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送雅妃一套蕾絲套裝
蕭天正在天工閣二樓趕製新貨，樓下傳來蕭媚的聲音：「天哥哥，有人找你。」
蕭天放下手中的布料，走下樓。
會客廳里，一個身穿紅色長裙的女子正優雅地坐在椅子上，手中端著一杯茶，看到蕭天下來，微微一笑。
雅妃。
米特爾拍賣行烏坦城分部的負責人，烏坦城無數男人的夢中情人。
「雅妃小姐？」蕭天有些意外，「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怎麼，不歡迎？」雅妃放下茶杯，笑道。
「歡迎，當然歡迎。」蕭天在她對面坐下，「雅妃小姐來我這個小店，蓬蓽生輝。」
「少貧嘴。」雅妃白了他一眼，「我今天來，是有正事。」
「正事？」
「三天後，米特爾拍賣行有一場大型拍賣會，會有不少好東西。」雅妃從懷中取出一張燙金的請柬，推到蕭天面前，「我特意來給你送請柬。」
蕭天拿起請柬，翻開看了看，上面寫著他的名字，還有座位號貴賓席。
「貴賓席？」蕭天挑眉，「雅妃小姐太客氣了，我一個小商人，坐普通席就行。」
「你可不是普通的小商人。」雅妃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天工閣開業不到一個月，營業額已經超過五萬金幣，這個數字，烏坦城很多做了十年生意的老店鋪都達不到。」
蕭天笑了笑，沒有接話。
「而且。」雅妃繼續道，「我對你那些東西很感興趣，拍賣會結束後，我想和你談談合作的事。」
合作。
蕭天心中一動。
「好，到時候我一定去。」蕭天將請柬收好，「雅妃小姐親自邀請，我怎麼敢不去？」
「那就說定了。」雅妃站起身，「三天後，我在拍賣行等你。」
「我送雅妃小姐。」
雅妃登上馬車前，回頭看了蕭天一眼。
「蕭公子，你身邊那兩個姑娘的事，我聽說了。」
蕭天愣了一下，旋即笑道：「雅妃小姐消息真靈通。」
「不是我消息靈通，是你們蕭家沒什麼秘密。」雅妃意味深長地說，「蕭公子，你可真是讓人看不透。」
「看不透才有意思，不是嗎？」蕭天笑道。
雅妃愣了一下，想起這是蕭天第二次對她說這句話了。
「有意思。」她笑了笑，鑽進馬車，「三天後見。」
馬車緩緩駛離。
蕭天站在門口，看著馬車消失在街道盡頭，嘴角微微上揚。
「雅妃……」他喃喃自語，「這個女人，不簡單。」
三天後，傍晚。
蕭天換了一身新衣服，深灰色的長袍，腰間繫著一條銀絲腰帶，頭髮用玉簪束起，整個人顯得乾淨利落。
蕭媚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眼中滿是愛慕：「天哥哥，你真好看。」
「你天哥哥什麼時候不好看？」蕭天捏了捏她的臉蛋。
蕭媚臉一紅：「少臭美。」
「早點休息，別等我。」蕭天道，「拍賣會可能會很晚。」
「好。」蕭媚點點頭，目送他離開。
米特爾拍賣行坐落在烏坦城最繁華的街道上，是一座三層高的建築，氣勢恢宏，門口停滿了馬車，來來往往的都是烏坦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蕭天遞上請柬，侍者恭敬地將他引到二樓的貴賓席。
貴賓席是半封閉的小包間，透過水晶窗可以清楚地看到樓下的拍賣台，包間裡擺著舒適的座椅和一張小桌，桌上放著茶水和點心。
蕭天坐下不久，門帘掀開，雅妃走了進來。
她今晚穿了一件深紅色的禮服，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精緻的鎖骨。
酒紅色的長髮盤了起來，用一支玉簪固定，幾縷髮絲垂在耳邊，平添了幾分慵懶的風情。
「蕭公子，還滿意嗎？」雅妃在他對面坐下。
「雅妃小姐安排的，當然滿意。」蕭天笑道，「不過，貴賓席一般都是留給各大家族族長的吧？我一個年輕人坐在這裡，會不會太扎眼？」
「誰敢說閒話？」雅妃挑眉，「我雅妃請來的客人，還沒人敢指手畫腳。」
蕭天笑了笑，沒有再接話。
樓下，拍賣會開始了。
第一件拍品是一枚三品丹藥，起拍價五千金幣，幾個家族爭相競價，最後被加列家族以一萬兩千金幣拍走。
第二件是一把玄階中級的斗器，起拍價八千金幣，被一個散修以兩萬金幣拍走。
蕭天對這些都沒什麼興趣，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偶爾和雅妃聊幾句。
「蕭公子對這些不感興趣？」雅妃問。
「丹藥我自己會煉，斗器我不缺。」蕭天道，「我在等後面的。」
「等什麼？」
「等你們拍賣行的壓軸品。」蕭天笑道，「能讓雅妃小姐親自來送請柬的拍賣會，壓軸品一定不簡單。」
雅妃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蕭公子果然聰明。」她壓低聲音，「今晚的壓軸品，是一株五品藥材，七幻青靈蓮。」
蕭天心中一震。
七幻青靈蓮，五品藥材，是煉製多種高階丹藥的核心材料。
這種東西，別說烏坦城，就是在加瑪帝國帝都都難得一見。
「這種級別的藥材，怎麼會出現在烏坦城？」蕭天皺眉。
「賣家身份特殊，不便透露。」雅妃道，「不過我可以告訴蕭公子，這株七幻青靈蓮，對煉藥師有致命的吸引力。」
蕭天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他對七幻青靈蓮的興趣不大，但這種級別的藥材出現在烏坦城，意味著有高階煉藥師在背後運作。
烏坦城的水，越來越深了。
拍賣會繼續，蕭天和雅妃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兩人之間的距離不知不覺近了許多，雅妃說話時會微微側頭，髮絲偶爾掃過蕭天的肩膀。
曖昧的氣氛在小小的包間裡蔓延。
「雅妃小姐。」蕭天突然開口。
「嗯？」
「我有一樣東西想送給你。」
雅妃挑眉：「又送？蕭公子，你是開店的還是開善堂的？」
「開店的。」蕭天笑道，「但對好看的人，我願意做善事。」
他從隨身攜帶的布袋裡取出一個精緻的木盒，推到雅妃面前。
「打開看看。」
雅妃看了他一眼，打開木盒。
盒子裡，靜靜躺著一套黑色的蕾絲套裝，一件蕾絲邊的吊帶背心，一條同色系的蕾絲短裙，還有一雙黑色的絲襪。
雅妃拿起那件吊帶背心，手指輕輕摩挲，臉上的表情從好奇變成了驚訝，又從驚訝變成了……羞紅。
她見多識廣，什麼奇珍異寶沒見過？但這套衣服，她從未見過。
這種若隱若現的設計，這種貼身的剪裁，這種曖昧的黑色……
「蕭公子，你這是什麼意思？」雅妃抬起頭，看著蕭天，臉頰微紅。
「這叫魅影系列。」蕭天道，「專門為雅妃小姐設計的。」
「專門為我？」
「嗯。」蕭天點頭，「雅妃小姐的氣質成熟嫵媚，紅色雖然適合你，但黑色更能襯托你的神秘和性感。這套衣服，只有你穿才好看。」
雅妃看著蕭天，目光複雜。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她看得出這套衣服的用途。
這不是穿在外面給人看的。
這是穿在裡面，給特定的人看的。
「蕭公子，你這是在勾引我嗎？」雅妃合上木盒，直視蕭天。
蕭天笑了笑：「雅妃小姐說笑了，我這是在表達欣賞。」
「欣賞？」
「對，欣賞。」蕭天認真道，「雅妃小姐是我見過的最有魅力的女人之一，你的美，值得用最好的東西來襯托，我只是做了一個設計師該做的事。」
雅妃盯著他看了很久，試圖從他臉上找到破綻。
但蕭天的表情坦蕩，眼神清澈，看不出任何雜念。
或者說，他把雜念藏得太深，深到雅妃都看不透。
「蕭天。」雅妃突然不叫他蕭公子了。
「嗯？」
「你這個人，真的很討厭。」
蕭天愣了一下：「為什麼？」
「因為你讓我看不透。」雅妃靠在椅背上，嘆了口氣，「我雅妃在米特爾拍賣行做了這麼多年，什麼人都見過，唯獨你，我看不透。」
「看不透才好。」蕭天笑道，「看透了就沒意思了。」
雅妃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起來。
「好，這套衣服我收下了。」
「不嫌棄就好。」
「不過。」雅妃話鋒一轉，「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
「天工閣的產品，我要獨家代理權。」雅妃道，「整個加瑪帝國，只能通過米特爾拍賣行銷售。」
蕭天想了想，搖搖頭：「獨家代理不行，但米特爾拍賣行可以成為天工閣的合作夥伴，你們賣你們的那一份，我自己也賣我自己的，不衝突。」
雅妃皺眉：「你不信任米特爾拍賣行？」
「不是不信任。」蕭天坦誠道，「是我需要掌控自己的品牌，如果把銷售全部交給別人，我就失去了主動權。」
雅妃沉默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好，就按你說的辦。」
她伸出手：「合作愉快。」
蕭天握住她的手：「合作愉快。」
雅妃的手很軟，指尖微涼，握在掌心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
兩人對視了一眼，又同時鬆開。
「蕭天。」雅妃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拍賣會。
「嗯？」
「你身邊已經有蕭玉和蕭媚了，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
蕭天站起身，走到她身邊，並肩而立。
「因為雅妃小姐值得被招惹。」
雅妃側頭看著他，「蕭天，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貪心。」
「我知道。」蕭天道，「但我對每個人都是真心的。」
雅妃沉默了很久。
窗外，拍賣會進入了高潮，七幻青靈蓮以天價成交，但包間裡的兩人，都沒有心思關注。
「蕭天。」雅妃輕聲說。
「嗯？」
「如果有一天，我發現你騙我，我會讓你後悔的。」
「不會有那一天。」蕭天認真道。
雅妃看著他，突然笑了。
她踮起腳尖，在蕭天臉頰上輕輕印下一吻。
「這是定金。」她退後一步，眼中帶著一絲狡黠，「等我們的合作有了成果，我再付尾款。」
蕭天摸了摸被親過的臉頰，笑了。
「雅妃小姐，你這是在勾引我嗎？」
「蕭公子說笑了。」雅妃學著蕭天的語氣，「我這是在表達欣賞。」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蕭天放下手中的布料，走下樓。
會客廳里，一個身穿紅色長裙的女子正優雅地坐在椅子上，手中端著一杯茶，看到蕭天下來，微微一笑。
雅妃。
米特爾拍賣行烏坦城分部的負責人，烏坦城無數男人的夢中情人。
「雅妃小姐？」蕭天有些意外，「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怎麼，不歡迎？」雅妃放下茶杯，笑道。
「歡迎，當然歡迎。」蕭天在她對面坐下，「雅妃小姐來我這個小店，蓬蓽生輝。」
「少貧嘴。」雅妃白了他一眼，「我今天來，是有正事。」
「正事？」
「三天後，米特爾拍賣行有一場大型拍賣會，會有不少好東西。」雅妃從懷中取出一張燙金的請柬，推到蕭天面前，「我特意來給你送請柬。」
蕭天拿起請柬，翻開看了看，上面寫著他的名字，還有座位號貴賓席。
「貴賓席？」蕭天挑眉，「雅妃小姐太客氣了，我一個小商人，坐普通席就行。」
「你可不是普通的小商人。」雅妃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天工閣開業不到一個月，營業額已經超過五萬金幣，這個數字，烏坦城很多做了十年生意的老店鋪都達不到。」
蕭天笑了笑，沒有接話。
「而且。」雅妃繼續道，「我對你那些東西很感興趣，拍賣會結束後，我想和你談談合作的事。」
合作。
蕭天心中一動。
「好，到時候我一定去。」蕭天將請柬收好，「雅妃小姐親自邀請，我怎麼敢不去？」
「那就說定了。」雅妃站起身，「三天後，我在拍賣行等你。」
「我送雅妃小姐。」
雅妃登上馬車前，回頭看了蕭天一眼。
「蕭公子，你身邊那兩個姑娘的事，我聽說了。」
蕭天愣了一下，旋即笑道：「雅妃小姐消息真靈通。」
「不是我消息靈通，是你們蕭家沒什麼秘密。」雅妃意味深長地說，「蕭公子，你可真是讓人看不透。」
「看不透才有意思，不是嗎？」蕭天笑道。
雅妃愣了一下，想起這是蕭天第二次對她說這句話了。
「有意思。」她笑了笑，鑽進馬車，「三天後見。」
馬車緩緩駛離。
蕭天站在門口，看著馬車消失在街道盡頭，嘴角微微上揚。
「雅妃……」他喃喃自語，「這個女人，不簡單。」
三天後，傍晚。
蕭天換了一身新衣服，深灰色的長袍，腰間繫著一條銀絲腰帶，頭髮用玉簪束起，整個人顯得乾淨利落。
蕭媚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眼中滿是愛慕：「天哥哥，你真好看。」
「你天哥哥什麼時候不好看？」蕭天捏了捏她的臉蛋。
蕭媚臉一紅：「少臭美。」
「早點休息，別等我。」蕭天道，「拍賣會可能會很晚。」
「好。」蕭媚點點頭，目送他離開。
米特爾拍賣行坐落在烏坦城最繁華的街道上，是一座三層高的建築，氣勢恢宏，門口停滿了馬車，來來往往的都是烏坦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蕭天遞上請柬，侍者恭敬地將他引到二樓的貴賓席。
貴賓席是半封閉的小包間，透過水晶窗可以清楚地看到樓下的拍賣台，包間裡擺著舒適的座椅和一張小桌，桌上放著茶水和點心。
蕭天坐下不久，門帘掀開，雅妃走了進來。
她今晚穿了一件深紅色的禮服，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精緻的鎖骨。
酒紅色的長髮盤了起來，用一支玉簪固定，幾縷髮絲垂在耳邊，平添了幾分慵懶的風情。
「蕭公子，還滿意嗎？」雅妃在他對面坐下。
「雅妃小姐安排的，當然滿意。」蕭天笑道，「不過，貴賓席一般都是留給各大家族族長的吧？我一個年輕人坐在這裡，會不會太扎眼？」
「誰敢說閒話？」雅妃挑眉，「我雅妃請來的客人，還沒人敢指手畫腳。」
蕭天笑了笑，沒有再接話。
樓下，拍賣會開始了。
第一件拍品是一枚三品丹藥，起拍價五千金幣，幾個家族爭相競價，最後被加列家族以一萬兩千金幣拍走。
第二件是一把玄階中級的斗器，起拍價八千金幣，被一個散修以兩萬金幣拍走。
蕭天對這些都沒什麼興趣，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偶爾和雅妃聊幾句。
「蕭公子對這些不感興趣？」雅妃問。
「丹藥我自己會煉，斗器我不缺。」蕭天道，「我在等後面的。」
「等什麼？」
「等你們拍賣行的壓軸品。」蕭天笑道，「能讓雅妃小姐親自來送請柬的拍賣會，壓軸品一定不簡單。」
雅妃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蕭公子果然聰明。」她壓低聲音，「今晚的壓軸品，是一株五品藥材，七幻青靈蓮。」
蕭天心中一震。
七幻青靈蓮，五品藥材，是煉製多種高階丹藥的核心材料。
這種東西，別說烏坦城，就是在加瑪帝國帝都都難得一見。
「這種級別的藥材，怎麼會出現在烏坦城？」蕭天皺眉。
「賣家身份特殊，不便透露。」雅妃道，「不過我可以告訴蕭公子，這株七幻青靈蓮，對煉藥師有致命的吸引力。」
蕭天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他對七幻青靈蓮的興趣不大，但這種級別的藥材出現在烏坦城，意味著有高階煉藥師在背後運作。
烏坦城的水，越來越深了。
拍賣會繼續，蕭天和雅妃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兩人之間的距離不知不覺近了許多，雅妃說話時會微微側頭，髮絲偶爾掃過蕭天的肩膀。
曖昧的氣氛在小小的包間裡蔓延。
「雅妃小姐。」蕭天突然開口。
「嗯？」
「我有一樣東西想送給你。」
雅妃挑眉：「又送？蕭公子，你是開店的還是開善堂的？」
「開店的。」蕭天笑道，「但對好看的人，我願意做善事。」
他從隨身攜帶的布袋裡取出一個精緻的木盒，推到雅妃面前。
「打開看看。」
雅妃看了他一眼，打開木盒。
盒子裡，靜靜躺著一套黑色的蕾絲套裝，一件蕾絲邊的吊帶背心，一條同色系的蕾絲短裙，還有一雙黑色的絲襪。
雅妃拿起那件吊帶背心，手指輕輕摩挲，臉上的表情從好奇變成了驚訝，又從驚訝變成了……羞紅。
她見多識廣，什麼奇珍異寶沒見過？但這套衣服，她從未見過。
這種若隱若現的設計，這種貼身的剪裁，這種曖昧的黑色……
「蕭公子，你這是什麼意思？」雅妃抬起頭，看著蕭天，臉頰微紅。
「這叫魅影系列。」蕭天道，「專門為雅妃小姐設計的。」
「專門為我？」
「嗯。」蕭天點頭，「雅妃小姐的氣質成熟嫵媚，紅色雖然適合你，但黑色更能襯托你的神秘和性感。這套衣服，只有你穿才好看。」
雅妃看著蕭天，目光複雜。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她看得出這套衣服的用途。
這不是穿在外面給人看的。
這是穿在裡面，給特定的人看的。
「蕭公子，你這是在勾引我嗎？」雅妃合上木盒，直視蕭天。
蕭天笑了笑：「雅妃小姐說笑了，我這是在表達欣賞。」
「欣賞？」
「對，欣賞。」蕭天認真道，「雅妃小姐是我見過的最有魅力的女人之一，你的美，值得用最好的東西來襯托，我只是做了一個設計師該做的事。」
雅妃盯著他看了很久，試圖從他臉上找到破綻。
但蕭天的表情坦蕩，眼神清澈，看不出任何雜念。
或者說，他把雜念藏得太深，深到雅妃都看不透。
「蕭天。」雅妃突然不叫他蕭公子了。
「嗯？」
「你這個人，真的很討厭。」
蕭天愣了一下：「為什麼？」
「因為你讓我看不透。」雅妃靠在椅背上，嘆了口氣，「我雅妃在米特爾拍賣行做了這麼多年，什麼人都見過，唯獨你，我看不透。」
「看不透才好。」蕭天笑道，「看透了就沒意思了。」
雅妃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起來。
「好，這套衣服我收下了。」
「不嫌棄就好。」
「不過。」雅妃話鋒一轉，「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
「天工閣的產品，我要獨家代理權。」雅妃道，「整個加瑪帝國，只能通過米特爾拍賣行銷售。」
蕭天想了想，搖搖頭：「獨家代理不行，但米特爾拍賣行可以成為天工閣的合作夥伴，你們賣你們的那一份，我自己也賣我自己的，不衝突。」
雅妃皺眉：「你不信任米特爾拍賣行？」
「不是不信任。」蕭天坦誠道，「是我需要掌控自己的品牌，如果把銷售全部交給別人，我就失去了主動權。」
雅妃沉默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好，就按你說的辦。」
她伸出手：「合作愉快。」
蕭天握住她的手：「合作愉快。」
雅妃的手很軟，指尖微涼，握在掌心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
兩人對視了一眼，又同時鬆開。
「蕭天。」雅妃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拍賣會。
「嗯？」
「你身邊已經有蕭玉和蕭媚了，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
蕭天站起身，走到她身邊，並肩而立。
「因為雅妃小姐值得被招惹。」
雅妃側頭看著他，「蕭天，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貪心。」
「我知道。」蕭天道，「但我對每個人都是真心的。」
雅妃沉默了很久。
窗外，拍賣會進入了高潮，七幻青靈蓮以天價成交，但包間裡的兩人，都沒有心思關注。
「蕭天。」雅妃輕聲說。
「嗯？」
「如果有一天，我發現你騙我，我會讓你後悔的。」
「不會有那一天。」蕭天認真道。
雅妃看著他，突然笑了。
她踮起腳尖，在蕭天臉頰上輕輕印下一吻。
「這是定金。」她退後一步，眼中帶著一絲狡黠，「等我們的合作有了成果，我再付尾款。」
蕭天摸了摸被親過的臉頰，笑了。
「雅妃小姐，你這是在勾引我嗎？」
「蕭公子說笑了。」雅妃學著蕭天的語氣，「我這是在表達欣賞。」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