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立功當賞
張緯聽完，倒吸一口涼氣：「神女！要不咱跟宗主商量商量？這『麒麟子』的名頭，我退回去行不行？咱們開個發布會，公告天下。」
項雲裳被他這連串怪話弄得一愣：「發布會？胡言亂語些什麼！
她沒好氣道，「小胖子，雖然我也不完全明白我爹為何如此篤定，但你那玉脂肉，確確實實是此界從未有過的新奇事物！」
「就因為會搗鼓豬肉？」張緯欲哭無淚，「這也能算麒麟子？那會種地的、會打鐵的是不是都算了？」
呂林拍了拍他肩膀，溫聲安慰：「緯哥，事已至此，多想無益，不被人妒是庸才，你如今已是二品武者，勤加修煉，日後踏入知幾境，又何懼宵小刺殺？」
「說得輕巧啊林子！」張緯哭喪著臉，「我又不像你們，有霸王遺骨這種外掛……呃，是天賜機緣！季掌院當初用靈藥替我洗髓，已是天大的恩情，可那天院的《九鼎撼岳槍》我連門檻都摸不到。」
「要不是你後來從黃院項掌院那兒，軟磨硬泡幫我求來了這門偏重防禦和養氣的《玄冥不動訣》，我早就想放棄武道了……」
「好了，能撿回條命就知足吧！」項雲裳不耐地打斷他的絮叨，「能在白秉文親自布置的刺殺下逃生，你還想怎樣？」
她話鋒一轉，看向呂林：「呂小子，你方才說，隔著數丈距離，一眼就看穿了白秉文袖中隱藏的匕首？」
呂林自己也微微蹙眉，回憶道：「當時我也覺奇怪，那匕首並未露出鋒芒，我也未感受到明顯的殺氣或真炁波動。與其說是看見，不如說是某種直覺般的映照，讓我瞬間警醒。」
項雲裳若有所思，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瞬間的直覺映照……或許，這與你融合的霸王頭骨有關，先祖霸王武道通神，只是你尚不自知，無法主動運用。」
她頓了頓，神色變得正式起來：「呂林，你先前獻計大破雍都祠衛，水淹鄢城，此乃潑天大功，雍都祠衛是秦氏王牌，白秉文是不敗名將，此戰影響深遠，我已將戰報及你的功勞詳細稟明宗主。」
呂林心神一凝，知道關鍵來了。
項雲裳看著他，緩緩道：「宗里已同意，由我將霸王真傳授於你。」
呂林眼中驟然爆發出驚喜的光芒！這正是他渴求已久的力量鑰匙！
然而，項雲裳話鋒一轉：「但是，宗里的族老提了一個附加條件。」
「什麼條件？」呂林沉聲問。
「要你入贅霸王宮。」項雲裳不懷好意的笑笑。
「什麼？」
「不可！」
兩聲驚呼幾乎同時響起。
呂林是純粹的錯愕，而張緯則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跳起來，張開雙臂擋在呂林身前，胖臉上滿是護犢子的激動：「不行！絕對不行！林子怎麼能嫁給神女你女，我反對！」
「死胖子，你胡說八道什麼！」項雲裳額角青筋微跳，一抹罕見的紅暈飛快掠過臉頰，又迅速被寒霜覆蓋，「誰說要他嫁給我了！信不信我現在就撕了你這張破嘴！」
「啊？不是嫁給你啊？」張緯愣住，隨即訕訕地放下手臂，撓撓頭，這才意識到自己翻了先入為主的錯。
他小眼睛轉了轉，忽然想起什麼，「哦！我想起來了！玄院雪晴師姐！郎才女貌！在秦王密藏里，林子不是還救過她嗎？緣分啊！」
他越說越覺得有道理，轉向呂林，擠眉弄眼：「是吧林子？雪晴師姐人美心善，修為也高，我看挺合適！」
呂林無奈地瞥了這活寶一眼。
項雲裳也被他帶偏了思緒，略顯好奇地看向呂林：「哦？還有英雄救美這事？我怎不知？」
其實，項雲裳沒說的是，宗門內確有族老正式提出，希望促成呂林與項雲裳的聯姻。理由很現實：兩位霸王遺骨繼承者結合，後代血脈或能更親和遺骨，對將來集齊遺骨，霸王之秘大有裨益。
但這個提議，當場就被項雲裳冷著臉嚴詞拒絕了。開什麼玩笑？她項雲裳豈是宗門利益聯姻的工具？
「沒有的事兒，神女別聽緯哥瞎說。」呂林連忙驅散這突如其來的八卦氣氛。
「言歸正傳，呂小子，你的答覆是什麼？要你娶雪晴丫頭，你願意嗎？」
呂林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中恢復，眼神清明，拱手道：「多謝宗門厚愛，只是呂林心向武道，暫無成家之念，此等大事，請恕我難以從命。」
他拒絕得乾脆，也在項雲裳意料之中，她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弧度。
「我就知道，所以我當時就說了，若以此等條件相挾，以利相逼，非但不能讓你歸心，反而可能讓你對霸王宮生出隔閡與芥蒂。」
「你身負霸王遺骨，無論願意與否，此生都已與霸王宮命運緊密相連，既已同舟，又何須多此一舉，用婚姻枷鎖來捆綁？」
張緯聽得連連點頭：「神女英明！那然後呢？宗主怎麼說？」
項雲裳挑眉：「我爹聽了，覺得有理，便同意了——只傳功法，不提其他。」
呂林聞言，愕然抬頭，他本以為會有一番周折，甚至已經做好了暫時放棄學習霸王真傳的心理準備，沒想到項雲裳早已替他斡旋妥當。
可既然如此，項雲裳為何還要訴說此事，繞這麼個大圈子呢，莫非就是讓自己記著她的恩情？
項雲裳看著他眼中的驚訝，語氣放緩：「別亂想了，宗門對你，確有利用與考量，但我項雲裳傳你霸王真傳，是因你之功，亦因你之能，更因……你值得。」
「希望他日，無論你走到何處，心中仍能記得，霸王宮曾是你的宗門，是你的後盾之一。」
這番話，說得坦誠而又留有空間，既表明了宗門的立場，也表達了項雲裳個人的態度。
呂林沉默片刻，再次鄭重抱拳，這次深深一揖：「神女之言，呂林銘記。宗門栽培之恩，同門相護之誼，呂林不敢或忘。」
無論未來如何，此刻的認可與支持，是真實的。
張緯看看呂林，又看看項雲裳，嘿嘿一笑，搓著手道：「那……啥時候開始教啊？我能旁聽不？說不定我也能領悟點啥……」
項雲裳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你？先把你的《玄冥不動訣》練到能擋住我一拳再說旁聽之事吧！」
「神女，你想滅口就直說……」
項雲裳被他這連串怪話弄得一愣：「發布會？胡言亂語些什麼！
她沒好氣道，「小胖子，雖然我也不完全明白我爹為何如此篤定，但你那玉脂肉，確確實實是此界從未有過的新奇事物！」
「就因為會搗鼓豬肉？」張緯欲哭無淚，「這也能算麒麟子？那會種地的、會打鐵的是不是都算了？」
呂林拍了拍他肩膀，溫聲安慰：「緯哥，事已至此，多想無益，不被人妒是庸才，你如今已是二品武者，勤加修煉，日後踏入知幾境，又何懼宵小刺殺？」
「說得輕巧啊林子！」張緯哭喪著臉，「我又不像你們，有霸王遺骨這種外掛……呃，是天賜機緣！季掌院當初用靈藥替我洗髓，已是天大的恩情，可那天院的《九鼎撼岳槍》我連門檻都摸不到。」
「要不是你後來從黃院項掌院那兒，軟磨硬泡幫我求來了這門偏重防禦和養氣的《玄冥不動訣》，我早就想放棄武道了……」
「好了，能撿回條命就知足吧！」項雲裳不耐地打斷他的絮叨，「能在白秉文親自布置的刺殺下逃生，你還想怎樣？」
她話鋒一轉，看向呂林：「呂小子，你方才說，隔著數丈距離，一眼就看穿了白秉文袖中隱藏的匕首？」
呂林自己也微微蹙眉，回憶道：「當時我也覺奇怪，那匕首並未露出鋒芒，我也未感受到明顯的殺氣或真炁波動。與其說是看見，不如說是某種直覺般的映照，讓我瞬間警醒。」
項雲裳若有所思，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瞬間的直覺映照……或許，這與你融合的霸王頭骨有關，先祖霸王武道通神，只是你尚不自知，無法主動運用。」
她頓了頓，神色變得正式起來：「呂林，你先前獻計大破雍都祠衛，水淹鄢城，此乃潑天大功，雍都祠衛是秦氏王牌，白秉文是不敗名將，此戰影響深遠，我已將戰報及你的功勞詳細稟明宗主。」
呂林心神一凝，知道關鍵來了。
項雲裳看著他，緩緩道：「宗里已同意，由我將霸王真傳授於你。」
呂林眼中驟然爆發出驚喜的光芒！這正是他渴求已久的力量鑰匙！
然而，項雲裳話鋒一轉：「但是，宗里的族老提了一個附加條件。」
「什麼條件？」呂林沉聲問。
「要你入贅霸王宮。」項雲裳不懷好意的笑笑。
「什麼？」
「不可！」
兩聲驚呼幾乎同時響起。
呂林是純粹的錯愕，而張緯則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跳起來，張開雙臂擋在呂林身前，胖臉上滿是護犢子的激動：「不行！絕對不行！林子怎麼能嫁給神女你女，我反對！」
「死胖子，你胡說八道什麼！」項雲裳額角青筋微跳，一抹罕見的紅暈飛快掠過臉頰，又迅速被寒霜覆蓋，「誰說要他嫁給我了！信不信我現在就撕了你這張破嘴！」
「啊？不是嫁給你啊？」張緯愣住，隨即訕訕地放下手臂，撓撓頭，這才意識到自己翻了先入為主的錯。
他小眼睛轉了轉，忽然想起什麼，「哦！我想起來了！玄院雪晴師姐！郎才女貌！在秦王密藏里，林子不是還救過她嗎？緣分啊！」
他越說越覺得有道理，轉向呂林，擠眉弄眼：「是吧林子？雪晴師姐人美心善，修為也高，我看挺合適！」
呂林無奈地瞥了這活寶一眼。
項雲裳也被他帶偏了思緒，略顯好奇地看向呂林：「哦？還有英雄救美這事？我怎不知？」
其實，項雲裳沒說的是，宗門內確有族老正式提出，希望促成呂林與項雲裳的聯姻。理由很現實：兩位霸王遺骨繼承者結合，後代血脈或能更親和遺骨，對將來集齊遺骨，霸王之秘大有裨益。
但這個提議，當場就被項雲裳冷著臉嚴詞拒絕了。開什麼玩笑？她項雲裳豈是宗門利益聯姻的工具？
「沒有的事兒，神女別聽緯哥瞎說。」呂林連忙驅散這突如其來的八卦氣氛。
「言歸正傳，呂小子，你的答覆是什麼？要你娶雪晴丫頭，你願意嗎？」
呂林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中恢復，眼神清明，拱手道：「多謝宗門厚愛，只是呂林心向武道，暫無成家之念，此等大事，請恕我難以從命。」
他拒絕得乾脆，也在項雲裳意料之中，她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弧度。
「我就知道，所以我當時就說了，若以此等條件相挾，以利相逼，非但不能讓你歸心，反而可能讓你對霸王宮生出隔閡與芥蒂。」
「你身負霸王遺骨，無論願意與否，此生都已與霸王宮命運緊密相連，既已同舟，又何須多此一舉，用婚姻枷鎖來捆綁？」
張緯聽得連連點頭：「神女英明！那然後呢？宗主怎麼說？」
項雲裳挑眉：「我爹聽了，覺得有理，便同意了——只傳功法，不提其他。」
呂林聞言，愕然抬頭，他本以為會有一番周折，甚至已經做好了暫時放棄學習霸王真傳的心理準備，沒想到項雲裳早已替他斡旋妥當。
可既然如此，項雲裳為何還要訴說此事，繞這麼個大圈子呢，莫非就是讓自己記著她的恩情？
項雲裳看著他眼中的驚訝，語氣放緩：「別亂想了，宗門對你，確有利用與考量，但我項雲裳傳你霸王真傳，是因你之功，亦因你之能，更因……你值得。」
「希望他日，無論你走到何處，心中仍能記得，霸王宮曾是你的宗門，是你的後盾之一。」
這番話，說得坦誠而又留有空間，既表明了宗門的立場，也表達了項雲裳個人的態度。
呂林沉默片刻，再次鄭重抱拳，這次深深一揖：「神女之言，呂林銘記。宗門栽培之恩，同門相護之誼，呂林不敢或忘。」
無論未來如何，此刻的認可與支持，是真實的。
張緯看看呂林，又看看項雲裳，嘿嘿一笑，搓著手道：「那……啥時候開始教啊？我能旁聽不？說不定我也能領悟點啥……」
項雲裳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你？先把你的《玄冥不動訣》練到能擋住我一拳再說旁聽之事吧！」
「神女，你想滅口就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