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再逢狼祖
呂林見石岳傷重，建議他原路返回。
岳擎指著遠處一處不起眼的山坳：「我們便是從那裡出來的，那通道竟已莫名坍塌，堵死了。」
呂林又詢問猙是否遇見其他人族。
一旁的猙獨目微闔：「除爾等外，崇吾之山並未有陌生氣息，不過長留山近來異動頻頻，地脈隱顫，老夫亦感心悸。」
這與舉父所言一致，呂林神色凝重，拱手道：
「前輩，我等師門手足恐陷於彼處險境，心急如焚，懇請前輩指一條明路。」
那猙沉默數息，低沉道：「罷了，老夫枯守此界無盡歲月，亦渴望再見真正的日月星辰，便送你們一程。」
「自此去長留之山，必經孟山。孟山有白狼族群，其性雖秉金氣而銳，然非嗜殺之輩，或可通行。」
「真正的兇險，在長留山，老夫至多送你們至孟山邊際，前路須靠你們自己了。」
它最後囑咐：「沿著孟山主道，朝向那永不墜落的『偽月』方向直行，便可抵達長留山腳。切記，山腳守衛你們或許還能斗上一斗，但萬不可驚動山巔存在。」
眾人拜謝，隨著赤兀與依依不捨的舉父告別，踏上了前往孟山的路徑。
一入孟山，景象迥異。崇吾之山的原始蔥鬱在此褪盡，取而代之的是裸露的堅硬山岩與嶙峋怪石，土壤貧瘠，卻隱隱可見奇異金屬礦石的冷光閃爍，空氣中瀰漫著乾燥的金石氣息。
岳擎一邊攙扶著傷勢未愈的石岳，一邊感慨：「若非親身經歷，誰能想到地底竟有如此乾坤？那猙，實力怕是不遜於那些知幾境的修士，相比之下，我在邊軍歷練這些時日，距離知幾境的，始終還是差那麼臨門一腳。」
行至一處相對平緩的背風坡，因石岳傷勢需要調息，眾人暫且停下。
呂林取出所剩不多的玉脂肉，於避風處生起小小篝火炙烤。油脂香氣很快飄散，引得岳擎嘖嘖稱奇：「早聞張緯師弟鼓搗出的這玉脂肉大名，今日總算有幸得嘗，光是這香氣，便知非同凡品……」
話音未落，忽聞四周山岩後傳來數聲低沉而極具穿透力的狼嚎——「嗷嗚——！」
眾人瞬間警醒，兵刃在手，真炁暗凝。只見周圍高高低低的岩石上，不知何時悄然立起數十道雪白身影！正是孟山白狼！
它們體型矯健，毛色在朦朧天光下流轉著金屬般的冷澤，一雙雙狼眼銳利如電，靜靜俯視著坡下眾人，無形的肅殺之氣瀰漫開來。
「莫要妄動！」呂林按住就要動手的岳擎。
《山海經》中說白狼，乃祥瑞之獸，又想起那頭猙的話，這白狼族群並不嗜殺好鬥，於是上前一步。
他以獸語發出清越長嘯，傳達並無惡意，隨後，將手中一塊香氣四溢的玉脂肉，輕輕放在身前空地上，示意友好。
然而，狼群毫無反應，依舊冷冷注視著，就在呂林心中微沉之際，狼群忽然如潮水般向兩側分開，讓出一條通道。
一頭體型明顯比其他白狼大上一圈、毛色卻呈深灰色的老狼，不緊不慢地踱步而出。
它徑直走到那塊玉脂肉前，低下頭，用一種近乎優雅又帶著明顯貪婪的姿態，一口將肉叼起，囫圇吞下，還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
那無賴姿態，正是自號吞星老祖的老狼！
它抬起那雙閃爍著狡黠與滄桑光芒的狼眼，望向呂林，語氣帶著一種戲謔的熟稔：
「嘖嘖，小子，幾日不見，手藝見長啊。這玉脂肉，倒是比當初在營地里餵老祖的滋味，又醇厚了幾分。」
呂林瞳孔驟縮，心猛地一沉。這老無賴，竟與孟山白狼混在了一起？而且看情形，地位似乎不低！
此刻的老狼，全然沒了往日那副油滑憊懶的模樣。它踱到狼群前方，好整以暇地看著呂林等人錯愕的表情。
「很意外？」老狼咧嘴，「還得謝謝你們，若不是你們解開那烏龜山的入口之謎，老祖我還不知何年能回到族群。」
「族群？」呂林強行鎮定，冷聲道，「你這毛色，與這孟山白狼可毫不沾邊。」
老狼嗤笑，尾巴悠閒地擺動：「我嘯月天狼一族，血脈尊貴，源遠流長。白狼不過是我族早年一支遷徙至此。論起血脈根源，它們皆需喚我一聲『祖老』。」
它身後的白狼群似有所感，紛紛低頭，發出順從的嗚咽。
呂林迅速以極低的聲音對身旁的岳擎、殷雪晴道：「這灰狼極其狡詐，神女之傷與它脫不了干係！情況有變，準備突圍，若有機會，先制住這老狼！」
殷雪晴與岳擎聞言，眼神瞬間銳利如刀，真炁暗自提聚，身形微調，鎖定了老狼。
老狼何等敏銳，立刻察覺，卻並不驚慌，反而慢悠悠向後踱了兩步，隱入幾頭尤為雄壯的白狼身後：
「省省吧，呂小子，就憑你們幾個，想動我？」
它語氣帶著嘲弄，「放心，今日並非為取你們性命而來。」
呂林怒極反笑，「若非你蓄意引導，神女豈會中了那歹毒巫咒，至今昏迷不醒！」
老狼歪了歪頭，似乎有些意外，隨即恍然：「哦，你說那『噬魂狼咒』，那玩意兒可是秦氏那幫老鬼，專門為了對付霸王準備的厚禮。」
「沒想到，陰差陽錯，最後竟落在了他後裔身上，倒也算物盡其用。」
老狼仿佛打開了話匣子，不等呂林斥責，便自顧自說了下去，聲音帶著積鬱萬年的憤懣與一種傾吐秘辛的奇異快感：
「老子是『吞星』！是曾嘯月驚風、統御北疆萬里的狼祖！」
它眼中燃起幽暗的火光：
「萬載之前，老子一時不察，被那秦皇與奸詐的鳥賊聯手所趁，不僅聖物被奪，自身更被鎮壓於皇宮地宮深處。」
「後來霸王攻破秦都，老子才趁亂掙脫一絲封印，拼死盜出關乎此地秘密的古圖，卻倒霉透頂，迎面撞上霸王那煞星……哼，他那一掌，差點將老祖我萬年道行徹底打散！」
呂林插嘴道：「果然，你就是神女說的當年那隻白犬。」
老狼憤憤不平：「若非如此，我豈會淪為狼爺坐騎，沒有辦法，我只好將古圖送到了那不成器的狼爺和姓覃的手裡。」
「兩個蠢材！空有寶圖，卻參不透玄機，蹉跎幾十年，屁都沒找到！還是你小子……」
老狼目光複雜地看向呂林，
「倒是真出乎我意料，竟真能解開龜甲之秘，打開這塵封之地，從這一點說，老祖我倒真得謝你。」
呂林聽著這驚心動魄卻又真假難辨的敘述，寒聲道：
「你將這等秘辛盡數告知，是斷定我們今日無法生離此地了？」
「哼，狹隘！」老狼不屑地撇撇嘴，「莫要以你們人族那套勾心鬥角的骯髒心思，來揣度我天狼一族的行事，我等信奉契約，更重血脈與榮耀。」
它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呂林：
「呂小子，做個交易，我不僅告訴你徹底治癒項家那小丫頭的真正方法，更親自送你們所有人，安然離開這囚籠！」
「你會這麼好心？」
「你沒有選擇，除非你願意永遠困死在這裡。」
呂林思忖片刻：「什麼交易？」
「幫我取回我族聖物！」
老狼仰首，望向長留山巔那輪永恆的冷月，聲音陡然變得肅穆，仿佛在吟誦一段湮沒於時光洪流中的古老史詩：
「那是我族世代供奉，源於『蒼狼神』恩賜的至高聖物！蘊藏著溝通天地、梳理陰陽的莫測偉力，我族稱其為【月魄凝華】。」
「而你們人族，或許更熟悉它另一個被篡改的名字——【陳寶】。」
陳寶！呂林腦中如電光閃過。前世傳說中，那「得雌者霸，得雄者王」的神秘奇石？
老狼繼續講述過往：「很久很久以前，秦人之祖，不過是為我族附屬戎狄部落馴養牛羊馬匹的僕役。因緣際會，他們窺見了聖物顯化時的些許神異，便滋生貪婪。
「後來，他們暗中勾結了同樣覬覦聖物力量的『羽族』，裡應外合，趁我族祭祀大典，守護稍懈之際，盜走了聖物！」
它的聲音充滿了刻骨的恨意：「秦人狡詐，將聖物一分為二，陰陽剝離。雌魄留於外界，以其殘留氣運滋養秦氏血脈，助其崛起稱霸。」
「什麼白帝？不過是竊取我族氣運！」
「而更為核心的雄魄，則與那『羽族』共享，被秘密供奉於長留之山。
「為永絕後患，防止我族追索，更為了獨占聖物之力，秦人與羽族竟以驚天動地的大神通，配合此地特殊的地脈節點，施展了『搬山鎖靈』之術！」
老狼的爪子重重刨地，濺起火星：「他們將整座長留之山、孟山、崇吾之山連同聖物雄魄，一併封印、拖入了這無盡地底！
從此，長留之山連同其秘密，自人間抹去。
而老祖我，亦被擒獲，囚於秦氏地宮，名為祭拜，實為鎮封！」
它猛地看向呂林，眼中幽光暴漲：
「萬載囚禁，道基損毀，此仇此恨，傾盡江河難洗！我要你們助我，登上長留山，奪回我族聖物！」
岳擎指著遠處一處不起眼的山坳：「我們便是從那裡出來的，那通道竟已莫名坍塌，堵死了。」
呂林又詢問猙是否遇見其他人族。
一旁的猙獨目微闔：「除爾等外，崇吾之山並未有陌生氣息，不過長留山近來異動頻頻，地脈隱顫，老夫亦感心悸。」
這與舉父所言一致，呂林神色凝重，拱手道：
「前輩，我等師門手足恐陷於彼處險境，心急如焚，懇請前輩指一條明路。」
那猙沉默數息，低沉道：「罷了，老夫枯守此界無盡歲月，亦渴望再見真正的日月星辰，便送你們一程。」
「自此去長留之山，必經孟山。孟山有白狼族群，其性雖秉金氣而銳，然非嗜殺之輩，或可通行。」
「真正的兇險，在長留山，老夫至多送你們至孟山邊際，前路須靠你們自己了。」
它最後囑咐：「沿著孟山主道，朝向那永不墜落的『偽月』方向直行，便可抵達長留山腳。切記，山腳守衛你們或許還能斗上一斗，但萬不可驚動山巔存在。」
眾人拜謝，隨著赤兀與依依不捨的舉父告別，踏上了前往孟山的路徑。
一入孟山，景象迥異。崇吾之山的原始蔥鬱在此褪盡，取而代之的是裸露的堅硬山岩與嶙峋怪石，土壤貧瘠，卻隱隱可見奇異金屬礦石的冷光閃爍，空氣中瀰漫著乾燥的金石氣息。
岳擎一邊攙扶著傷勢未愈的石岳，一邊感慨：「若非親身經歷，誰能想到地底竟有如此乾坤？那猙，實力怕是不遜於那些知幾境的修士，相比之下，我在邊軍歷練這些時日，距離知幾境的，始終還是差那麼臨門一腳。」
行至一處相對平緩的背風坡，因石岳傷勢需要調息，眾人暫且停下。
呂林取出所剩不多的玉脂肉，於避風處生起小小篝火炙烤。油脂香氣很快飄散，引得岳擎嘖嘖稱奇：「早聞張緯師弟鼓搗出的這玉脂肉大名，今日總算有幸得嘗，光是這香氣，便知非同凡品……」
話音未落，忽聞四周山岩後傳來數聲低沉而極具穿透力的狼嚎——「嗷嗚——！」
眾人瞬間警醒，兵刃在手，真炁暗凝。只見周圍高高低低的岩石上，不知何時悄然立起數十道雪白身影！正是孟山白狼！
它們體型矯健，毛色在朦朧天光下流轉著金屬般的冷澤，一雙雙狼眼銳利如電，靜靜俯視著坡下眾人，無形的肅殺之氣瀰漫開來。
「莫要妄動！」呂林按住就要動手的岳擎。
《山海經》中說白狼，乃祥瑞之獸，又想起那頭猙的話，這白狼族群並不嗜殺好鬥，於是上前一步。
他以獸語發出清越長嘯，傳達並無惡意，隨後，將手中一塊香氣四溢的玉脂肉，輕輕放在身前空地上，示意友好。
然而，狼群毫無反應，依舊冷冷注視著，就在呂林心中微沉之際，狼群忽然如潮水般向兩側分開，讓出一條通道。
一頭體型明顯比其他白狼大上一圈、毛色卻呈深灰色的老狼，不緊不慢地踱步而出。
它徑直走到那塊玉脂肉前，低下頭，用一種近乎優雅又帶著明顯貪婪的姿態，一口將肉叼起，囫圇吞下，還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
那無賴姿態，正是自號吞星老祖的老狼！
它抬起那雙閃爍著狡黠與滄桑光芒的狼眼，望向呂林，語氣帶著一種戲謔的熟稔：
「嘖嘖，小子，幾日不見，手藝見長啊。這玉脂肉，倒是比當初在營地里餵老祖的滋味，又醇厚了幾分。」
呂林瞳孔驟縮，心猛地一沉。這老無賴，竟與孟山白狼混在了一起？而且看情形，地位似乎不低！
此刻的老狼，全然沒了往日那副油滑憊懶的模樣。它踱到狼群前方，好整以暇地看著呂林等人錯愕的表情。
「很意外？」老狼咧嘴，「還得謝謝你們，若不是你們解開那烏龜山的入口之謎，老祖我還不知何年能回到族群。」
「族群？」呂林強行鎮定，冷聲道，「你這毛色，與這孟山白狼可毫不沾邊。」
老狼嗤笑，尾巴悠閒地擺動：「我嘯月天狼一族，血脈尊貴，源遠流長。白狼不過是我族早年一支遷徙至此。論起血脈根源，它們皆需喚我一聲『祖老』。」
它身後的白狼群似有所感，紛紛低頭，發出順從的嗚咽。
呂林迅速以極低的聲音對身旁的岳擎、殷雪晴道：「這灰狼極其狡詐，神女之傷與它脫不了干係！情況有變，準備突圍，若有機會，先制住這老狼！」
殷雪晴與岳擎聞言，眼神瞬間銳利如刀，真炁暗自提聚，身形微調，鎖定了老狼。
老狼何等敏銳，立刻察覺，卻並不驚慌，反而慢悠悠向後踱了兩步，隱入幾頭尤為雄壯的白狼身後：
「省省吧，呂小子，就憑你們幾個，想動我？」
它語氣帶著嘲弄，「放心，今日並非為取你們性命而來。」
呂林怒極反笑，「若非你蓄意引導，神女豈會中了那歹毒巫咒，至今昏迷不醒！」
老狼歪了歪頭，似乎有些意外，隨即恍然：「哦，你說那『噬魂狼咒』，那玩意兒可是秦氏那幫老鬼，專門為了對付霸王準備的厚禮。」
「沒想到，陰差陽錯，最後竟落在了他後裔身上，倒也算物盡其用。」
老狼仿佛打開了話匣子，不等呂林斥責，便自顧自說了下去，聲音帶著積鬱萬年的憤懣與一種傾吐秘辛的奇異快感：
「老子是『吞星』！是曾嘯月驚風、統御北疆萬里的狼祖！」
它眼中燃起幽暗的火光：
「萬載之前，老子一時不察，被那秦皇與奸詐的鳥賊聯手所趁，不僅聖物被奪，自身更被鎮壓於皇宮地宮深處。」
「後來霸王攻破秦都，老子才趁亂掙脫一絲封印，拼死盜出關乎此地秘密的古圖，卻倒霉透頂，迎面撞上霸王那煞星……哼，他那一掌，差點將老祖我萬年道行徹底打散！」
呂林插嘴道：「果然，你就是神女說的當年那隻白犬。」
老狼憤憤不平：「若非如此，我豈會淪為狼爺坐騎，沒有辦法，我只好將古圖送到了那不成器的狼爺和姓覃的手裡。」
「兩個蠢材！空有寶圖，卻參不透玄機，蹉跎幾十年，屁都沒找到！還是你小子……」
老狼目光複雜地看向呂林，
「倒是真出乎我意料，竟真能解開龜甲之秘，打開這塵封之地，從這一點說，老祖我倒真得謝你。」
呂林聽著這驚心動魄卻又真假難辨的敘述，寒聲道：
「你將這等秘辛盡數告知，是斷定我們今日無法生離此地了？」
「哼，狹隘！」老狼不屑地撇撇嘴，「莫要以你們人族那套勾心鬥角的骯髒心思，來揣度我天狼一族的行事，我等信奉契約，更重血脈與榮耀。」
它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呂林：
「呂小子，做個交易，我不僅告訴你徹底治癒項家那小丫頭的真正方法，更親自送你們所有人，安然離開這囚籠！」
「你會這麼好心？」
「你沒有選擇，除非你願意永遠困死在這裡。」
呂林思忖片刻：「什麼交易？」
「幫我取回我族聖物！」
老狼仰首，望向長留山巔那輪永恆的冷月，聲音陡然變得肅穆，仿佛在吟誦一段湮沒於時光洪流中的古老史詩：
「那是我族世代供奉，源於『蒼狼神』恩賜的至高聖物！蘊藏著溝通天地、梳理陰陽的莫測偉力，我族稱其為【月魄凝華】。」
「而你們人族，或許更熟悉它另一個被篡改的名字——【陳寶】。」
陳寶！呂林腦中如電光閃過。前世傳說中，那「得雌者霸，得雄者王」的神秘奇石？
老狼繼續講述過往：「很久很久以前，秦人之祖，不過是為我族附屬戎狄部落馴養牛羊馬匹的僕役。因緣際會，他們窺見了聖物顯化時的些許神異，便滋生貪婪。
「後來，他們暗中勾結了同樣覬覦聖物力量的『羽族』，裡應外合，趁我族祭祀大典，守護稍懈之際，盜走了聖物！」
它的聲音充滿了刻骨的恨意：「秦人狡詐，將聖物一分為二，陰陽剝離。雌魄留於外界，以其殘留氣運滋養秦氏血脈，助其崛起稱霸。」
「什麼白帝？不過是竊取我族氣運！」
「而更為核心的雄魄，則與那『羽族』共享，被秘密供奉於長留之山。
「為永絕後患，防止我族追索，更為了獨占聖物之力，秦人與羽族竟以驚天動地的大神通，配合此地特殊的地脈節點，施展了『搬山鎖靈』之術！」
老狼的爪子重重刨地，濺起火星：「他們將整座長留之山、孟山、崇吾之山連同聖物雄魄，一併封印、拖入了這無盡地底！
從此，長留之山連同其秘密，自人間抹去。
而老祖我，亦被擒獲，囚於秦氏地宮，名為祭拜，實為鎮封！」
它猛地看向呂林，眼中幽光暴漲：
「萬載囚禁，道基損毀，此仇此恨，傾盡江河難洗！我要你們助我，登上長留山，奪回我族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