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東南五省皆譁然！
第33章 東南五省皆譁然！
匕首尖端帶著幽綠的光，扎中陸沉後腰。
沒有刀刃入肉的沉悶聲。
「叮。」
金屬碰撞聲。
匕首尖端崩斷。
刺客握著半截斷刃，動作停滯。
陸沉轉身。右手抬起，五指張開，扣住刺客的面門。
五指收攏。
顱骨發出不堪重負的擠壓聲。
「砰。」
刺客直挺挺倒下，七竅流血，失去生機。
風系三階到了。三道青色風刃封死陸沉上中下三路。
陸沉不退反進。
黑色光澤蔓延全身。
風刃砍在陸沉肩膀和胸口，直接崩碎成氣流。連戰未服的希料都沒切開。
陸沉突進到風系三階面前。左手抓住對方衣領，右手握拳，自下而上，砸中下頜。
下頜骨粉碎。
風系三階雙腳離地，身體在空中翻轉兩圈，重重砸在五米外的合金地板上。
抽搐兩下，不動了。
兩階力量強化者剛衝到一半。
他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瞳孔放大，猛地剎住腳步，轉身就跑。
陸沉右手探向後腰。
拔出攤位上那把賣八千的格鬥短刀。
手臂肌肉墳起。
擲出。
短刀撕裂空氣。
穿透力量強化者的右側肩胛骨，帶著他的身體往前撲倒，死死釘在地面的縫隙里。
整個過程，三秒。
攤主老頭手裡的近海之王脊椎骨掉在攤面上。
通道兩側的人群迅速後退，空出一個直徑十米的圓。
死寂。
沒有源力波動。
這是所有人腦子裡的第一個念頭。
三階風系的風刃，能切開十公分厚的鋼板。斬在這個人身上，連道白印都沒留下。
「他沒用源力。」人群中有人出聲。
「純肉體力量？江城什麼時候出了這種體術怪物？」
一個戴著兜帽的男人盯著陸沉那張仿皮面具，視線往下，落在他戰術服左胸的破損處，那裡露出了一截沒有標誌的內襯。
「他沒有學院徽章。」兜帽男聲音發緊。
「今天早上的新聞——————F級，被開除，沒有源力。
「陸沉！」
這個名字一出來，周圍的空氣冷了幾分。
二百萬懸賞的目標。
總督府特批的那個廢物。
但地上的三具屍體，把「廢物」兩個字硬生生塞回了所有人的喉嚨里。
陸沉走到那個被釘在地上的力量強化者面前。
對方還在掙扎，傷口湧出大量的血。
陸沉彎腰，握住刀柄。
拔出。
鮮血飛濺。
「誰派你們來的？」陸沉看著他。
「黑————黑市懸賞。」力量強化者捂著肩膀，聲音發抖。
「二百萬————生擒。」
陸沉點點頭。
他抬起右腳，踩在對方的左小腿上。
發力。
脛骨斷裂。
慘叫聲響徹地下通道。
「回去告訴發懸賞的人。」陸沉語氣沒有起伏。
「二百萬太少。要買我的命，讓他自己來。」
說完，陸沉轉身走向那個賣異獸材料的攤位。
攤主老頭往後縮了縮。
陸沉從背包里掏出一疊現金，扔在攤面上。
「那把刀，我拿走了。」
老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錢，沒敢說話。
陸沉收起短刀，走向賣營養液的攤位。
攤主是個光頭，滿頭冷汗。
「高階營養液，多少錢？」陸沉問。
光頭咽了口唾沫：「原價兩千————您要的話，一千五。」
「五百支。」
光頭愣住：「五百支？我這裡沒那麼多存貨。」
「去調貨。十分鐘。」陸沉把一疊沾著血的鈔票拍在桌上。
光頭看了一眼鈔票，立刻點頭：「馬上！」
浙省。杭城第一異能學院。
第一訓練場。
全息投影屏幕懸浮在半空。屏幕上是江城日報的早間新聞。
陸沉的證件照占據了三分之一的版面。
——
「砰！」
一聲巨響。
一台測力樁四分五裂。合金碎塊砸在防彈玻璃上，防彈玻璃碎裂。
趙霆收回拳頭。
紫色雷光在他指節上跳躍，發出刺耳的電流聲。
S級雷暴果實能力者。浙省這一屆的頭號種子。
「F級。」趙霆盯著屏幕上的照片，「總督府特批。免選拔。」
他轉過頭，看向坐在休息區的四個人。
這四個人，清一色的A級天賦。
「我三歲開始用源液泡澡，十歲覺醒，每天在重力室待八個小時。」趙霆走到休息區，拿起一瓶水，捏碎瓶口，灌了一口。
「市級選拔我打滿了十三場，省級選拔我打斷了三根肋骨，才拿到這個大比名額。」
他把水瓶砸在地上。
「現在，一個連源力都沒有的F級契約廢物，直接空降？」
休息區的一個短髮女生划動著手裡的平板。
「江城那邊傳來的消息。」女生念出屏幕上的文字。
「陸沉，江城第一學院前學生。因偷竊戰略物資海樓石、服用違禁藥物被開除。
總督府特批名單公布後，江城黑市出現了針對他的高額懸賞。傳言他是總督府某位高層的親屬。」
「關係戶。」趙霆冷笑。
「難怪。」
「省監察組那邊怎麼說？」戴眼鏡的男生問。
「發了抗議函。」女生調出另一份文件。
「四個小時前，浙省、閩省、贛省三省監察組聯合署名，向東南總督府遞交了抗議書。要求撤銷陸沉的參賽資格，徹查特批流程。」
「結果呢？」
女生把平板扔在桌上。
屏幕上顯示著總督府的回函。
沒有官方套話，沒有解釋說明。
只有冰藍色的六瓣雪花印章，和陳清寒親筆批覆的兩個字：
閉嘴。
休息區安靜了。
這兩個字，是對三個省監察組的回覆，也是對所有參賽者的態度。
狂妄。霸道。不留餘地。
趙霆胸口的起伏加劇。雷光從他體表溢出，在地板上燒出一道道焦黑的痕跡。
「好一個閉嘴。」
趙霆轉身，走向訓練場大門。
「霆哥，去哪？」眼鏡男生站起來。
「請假。」趙霆頭也沒回。
「去江城。」
四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大比還有四十天，現在去江城幹什麼？」女生問。
「去看看那個關係戶到底長了幾個腦袋。」趙霆推開大門。
「總督府讓他免選拔，我親自去給他補上這一課。」
半小時後。
一艘印著趙家徽記的中型源力飛艇從杭城航空港升空，直奔江城方向。
飛艇內部。
趙霆坐在真皮沙發上，擦拭著手上的戰術半指手套。
眼鏡男生推了推眼鏡：「霆哥，江城畢竟是總督府現在駐紮的地方。我們這麼直接過去動手，會不會惹麻煩？」
趙霆冷笑：「大比規則，參賽選手之間在賽前切磋，只要不出人命，總督府也管不著。陳清寒再霸道，也不能為所欲為，這天下強者不是只有她！」
短髮女生點頭：「沒錯。而且我們代表的是浙省的臉面。
一個F級騎在所有A級、S級頭上，如果不把他踩下去，我們浙省以後在東南五省還怎麼抬得起頭？」
趙霆捏響指關節。
「江城那邊的眼線有回覆嗎？」趙霆問。
短髮女生看著終端屏幕：「有。十分鐘前，陸沉在江城地下黑市露面。殺了三個接懸賞的散人獵手。」
「實力怎麼樣？」
「情報說，沒用源力。純靠肉體力量。三個死者最高只有三階。」
「三階。」趙霆嗤笑一聲，「江城的黑市就這種水平？」
「他現在還在黑市？」眼鏡男生問。
「還在。他在大量採購高階異獸的血肉和高熱量軍糧。似乎準備長期閉關。」
趙霆戴上手套，拉緊魔術貼。
「閉關？他沒這個機會了。」
趙霆站起身，走到舷窗邊，看著下方飛速倒退的雲層。
「通知駕駛艙，全速前進。」
「降落後，直接去江城黑市。」
「我要在江城的地盤上，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把這個F級廢物的四肢打斷。」
趙霆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總督府不是要保他嗎？我倒要看看，一個四肢殘廢的廢物，還怎麼站上大比的擂台」
。
江城。地下黑市。
陸沉走在主通道上。
背包里裝滿了物資。
五百支高階營養液，十箱壓縮軍糧，以及三十斤變異海王類的脊髓肉。
花光了從周家殺手那裡搜刮來的所有現金。
周圍的人依然保持著十米的距離。
沒人敢靠近，也沒人敢離開。
——
二百萬的懸賞很誘人，但地上的三具屍體更嚇人。
陸沉沒有理會這些目光。
見聞色感知網始終維持在一百五十米的半徑。
他能感覺到，暗處有幾道視線一直在跟著他。
不帶殺意，只是純粹的監視。
應該是周家或者其他勢力放在黑市的眼線。
無所謂。
陸沉走到黑市出口的合金門前。
刷卡。
門開。
他邁步走上台階。
就在他踏上第一級台階的瞬間。
見聞色感知網的邊緣，突然闖入五道極強的源力信號。
從地面方向，正快速逼近這個黑市入口。
一個五階，四個四階。
最前面那個五階，源力狂暴，帶著強烈的雷電屬性。
目標明確，直奔這裡而來。
陸沉停下腳步。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身後黑市里那些依然在暗中觀察他的眼睛。
然後，他轉回身，繼續往上走。
不管來的是誰。
正好，他剛突破的13%同步率，還缺幾塊夠硬的磨刀石。
匕首尖端帶著幽綠的光，扎中陸沉後腰。
沒有刀刃入肉的沉悶聲。
「叮。」
金屬碰撞聲。
匕首尖端崩斷。
刺客握著半截斷刃，動作停滯。
陸沉轉身。右手抬起，五指張開，扣住刺客的面門。
五指收攏。
顱骨發出不堪重負的擠壓聲。
「砰。」
刺客直挺挺倒下，七竅流血，失去生機。
風系三階到了。三道青色風刃封死陸沉上中下三路。
陸沉不退反進。
黑色光澤蔓延全身。
風刃砍在陸沉肩膀和胸口，直接崩碎成氣流。連戰未服的希料都沒切開。
陸沉突進到風系三階面前。左手抓住對方衣領，右手握拳，自下而上，砸中下頜。
下頜骨粉碎。
風系三階雙腳離地，身體在空中翻轉兩圈，重重砸在五米外的合金地板上。
抽搐兩下，不動了。
兩階力量強化者剛衝到一半。
他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瞳孔放大，猛地剎住腳步，轉身就跑。
陸沉右手探向後腰。
拔出攤位上那把賣八千的格鬥短刀。
手臂肌肉墳起。
擲出。
短刀撕裂空氣。
穿透力量強化者的右側肩胛骨，帶著他的身體往前撲倒，死死釘在地面的縫隙里。
整個過程，三秒。
攤主老頭手裡的近海之王脊椎骨掉在攤面上。
通道兩側的人群迅速後退，空出一個直徑十米的圓。
死寂。
沒有源力波動。
這是所有人腦子裡的第一個念頭。
三階風系的風刃，能切開十公分厚的鋼板。斬在這個人身上，連道白印都沒留下。
「他沒用源力。」人群中有人出聲。
「純肉體力量？江城什麼時候出了這種體術怪物？」
一個戴著兜帽的男人盯著陸沉那張仿皮面具，視線往下，落在他戰術服左胸的破損處，那裡露出了一截沒有標誌的內襯。
「他沒有學院徽章。」兜帽男聲音發緊。
「今天早上的新聞——————F級，被開除，沒有源力。
「陸沉！」
這個名字一出來，周圍的空氣冷了幾分。
二百萬懸賞的目標。
總督府特批的那個廢物。
但地上的三具屍體，把「廢物」兩個字硬生生塞回了所有人的喉嚨里。
陸沉走到那個被釘在地上的力量強化者面前。
對方還在掙扎，傷口湧出大量的血。
陸沉彎腰，握住刀柄。
拔出。
鮮血飛濺。
「誰派你們來的？」陸沉看著他。
「黑————黑市懸賞。」力量強化者捂著肩膀，聲音發抖。
「二百萬————生擒。」
陸沉點點頭。
他抬起右腳，踩在對方的左小腿上。
發力。
脛骨斷裂。
慘叫聲響徹地下通道。
「回去告訴發懸賞的人。」陸沉語氣沒有起伏。
「二百萬太少。要買我的命，讓他自己來。」
說完，陸沉轉身走向那個賣異獸材料的攤位。
攤主老頭往後縮了縮。
陸沉從背包里掏出一疊現金，扔在攤面上。
「那把刀，我拿走了。」
老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錢，沒敢說話。
陸沉收起短刀，走向賣營養液的攤位。
攤主是個光頭，滿頭冷汗。
「高階營養液，多少錢？」陸沉問。
光頭咽了口唾沫：「原價兩千————您要的話，一千五。」
「五百支。」
光頭愣住：「五百支？我這裡沒那麼多存貨。」
「去調貨。十分鐘。」陸沉把一疊沾著血的鈔票拍在桌上。
光頭看了一眼鈔票，立刻點頭：「馬上！」
浙省。杭城第一異能學院。
第一訓練場。
全息投影屏幕懸浮在半空。屏幕上是江城日報的早間新聞。
陸沉的證件照占據了三分之一的版面。
——
「砰！」
一聲巨響。
一台測力樁四分五裂。合金碎塊砸在防彈玻璃上，防彈玻璃碎裂。
趙霆收回拳頭。
紫色雷光在他指節上跳躍，發出刺耳的電流聲。
S級雷暴果實能力者。浙省這一屆的頭號種子。
「F級。」趙霆盯著屏幕上的照片，「總督府特批。免選拔。」
他轉過頭，看向坐在休息區的四個人。
這四個人，清一色的A級天賦。
「我三歲開始用源液泡澡，十歲覺醒，每天在重力室待八個小時。」趙霆走到休息區，拿起一瓶水，捏碎瓶口，灌了一口。
「市級選拔我打滿了十三場，省級選拔我打斷了三根肋骨，才拿到這個大比名額。」
他把水瓶砸在地上。
「現在，一個連源力都沒有的F級契約廢物，直接空降？」
休息區的一個短髮女生划動著手裡的平板。
「江城那邊傳來的消息。」女生念出屏幕上的文字。
「陸沉，江城第一學院前學生。因偷竊戰略物資海樓石、服用違禁藥物被開除。
總督府特批名單公布後，江城黑市出現了針對他的高額懸賞。傳言他是總督府某位高層的親屬。」
「關係戶。」趙霆冷笑。
「難怪。」
「省監察組那邊怎麼說？」戴眼鏡的男生問。
「發了抗議函。」女生調出另一份文件。
「四個小時前，浙省、閩省、贛省三省監察組聯合署名，向東南總督府遞交了抗議書。要求撤銷陸沉的參賽資格，徹查特批流程。」
「結果呢？」
女生把平板扔在桌上。
屏幕上顯示著總督府的回函。
沒有官方套話，沒有解釋說明。
只有冰藍色的六瓣雪花印章，和陳清寒親筆批覆的兩個字：
閉嘴。
休息區安靜了。
這兩個字，是對三個省監察組的回覆，也是對所有參賽者的態度。
狂妄。霸道。不留餘地。
趙霆胸口的起伏加劇。雷光從他體表溢出，在地板上燒出一道道焦黑的痕跡。
「好一個閉嘴。」
趙霆轉身，走向訓練場大門。
「霆哥，去哪？」眼鏡男生站起來。
「請假。」趙霆頭也沒回。
「去江城。」
四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大比還有四十天，現在去江城幹什麼？」女生問。
「去看看那個關係戶到底長了幾個腦袋。」趙霆推開大門。
「總督府讓他免選拔，我親自去給他補上這一課。」
半小時後。
一艘印著趙家徽記的中型源力飛艇從杭城航空港升空，直奔江城方向。
飛艇內部。
趙霆坐在真皮沙發上，擦拭著手上的戰術半指手套。
眼鏡男生推了推眼鏡：「霆哥，江城畢竟是總督府現在駐紮的地方。我們這麼直接過去動手，會不會惹麻煩？」
趙霆冷笑：「大比規則，參賽選手之間在賽前切磋，只要不出人命，總督府也管不著。陳清寒再霸道，也不能為所欲為，這天下強者不是只有她！」
短髮女生點頭：「沒錯。而且我們代表的是浙省的臉面。
一個F級騎在所有A級、S級頭上，如果不把他踩下去，我們浙省以後在東南五省還怎麼抬得起頭？」
趙霆捏響指關節。
「江城那邊的眼線有回覆嗎？」趙霆問。
短髮女生看著終端屏幕：「有。十分鐘前，陸沉在江城地下黑市露面。殺了三個接懸賞的散人獵手。」
「實力怎麼樣？」
「情報說，沒用源力。純靠肉體力量。三個死者最高只有三階。」
「三階。」趙霆嗤笑一聲，「江城的黑市就這種水平？」
「他現在還在黑市？」眼鏡男生問。
「還在。他在大量採購高階異獸的血肉和高熱量軍糧。似乎準備長期閉關。」
趙霆戴上手套，拉緊魔術貼。
「閉關？他沒這個機會了。」
趙霆站起身，走到舷窗邊，看著下方飛速倒退的雲層。
「通知駕駛艙，全速前進。」
「降落後，直接去江城黑市。」
「我要在江城的地盤上，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把這個F級廢物的四肢打斷。」
趙霆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總督府不是要保他嗎？我倒要看看，一個四肢殘廢的廢物，還怎麼站上大比的擂台」
。
江城。地下黑市。
陸沉走在主通道上。
背包里裝滿了物資。
五百支高階營養液，十箱壓縮軍糧，以及三十斤變異海王類的脊髓肉。
花光了從周家殺手那裡搜刮來的所有現金。
周圍的人依然保持著十米的距離。
沒人敢靠近，也沒人敢離開。
——
二百萬的懸賞很誘人，但地上的三具屍體更嚇人。
陸沉沒有理會這些目光。
見聞色感知網始終維持在一百五十米的半徑。
他能感覺到，暗處有幾道視線一直在跟著他。
不帶殺意，只是純粹的監視。
應該是周家或者其他勢力放在黑市的眼線。
無所謂。
陸沉走到黑市出口的合金門前。
刷卡。
門開。
他邁步走上台階。
就在他踏上第一級台階的瞬間。
見聞色感知網的邊緣，突然闖入五道極強的源力信號。
從地面方向，正快速逼近這個黑市入口。
一個五階，四個四階。
最前面那個五階，源力狂暴，帶著強烈的雷電屬性。
目標明確，直奔這裡而來。
陸沉停下腳步。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身後黑市里那些依然在暗中觀察他的眼睛。
然後，他轉回身，繼續往上走。
不管來的是誰。
正好，他剛突破的13%同步率，還缺幾塊夠硬的磨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