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天外天
呂林循聲望去，只見霧氣深處，一道銀白身影緩步踏出。
那身形比記憶中龐大了許多，毛髮半灰半白，在昏暗的林中竟隱隱泛著微光。
昔日那副落魄猥瑣的模樣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某種不可測的上位者氣息。
群狼齊齊低伏，如同臣子朝見君王。
呂林鬆開白狼首領，那畜生連滾帶爬地躲到老狼身後，卻還不忘回頭朝他呲了呲牙。
「老狼，」呂林嘴角微揚，用獸語道，「好久不見，你還是這麼受歡迎，漫山遍野的人都是為了你不遠萬里趕來呢。」
老狼那雙幽綠的眼睛盯著他：「呂小子，少跟我陰陽怪氣。秦王密藏里老祖我一無所獲，倒是你這小子，融了霸王遺骨，實力大漲吧？」
「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笑話。」老狼踱步上前，圍著他轉了一圈，「你以為換個皮囊我就不認識你了？你這氣味，化成灰我都認得。」
呂林笑著撕下人皮面具，露出一張清秀的臉。
老狼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道：「不好好在霸王宮待著，衝著我來的？」
「你在這兒整出這麼大陣仗，我倒是想在荊州待著。」呂林收起笑容。
「廢話少說，找我幹嘛？」
「可願與我霸王宮合作？我們保你平安。」
老狼眯起眼睛：「合作？你們想要什麼好處？」
「不需要什麼好處。」呂林坦然道，「秦氏想要你，我們不想讓秦氏得逞，僅此而已。」
老狼忽然笑了，笑聲沙啞低沉，像是砂石摩擦：「那幫背信棄義的小人，想抓我回去？讓我再被囚禁在那座宮殿裡？想得美。」
「他們這次派了白秉文。」
「哼。」老狼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白家的老祖宗，還是我手把手教的打仗，如今的後輩，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他話鋒一轉：「我可信不過你們人類，被出賣過一次，不想再被出賣第二次。」
「我信不過霸王宮，」老狼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不過你呂小子嘛……合作一把，我還是願意的。」
剛剛說信不過人類，現在說和我合作，怎麼的，我不算人啊？
呂林挑眉：「我拒絕，我也不信你。」
這頭老狼一肚子壞水，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它坑了。
呂林環顧四周，群狼環伺，虎視眈眈，自己雖然不敵，但是要逃出去，還是不在話下。
「你就不想知道，須彌山那幫禿驢為何會跟老祖合作？」老狼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而老祖我又為何要和這幫禿驢對著幹？」
你這傢伙坑同伴的事兒幹得還少嗎？呂林心想，卻沒有開口。
老狼自顧自地繼續說道：「那是因為，須彌山的老禿驢想從我這兒得到打開【天外天】的方法。」
天外天！
這三個字如同驚雷在呂林腦海中炸響。
呂林只覺得心跳漏了一拍。
霸王崩於征伐天外天之役——那壁畫上的文字，那幻象中的屍山血海，那蒼涼孤寂的呼喚……
他猛地抬頭，死死盯著老狼。
「你知道天外天？」
「老祖我活了幾萬年，什麼不知道？」
呂林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什麼條件？」
老狼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慢悠悠地踱到一塊青石旁，懶洋洋趴下：「我就喜歡和聰明人說話，幫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後，我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你。」
「什麼事？」
老狼站起身，望向霧氣深處某個方向，眼中幽光明滅：
「幫我去須彌山，偷一樣東西。」
那身形比記憶中龐大了許多，毛髮半灰半白，在昏暗的林中竟隱隱泛著微光。
昔日那副落魄猥瑣的模樣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某種不可測的上位者氣息。
群狼齊齊低伏，如同臣子朝見君王。
呂林鬆開白狼首領，那畜生連滾帶爬地躲到老狼身後，卻還不忘回頭朝他呲了呲牙。
「老狼，」呂林嘴角微揚，用獸語道，「好久不見，你還是這麼受歡迎，漫山遍野的人都是為了你不遠萬里趕來呢。」
老狼那雙幽綠的眼睛盯著他：「呂小子，少跟我陰陽怪氣。秦王密藏里老祖我一無所獲，倒是你這小子，融了霸王遺骨，實力大漲吧？」
「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笑話。」老狼踱步上前，圍著他轉了一圈，「你以為換個皮囊我就不認識你了？你這氣味，化成灰我都認得。」
呂林笑著撕下人皮面具，露出一張清秀的臉。
老狼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道：「不好好在霸王宮待著，衝著我來的？」
「你在這兒整出這麼大陣仗，我倒是想在荊州待著。」呂林收起笑容。
「廢話少說，找我幹嘛？」
「可願與我霸王宮合作？我們保你平安。」
老狼眯起眼睛：「合作？你們想要什麼好處？」
「不需要什麼好處。」呂林坦然道，「秦氏想要你，我們不想讓秦氏得逞，僅此而已。」
老狼忽然笑了，笑聲沙啞低沉，像是砂石摩擦：「那幫背信棄義的小人，想抓我回去？讓我再被囚禁在那座宮殿裡？想得美。」
「他們這次派了白秉文。」
「哼。」老狼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白家的老祖宗，還是我手把手教的打仗，如今的後輩，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他話鋒一轉：「我可信不過你們人類，被出賣過一次，不想再被出賣第二次。」
「我信不過霸王宮，」老狼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不過你呂小子嘛……合作一把，我還是願意的。」
剛剛說信不過人類，現在說和我合作，怎麼的，我不算人啊？
呂林挑眉：「我拒絕，我也不信你。」
這頭老狼一肚子壞水，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它坑了。
呂林環顧四周，群狼環伺，虎視眈眈，自己雖然不敵，但是要逃出去，還是不在話下。
「你就不想知道，須彌山那幫禿驢為何會跟老祖合作？」老狼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而老祖我又為何要和這幫禿驢對著幹？」
你這傢伙坑同伴的事兒幹得還少嗎？呂林心想，卻沒有開口。
老狼自顧自地繼續說道：「那是因為，須彌山的老禿驢想從我這兒得到打開【天外天】的方法。」
天外天！
這三個字如同驚雷在呂林腦海中炸響。
呂林只覺得心跳漏了一拍。
霸王崩於征伐天外天之役——那壁畫上的文字，那幻象中的屍山血海，那蒼涼孤寂的呼喚……
他猛地抬頭，死死盯著老狼。
「你知道天外天？」
「老祖我活了幾萬年，什麼不知道？」
呂林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什麼條件？」
老狼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慢悠悠地踱到一塊青石旁，懶洋洋趴下：「我就喜歡和聰明人說話，幫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後，我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你。」
「什麼事？」
老狼站起身，望向霧氣深處某個方向，眼中幽光明滅：
「幫我去須彌山，偷一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