾瓶墨水,還沒怎麼用。一沓信紙,質量不錯,紙質厚實,印著淡淡的格子。

  王建新把鋼筆和信紙收好。以後給家裡寫信,可以用這個。

  側面還有三個小抽屜,他一個一個拉開。

  第一個小抽屜里放著公章,圓圓的,木頭柄,印面上刻著蒙文和俄文。還有幾份文件,全是蒙文和俄文的,王建新翻了翻,看不太懂,先收著了。

  第二個小抽屜里是便簽紙、信封、幾根鉛筆、一塊橡皮。便簽紙上有手寫的筆記,大概是這個辦公室主人的備忘錄,寫的什麼「XX日開會」「XX物資調配」之類的東西,沒什麼價值。

  第三個小抽屜是空的,就一張廢紙,揉成一團塞在裡面。

  「驚喜不大。」王建新關上抽屜,站起來。

  他打開衣櫃。

  衣櫃是實木的,挺沉。打開櫃門,裡面掛著一套軍裝。

  蒙古國軍裝,樣式跟蘇聯的一樣,套頭的,灰綠色。料子一般,不是呢子的,就是普通布。王建新把軍裝拿出來看了看,肩章上有軍銜標誌,但他不太懂蒙古國的軍銜,看著級別不高。

  「聽說那邊縣長叫蘇木長。」王建新想,「對應咱們國家的,大概就是個鄉長。」

  他把軍裝掛回去,準備以後再說。雖然現在穿不上,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用上了。

  然後他看到了衣櫃下面立著的東西。

  王建新愣住了。

  SVD狙擊步槍。

  7.62毫米口徑,帶瞄準鏡,槍身修長,黑色的,看著就威武。

  培訓的時候可是聽說過。這可是最新款啊。蘇聯那邊剛裝備沒多久的貨,居然出現在這個小縣城的辦公室里。

  王建新小心翼翼地把SVD拿起來,太漂亮了。槍托是鏤空的,槍管細長,瞄準鏡擦得透亮。他把槍端起來,透過瞄準鏡看了看——遠處的羊群在鏡片裡清清楚楚的,連羊毛的紋路都能看見。

  「好東西,好東西。」王建新愛不釋手。

  他看了看子彈——SVD用的是7.62×54R子彈,跟莫辛-納甘是一樣的。而AK47和SKS用的是7.62×39子彈,波波沙用的是7.62×25手槍彈。

  但沒關係,子彈多的是。柜子底下碼的那些子彈,各種口徑都有,夠他用好幾年的。


  「發了發了。」王建新把SVD小心地放回柜子里,「這麼多子彈,能練成神槍手了。」

  他把所有槍枝子彈重新整理了一遍,分門別類全部放進鐵柜子里。AK和SKS放一塊,莫辛-納甘放一塊,波波沙單放。手槍放上面一層,SVD單獨靠在柜子邊上。子彈按口徑碼好,放在最底下。

  關上櫃門,王建新拍了拍柜子,心裡踏實了。

  有了這些傢伙,在草原上橫著走都沒問題。

  他又走到拖拉機跟前,仔細看了看。

  拖拉機是輪式的,綠色的,個頭不大。名牌上寫著型號——MT3系列,蘇聯產的。

  旁邊還有一台播種機,名牌上寫的是「穀物條播機」,主要用於小麥、大麥等作物的條播。掛上拖拉機就能用。

  王建新看了兩眼,沒多大興趣了。

  說實在的,他現在對種地不感興趣了。完全不感興趣了。

  以前是沒吃沒喝,想著種點東西填肚子。現在呢?倉庫里四五十袋麵粉,十來袋白糖,好幾桶油,還有肉——雖然現在還沒殺羊,但羊就在草地上跑著,想吃隨時能宰。

  有吃有喝,誰去種地呀?

  「倒是可以多種點蔬菜。」王建新想,「再能種點水果、茶葉就更好了。」

  但在這地方,真是啥也沒有。水果種子沒有,茶樹苗更沒有,想種也沒得種。

  算了,先這麼著吧。

  王建新又走到那兩輛邊三輪摩托車跟前,蹲下來仔細看了看。

  第聶伯K750,蘇聯貨,車還挺新的。綠色的漆面鋥亮,挎斗是鐵皮的,能坐一個人。車把上有個小牌子,寫著一些俄文,大概是技術參數。

  王建新站起來,又看了看那輛嘎斯69越野車。

  方方正正的,綠色的,四個大輪子,底盤高,一看就是跑爛路的料。前臉有兩個大圓燈,車頂是帆布的,能拆。王建新拉開車門看了看裡面——方向盤在左邊,儀錶盤是圓形的,座椅是皮革的,有點舊。

  旁邊是那輛卡車,牌子他不認識,但樣子跟嘎斯差不多,也是蘇聯貨。後斗是鐵皮的,能拉不少東西。

  王建新站在車場邊上,叉著腰,看著這些寶貝。

  他看著那輛越野卡車,「個頭不算大,但也是好東西,不過這時的卡車好像都不大。」

  雖然比起倉庫里的物資,這些車和槍暫時用不上。但用不上歸用不上,有總比沒有強。

  以後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用上了。

  王建新在空間裡轉了一圈,看了看新布置的「家」,看了看整整齊齊的物資,看了看在草地上吃草的牲畜,心裡踏實得不行。

  他走到河邊,蹲下來洗了洗手。

  河水涼絲絲的,流過手指,帶走了一身的汗。

  王建新抬起頭,看了看空間裡的「天」——其實沒有天,就是白茫茫的霧氣,但光線很足,不知道從哪兒來的。

  「行了。」王建新站起來,「以後這就是家了。」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和平牌手錶。

  快中午了。

  該做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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