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秘密
呂林險些被口水嗆到。
「去須彌山偷東西？你開什麼玩笑！」他瞪大眼睛，「那是佛門聖地！一幫羅漢金剛鎮守，你當我是去逛集市？」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秦王密藏中的那位白眉羅漢，一手佛光普照，氣度森嚴，是實打實的知幾境強者。
而須彌山能硬生生從秦氏手中搶下涼州半壁，宗門內高手如雲，他貿然前去，是十死無生！
呂林哼了一聲，「你又想坑我。當年在秦王密藏就騙我去拿陳寶，如今又惦記上和尚的東西了？」
「狗屁！」老狼翻了個白眼，「那本就是老祖我的東西！」
「怎麼什麼都是你的？」呂林氣笑了，「你怎麼不說這須彌山都是你的呢！」
老狼幽幽地看著他，
「你還真說對了這須彌山，本來就是老祖我的。」
呂林給了他一個白眼。
「別這麼看著我，老祖沒騙你。」老狼眯起眼睛，似乎望向了某個遙遠的時代：「這須彌山原本是我天狼一族的祖地，秦家的後人無能，連祖宗的地盤都守不住。」
「到底怎麼回事？」呂林沉聲道，「你不說清楚，休想讓我幫忙。」
老狼嘆了口氣，嘆息裡帶著幾分不甘。
「也罷，反正老祖我如今狼落平陽，也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了。」
「你應該知道，我嘯月天狼一族，信奉蒼狼神。」
呂林點頭。
「我活了數萬年，是真真切切的數萬年，早在洪荒年間，我便已在九州行走。」
「那時候，這片大地上還不是你們人族當家做主，萬族林立，百獸爭雄，有翼的翱翔九天，有鱗的潛游深淵，有角的縱橫山林……我嘯月天狼一族，便是其中一脈。」
它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驕傲：「我們追隨蒼狼神，是九州極西之地的霸主，從這涼州往西，直至大漠盡頭，群山之巔，皆是我族領地，那須彌山，便是我族聖山，蒼狼神降下神跡之地。」
呂林聽得入神。他從未想過，在這片被宗門爭霸、人族割據的土地上，竟曾有過這樣一段萬族林立的神話時代。
「蒼狼神……真的存在？」他忍不住問。
老狼瞥了他一眼：「自然存在，你以為神是什麼？高高在上，虛無縹緲？不，那個年代，神明行走於人世，隨手撥弄便可改變山川走向。」
「蒼狼神便是我族之主，以月華為食，以星光為飲，嘯聲可令星河倒懸。」
它頓了頓：「只是後來不知為何，蒼狼神和族中許多厲害的存在，都去了一個地方。」
「天外天。」呂林脫口而出。
老狼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不錯。天外天。」
「那個年代與如今截然不同，你們人族的武道，是後來才興起的。而我們天狼族，力量來自血脈，來自神賜，來自與生俱來的天賦。蒼狼神離去之時，我正在閉關，待出關來，族中血脈已凋零大半。」
老狼的聲音低沉下去：「好在蒼狼神留下了陳寶，那是溝通兩界的媒介。雖然無法與蒼狼神對話，但通過供奉陳寶，蒼狼神就能將神力重新賜予我族。」
「後來，我們與戎狄族交好，他們同樣信奉蒼狼神，從陳寶中獲得神力，兩族聯手，極西之地，無人敢犯。」
呂林心中一動：「那秦氏……」
老狼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秦氏？哼，他們當年不過是部落時代戰敗遠遁到此的一支流民，在荒原上放牧養馬，苟延殘喘。他們求到戎狄部落，才得到我天狼族庇佑，得以在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
「可他們不知感恩，反而覬覦神物。」老狼的聲音裡帶上了刻骨的恨意，「他們與白羽族勾結，趁我不備，搶奪陳寶，重創於我。他們將雌陳寶依舊供奉於祖地，將我囚禁於宮殿之下，日日夜夜，用秘法掠奪我族氣運，滋養他們那條所謂的『皇道龍氣』。」
呂林沉默，這段往事，他聽老狼提過，卻不知其中竟有如此漫長的歲月和如此慘痛的背叛。
「可他們沒想到。」老狼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兩千年前，不知從哪兒冒出來個和尚，自稱釋迦摩尼，來到這祖地。」
呂林心頭一震，「須彌山創派祖師？」
「就是他。」老狼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那和尚確實厲害，秦氏無人是其對手，秦氏雖然拼死搶回了雌陳寶，卻再也無法從祖地汲取氣運。」
呂林心中翻江倒海。
天外天……釋迦摩尼……蒼狼神……
這些名字，這些傳說，像是一塊塊散落的拼圖，正在他眼前緩緩拼湊成一幅宏大的畫卷。
「所以，」他深吸一口氣，「秦氏那麼想抓你回去，是為了重新掠奪你的氣運？」
「不錯。」老狼點頭，「秦氏自從失去祖地，無法汲取氣運後，實力便一再削弱，他們想抓到我，因為只有我，才能重新打開與天外天的聯繫，獲得神力賜予。」
呂林沉默片刻，忽然問：「那須彌山呢？他們為何要抓你？」
「去須彌山偷東西？你開什麼玩笑！」他瞪大眼睛，「那是佛門聖地！一幫羅漢金剛鎮守，你當我是去逛集市？」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秦王密藏中的那位白眉羅漢，一手佛光普照，氣度森嚴，是實打實的知幾境強者。
而須彌山能硬生生從秦氏手中搶下涼州半壁，宗門內高手如雲，他貿然前去，是十死無生！
呂林哼了一聲，「你又想坑我。當年在秦王密藏就騙我去拿陳寶，如今又惦記上和尚的東西了？」
「狗屁！」老狼翻了個白眼，「那本就是老祖我的東西！」
「怎麼什麼都是你的？」呂林氣笑了，「你怎麼不說這須彌山都是你的呢！」
老狼幽幽地看著他，
「你還真說對了這須彌山，本來就是老祖我的。」
呂林給了他一個白眼。
「別這麼看著我，老祖沒騙你。」老狼眯起眼睛，似乎望向了某個遙遠的時代：「這須彌山原本是我天狼一族的祖地，秦家的後人無能，連祖宗的地盤都守不住。」
「到底怎麼回事？」呂林沉聲道，「你不說清楚，休想讓我幫忙。」
老狼嘆了口氣，嘆息裡帶著幾分不甘。
「也罷，反正老祖我如今狼落平陽，也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了。」
「你應該知道，我嘯月天狼一族，信奉蒼狼神。」
呂林點頭。
「我活了數萬年，是真真切切的數萬年，早在洪荒年間，我便已在九州行走。」
「那時候，這片大地上還不是你們人族當家做主，萬族林立，百獸爭雄，有翼的翱翔九天，有鱗的潛游深淵，有角的縱橫山林……我嘯月天狼一族，便是其中一脈。」
它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驕傲：「我們追隨蒼狼神，是九州極西之地的霸主，從這涼州往西，直至大漠盡頭，群山之巔，皆是我族領地，那須彌山，便是我族聖山，蒼狼神降下神跡之地。」
呂林聽得入神。他從未想過，在這片被宗門爭霸、人族割據的土地上，竟曾有過這樣一段萬族林立的神話時代。
「蒼狼神……真的存在？」他忍不住問。
老狼瞥了他一眼：「自然存在，你以為神是什麼？高高在上，虛無縹緲？不，那個年代，神明行走於人世，隨手撥弄便可改變山川走向。」
「蒼狼神便是我族之主，以月華為食，以星光為飲，嘯聲可令星河倒懸。」
它頓了頓：「只是後來不知為何，蒼狼神和族中許多厲害的存在，都去了一個地方。」
「天外天。」呂林脫口而出。
老狼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不錯。天外天。」
「那個年代與如今截然不同，你們人族的武道，是後來才興起的。而我們天狼族，力量來自血脈，來自神賜，來自與生俱來的天賦。蒼狼神離去之時，我正在閉關，待出關來，族中血脈已凋零大半。」
老狼的聲音低沉下去：「好在蒼狼神留下了陳寶，那是溝通兩界的媒介。雖然無法與蒼狼神對話，但通過供奉陳寶，蒼狼神就能將神力重新賜予我族。」
「後來，我們與戎狄族交好，他們同樣信奉蒼狼神，從陳寶中獲得神力，兩族聯手，極西之地，無人敢犯。」
呂林心中一動：「那秦氏……」
老狼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秦氏？哼，他們當年不過是部落時代戰敗遠遁到此的一支流民，在荒原上放牧養馬，苟延殘喘。他們求到戎狄部落，才得到我天狼族庇佑，得以在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
「可他們不知感恩，反而覬覦神物。」老狼的聲音裡帶上了刻骨的恨意，「他們與白羽族勾結，趁我不備，搶奪陳寶，重創於我。他們將雌陳寶依舊供奉於祖地，將我囚禁於宮殿之下，日日夜夜，用秘法掠奪我族氣運，滋養他們那條所謂的『皇道龍氣』。」
呂林沉默，這段往事，他聽老狼提過，卻不知其中竟有如此漫長的歲月和如此慘痛的背叛。
「可他們沒想到。」老狼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兩千年前，不知從哪兒冒出來個和尚，自稱釋迦摩尼，來到這祖地。」
呂林心頭一震，「須彌山創派祖師？」
「就是他。」老狼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那和尚確實厲害，秦氏無人是其對手，秦氏雖然拼死搶回了雌陳寶，卻再也無法從祖地汲取氣運。」
呂林心中翻江倒海。
天外天……釋迦摩尼……蒼狼神……
這些名字，這些傳說，像是一塊塊散落的拼圖，正在他眼前緩緩拼湊成一幅宏大的畫卷。
「所以，」他深吸一口氣，「秦氏那麼想抓你回去，是為了重新掠奪你的氣運？」
「不錯。」老狼點頭，「秦氏自從失去祖地，無法汲取氣運後，實力便一再削弱，他們想抓到我，因為只有我，才能重新打開與天外天的聯繫，獲得神力賜予。」
呂林沉默片刻，忽然問：「那須彌山呢？他們為何要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