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祖師遺留
須彌山還是很守信的，不過數日，祖地便清理交割完畢。
老狼攜著白狼群浩浩蕩蕩地遷回故地，在山中盤桓數日，嗅著久違的氣息，竟難得地安靜下來，整日趴在那方石台旁，眯著眼睛曬太陽。
呂林也歇了幾日。
他住在祖地外圍的一間石屋裡，常對著那方被削平的觸天峰發呆。
那日畫面中的景象反覆在腦海中回放——霸王斷臂，釋迦融骨，那截瑩白如玉的骨骼在金光中沉浮……
第四塊遺骨。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腿，若能集齊，是不是就能觸到霸王的真相？是不是就能找到去往天外天的路？
可那遺骨如今又在何處？
又幾日，慧禪來訪，與他一同前來的，還有法正方丈。
法正開門見山。
「呂施主，」他雙手合十，面色平靜如水，「貧僧此來，是想請施主與狼祖大人相助，尋回釋迦祖師留下的祖師舍利。」
呂林愣了片刻：「祖師舍利？」
「釋迦祖師成佛前，曾融一截法骨於己身。」法正語氣平淡，像是在敘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祖師成佛後，法身羽化，那截法骨便留在了此界，化為祖師舍利。」
呂林聽明白了，那不就是霸王遺骨麼？
那日法正在觸天峰上說得冠冕堂皇，可說到底，這位老僧還是隱瞞了最關鍵的事，那截霸王遺骨，還在此界。
「方丈，」呂林斟酌著開口，「那不是霸王遺骨麼？」
法正面不改色，聲音依舊平淡：「你我都看到了，當年霸王將此骨贈予釋迦祖師，便是祖師之物了。祖師羽化後，此骨化為舍利，自然是我須彌山的祖師遺澤。」
呂林頓時無語，合著釋迦祖師留下的東西，就沒一樣是他自己的？
牙是老狼的，臂骨是霸王的，法正看著得道高僧的模樣，這臉皮怎麼比城牆還厚？
他心中腹誹，面上卻不動聲色。
法正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又道：「呂施主，先前你在塔林之事，我山門不曾計較。貧僧只求施主相助一程，事成之後，自有報答，唯有一點——」
他頓了頓：「此事，還望施主莫要告知霸王宮。」
慧禪在一旁幫腔：「呂林兄弟，我替你打探清楚了，你也不是打小就跟著霸王宮混的，就算找到祖師舍利，霸王宮肯定沒收，最多發你一兩件法寶當賞錢，跟咱們合作，不虧。」
呂林沉默。
他明白法正的意思，霸王遺骨流落在外，霸王宮若知曉，必然來討，不如趁消息還未走漏，先將遺骨取回，落袋為安。
可他是霸王宮弟子，身負霸王遺骨，與霸王宮早已綁在一處。若幫須彌山取回遺骨，他如何向宗門交代？如何向項雲裳交代？
更何況……那遺骨他連霸王宮都不想上交。
他抬起頭，正要開口——
「方丈，此事恕我不能答應。」
話音未落，門外傳來一個爽朗的女聲，帶著幾分冷冽，幾分嘲諷：
「大和尚，還想貪圖我霸王宮的東西？」
呂林心一喜，猛地回頭。
石屋外，一襲紅衣獵獵作響，項雲裳長發被山風吹起，目光如刀，直直劈向法正。
老狼攜著白狼群浩浩蕩蕩地遷回故地，在山中盤桓數日，嗅著久違的氣息，竟難得地安靜下來，整日趴在那方石台旁，眯著眼睛曬太陽。
呂林也歇了幾日。
他住在祖地外圍的一間石屋裡，常對著那方被削平的觸天峰發呆。
那日畫面中的景象反覆在腦海中回放——霸王斷臂，釋迦融骨，那截瑩白如玉的骨骼在金光中沉浮……
第四塊遺骨。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腿，若能集齊，是不是就能觸到霸王的真相？是不是就能找到去往天外天的路？
可那遺骨如今又在何處？
又幾日，慧禪來訪，與他一同前來的，還有法正方丈。
法正開門見山。
「呂施主，」他雙手合十，面色平靜如水，「貧僧此來，是想請施主與狼祖大人相助，尋回釋迦祖師留下的祖師舍利。」
呂林愣了片刻：「祖師舍利？」
「釋迦祖師成佛前，曾融一截法骨於己身。」法正語氣平淡，像是在敘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祖師成佛後，法身羽化，那截法骨便留在了此界，化為祖師舍利。」
呂林聽明白了，那不就是霸王遺骨麼？
那日法正在觸天峰上說得冠冕堂皇，可說到底，這位老僧還是隱瞞了最關鍵的事，那截霸王遺骨，還在此界。
「方丈，」呂林斟酌著開口，「那不是霸王遺骨麼？」
法正面不改色，聲音依舊平淡：「你我都看到了，當年霸王將此骨贈予釋迦祖師，便是祖師之物了。祖師羽化後，此骨化為舍利，自然是我須彌山的祖師遺澤。」
呂林頓時無語，合著釋迦祖師留下的東西，就沒一樣是他自己的？
牙是老狼的，臂骨是霸王的，法正看著得道高僧的模樣，這臉皮怎麼比城牆還厚？
他心中腹誹，面上卻不動聲色。
法正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又道：「呂施主，先前你在塔林之事，我山門不曾計較。貧僧只求施主相助一程，事成之後，自有報答，唯有一點——」
他頓了頓：「此事，還望施主莫要告知霸王宮。」
慧禪在一旁幫腔：「呂林兄弟，我替你打探清楚了，你也不是打小就跟著霸王宮混的，就算找到祖師舍利，霸王宮肯定沒收，最多發你一兩件法寶當賞錢，跟咱們合作，不虧。」
呂林沉默。
他明白法正的意思，霸王遺骨流落在外，霸王宮若知曉，必然來討，不如趁消息還未走漏，先將遺骨取回，落袋為安。
可他是霸王宮弟子，身負霸王遺骨，與霸王宮早已綁在一處。若幫須彌山取回遺骨，他如何向宗門交代？如何向項雲裳交代？
更何況……那遺骨他連霸王宮都不想上交。
他抬起頭，正要開口——
「方丈，此事恕我不能答應。」
話音未落，門外傳來一個爽朗的女聲，帶著幾分冷冽，幾分嘲諷：
「大和尚，還想貪圖我霸王宮的東西？」
呂林心一喜，猛地回頭。
石屋外，一襲紅衣獵獵作響，項雲裳長發被山風吹起，目光如刀，直直劈向法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