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9 章 徵兆
隨著海軍全面接管島嶼，望波島混亂的局勢終於穩定下來。
海軍士兵分成數支小隊逐屋搜查，將埋藏在村中的炸藥一一拆除。
軍醫也在碼頭搭起了更完善的救護點。
丟斯沒有因為海軍接手便停下來，而是繼續配合軍醫縫合傷口、分發藥品。
「這個傷員失血過多，先給他補液。」
「那邊的燒傷先用乾淨紗布覆蓋。」
一名年長軍醫看了他幾眼。
「你以前學過醫？」
丟斯動作微頓。
「學過一點。」
他說完便繼續處理傷口。
另一邊，海軍與黑桃冒險團成員排成長隊，將一桶桶海水傳向仍在燃燒的房屋。
隨著最後一處明火熄滅，籠罩村莊的濃煙終於開始散去。
海風重新吹進街道。
雖然房屋被毀去大半，可至少大多數人都活了下來。
經過村民們的講述，伊斯卡也徹底了解事情的全部經過。
黑桃冒險團不僅主動攻擊了正在劫掠村莊的絕念海賊團，還在戰鬥開始後，將救援平民放在了最前面。
至於艾斯……
他在明知卡倫手中掌握著大量人質與炸藥的情況下，依舊沒有讓自己的火焰傷到任何一個無辜者。
獲救的村民紛紛圍了上來。
「是他們救了我們！」
「那個戴帽子的年輕人救了我的妻子和孩子！」
「他們還把倉庫里的糧食全搬了回來！」
「沒有他們，等海軍趕到的時候，我們早就死了！」
年輕丈夫扶著妻子走出人群。
他的手腕仍纏著紗布，卻還是朝艾斯離開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伊斯卡站在碼頭邊，遠遠望著正在幫助船員搬運傷員的艾斯。
這個年輕人擁有足以輕易摧毀一艘海賊船的力量。
可他沒有依靠這份力量搶奪任何東西，也沒有要求那些村民記住他的恩情。
戰鬥結束後，他甚至沒有站在眾人面前接受感謝，而是抱著幾箱藥品來回奔跑。
『這種人……為什麼沒有加入海軍？』
救援接近尾聲時，黑桃冒險團也準備離開望波島。
船員們將最後一名傷員交給軍醫，隨後陸續返回船上。
艾斯扛著一捆纜繩正要踏上舷梯，身後忽然傳來伊斯卡的聲音。
「等一下。」
艾斯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她。
「又怎麼了？」
伊斯卡走到他面前。
這一次，她的手沒有按在劍柄上，語氣也少了最初的戒備。
「你不是海軍。」
「為什麼要做這些事？」
艾斯愣了一下。
他抬手扣緊帽子。
海風吹動帽檐上的護目鏡，也讓那面繪製著燃燒黑色桃心的船帆獵獵作響。
為什麼？
這個問題，他其實從來沒有認真想過。
他只是不喜歡那些仗著力量欺負弱者的傢伙，也無法眼睜睜看著無辜者死在自己面前。
或許，是因為卡普每次揍完他，都會念叨什麼「真正的男子漢就該保護弱小」。
又或許，是那個總披著正義大衣的男人，從小便用行動告訴他們——力量不是用來炫耀的。
艾斯想到這裡，忽然咧嘴一笑。
「誰知道呢。」
「可能是家裡那兩個老頭教得太好了。」
伊斯卡微微皺眉。
「兩個老頭？」
艾斯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糟糕，好像說漏嘴了。
「沒什麼！」
他猛地轉過身，加快腳步衝上甲板。
「開船！」
「趕緊走！」
「再不走，海軍就要扣船了！」
丟斯站在船邊，無奈地看著他。
「人家從頭到尾都沒說過要扣船。」
「少廢話！」
艾斯一把抓住船帆繩索。
「揚帆！」
黑桃冒險團的船員迅速收起纜繩。
船身輕輕晃動，緩緩離開碼頭。
燃燒的黑色桃心船帆在海風中完全展開，帶著這群剛剛完成第一次大型救援的年輕冒險家駛向更遼闊的海面。
碼頭上的村民紛紛揮手告別。
「艾斯！」
「謝謝你們！」
「下次一定要再來望波島！」
艾斯站在船尾，背對眾人揮了揮手，沒有回頭。
伊斯卡站在碼頭邊，目送那艘船逐漸遠去。
一名海軍士兵來到她身旁。
「伊斯卡少尉。」
「真的不用攔住他們嗎？」
伊斯卡緩緩收回目光。
「黑桃冒險團的行為屬於救援與反擊。」
她將細長軍刀完全收回劍鞘。
「他們沒有搶奪財物，也沒有襲擊平民。」
「我們沒有任何理由拘捕他們。」
海軍士兵點了點頭。
「那以後呢？」
伊斯卡望向海面上越來越小的船影，橘紅色短髮被海風輕輕吹動。
「至於以後……」
「只要他們還在這片大海上航行。」
「我們很快就會再次見面的。」
……
望波島事件結束後。
伊斯卡並沒有停止對黑桃冒險團的調查。
她調閱了附近數座島嶼與海軍支部的航行記錄，很快發現，這支成立不久的年輕冒險團已在東海與偉大航路前半段留下了不少痕跡。
護送遭到襲擊的商船，救援海難倖存者，繪製危險海域的全新航線，襲擊正在劫掠平民的海賊船。
每次戰鬥結束後，他們都會將俘虜交給附近海軍支部，或者把海賊捆成一排留在岸邊等待海軍接收。
沒有掠奪濫殺，更沒有向獲救者索取過任何報酬。
而在所有報告中，都反覆出現了同一個名字。
軍艦船艙內。
伊斯卡坐在書桌前，翻開手中的調查資料。
第一頁夾著一張略顯模糊的照片。
照片中的年輕人戴著橘色牛仔帽，坐在船舷上放聲大笑。
「黑桃冒險團船長……」
伊斯卡輕聲念出資料上的名字。
「波特卡斯·D·艾斯。」
她的視線停在中間那個字母上。
片刻後，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你究竟是什麼人？」
關於望波島事件的完整報告，很快通過海軍情報系統送往馬林梵多。
絕念海賊團覆滅，望波島獲救。
一支擁有自然系燒燒果實能力者的年輕冒險團，也第一次正式進入海軍本部的視線。
黑桃冒險團之名，開始在海軍內部悄然傳開。
……
馬林梵多。
海軍本部大將辦公室。
窗戶半開。
清涼海風穿過白色窗簾，吹動桌面上堆疊整齊的情報文件。
羅克靠在椅背上，翻閱著近期從四海與新世界送來的報告。
凱多海賊團正在大規模收攏附屬勢力，萬國海域的武裝船隻數量持續增加，紅髮海賊團的航線也開始頻繁出現在幾處敏感海域。
除此之外，地下世界的軍火交易量正在暴漲。
原本彼此敵視的海賊勢力，近期卻開始暗中接觸。
一份份情報被羅克放在桌面，直到他翻開最上方那份剛剛送到的報告。
《望波島事件與黑桃冒險團調查記錄》。
羅克目光微微一頓。
他的視線從絕念海賊團覆滅的過程上掃過，最終停在那張年輕人站在火光前的模糊照片上。
橘色帽子。
紅色珠鏈。
還有那雙即便身處廢墟，依舊明亮的眼睛。
羅克眼底浮現出一絲笑意。
「這個臭小子。」
他將報告輕輕放下。
「做得還不錯。」
辦公室會客區內。
一道身材魁梧得如同凶獸般的身影靠在沙發上。
巴雷特雙臂環抱胸前，聽見羅克的話後，瓮聲笑了起來。
「居然能讓羅克大哥露出這種表情，看來是遇到什麼有意思的事情了。」
一旁。
薩卡斯基咬著雪茄，繚繞煙霧遮住了大半張臉。
聽到巴雷特的話，他夾住雪茄的手指微微一頓，也將目光投向羅克。
對面沙發上。
庫贊懶散地陷在靠背里，看似正在閉目養神，眼睛卻已經睜開了一條縫隙。
波魯薩利諾則端著一杯熱茶，慢悠悠吹散表面的熱氣。
「能讓羅克大將特意誇獎的人……」
「真是好可怕呢~」
四道身影落座在同一間辦公室。
單是自然散發出的氣息，就已讓整個房間變得沉重無比。
海軍如今最鋒利、也最具威懾力的四把刀，竟在同一時間聚集於此。
艾斯的報告，只是羅克正在等待的一封私人情報。
真正讓這四人同時到場的原因，是桌面最下方那份被紅色印章徹底封鎖的絕密文件。
羅克收起嘴角的笑意。
他伸手按住那份文件，緩緩推到四人面前。
封面上，只有幾個冰冷大字。
——《新世界全面清掃作戰》
薩卡斯基眼神驟然熾熱。
庫贊坐直身體。
波魯薩利諾放下茶杯。
巴雷特更是咧開嘴，露出一個充滿戰意的笑容。
羅克起身走到牆邊，那裡懸掛著一張巨大海圖。
屬於海軍的藍色標記已經密密麻麻插進新世界各處航道，而代表海賊勢力的紅色區域，則被一點點分割、包圍。
海軍已經隱忍得足夠久了。
兵力完成調動，武器完成更新，黃金帝提供的資金讓後勤儲備達到前所未有的規模。
貝加龐克的研究，也即將迎來真正的成果。
那些海賊自以為抱團便能繼續維持如今的格局。
卻不知道，從海軍完成最後一次兵力調動開始，屬於他們的倒計時便已經悄然響起。
羅克緩緩轉身，海風吹動他身後的白色正義大衣。
他的目光依次掃過四人。
「諸位，時機已到。」
辦公室內。
四道恐怖氣息同時甦醒。
桌面上的情報文件在無形壓力下劇烈翻動，窗戶與牆壁都發出了輕微震顫。
羅克抬起手，手指重重按在象徵新世界的海圖上。
「戰爭——」
「要開始了。」
海軍士兵分成數支小隊逐屋搜查，將埋藏在村中的炸藥一一拆除。
軍醫也在碼頭搭起了更完善的救護點。
丟斯沒有因為海軍接手便停下來，而是繼續配合軍醫縫合傷口、分發藥品。
「這個傷員失血過多，先給他補液。」
「那邊的燒傷先用乾淨紗布覆蓋。」
一名年長軍醫看了他幾眼。
「你以前學過醫？」
丟斯動作微頓。
「學過一點。」
他說完便繼續處理傷口。
另一邊，海軍與黑桃冒險團成員排成長隊，將一桶桶海水傳向仍在燃燒的房屋。
隨著最後一處明火熄滅，籠罩村莊的濃煙終於開始散去。
海風重新吹進街道。
雖然房屋被毀去大半，可至少大多數人都活了下來。
經過村民們的講述，伊斯卡也徹底了解事情的全部經過。
黑桃冒險團不僅主動攻擊了正在劫掠村莊的絕念海賊團，還在戰鬥開始後，將救援平民放在了最前面。
至於艾斯……
他在明知卡倫手中掌握著大量人質與炸藥的情況下，依舊沒有讓自己的火焰傷到任何一個無辜者。
獲救的村民紛紛圍了上來。
「是他們救了我們！」
「那個戴帽子的年輕人救了我的妻子和孩子！」
「他們還把倉庫里的糧食全搬了回來！」
「沒有他們，等海軍趕到的時候，我們早就死了！」
年輕丈夫扶著妻子走出人群。
他的手腕仍纏著紗布，卻還是朝艾斯離開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伊斯卡站在碼頭邊，遠遠望著正在幫助船員搬運傷員的艾斯。
這個年輕人擁有足以輕易摧毀一艘海賊船的力量。
可他沒有依靠這份力量搶奪任何東西，也沒有要求那些村民記住他的恩情。
戰鬥結束後，他甚至沒有站在眾人面前接受感謝，而是抱著幾箱藥品來回奔跑。
『這種人……為什麼沒有加入海軍？』
救援接近尾聲時，黑桃冒險團也準備離開望波島。
船員們將最後一名傷員交給軍醫，隨後陸續返回船上。
艾斯扛著一捆纜繩正要踏上舷梯，身後忽然傳來伊斯卡的聲音。
「等一下。」
艾斯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她。
「又怎麼了？」
伊斯卡走到他面前。
這一次，她的手沒有按在劍柄上，語氣也少了最初的戒備。
「你不是海軍。」
「為什麼要做這些事？」
艾斯愣了一下。
他抬手扣緊帽子。
海風吹動帽檐上的護目鏡，也讓那面繪製著燃燒黑色桃心的船帆獵獵作響。
為什麼？
這個問題，他其實從來沒有認真想過。
他只是不喜歡那些仗著力量欺負弱者的傢伙，也無法眼睜睜看著無辜者死在自己面前。
或許，是因為卡普每次揍完他，都會念叨什麼「真正的男子漢就該保護弱小」。
又或許，是那個總披著正義大衣的男人，從小便用行動告訴他們——力量不是用來炫耀的。
艾斯想到這裡，忽然咧嘴一笑。
「誰知道呢。」
「可能是家裡那兩個老頭教得太好了。」
伊斯卡微微皺眉。
「兩個老頭？」
艾斯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糟糕，好像說漏嘴了。
「沒什麼！」
他猛地轉過身，加快腳步衝上甲板。
「開船！」
「趕緊走！」
「再不走，海軍就要扣船了！」
丟斯站在船邊，無奈地看著他。
「人家從頭到尾都沒說過要扣船。」
「少廢話！」
艾斯一把抓住船帆繩索。
「揚帆！」
黑桃冒險團的船員迅速收起纜繩。
船身輕輕晃動，緩緩離開碼頭。
燃燒的黑色桃心船帆在海風中完全展開，帶著這群剛剛完成第一次大型救援的年輕冒險家駛向更遼闊的海面。
碼頭上的村民紛紛揮手告別。
「艾斯！」
「謝謝你們！」
「下次一定要再來望波島！」
艾斯站在船尾，背對眾人揮了揮手，沒有回頭。
伊斯卡站在碼頭邊，目送那艘船逐漸遠去。
一名海軍士兵來到她身旁。
「伊斯卡少尉。」
「真的不用攔住他們嗎？」
伊斯卡緩緩收回目光。
「黑桃冒險團的行為屬於救援與反擊。」
她將細長軍刀完全收回劍鞘。
「他們沒有搶奪財物，也沒有襲擊平民。」
「我們沒有任何理由拘捕他們。」
海軍士兵點了點頭。
「那以後呢？」
伊斯卡望向海面上越來越小的船影，橘紅色短髮被海風輕輕吹動。
「至於以後……」
「只要他們還在這片大海上航行。」
「我們很快就會再次見面的。」
……
望波島事件結束後。
伊斯卡並沒有停止對黑桃冒險團的調查。
她調閱了附近數座島嶼與海軍支部的航行記錄，很快發現，這支成立不久的年輕冒險團已在東海與偉大航路前半段留下了不少痕跡。
護送遭到襲擊的商船，救援海難倖存者，繪製危險海域的全新航線，襲擊正在劫掠平民的海賊船。
每次戰鬥結束後，他們都會將俘虜交給附近海軍支部，或者把海賊捆成一排留在岸邊等待海軍接收。
沒有掠奪濫殺，更沒有向獲救者索取過任何報酬。
而在所有報告中，都反覆出現了同一個名字。
軍艦船艙內。
伊斯卡坐在書桌前，翻開手中的調查資料。
第一頁夾著一張略顯模糊的照片。
照片中的年輕人戴著橘色牛仔帽，坐在船舷上放聲大笑。
「黑桃冒險團船長……」
伊斯卡輕聲念出資料上的名字。
「波特卡斯·D·艾斯。」
她的視線停在中間那個字母上。
片刻後，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你究竟是什麼人？」
關於望波島事件的完整報告，很快通過海軍情報系統送往馬林梵多。
絕念海賊團覆滅，望波島獲救。
一支擁有自然系燒燒果實能力者的年輕冒險團，也第一次正式進入海軍本部的視線。
黑桃冒險團之名，開始在海軍內部悄然傳開。
……
馬林梵多。
海軍本部大將辦公室。
窗戶半開。
清涼海風穿過白色窗簾，吹動桌面上堆疊整齊的情報文件。
羅克靠在椅背上，翻閱著近期從四海與新世界送來的報告。
凱多海賊團正在大規模收攏附屬勢力，萬國海域的武裝船隻數量持續增加，紅髮海賊團的航線也開始頻繁出現在幾處敏感海域。
除此之外，地下世界的軍火交易量正在暴漲。
原本彼此敵視的海賊勢力，近期卻開始暗中接觸。
一份份情報被羅克放在桌面，直到他翻開最上方那份剛剛送到的報告。
《望波島事件與黑桃冒險團調查記錄》。
羅克目光微微一頓。
他的視線從絕念海賊團覆滅的過程上掃過，最終停在那張年輕人站在火光前的模糊照片上。
橘色帽子。
紅色珠鏈。
還有那雙即便身處廢墟，依舊明亮的眼睛。
羅克眼底浮現出一絲笑意。
「這個臭小子。」
他將報告輕輕放下。
「做得還不錯。」
辦公室會客區內。
一道身材魁梧得如同凶獸般的身影靠在沙發上。
巴雷特雙臂環抱胸前，聽見羅克的話後，瓮聲笑了起來。
「居然能讓羅克大哥露出這種表情，看來是遇到什麼有意思的事情了。」
一旁。
薩卡斯基咬著雪茄，繚繞煙霧遮住了大半張臉。
聽到巴雷特的話，他夾住雪茄的手指微微一頓，也將目光投向羅克。
對面沙發上。
庫贊懶散地陷在靠背里，看似正在閉目養神，眼睛卻已經睜開了一條縫隙。
波魯薩利諾則端著一杯熱茶，慢悠悠吹散表面的熱氣。
「能讓羅克大將特意誇獎的人……」
「真是好可怕呢~」
四道身影落座在同一間辦公室。
單是自然散發出的氣息，就已讓整個房間變得沉重無比。
海軍如今最鋒利、也最具威懾力的四把刀，竟在同一時間聚集於此。
艾斯的報告，只是羅克正在等待的一封私人情報。
真正讓這四人同時到場的原因，是桌面最下方那份被紅色印章徹底封鎖的絕密文件。
羅克收起嘴角的笑意。
他伸手按住那份文件，緩緩推到四人面前。
封面上，只有幾個冰冷大字。
——《新世界全面清掃作戰》
薩卡斯基眼神驟然熾熱。
庫贊坐直身體。
波魯薩利諾放下茶杯。
巴雷特更是咧開嘴，露出一個充滿戰意的笑容。
羅克起身走到牆邊，那裡懸掛著一張巨大海圖。
屬於海軍的藍色標記已經密密麻麻插進新世界各處航道，而代表海賊勢力的紅色區域，則被一點點分割、包圍。
海軍已經隱忍得足夠久了。
兵力完成調動，武器完成更新，黃金帝提供的資金讓後勤儲備達到前所未有的規模。
貝加龐克的研究，也即將迎來真正的成果。
那些海賊自以為抱團便能繼續維持如今的格局。
卻不知道，從海軍完成最後一次兵力調動開始，屬於他們的倒計時便已經悄然響起。
羅克緩緩轉身，海風吹動他身後的白色正義大衣。
他的目光依次掃過四人。
「諸位，時機已到。」
辦公室內。
四道恐怖氣息同時甦醒。
桌面上的情報文件在無形壓力下劇烈翻動，窗戶與牆壁都發出了輕微震顫。
羅克抬起手，手指重重按在象徵新世界的海圖上。
「戰爭——」
「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