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蕭炎見蕭玉穿絲襪驚呆了
蕭家後山，一處僻靜的山崖。
這裡是蕭炎最喜歡待的地方，自從鬥氣全失後，他就不太願意出現在人前，後山清淨，沒有人來打擾，正好可以安靜地修煉。
雖然這三年來，他的修為毫無寸進。
「又失敗了。」
蕭炎看著手中炸裂的藥鼎，嘆了口氣。
藥鼎里那枚半成品的丹藥已經化為焦黑的殘渣，散發出一股刺鼻的氣味。
這是他從藥老那裡學到的煉藥術。
雖然鬥氣全失，但煉藥並不完全依賴鬥氣，更多的是對火焰和藥材的掌控。
只是，沒有鬥氣的支撐，煉藥的成功率低得可憐。
「小子，別灰心。」戒指里傳來藥老的聲音，「你現在的體質雖然不能凝聚鬥氣，但對火焰的感知反而比以前更敏銳了，等你找到恢復鬥氣的方法，煉藥術必定突飛猛進。」
「我知道。」蕭炎擦了擦手，「只是有點煩躁。」
「煩躁什麼？」
「說不清楚。」蕭炎站起身，走到山崖邊，看著遠處的烏坦城，沉默了片刻，「堂兄這幾天的動靜，你聽說了吧？」
「你是說蕭天？」藥老嘿嘿一笑，「那小子確實有意思，十五歲的斗者，根基紮實得不像話，而且他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連老頭子我都看不透。」
「你也覺得奇怪？」蕭炎皺眉。
「奇怪是奇怪，但對你沒有壞處。」藥老道，「你這個堂兄，不簡單。不過目前來看，他對你沒有惡意。」
蕭炎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他當然知道蕭天對他沒有惡意，那天晚上蕭天來安慰他，送酒給他喝，說的話雖然不著調，但那份關心是真的。
只是，看著蕭天混得風生水起，而自己卻……
「算了，不想了。」蕭炎甩甩頭，收拾東西準備下山。
他沿著後山的小路往下走，穿過一片小樹林，就到了蕭家後院的圍牆外。
蕭炎正要翻牆進去，突然聽到牆內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停下動作，透過牆上的縫隙往裡看。
後院的花園裡，一個女子正在散步。
是蕭玉。
蕭炎的表姐，蕭家大小姐，迦南學院的高材生。
蕭炎本來沒怎麼在意，正準備移開目光，突然渾身一僵。
他看到了什麼？
蕭玉穿著一件淺紫色的短裙，裙擺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長筆直的雙腿，這本身沒什麼，夏日炎炎，穿短裙很正常。
問題在於，她的腿上，裹著一層薄薄的黑色的東西。
那東西緊貼著皮膚，從腳踝一直延伸到裙擺之下，若隱若現，將蕭玉本就修長的雙腿襯托得更加迷人。
蕭炎瞪大了眼睛，腦海中一片空白。
那是什麼？
襪子？
不對，襪子哪有這麼薄的？
褲子？
也不對，褲子哪有隻包住腿的？
蕭炎使勁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蕭玉的腿上，確實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織物。
「這……這是什麼操作？」蕭炎喃喃自語，聲音都在顫抖。
他活了兩世，前世在網際網路上看過無數奇奇怪怪的東西，什麼絲襪，黑絲，白絲，他都知道，但問題是，這裡是鬥氣大陸啊！
這裡是魔獸遍地，鬥氣縱橫的異世界啊！
怎麼會出現這種東西？
「堂兄哪來的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蕭炎腦海中下意識地浮現出蕭天的臉。
那天晚上，蕭天來送酒的時候，身上就帶著一股奇怪的氣息。
還有蕭媚收到的那條絲巾，做工精美得不像這個世界的產物。
再加上蕭玉腿上的這個東西……
蕭炎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小子，你怎麼了？」藥老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蕭炎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總不能告訴藥老，他看到蕭玉腿上穿著前世才有的東西吧？
「沒事。」蕭炎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只是……有點意外。」
「意外什麼？」
「沒什麼。」蕭炎搖搖頭，翻牆進了院子。
他本想悄悄溜回自己的房間，裝作什麼都沒看到。可偏偏在這個時候，蕭玉轉過身來，正好和他打了個照面。
「蕭炎？」蕭玉挑眉，「你怎麼在這裡？」
「路過。」蕭炎面不改色，「姐，你……今天挺好看的。」
蕭玉愣了一下，旋即哼了一聲：「少拍馬屁，你不是在後山修煉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失敗了。」蕭炎沒有隱瞞，「煉藥炸爐了。」
「煉藥？」蕭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還會煉藥？」
「學了一點皮毛。」蕭炎隨口道，目光不自覺地又掃了一眼蕭玉的腿。
蕭玉注意到他的目光，臉色微微一紅，下意識地拉了拉裙擺：「看什麼看！」
「沒什麼。」蕭炎移開目光，「姐，你腿上那個……是什麼東西？」
「關你什麼事！」蕭玉的臉更紅了，轉身就要走。
就在此時，一道溫和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那是天蠶絲襪，我送給你姐的禮物。」
蕭炎和蕭玉同時轉頭。
蕭天正從不遠處走來，手裡拿著一壺茶，臉上掛著標誌性的微笑。
「蕭天！」蕭玉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你……你怎麼來了？」
「給你們送茶。」蕭天晃了晃手中的茶壺，「路過看到你們在聊天，就過來了。」
蕭玉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走了幾步，又回頭：「蕭天，你少在你堂弟面前胡說八道。」
「我說什麼了？」蕭天一臉無辜，「我說送你禮物，這有什麼問題嗎？」
蕭玉氣得跺了跺腳，快步離開了花園。
花園裡只剩下蕭天和蕭炎兄弟二人。
蕭炎看著蕭天，眼神複雜。
「堂兄。」
「嗯？」
「那個天蠶絲襪，到底是什麼東西？」
蕭天走過來，在花園的石凳上坐下，倒了兩杯茶：「就是讓你姐腿更好看的東西啊，我說得很清楚了。」
「我不是問這個。」蕭炎坐到他對面，「我是問你，這些東西你從哪弄來的？」
蕭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我自己做的。」
「你做的？」蕭炎皺眉，「你還會做這個？」
「怎麼了，不行嗎？」蕭天笑道，「堂弟，你這個表情，怎麼像見了鬼一樣？」
蕭炎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氣：「堂兄，你是不是有什麼秘密？」
蕭天放下茶杯，看著蕭炎，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也是嗎？」
蕭炎心頭一跳。
他當然有秘密，他最大的秘密就是戒指里的藥老，以及他穿越者的身份。
難道蕭天也是……
「別多想。」蕭天擺擺手，「我的意思是，你有你的路要走，我有我的路要走，咱們兄弟，誰也不妨礙誰。」
蕭炎沉默。
蕭天站起身，走到蕭炎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堂弟，女人的心思你不懂，等你長大了就明白了。」
蕭炎抬頭看著蕭天，眼神有些微妙。
他長大了嗎？
前世他活了二十多年，該懂的都懂了。
這一世雖然只有十四歲，但心理年齡遠超外表。
可現在，蕭天這個真正的十五歲少年，卻對他說等你長大了就明白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幼兒園的小朋友對大學生說你長大了就懂了一樣，荒謬又好笑。
偏偏他還不能反駁。
「怎麼了？」蕭天見他不說話，笑道，「我說得不對？」
「對。」蕭炎咬牙，「你說得都對。」
蕭天滿意地點點頭：「那就好。」
他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然後站起身：「行了，不打擾你了。你繼續修煉去吧，我也該去忙了。」
「忙什麼？」
「開店的事。」蕭天眼中閃著光，「天工閣，我的店鋪，等開業了，請你來捧場。」
蕭炎看著蕭天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這堂兄，到底是什麼來頭？」他喃喃自語。
戒指里傳來藥老的聲音：「這個蕭天，老頭子我也看不透，他身上沒有煉藥師的波動，卻能做出那些精緻的東西。而且他的鬥氣修煉速度，快得有些不正常。」
「你也覺得他可疑？」
「可疑談不上，但他身上肯定有秘密。」藥老頓了頓，「不過目前來看，他對你是善意的，你可以和他保持好關係，但也要留個心眼。」
蕭炎點點頭。
他當然會留個心眼。
但同時，他也很清楚，蕭天是他在蕭家為數不多可以信任的人之一。
那天晚上的那壺酒，那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信你，蕭炎一直記在心裡。
「算了，不想了。」蕭炎站起身，收起茶具，準備回房間繼續修煉。
走到半路，他又想起蕭玉腿上那層薄薄的黑色的東西。
「天蠶絲襪……」蕭炎喃喃自語，「這名字，怎麼聽怎麼像前世的東西。」
他搖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腦海。
也許是他想多了。
也許鬥氣大陸本來就有這種東西，只是他孤陋寡聞。
也許……
「算了，不想了。」蕭炎加快腳步，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走到門口，他突然停下來。
不對。
鬥氣大陸絕對沒有這種東西。
他在這裡生活了十四年，從來沒見過任何女性穿過類似的服飾。
那些大家族的夫人小姐們，穿的都是寬大的袍子或者長裙，哪有裹著那種東西的？
所以，這些東西，只能是蕭天自己弄出來的。
這裡是蕭炎最喜歡待的地方，自從鬥氣全失後，他就不太願意出現在人前，後山清淨，沒有人來打擾，正好可以安靜地修煉。
雖然這三年來，他的修為毫無寸進。
「又失敗了。」
蕭炎看著手中炸裂的藥鼎，嘆了口氣。
藥鼎里那枚半成品的丹藥已經化為焦黑的殘渣，散發出一股刺鼻的氣味。
這是他從藥老那裡學到的煉藥術。
雖然鬥氣全失，但煉藥並不完全依賴鬥氣，更多的是對火焰和藥材的掌控。
只是，沒有鬥氣的支撐，煉藥的成功率低得可憐。
「小子，別灰心。」戒指里傳來藥老的聲音，「你現在的體質雖然不能凝聚鬥氣，但對火焰的感知反而比以前更敏銳了，等你找到恢復鬥氣的方法，煉藥術必定突飛猛進。」
「我知道。」蕭炎擦了擦手，「只是有點煩躁。」
「煩躁什麼？」
「說不清楚。」蕭炎站起身，走到山崖邊，看著遠處的烏坦城，沉默了片刻，「堂兄這幾天的動靜，你聽說了吧？」
「你是說蕭天？」藥老嘿嘿一笑，「那小子確實有意思，十五歲的斗者，根基紮實得不像話，而且他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連老頭子我都看不透。」
「你也覺得奇怪？」蕭炎皺眉。
「奇怪是奇怪，但對你沒有壞處。」藥老道，「你這個堂兄，不簡單。不過目前來看，他對你沒有惡意。」
蕭炎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他當然知道蕭天對他沒有惡意，那天晚上蕭天來安慰他，送酒給他喝，說的話雖然不著調，但那份關心是真的。
只是，看著蕭天混得風生水起，而自己卻……
「算了，不想了。」蕭炎甩甩頭，收拾東西準備下山。
他沿著後山的小路往下走，穿過一片小樹林，就到了蕭家後院的圍牆外。
蕭炎正要翻牆進去，突然聽到牆內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停下動作，透過牆上的縫隙往裡看。
後院的花園裡，一個女子正在散步。
是蕭玉。
蕭炎的表姐，蕭家大小姐，迦南學院的高材生。
蕭炎本來沒怎麼在意，正準備移開目光，突然渾身一僵。
他看到了什麼？
蕭玉穿著一件淺紫色的短裙，裙擺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長筆直的雙腿，這本身沒什麼，夏日炎炎，穿短裙很正常。
問題在於，她的腿上，裹著一層薄薄的黑色的東西。
那東西緊貼著皮膚，從腳踝一直延伸到裙擺之下，若隱若現，將蕭玉本就修長的雙腿襯托得更加迷人。
蕭炎瞪大了眼睛，腦海中一片空白。
那是什麼？
襪子？
不對，襪子哪有這麼薄的？
褲子？
也不對，褲子哪有隻包住腿的？
蕭炎使勁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蕭玉的腿上，確實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織物。
「這……這是什麼操作？」蕭炎喃喃自語，聲音都在顫抖。
他活了兩世，前世在網際網路上看過無數奇奇怪怪的東西，什麼絲襪，黑絲，白絲，他都知道，但問題是，這裡是鬥氣大陸啊！
這裡是魔獸遍地，鬥氣縱橫的異世界啊！
怎麼會出現這種東西？
「堂兄哪來的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蕭炎腦海中下意識地浮現出蕭天的臉。
那天晚上，蕭天來送酒的時候，身上就帶著一股奇怪的氣息。
還有蕭媚收到的那條絲巾，做工精美得不像這個世界的產物。
再加上蕭玉腿上的這個東西……
蕭炎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小子，你怎麼了？」藥老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蕭炎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總不能告訴藥老，他看到蕭玉腿上穿著前世才有的東西吧？
「沒事。」蕭炎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只是……有點意外。」
「意外什麼？」
「沒什麼。」蕭炎搖搖頭，翻牆進了院子。
他本想悄悄溜回自己的房間，裝作什麼都沒看到。可偏偏在這個時候，蕭玉轉過身來，正好和他打了個照面。
「蕭炎？」蕭玉挑眉，「你怎麼在這裡？」
「路過。」蕭炎面不改色，「姐，你……今天挺好看的。」
蕭玉愣了一下，旋即哼了一聲：「少拍馬屁，你不是在後山修煉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失敗了。」蕭炎沒有隱瞞，「煉藥炸爐了。」
「煉藥？」蕭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還會煉藥？」
「學了一點皮毛。」蕭炎隨口道，目光不自覺地又掃了一眼蕭玉的腿。
蕭玉注意到他的目光，臉色微微一紅，下意識地拉了拉裙擺：「看什麼看！」
「沒什麼。」蕭炎移開目光，「姐，你腿上那個……是什麼東西？」
「關你什麼事！」蕭玉的臉更紅了，轉身就要走。
就在此時，一道溫和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那是天蠶絲襪，我送給你姐的禮物。」
蕭炎和蕭玉同時轉頭。
蕭天正從不遠處走來，手裡拿著一壺茶，臉上掛著標誌性的微笑。
「蕭天！」蕭玉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你……你怎麼來了？」
「給你們送茶。」蕭天晃了晃手中的茶壺，「路過看到你們在聊天，就過來了。」
蕭玉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走了幾步，又回頭：「蕭天，你少在你堂弟面前胡說八道。」
「我說什麼了？」蕭天一臉無辜，「我說送你禮物，這有什麼問題嗎？」
蕭玉氣得跺了跺腳，快步離開了花園。
花園裡只剩下蕭天和蕭炎兄弟二人。
蕭炎看著蕭天，眼神複雜。
「堂兄。」
「嗯？」
「那個天蠶絲襪，到底是什麼東西？」
蕭天走過來，在花園的石凳上坐下，倒了兩杯茶：「就是讓你姐腿更好看的東西啊，我說得很清楚了。」
「我不是問這個。」蕭炎坐到他對面，「我是問你，這些東西你從哪弄來的？」
蕭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我自己做的。」
「你做的？」蕭炎皺眉，「你還會做這個？」
「怎麼了，不行嗎？」蕭天笑道，「堂弟，你這個表情，怎麼像見了鬼一樣？」
蕭炎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氣：「堂兄，你是不是有什麼秘密？」
蕭天放下茶杯，看著蕭炎，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也是嗎？」
蕭炎心頭一跳。
他當然有秘密，他最大的秘密就是戒指里的藥老，以及他穿越者的身份。
難道蕭天也是……
「別多想。」蕭天擺擺手，「我的意思是，你有你的路要走，我有我的路要走，咱們兄弟，誰也不妨礙誰。」
蕭炎沉默。
蕭天站起身，走到蕭炎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堂弟，女人的心思你不懂，等你長大了就明白了。」
蕭炎抬頭看著蕭天，眼神有些微妙。
他長大了嗎？
前世他活了二十多年，該懂的都懂了。
這一世雖然只有十四歲，但心理年齡遠超外表。
可現在，蕭天這個真正的十五歲少年，卻對他說等你長大了就明白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幼兒園的小朋友對大學生說你長大了就懂了一樣，荒謬又好笑。
偏偏他還不能反駁。
「怎麼了？」蕭天見他不說話，笑道，「我說得不對？」
「對。」蕭炎咬牙，「你說得都對。」
蕭天滿意地點點頭：「那就好。」
他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然後站起身：「行了，不打擾你了。你繼續修煉去吧，我也該去忙了。」
「忙什麼？」
「開店的事。」蕭天眼中閃著光，「天工閣，我的店鋪，等開業了，請你來捧場。」
蕭炎看著蕭天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這堂兄，到底是什麼來頭？」他喃喃自語。
戒指里傳來藥老的聲音：「這個蕭天，老頭子我也看不透，他身上沒有煉藥師的波動，卻能做出那些精緻的東西。而且他的鬥氣修煉速度，快得有些不正常。」
「你也覺得他可疑？」
「可疑談不上，但他身上肯定有秘密。」藥老頓了頓，「不過目前來看，他對你是善意的，你可以和他保持好關係，但也要留個心眼。」
蕭炎點點頭。
他當然會留個心眼。
但同時，他也很清楚，蕭天是他在蕭家為數不多可以信任的人之一。
那天晚上的那壺酒，那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信你，蕭炎一直記在心裡。
「算了，不想了。」蕭炎站起身，收起茶具，準備回房間繼續修煉。
走到半路，他又想起蕭玉腿上那層薄薄的黑色的東西。
「天蠶絲襪……」蕭炎喃喃自語，「這名字，怎麼聽怎麼像前世的東西。」
他搖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腦海。
也許是他想多了。
也許鬥氣大陸本來就有這種東西，只是他孤陋寡聞。
也許……
「算了，不想了。」蕭炎加快腳步，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走到門口，他突然停下來。
不對。
鬥氣大陸絕對沒有這種東西。
他在這裡生活了十四年，從來沒見過任何女性穿過類似的服飾。
那些大家族的夫人小姐們，穿的都是寬大的袍子或者長裙，哪有裹著那種東西的？
所以，這些東西，只能是蕭天自己弄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