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幸好來的不是隔壁省的響雷果實能力者
第34章 幸好來的不是隔壁省的響雷果實能力者
合金門在身後閉合。
陸沉踏上最後一級台階。
鏽跡斑斑的鐵門向外彈開，潮濕的冷風灌進來，巷子裡原本昏暗的光線，被一道紫色電弧撕開。
五道人影站在巷口。
最前方的青年穿黑色戰鬥服，肩頭繡著銀白色趙家徽記。
右手垂在身側，掌心有雷光跳動，噼啪聲在牆壁間來回撞。
他身後四人分散站位。
兩男兩女。
都很年輕。
但源力波動不弱。
陸沉的見聞色掃過去。
一個五階。
四個四階。
比剛才黑市里那三個拿二百萬賭命的散人，確實強了幾個檔次。
巷口外，一艘中型源力飛艇懸停在低空，底部推進器吹得地面積水向兩側散開。
飛艇側面同樣印著趙家徽記。
黑市門內，兩個守衛本來要跟出來。
看見徽記後，高個子守衛臉色變了一下，腳步停在門檻後。
矮個子壓低聲音。
「貴賓，小心點。」
陸沉沒回頭。
高個子守衛咬了咬牙，補了一句：「浙省趙霆，S級雷系異能者。杭城第一異能學院頭號種子。別在門口硬拼。」
這話說得很輕。
但趙霆聽見了。
他抬眼，看向黑市守衛。
雷光從他掌心炸開一寸。
兩個守衛同時後退半步。
趙霆笑了一聲。
「江城黑市的膽子，也就這麼大？」
沒人接話。
地下黑市最懂規矩。
什麼人能惹，什麼人要避。
趙霆這種外省頂級世家的種子選手，背後有學院，有家族，還有浙省監察體系撐腰。
打壞一個攤位是賠錢。
打死一個人，是談判。
陸沉走出鐵門。
門在身後慢慢合上。
他看了一眼巷口。
「有事？」
趙霆沒急著動手。
他從短髮女生手裡接過一塊終端，往前一甩。
投影在半空展開。
紅頭文件。
東南總督府。
特別參賽提名。
陸沉兩個字，掛在中間。
趙霆抬手點了點那兩個字。
「F級契約。」
他又點了第二行。
「免市級選拔，免省級審核。」
最後，他抬頭。
「我替浙省問一句。」
「你憑什麼？」
聲音不算吼。
但巷子兩邊的窗戶里，已經有人探出頭。
黑市入口裡面，更多人也涌了上來。
剛才陸沉在地下通道三秒殺三人的消息，已經在黑市里傳開。
現在又來一個浙省S級堵門。
看熱鬧這事，在哪個時代都屬於人類剛需。
有人低聲開口。
「趙霆真來了？」
「聽說杭城那邊的論壇炸了，三省監察組聯名抗議，總督府只回了兩個字。」
「閉嘴？」
「對，就這倆字。」
「那這不是打浙省的臉嗎？」
「所以趙霆來了。」
「這下有意思了，一個總督府特批，一個浙省頭號種子。」
人群越聚越多。
趙霆沒有阻止。
他要的就是人多。
人越多，陸沉越難退。
陸沉掃了一眼投影。
「問完了？」
趙霆眉頭一挑。
短髮女生冷聲道：「陸沉，你最好擺正態度。站在你面前的是浙省本屆第一。」
陸沉看向她。
「所以？」
短髮女生一頓。
趙霆抬手，攔住她。
他往前走了三步。
鞋底踩進水窪，雷弧順著積水炸開，巷子地面閃過一片紫光。
「我十五歲覺醒雷系異能，打遍全市無敵手。」
「市級選拔十三場，省級選拔七場。」
「我打斷過別人的肋骨，也被人打斷過。」
「這個名額，是我一拳一拳打出來的。」
他盯著陸沉。
「你呢？」
「偷海樓石，被學院開除，服用禁藥，靠總督府一紙特批，騎到所有參賽者頭上。」
趙霆把終端扔回去。
「你覺得公平？」
黑市里有人跟著喊了一聲。
「不公平！」
很快又有人接上。
「F級憑什麼免選拔？」
「總督府也不能這麼偏！」
「東南大比不是關係戶鍍金的地方！」
聲音很雜。
也很快。
陸沉聽著，沒有打斷。
這群人里，有真不服的，有看熱鬧的，也有被人安排好帶節奏的。
周家那隻手，伸得不算高明，但夠髒。
趙霆要臉。
周家要命。
兩邊目標不同，但現在站在同一條線上。
挺省事。
陸沉開口：「說完了？」
趙霆眼裡的笑意收了一點。
他不喜歡這個反應。
憤怒也好，解釋也好，退讓也好。
都正常。
偏偏陸沉像聽人報菜名。
趙霆抬起右手。
掌心雷光凝成一顆拳頭大的電球。
「沒說完。」
「賽前切磋，不出人命，總督府管不了。」
他看向周圍人群，聲音提高。
「今天我把話放這。」
「你跪下，承認自己靠關係，承認自己不配進東南大比。」
「我只斷你一隻手。」
巷子安靜了一下。
這句話，比剛才所有質問都狠。
不是挑戰。
是踩臉。
黑市守衛臉色變了。
高個子忍不住又開口：「趙少，這裡是黑市入口，按照規矩一」
趙霆看都沒看他。
一道雷弧甩出。
擦著高個子守衛的臉，打在鐵門旁邊的牆上。
牆皮炸開，露出裡面焦黑的磚面。
高個子閉嘴。
趙霆看向陸沉。
「我給你十秒。」
「十。」
他身後的眼鏡男生推了推鏡框。
「霆哥，留口氣就行。總督府現在駐江城，真死了不好收場。」
趙霆笑了。
「放心。」
「我有分寸。」
陸沉終於動了。
他解下背包。
五百支高階營養液，十箱壓縮軍糧，變異海王類脊髓肉。
這些東西比眼前幾個人值錢。
至少對他接下來的四十天更值錢。
他把背包放到牆邊。
拉鏈朝內。
避開積水。
動作很慢。
巷子裡沒人說話。
趙霆的倒數停了。
陸沉直起身。
他抬起右手，活動了一下手指。
骨節發出兩聲脆響。
黑色從指根爬上拳面。
不厚。
但很沉。
像一層無光的金屬。
趙霆身後的四人同時看了過來。
短髮女生皺眉。
「那是什麼？不是源力。」
眼鏡男生迅速低頭看檢測儀。
儀器數值停在零。
沒有源力波動。
他臉色變了一下。
「霆哥，檢測不到能量反應。」
趙霆盯著陸沉的拳頭。
「裝神弄鬼。」
陸沉向前走了一步。
地面的積水沒有濺起。
他看著趙霆。
「讓路。」
停頓。
「還是躺下。」
巷子裡徹底靜了。
黑市門後，有人倒吸一口氣。
「這話————夠硬。」
「對面是趙霆啊。」
「他是不是不知道S級雷系什麼概念？」
雷系向來是攻擊和破壞的代名詞啊！
」
「知道也沒用，話已經放出去了。」
「呵呵，陸沉應該慶幸，來的不是隔壁省的那位SSS級響雷果實能力者，他要來的話，陸沉就不是一條手臂的事情了。」
趙霆的臉色沉下來。
他身上的雷弧一寸寸暴漲，紫光照亮了半條巷子。
牆面上的水珠被電流震得跳動。
空氣里多了焦味。
「你剛才說什麼？」
陸沉沒有重複。
他只是往前又走了一步。
趙霆笑了。
這次笑聲很短。
「好。」
「很好。」
「江城這種小地方，確實容易養出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
他抬起右手，雷光纏滿整條手臂。
「四十天後，你本來該在東南大比上丟人。」
「但現在，我改主意了。」
「你不用等四十天了。」
陸沉看著他身上的雷光。
見聞色已經捕捉到了源力流向。
雷暴果實的爆發點在雙腿和右臂。
先突進。
再直拳。
速度很快。
五階里算頂尖。
但也只是五階。
陸沉的武裝色覆蓋到小臂。
他沒有擺架勢。
只是站在那裡。
趙霆眼神一厲。
腳下雷光炸開。
水窪瞬間蒸發。
整個人化作一道紫色殘影，貼地衝來。
巷子兩側的人群只看見一道電光撕開空氣。
下一瞬。
趙霆已經到了陸沉面前。
右拳纏著雷暴，直轟面門。
拳鋒距離陸沉的面具，只剩半尺。
合金門在身後閉合。
陸沉踏上最後一級台階。
鏽跡斑斑的鐵門向外彈開，潮濕的冷風灌進來，巷子裡原本昏暗的光線，被一道紫色電弧撕開。
五道人影站在巷口。
最前方的青年穿黑色戰鬥服，肩頭繡著銀白色趙家徽記。
右手垂在身側，掌心有雷光跳動，噼啪聲在牆壁間來回撞。
他身後四人分散站位。
兩男兩女。
都很年輕。
但源力波動不弱。
陸沉的見聞色掃過去。
一個五階。
四個四階。
比剛才黑市里那三個拿二百萬賭命的散人，確實強了幾個檔次。
巷口外，一艘中型源力飛艇懸停在低空，底部推進器吹得地面積水向兩側散開。
飛艇側面同樣印著趙家徽記。
黑市門內，兩個守衛本來要跟出來。
看見徽記後，高個子守衛臉色變了一下，腳步停在門檻後。
矮個子壓低聲音。
「貴賓，小心點。」
陸沉沒回頭。
高個子守衛咬了咬牙，補了一句：「浙省趙霆，S級雷系異能者。杭城第一異能學院頭號種子。別在門口硬拼。」
這話說得很輕。
但趙霆聽見了。
他抬眼，看向黑市守衛。
雷光從他掌心炸開一寸。
兩個守衛同時後退半步。
趙霆笑了一聲。
「江城黑市的膽子，也就這麼大？」
沒人接話。
地下黑市最懂規矩。
什麼人能惹，什麼人要避。
趙霆這種外省頂級世家的種子選手，背後有學院，有家族，還有浙省監察體系撐腰。
打壞一個攤位是賠錢。
打死一個人，是談判。
陸沉走出鐵門。
門在身後慢慢合上。
他看了一眼巷口。
「有事？」
趙霆沒急著動手。
他從短髮女生手裡接過一塊終端，往前一甩。
投影在半空展開。
紅頭文件。
東南總督府。
特別參賽提名。
陸沉兩個字，掛在中間。
趙霆抬手點了點那兩個字。
「F級契約。」
他又點了第二行。
「免市級選拔，免省級審核。」
最後，他抬頭。
「我替浙省問一句。」
「你憑什麼？」
聲音不算吼。
但巷子兩邊的窗戶里，已經有人探出頭。
黑市入口裡面，更多人也涌了上來。
剛才陸沉在地下通道三秒殺三人的消息，已經在黑市里傳開。
現在又來一個浙省S級堵門。
看熱鬧這事，在哪個時代都屬於人類剛需。
有人低聲開口。
「趙霆真來了？」
「聽說杭城那邊的論壇炸了，三省監察組聯名抗議，總督府只回了兩個字。」
「閉嘴？」
「對，就這倆字。」
「那這不是打浙省的臉嗎？」
「所以趙霆來了。」
「這下有意思了，一個總督府特批，一個浙省頭號種子。」
人群越聚越多。
趙霆沒有阻止。
他要的就是人多。
人越多，陸沉越難退。
陸沉掃了一眼投影。
「問完了？」
趙霆眉頭一挑。
短髮女生冷聲道：「陸沉，你最好擺正態度。站在你面前的是浙省本屆第一。」
陸沉看向她。
「所以？」
短髮女生一頓。
趙霆抬手，攔住她。
他往前走了三步。
鞋底踩進水窪，雷弧順著積水炸開，巷子地面閃過一片紫光。
「我十五歲覺醒雷系異能，打遍全市無敵手。」
「市級選拔十三場，省級選拔七場。」
「我打斷過別人的肋骨，也被人打斷過。」
「這個名額，是我一拳一拳打出來的。」
他盯著陸沉。
「你呢？」
「偷海樓石，被學院開除，服用禁藥，靠總督府一紙特批，騎到所有參賽者頭上。」
趙霆把終端扔回去。
「你覺得公平？」
黑市里有人跟著喊了一聲。
「不公平！」
很快又有人接上。
「F級憑什麼免選拔？」
「總督府也不能這麼偏！」
「東南大比不是關係戶鍍金的地方！」
聲音很雜。
也很快。
陸沉聽著，沒有打斷。
這群人里，有真不服的，有看熱鬧的，也有被人安排好帶節奏的。
周家那隻手，伸得不算高明，但夠髒。
趙霆要臉。
周家要命。
兩邊目標不同，但現在站在同一條線上。
挺省事。
陸沉開口：「說完了？」
趙霆眼裡的笑意收了一點。
他不喜歡這個反應。
憤怒也好，解釋也好，退讓也好。
都正常。
偏偏陸沉像聽人報菜名。
趙霆抬起右手。
掌心雷光凝成一顆拳頭大的電球。
「沒說完。」
「賽前切磋，不出人命，總督府管不了。」
他看向周圍人群，聲音提高。
「今天我把話放這。」
「你跪下，承認自己靠關係，承認自己不配進東南大比。」
「我只斷你一隻手。」
巷子安靜了一下。
這句話，比剛才所有質問都狠。
不是挑戰。
是踩臉。
黑市守衛臉色變了。
高個子忍不住又開口：「趙少，這裡是黑市入口，按照規矩一」
趙霆看都沒看他。
一道雷弧甩出。
擦著高個子守衛的臉，打在鐵門旁邊的牆上。
牆皮炸開，露出裡面焦黑的磚面。
高個子閉嘴。
趙霆看向陸沉。
「我給你十秒。」
「十。」
他身後的眼鏡男生推了推鏡框。
「霆哥，留口氣就行。總督府現在駐江城，真死了不好收場。」
趙霆笑了。
「放心。」
「我有分寸。」
陸沉終於動了。
他解下背包。
五百支高階營養液，十箱壓縮軍糧，變異海王類脊髓肉。
這些東西比眼前幾個人值錢。
至少對他接下來的四十天更值錢。
他把背包放到牆邊。
拉鏈朝內。
避開積水。
動作很慢。
巷子裡沒人說話。
趙霆的倒數停了。
陸沉直起身。
他抬起右手，活動了一下手指。
骨節發出兩聲脆響。
黑色從指根爬上拳面。
不厚。
但很沉。
像一層無光的金屬。
趙霆身後的四人同時看了過來。
短髮女生皺眉。
「那是什麼？不是源力。」
眼鏡男生迅速低頭看檢測儀。
儀器數值停在零。
沒有源力波動。
他臉色變了一下。
「霆哥，檢測不到能量反應。」
趙霆盯著陸沉的拳頭。
「裝神弄鬼。」
陸沉向前走了一步。
地面的積水沒有濺起。
他看著趙霆。
「讓路。」
停頓。
「還是躺下。」
巷子裡徹底靜了。
黑市門後，有人倒吸一口氣。
「這話————夠硬。」
「對面是趙霆啊。」
「他是不是不知道S級雷系什麼概念？」
雷系向來是攻擊和破壞的代名詞啊！
」
「知道也沒用，話已經放出去了。」
「呵呵，陸沉應該慶幸，來的不是隔壁省的那位SSS級響雷果實能力者，他要來的話，陸沉就不是一條手臂的事情了。」
趙霆的臉色沉下來。
他身上的雷弧一寸寸暴漲，紫光照亮了半條巷子。
牆面上的水珠被電流震得跳動。
空氣里多了焦味。
「你剛才說什麼？」
陸沉沒有重複。
他只是往前又走了一步。
趙霆笑了。
這次笑聲很短。
「好。」
「很好。」
「江城這種小地方，確實容易養出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
他抬起右手，雷光纏滿整條手臂。
「四十天後，你本來該在東南大比上丟人。」
「但現在，我改主意了。」
「你不用等四十天了。」
陸沉看著他身上的雷光。
見聞色已經捕捉到了源力流向。
雷暴果實的爆發點在雙腿和右臂。
先突進。
再直拳。
速度很快。
五階里算頂尖。
但也只是五階。
陸沉的武裝色覆蓋到小臂。
他沒有擺架勢。
只是站在那裡。
趙霆眼神一厲。
腳下雷光炸開。
水窪瞬間蒸發。
整個人化作一道紫色殘影，貼地衝來。
巷子兩側的人群只看見一道電光撕開空氣。
下一瞬。
趙霆已經到了陸沉面前。
右拳纏著雷暴，直轟面門。
拳鋒距離陸沉的面具，只剩半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