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妹子韓信點兵，多多益善
蕭天和蕭玉在一起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蕭家。
有人說看到蕭天和蕭玉在涼亭里摟摟抱抱，有人說看到蕭玉穿著蕭天送的衣服在房間裡偷偷照鏡子，還有人說蕭天每天晚上都去蕭玉房裡待到很晚。
謠言越傳越離譜，蕭天懶得解釋，蕭玉也懶得理會，兩人該怎樣還怎樣，白天各忙各的，晚上偶爾在涼亭里坐坐，日子過得悠閒自在。
可有一個人，坐不住了。
蕭媚。
天工閣後院，蕭媚蹲在院子裡眼淚就掉了下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
是因為蕭天和蕭玉在一起了嗎？可她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可她就是忍不住。
從蕭天送她那條絲巾的那天起，她的心裡就裝滿了這個人。
他笑起來的樣子，他認真做衣服的樣子，他護在她身前擋住那些打手的樣子……
每一幕都刻在她心裡，越想忘掉，記得越清楚。
「媚兒？」
蕭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蕭媚慌忙擦掉眼淚，背過身去：「天……天哥哥，你怎麼來了？」
「我路過後院，看到你在這裡。」蕭天走到她身邊，蹲下來，「哭了？」
「沒有。」蕭媚低著頭，聲音悶悶的，「眼睛進沙子了。」
蕭天看著她通紅的眼眶，嘆了口氣。
「是因為我和蕭玉的事？」
蕭媚的身體僵了一下，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媚兒，看著我的眼睛。」蕭天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蕭媚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起頭。
四目相對，蕭天的目光溫柔得像三月的春風。
「媚兒，你對我是什麼感覺？」蕭天問。
蕭媚張了張嘴，想說「沒什麼」，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我喜歡你。」
聲音很小，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從什麼時候開始？」蕭天問。
「你送我那朵絲巾的時候。」蕭媚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不對，是更早，是你跟我說，這顏色配你的肌膚正好的時候，也不對，是更早更早，是你小時候替我出頭的時候……」
她說不下去了，捂住臉，泣不成聲。
蕭天看著她，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蕭媚對他有感情，但沒有想到這麼深，從那條絲巾開始，或者說，從更早的時候開始，這個小姑娘就把他放在了心裡。
而他卻只顧著和蕭玉在一起，忽略了她的感受。
「媚兒，對不起。」蕭天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肩膀，「是我不好，讓你難過了。」
蕭媚靠在他肩膀上，哭得更厲害了。
「天哥哥，我知道我不如姐姐好看，不如姐姐身材好，也不如姐姐有本事，我不奢求什麼，只求你偶爾能看看我，和我說說話，我就滿足了。」
「傻丫頭。」蕭天抱緊她，「誰說你不好的？」
「我自己知道……」蕭媚抽噎著，「我就是個普通人，什麼都做不好……」
「誰說的？」蕭天打斷她，「你幫我管店鋪，算帳，理貨，招呼客人，哪一樣不是做得井井有條？沒有你，天工閣早就亂成一鍋粥了。」
蕭媚愣了一下，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而且。」蕭天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痕，「誰說你不漂亮？我蕭天見過的女人不少，能像你這樣又好看又能幹的，沒幾個。」
蕭媚的臉紅了。
「天哥哥，你騙人。」
「我從來不騙人。」蕭天笑道，「尤其是對好看的女孩子。」
蕭媚破涕為笑，撲進他懷裡，抱得緊緊的。
蕭天拍著她的背，輕聲安撫。
就在這時，後院的門被人推開了。
蕭玉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碗湯，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愣住了。
空氣凝固了三秒。
「你們……」蕭玉的臉色有些複雜。
蕭媚從蕭天懷裡彈起來，紅著臉，手足無措：「姐……姐姐，我……我不是……」
蕭天倒是坦然，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身：「玉姐，你來得正好，我有話跟你說。」
蕭玉走進後院，將湯碗放在石桌上，雙手抱胸，看著蕭天：「說吧。」
蕭天深吸一口氣。
他早就想過會有這一天。
蕭媚對他的感情，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之前一直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想著慢慢來，可今天蕭媚哭了，他就不能再裝糊塗了。
有些事情，必須說清楚。
「玉姐，媚兒喜歡我。」
蕭玉挑了挑眉：「我知道。」
「我也喜歡她。」蕭天說。
蕭玉的臉色微微一變，但沒有發作。
「你什麼意思？」她問。
「我的意思是，你們兩個，我都喜歡。」蕭天看著蕭玉的眼睛，目光坦蕩，沒有任何閃躲，「我對玉姐是真心的，對媚兒也是真心的。」
蕭玉沉默了片刻，冷冷道：「蕭天，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蕭天道，「我說的話，每一句都作數。」
「作數？」蕭玉冷笑，「你要同時和兩個人在一起？你把我當什麼？把你媚兒當什麼？」
「我從來沒有把你們當任何人。」蕭天的聲音平靜而堅定，「你們在我心裡，就是你們自己，蕭玉是蕭玉，蕭媚是蕭媚，我不會拿你們做比較，也不會偏袒誰。」
「說得倒好聽。」蕭玉哼了一聲，「可你怎麼保證能一碗水端平？」
「我沒有辦法保證。」蕭天坦然道，「但我可以承諾，我會盡力。」
蕭玉沉默了。
蕭媚站在旁邊，眼淚又掉了下來，但這次不是因為傷心，而是因為感動。
天哥哥說喜歡她。
「姐姐……」蕭媚看向蕭玉，眼中帶著一絲祈求，「你……你別怪天哥哥，是我主動的……」
蕭玉看著妹妹那雙紅通通的眼睛，心中嘆了口氣。
她何嘗不知道蕭媚喜歡蕭天？
她們姐妹從小一起長大，蕭媚的性子她最了解，這個妹妹，看起來柔柔弱弱的，骨子裡卻倔得很，一旦認定了什麼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而她認定了蕭天。
「行了，別哭了。」蕭玉走過去，伸手擦掉蕭媚臉上的眼淚，「我又沒說不答應。」
蕭媚愣了一下：「姐姐，你是說……」
「我可沒同意。」蕭玉板著臉，「我只是說，我不反對。」
她看向蕭天，目光凌厲：「蕭天，你聽好了，你要是敢欺負我妹妹，我饒不了你。」
「我保證不會。」蕭天舉起手，像是在發誓。
「還有。」蕭玉繼續道，「你說一碗水端平，我不信，但我會看著你，看你能做到什麼程度。」
「我會讓你看到。」蕭天認真地說。
蕭玉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她端起石桌上的湯碗，遞給蕭媚：「喝了吧，我給你熬的，看你最近瘦了。」
蕭媚接過碗，眼淚又掉了下來。
「姐姐……」
「別哭了，醜死了。」蕭玉嘴上嫌棄，手卻很誠實地幫妹妹擦眼淚。
蕭天站在旁邊，看著姐妹倆，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他本以為今天會是一場硬仗，沒想到蕭玉這麼通情達理，雖然嘴上不饒人，但心裡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
「玉姐。」蕭天開口。
「又怎麼了？」
「謝謝你。」
蕭玉愣了一下，轉過臉去：「謝什麼謝，少肉麻。」
蕭天笑了。
他走過去，一隻手攬住蕭玉的腰，一隻手攬住蕭媚的肩，將兩人擁入懷中。
「我蕭天這輩子，不會辜負你們任何一個。」他輕聲說，「我心很大，裝得下很多人。但我對每個人，都是真心的。」
有人說看到蕭天和蕭玉在涼亭里摟摟抱抱，有人說看到蕭玉穿著蕭天送的衣服在房間裡偷偷照鏡子，還有人說蕭天每天晚上都去蕭玉房裡待到很晚。
謠言越傳越離譜，蕭天懶得解釋，蕭玉也懶得理會，兩人該怎樣還怎樣，白天各忙各的，晚上偶爾在涼亭里坐坐，日子過得悠閒自在。
可有一個人，坐不住了。
蕭媚。
天工閣後院，蕭媚蹲在院子裡眼淚就掉了下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
是因為蕭天和蕭玉在一起了嗎？可她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可她就是忍不住。
從蕭天送她那條絲巾的那天起，她的心裡就裝滿了這個人。
他笑起來的樣子，他認真做衣服的樣子，他護在她身前擋住那些打手的樣子……
每一幕都刻在她心裡，越想忘掉，記得越清楚。
「媚兒？」
蕭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蕭媚慌忙擦掉眼淚，背過身去：「天……天哥哥，你怎麼來了？」
「我路過後院，看到你在這裡。」蕭天走到她身邊，蹲下來，「哭了？」
「沒有。」蕭媚低著頭，聲音悶悶的，「眼睛進沙子了。」
蕭天看著她通紅的眼眶，嘆了口氣。
「是因為我和蕭玉的事？」
蕭媚的身體僵了一下，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媚兒，看著我的眼睛。」蕭天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蕭媚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起頭。
四目相對，蕭天的目光溫柔得像三月的春風。
「媚兒，你對我是什麼感覺？」蕭天問。
蕭媚張了張嘴，想說「沒什麼」，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我喜歡你。」
聲音很小，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從什麼時候開始？」蕭天問。
「你送我那朵絲巾的時候。」蕭媚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不對，是更早，是你跟我說，這顏色配你的肌膚正好的時候，也不對，是更早更早，是你小時候替我出頭的時候……」
她說不下去了，捂住臉，泣不成聲。
蕭天看著她，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蕭媚對他有感情，但沒有想到這麼深，從那條絲巾開始，或者說，從更早的時候開始，這個小姑娘就把他放在了心裡。
而他卻只顧著和蕭玉在一起，忽略了她的感受。
「媚兒，對不起。」蕭天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肩膀，「是我不好，讓你難過了。」
蕭媚靠在他肩膀上，哭得更厲害了。
「天哥哥，我知道我不如姐姐好看，不如姐姐身材好，也不如姐姐有本事，我不奢求什麼，只求你偶爾能看看我，和我說說話，我就滿足了。」
「傻丫頭。」蕭天抱緊她，「誰說你不好的？」
「我自己知道……」蕭媚抽噎著，「我就是個普通人，什麼都做不好……」
「誰說的？」蕭天打斷她，「你幫我管店鋪，算帳，理貨，招呼客人，哪一樣不是做得井井有條？沒有你，天工閣早就亂成一鍋粥了。」
蕭媚愣了一下，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而且。」蕭天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痕，「誰說你不漂亮？我蕭天見過的女人不少，能像你這樣又好看又能幹的，沒幾個。」
蕭媚的臉紅了。
「天哥哥，你騙人。」
「我從來不騙人。」蕭天笑道，「尤其是對好看的女孩子。」
蕭媚破涕為笑，撲進他懷裡，抱得緊緊的。
蕭天拍著她的背，輕聲安撫。
就在這時，後院的門被人推開了。
蕭玉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碗湯，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愣住了。
空氣凝固了三秒。
「你們……」蕭玉的臉色有些複雜。
蕭媚從蕭天懷裡彈起來，紅著臉，手足無措：「姐……姐姐，我……我不是……」
蕭天倒是坦然，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身：「玉姐，你來得正好，我有話跟你說。」
蕭玉走進後院，將湯碗放在石桌上，雙手抱胸，看著蕭天：「說吧。」
蕭天深吸一口氣。
他早就想過會有這一天。
蕭媚對他的感情，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之前一直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想著慢慢來，可今天蕭媚哭了，他就不能再裝糊塗了。
有些事情，必須說清楚。
「玉姐，媚兒喜歡我。」
蕭玉挑了挑眉：「我知道。」
「我也喜歡她。」蕭天說。
蕭玉的臉色微微一變，但沒有發作。
「你什麼意思？」她問。
「我的意思是，你們兩個，我都喜歡。」蕭天看著蕭玉的眼睛，目光坦蕩，沒有任何閃躲，「我對玉姐是真心的，對媚兒也是真心的。」
蕭玉沉默了片刻，冷冷道：「蕭天，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蕭天道，「我說的話，每一句都作數。」
「作數？」蕭玉冷笑，「你要同時和兩個人在一起？你把我當什麼？把你媚兒當什麼？」
「我從來沒有把你們當任何人。」蕭天的聲音平靜而堅定，「你們在我心裡，就是你們自己，蕭玉是蕭玉，蕭媚是蕭媚，我不會拿你們做比較，也不會偏袒誰。」
「說得倒好聽。」蕭玉哼了一聲，「可你怎麼保證能一碗水端平？」
「我沒有辦法保證。」蕭天坦然道，「但我可以承諾，我會盡力。」
蕭玉沉默了。
蕭媚站在旁邊，眼淚又掉了下來，但這次不是因為傷心，而是因為感動。
天哥哥說喜歡她。
「姐姐……」蕭媚看向蕭玉，眼中帶著一絲祈求，「你……你別怪天哥哥，是我主動的……」
蕭玉看著妹妹那雙紅通通的眼睛，心中嘆了口氣。
她何嘗不知道蕭媚喜歡蕭天？
她們姐妹從小一起長大，蕭媚的性子她最了解，這個妹妹，看起來柔柔弱弱的，骨子裡卻倔得很，一旦認定了什麼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而她認定了蕭天。
「行了，別哭了。」蕭玉走過去，伸手擦掉蕭媚臉上的眼淚，「我又沒說不答應。」
蕭媚愣了一下：「姐姐，你是說……」
「我可沒同意。」蕭玉板著臉，「我只是說，我不反對。」
她看向蕭天，目光凌厲：「蕭天，你聽好了，你要是敢欺負我妹妹，我饒不了你。」
「我保證不會。」蕭天舉起手，像是在發誓。
「還有。」蕭玉繼續道，「你說一碗水端平，我不信，但我會看著你，看你能做到什麼程度。」
「我會讓你看到。」蕭天認真地說。
蕭玉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她端起石桌上的湯碗，遞給蕭媚：「喝了吧，我給你熬的，看你最近瘦了。」
蕭媚接過碗，眼淚又掉了下來。
「姐姐……」
「別哭了，醜死了。」蕭玉嘴上嫌棄，手卻很誠實地幫妹妹擦眼淚。
蕭天站在旁邊，看著姐妹倆，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他本以為今天會是一場硬仗，沒想到蕭玉這麼通情達理，雖然嘴上不饒人，但心裡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
「玉姐。」蕭天開口。
「又怎麼了？」
「謝謝你。」
蕭玉愣了一下，轉過臉去：「謝什麼謝，少肉麻。」
蕭天笑了。
他走過去，一隻手攬住蕭玉的腰，一隻手攬住蕭媚的肩，將兩人擁入懷中。
「我蕭天這輩子，不會辜負你們任何一個。」他輕聲說，「我心很大，裝得下很多人。但我對每個人，都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