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無心插柳
夜
「范作舟」在桌上奮筆疾書。
「小野典善：比壑山忍頭。為重見天日，與日本掌權者達成以軍功換取接納的交易，跟隨侵略軍駐紮綿山。」
「行事極為小心，只有在被異人攻擊時才會現身指揮忍眾。」
「專屬秘術，忍法・漣。一種強效範圍探查術，施術者可以與喝下相應藥劑的人在方圓數里內進行秘密交流，並且還可以憑藉常人聽不到的聲音察覺一定範圍內的人和事物。」
「即便開啟幻身障，也很難悄無聲息地接近。」
「京夫人：巫女打扮。」
「能力，有強大的治癒與解毒能力，能將自己的解毒能力暫時借給別人使用。」
「左近，右近。忍頭的貼身刀客護衛，刀術極強......」
......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靈體從范作舟身上飄出。
「好了。」漢奸范作舟說道。
范作舟揉了揉發酸的手腕，看著眼前和自己完全不一樣的字跡，滿意地點點頭。
他相信，這份情報足以震驚唐炳文等一眾唐門高層。
「辛苦了。」
漢奸范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道：
「據我所知，唐炳文是個老頑固。而且你這張紙條什麼署名都沒有，很難讓他相信。」
范作舟笑道：
「你聽過那個地獄笑話嗎？」
「如果你穿越到911事件前兩小時的雙子塔，你怎樣才能救下更多人？」
他頓了頓，把紙條折成方塊，塞進口袋裡。
「去當時最火的論壇發預言帖。
預言一：今日兩小時後，會有恐怖分子劫持飛機撞擊紐約雙子塔。
預言二：2008年 5月 12日下午 2點 28分，四川汶川會發生 8級大地震。
最初沒人信，911發生後，你的帖子一定會火。然後人們開始重視你的第二條預言，這樣你就能救下很多很多人了。」
漢奸范想了想，道：
「你的意思是，透天窟窿十人之戰？」
范作舟糾正道：
「不止。」
「最壞的情況，唐炳文把這封信當廢紙，看過一遍就扔了。可等這次綿山之戰結束後，他就會驚訝地發現——」
說到這，范作舟打了個響指，
「全對！」
「這時候，再有人給他一張寫滿關於二力等人的能力情報，他再頑固，也得掂量掂量。」
「再說了，以我對唐炳文的了解。他會去驗證這份情報的真假。只要開始驗，就會越驗越信。」
頓一下，范作舟又繼續道：
「對了，等會我去給唐炳文送信的時候。你飛到空中當我的移動真眼，有人靠近你就吼一嗓子。反正沒人看得見你，也沒人聽得見你。」
漢奸范猛地瞪圓雙眼，
「我還得當眼？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范作舟道：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幫我，不就是幫你自己嗎？別這么小氣。」
......
唐炳文最近心情不太好。
自從接下趙老闆的懸賞後，他不斷派人去綿山偵查。
可即便折損了這麼多好手，依舊半點有用的情報都沒打探出來。
他推開屋門，習慣性地走向書桌，手指剛碰到青瓷杯就頓住了。
杯底壓著一張紙。
摺痕整齊，像用刀裁過。
唐炳文掃視了一圈，確認屋裡沒人，這才捏起那張紙，展開。
紙上的字跡陌生，內容卻讓他瞳孔一縮，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
這份情報，詳細到令人髮指，仿佛比壑山忍頭自己寫出來的情報！
他將紙張對摺，塞進袖中，朝外頭喊了兩句。
很快，白蜘蛛由恪和綠蜘蛛由守躬身走進屋子。
「晚上巡查，有發現什麼異常嗎？」唐炳文的聲音如同古井裡的水，聽不出情緒。
由恪和由守對視一眼，搖頭。
「一切正常。」
唐炳文追問道：
「暗哨呢？也是一點發現都沒有嗎？」
兩人還是搖頭。
唐炳文目光在兩人臉上停了停，又移開。
「去請大老爺過來。」
不久後，唐家仁步履穩健地走了進來。
一見面，唐炳文就把手中的紙張遞過去給他。
唐家仁接過展開，目光掃過，臉色由平靜迅速繃緊，隨即露出驚色。
「師弟手眼通天啊。」
「不是我弄來的。」唐炳文指了指桌上的茶杯：
「自己冒出來的。」
「問過門裡的孩子了，沒有任何發現。」
唐家仁吃驚道：
「悄無聲息地繞過門裡的巡查和暗哨，把這張紙放進你房間，竟然有這種事？」
唐炳文問道：
「師兄對這份情報，有什麼看法？」
唐家仁笑道：
「寫得有鼻子有眼的，我覺得可靠性極高。」
「這群忍眾曾遭背叛，百餘年沒動作了，拿效忠天皇那套根本忽悠不了這群人。之前我們還疑惑，為什麼他們這次會傾巢出動？」
「如果按照這上邊所寫，一切便都說得通了。」
說到這，他指著紙張上一行字，
「為重見天日，以軍功換取接納......」
唐炳文擔憂道：
「師兄要小心啊，我總覺得沒那麼簡單，如果誠心送情報，何必藏頭露尾？」
兩人私底下已經達成共識，這次刺殺忍頭行動，由唐家仁負責。
唐家仁笑笑，
「其實，找人驗驗就知道情報真不真了。」
唐炳文道：
「師兄的意思是，龍虎山和四家那些人？」
比壑山忍眾剛到的時候，上清，普陀三寺，龍虎山，聯合四家的人伏擊了他們一次。
唐家仁點頭，
「之前沒找他們，是因為忍頭太神秘了，他們也沒有忍頭的情報。」
「但那群比壑忍，他們交過手，肯定有不少情報。」
「把情報要過來，對比一下，真偽立判。」
唐炳文沒說話。
唐門數百年來都奉行一條不成文的規矩——不和外人深交，更不欠人情。
要不是國難當頭，他連異人聯盟都不會加入。
現在讓他去找龍虎山和四家的人要情報，他實在拉不下這個臉。
思慮再三後，唐炳文說道：
「先找江湖小棧問問看。」
「他們是做情報買賣的，手中或許有比壑山忍眾的情報。派人去問，如果有，就買過來。」
「如果沒有，我再親自去找龍虎山和四家的人。」
「好。」唐家仁應下，又鄭重道：
「按這份情報所說，忍頭有獨門秘術。即便我們唐門的幻身障，也逃不過他的察覺。如果真這樣，那些去綿山偵查的孩子們也太危險了。」
聽出唐家仁的話外音，唐炳文想了想，點頭，
「任務暫停，讓他們去各地的江湖小棧情報點轉轉，看能不能弄來什麼有用的情報。」
......
兩個小時後，范作舟收到新任務。
不去綿山了，改去江湖小棧位於成都的情報點買關於比壑忍的情報。
「無心插柳啊，看來我那封信起作用了。」
「范作舟」在桌上奮筆疾書。
「小野典善：比壑山忍頭。為重見天日，與日本掌權者達成以軍功換取接納的交易，跟隨侵略軍駐紮綿山。」
「行事極為小心，只有在被異人攻擊時才會現身指揮忍眾。」
「專屬秘術，忍法・漣。一種強效範圍探查術，施術者可以與喝下相應藥劑的人在方圓數里內進行秘密交流，並且還可以憑藉常人聽不到的聲音察覺一定範圍內的人和事物。」
「即便開啟幻身障，也很難悄無聲息地接近。」
「京夫人：巫女打扮。」
「能力，有強大的治癒與解毒能力，能將自己的解毒能力暫時借給別人使用。」
「左近，右近。忍頭的貼身刀客護衛，刀術極強......」
......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靈體從范作舟身上飄出。
「好了。」漢奸范作舟說道。
范作舟揉了揉發酸的手腕，看著眼前和自己完全不一樣的字跡，滿意地點點頭。
他相信，這份情報足以震驚唐炳文等一眾唐門高層。
「辛苦了。」
漢奸范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道：
「據我所知，唐炳文是個老頑固。而且你這張紙條什麼署名都沒有，很難讓他相信。」
范作舟笑道：
「你聽過那個地獄笑話嗎？」
「如果你穿越到911事件前兩小時的雙子塔，你怎樣才能救下更多人？」
他頓了頓，把紙條折成方塊，塞進口袋裡。
「去當時最火的論壇發預言帖。
預言一：今日兩小時後，會有恐怖分子劫持飛機撞擊紐約雙子塔。
預言二：2008年 5月 12日下午 2點 28分，四川汶川會發生 8級大地震。
最初沒人信，911發生後，你的帖子一定會火。然後人們開始重視你的第二條預言，這樣你就能救下很多很多人了。」
漢奸范想了想，道：
「你的意思是，透天窟窿十人之戰？」
范作舟糾正道：
「不止。」
「最壞的情況，唐炳文把這封信當廢紙，看過一遍就扔了。可等這次綿山之戰結束後，他就會驚訝地發現——」
說到這，范作舟打了個響指，
「全對！」
「這時候，再有人給他一張寫滿關於二力等人的能力情報，他再頑固，也得掂量掂量。」
「再說了，以我對唐炳文的了解。他會去驗證這份情報的真假。只要開始驗，就會越驗越信。」
頓一下，范作舟又繼續道：
「對了，等會我去給唐炳文送信的時候。你飛到空中當我的移動真眼，有人靠近你就吼一嗓子。反正沒人看得見你，也沒人聽得見你。」
漢奸范猛地瞪圓雙眼，
「我還得當眼？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范作舟道：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幫我，不就是幫你自己嗎？別這么小氣。」
......
唐炳文最近心情不太好。
自從接下趙老闆的懸賞後，他不斷派人去綿山偵查。
可即便折損了這麼多好手，依舊半點有用的情報都沒打探出來。
他推開屋門，習慣性地走向書桌，手指剛碰到青瓷杯就頓住了。
杯底壓著一張紙。
摺痕整齊，像用刀裁過。
唐炳文掃視了一圈，確認屋裡沒人，這才捏起那張紙，展開。
紙上的字跡陌生，內容卻讓他瞳孔一縮，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
這份情報，詳細到令人髮指，仿佛比壑山忍頭自己寫出來的情報！
他將紙張對摺，塞進袖中，朝外頭喊了兩句。
很快，白蜘蛛由恪和綠蜘蛛由守躬身走進屋子。
「晚上巡查，有發現什麼異常嗎？」唐炳文的聲音如同古井裡的水，聽不出情緒。
由恪和由守對視一眼，搖頭。
「一切正常。」
唐炳文追問道：
「暗哨呢？也是一點發現都沒有嗎？」
兩人還是搖頭。
唐炳文目光在兩人臉上停了停，又移開。
「去請大老爺過來。」
不久後，唐家仁步履穩健地走了進來。
一見面，唐炳文就把手中的紙張遞過去給他。
唐家仁接過展開，目光掃過，臉色由平靜迅速繃緊，隨即露出驚色。
「師弟手眼通天啊。」
「不是我弄來的。」唐炳文指了指桌上的茶杯：
「自己冒出來的。」
「問過門裡的孩子了，沒有任何發現。」
唐家仁吃驚道：
「悄無聲息地繞過門裡的巡查和暗哨，把這張紙放進你房間，竟然有這種事？」
唐炳文問道：
「師兄對這份情報，有什麼看法？」
唐家仁笑道：
「寫得有鼻子有眼的，我覺得可靠性極高。」
「這群忍眾曾遭背叛，百餘年沒動作了，拿效忠天皇那套根本忽悠不了這群人。之前我們還疑惑，為什麼他們這次會傾巢出動？」
「如果按照這上邊所寫，一切便都說得通了。」
說到這，他指著紙張上一行字，
「為重見天日，以軍功換取接納......」
唐炳文擔憂道：
「師兄要小心啊，我總覺得沒那麼簡單，如果誠心送情報，何必藏頭露尾？」
兩人私底下已經達成共識，這次刺殺忍頭行動，由唐家仁負責。
唐家仁笑笑，
「其實，找人驗驗就知道情報真不真了。」
唐炳文道：
「師兄的意思是，龍虎山和四家那些人？」
比壑山忍眾剛到的時候，上清，普陀三寺，龍虎山，聯合四家的人伏擊了他們一次。
唐家仁點頭，
「之前沒找他們，是因為忍頭太神秘了，他們也沒有忍頭的情報。」
「但那群比壑忍，他們交過手，肯定有不少情報。」
「把情報要過來，對比一下，真偽立判。」
唐炳文沒說話。
唐門數百年來都奉行一條不成文的規矩——不和外人深交，更不欠人情。
要不是國難當頭，他連異人聯盟都不會加入。
現在讓他去找龍虎山和四家的人要情報，他實在拉不下這個臉。
思慮再三後，唐炳文說道：
「先找江湖小棧問問看。」
「他們是做情報買賣的，手中或許有比壑山忍眾的情報。派人去問，如果有，就買過來。」
「如果沒有，我再親自去找龍虎山和四家的人。」
「好。」唐家仁應下，又鄭重道：
「按這份情報所說，忍頭有獨門秘術。即便我們唐門的幻身障，也逃不過他的察覺。如果真這樣，那些去綿山偵查的孩子們也太危險了。」
聽出唐家仁的話外音，唐炳文想了想，點頭，
「任務暫停，讓他們去各地的江湖小棧情報點轉轉，看能不能弄來什麼有用的情報。」
......
兩個小時後，范作舟收到新任務。
不去綿山了，改去江湖小棧位於成都的情報點買關於比壑忍的情報。
「無心插柳啊，看來我那封信起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