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成為諜戰文中的病嬌反派7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身著戲服的秦申翊步履緩緩地上台,隨著樂器鳴聲響起,廣袖自他手中甩出。

  清冽的嗓音繚繞在整個李家園內,婉轉若黃鸝。

  台下聽戲的,似都被拽入這一方天地之中。

  "水鄉有軟語,江城出秦音。這南方水鄉來的人兒就是不一樣,一開口唱的我骨頭縫都酥了。"

  "可不是麼,也是世道多艱啊,若不是秦家蒙難,哪兒能聽到秦家小少爺給咱們唱戲!"

  "高門大戶也是如今這般田地啊,難言!難言!"

  "要我說,如今這世道,還得是手裡握槍的才腰板硬。瞧瞧人家裴七爺……"

  兩個文縐縐書生一邊嗑瓜子一邊竊竊私語。

  兩個人交談的聲音很小,裴郁不動聲色地抿一口茶水。

  倒是他身邊的崔韁平樂了:"沒想到現在拿槍的成了人人夸的主了。"

  當年裴老爺擁軍自重,占地為王,稱霸江城時,這裡的百姓還幻想著天子派兵來平叛,把用熱武器的這些都當成異類。

  如今兩國交戰,局勢不穩之下,反倒是拳頭硬的成了真理。

  裴郁道:"百姓多苦,誰是維護一方平靜的,他們心中自然會有評判。"

  崔韁平沉默一瞬,看著裴郁道:"那我是手裡握槍的,還是百姓?"

  裴郁:"你是山賊。"

  崔韁平嗤一聲,懶洋洋地往後一倒,歪著身子靠著椅背。

  一曲唱罷,掌聲如雷。

  秦申翊退台之前向裴郁的方向瞥了一眼。

  裴郁回給他一個帶著笑意的眼神。

  "嘖。"崔韁平嘖嘖嘖不停。

  裴郁看過去:"牙疼?"

  崔韁平捂著嘴:"牙酸。"

  裴郁:"滾蛋。"

  崔韁平拿起摺扇輕晃:"你這不是聽戲的,是來瞧人的。"

  裴郁也沒否認。

  崔韁平用扇子一磕手心:"既然喜歡,那就贖了身帶回去,裴七爺養個人的能力還沒有了?"

  裴郁搖頭:"他不會跟我走,起碼現在不會。"

  崔韁平不能理解:"你可是江城司令部的參謀長,如今局勢之下,司令部的大權在你手裡,誰不知你才是那個說得上話的?"

  那這秦先生的眼界是不是太高了點兒?

  裴郁笑而不語。

  "管事的,管事的!哎呀出事了,梁三兒朝著後院去了!"

  一道聲音自後方傳來。

  管事的聲音驚慌:"什麼?你怎麼不看著點兒!讓他進去了!"

  "我,我攔不住啊!"那人急得不行。

  管事的一揮手:"閉嘴,別聲張,還不快走!"

  裴郁看著管事的和那個小廝離開的身影若有所思。

  裴郁問道:"梁三是誰?"

  崔韁平語氣厭惡:"跑水運的梁屠頭的兒子,如今各個地方都打仗,水運走的多,他們父子倆憑著勢力占了不少船隻,整個就是倆無賴。"

  江城多水路,百姓以捕魚為生,被這父子倆強行占了船,那就更苦了。

  崔韁平平時里碰到了梁家父子的船,都攔下來把貨物劫了,分給百姓。

  "這梁三兒是個大字不識的主,平日裡只往那些不乾不淨的青樓瓦舍跑,怎麼今兒……"

  崔韁平臉色一變:"那個管事的老頭說他去後院了?不會是奔著秦申翊去的吧!"

  然而他話音沒落,就已經看到裴郁起身而去了。

  晃動的光線下,裴郁邁步而走的背影匆匆,影子被拉得很長。

  系統心驚肉跳[不會出什麼事吧?]

  系統[那個梁三兒可是五大三粗的。]

  裴郁[放心,梁三死不了。]

  系統[……哈?]

  系統想說自己擔心的不是這個人。

  李家園的後院光線昏暗,黑漆漆的一片中,僅有星星點點的亮光。

  晃動的樹影婆娑,整個後院安靜得有些詭異。


  裴郁抽出腰間的配槍,目光掃過四周。

  咯吱——

  裴郁腳步一頓,低頭看向自己踩下發出聲音的東西。

  是一塊糖果,被裴郁踩碎後,糖果碎片四散開來。

  裴郁彎下腰,將糖果碎片用手帕包好塞進口袋。

  不遠處的柴房裡有晃動的燭光,在黑暗之中閃爍。

  那燭光里,似乎還有隱隱約約的影子晃動。

  裴郁加快了腳步向那個方向跑過去,而後用力地推開了柴房的門。

  下一瞬,一抹寒光在裴郁眼前閃過。

  裴郁飛快地向後閃過,隨即抬手握住了那人的手,帶著他往門上一壓。

  "嘶……"

  那人發出一聲悶哼,手中的匕首跌落在地,仍然在不停地掙扎。

  裴郁看著被自己控制住的人,蹙眉:"秦先生?"

  在裴郁說出這句話後,還在掙扎中的秦申翊停下動作,扭頭看向裴郁。

  晃動的燭光下,秦申翊的臉上掛著兩行淚痕,那眼底有憤恨驚恐,在看清裴郁的臉後又多了幾分震驚。

  秦申翊唇瓣翕動:"裴七爺……"

  裴郁鬆開手讓秦申翊站穩後,問:"秦先生這是怎麼了?為何這般模樣出現在柴房裡,還拿著匕首要傷我?"

  "不,不是傷你……"秦申翊咬一下牙,倏地抬手抱住裴郁的腰身,把腦袋埋在裴郁的懷裡。

  "七爺,有人要欺負我……我好害怕……對不起……"

  秦申翊抱著裴郁的手收緊,聲音很低,顫抖地響在裴郁耳邊。

  裴郁側目注視著秦申翊,抬手拍拍秦申翊的後背。

  "沒事了,沒事……我在……發生什麼了?"

  或許是裴郁的聲音太有安撫性,秦申翊過了一會兒就開口告訴了裴郁事情的經過。

  秦申翊在結束今天的演出後,卸了妝就準備回房間休息了,然而今天夜裡降溫嚴重,他就想去柴房裡抱些柴火。

  結果他走了幾步就感覺不對勁,總覺得有人跟蹤他。

  然而四周實在是太黑了,他根本看不清,就想著回房間拿個蠟燭照一照。

  結果他剛回房,就被人撲倒在了床上,那人還在他身上亂摸,嚇得他大喊了幾聲,那人也沒住手的意思。

  驚慌失措下,秦申翊只來得及用隨身的小刀胡亂扎了幾下,然後奮力推開他跑了出來。

  秦申翊聲音顫抖道:"我太害怕了,不知道往哪裡躲,一路跑到了柴房……"

  方才裴郁過來,秦申翊以為又是那個人過來了,這才有了方才那一幕。

  裴郁將身上的軍裝外套脫下來披在秦申翊的身上。

  "你說的我都知道了,放心,沒事了。"

  秦申翊用手抓著裴郁的外套,點點頭。

  "參謀長!"

  一名跟裴郁一同來的軍官進來,喘氣道:"不好了!死人了!!"

  裴郁挑眉:"誰?"

  那軍官看一眼秦申翊,又看著裴郁:"梁三兒。"

  裴郁扭頭看向秦申翊,秦申翊正抓著衣服的一角垂頭髮呆。

  "還有一個R國的士兵。"那軍官補上下句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