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黑絲贈美腿
蕭天製作出黑色絲襪的第三天，蕭家來了一位貴客。
蕭玉，蕭炎的堂姐，蕭家大小姐。
加瑪帝國迦南學院的學生，修煉天賦出眾，容貌身材俱佳，是蕭家年輕一輩中風頭最盛的人物之一。
一大早，蕭家演武場上就聚集了不少人。
此刻，演武場中央，一個女子正在活動筋骨。
女子約莫十七八歲，身穿迦南學院的制式練功服，貼身的布料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線。
一頭青絲紮成高馬尾，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五官精緻，眉宇間帶著幾分英氣，是那種讓人一眼就很難忘記的長相。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腿。
修長筆直勻稱，小腿線條流暢，大腿飽滿緊實，沒有一絲贅肉。
練功服的下擺只到大腿中部，將她那雙美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眾人眼前。
演武場邊，不少蕭家子弟的目光都黏在那雙腿上，移都移不開。
「大小姐的腿……真好看啊。」
「噓，小聲點，被她聽到你就完蛋了。」
「怕什麼，我說的是實話，蕭家第一美腿，名不虛傳。」
蕭玉顯然聽到了這些議論，卻只是冷哼一聲，沒有理會。
她在迦南學院早就習慣了這種目光，甚至有些麻木了。
「一群無聊的傢伙。」蕭玉撇撇嘴，開始熱身。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從演武場外走來。
「蕭天師兄來了！」
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
這幾天，蕭天的風頭正盛。
十幾歲的斗者，核心弟子待遇，在蕭家年輕一輩中儼然成了標杆人物。
蕭玉也注意到了來人，目光掃過去。
一個少年，十五六歲的樣子，面容清秀，穿著一襲月白色長袍，腰束玉帶，步伐從容不迫。
「蕭天？」蕭玉微微挑眉，她對這個名字有些印象，「旁支那個？」
她在蕭家待的時間不長，對旁支的子弟不太熟悉，但蕭天最近的名聲太大，她想不知道都難。
蕭天走進演武場，目光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蕭玉身上。
準確地說，落在她的腿上。
蕭玉注意到他的目光，眉頭一皺：「看什麼看？」
蕭天收回目光，笑了笑：「看腿。」
「你……」蕭玉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她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蕭家第一美腿，名不虛傳。」蕭天不慌不忙地補了一句，語氣真誠得讓人挑不出毛病。
蕭玉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人家在誇她，她總不能發火吧？
「你就是蕭天？」蕭玉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不爽壓下去。
「正是。」蕭天抱拳，「久仰大小姐大名。」
「少來這套。」蕭玉擺擺手，「我聽說你突破到斗者了？來，切磋一下，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蕭天一愣：「現在？」
「怎麼，不敢？」蕭玉激將道。
蕭天笑了：「不是不敢，是怕傷著大小姐。」
「傷我？」蕭玉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就憑你？」
她雖然是女子，但修煉天賦極佳，在迦南學院也是排名靠前的學員。
蕭天不過是一個剛剛突破的斗者，在她眼裡根本不夠看。
「既然大小姐想切磋，那就切磋一下吧。」蕭天做了個請的手勢，「不過，總要有個彩頭吧？」
「彩頭？」蕭玉挑眉，「你想要什麼彩頭？」
蕭天想了想，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錦盒，在手中拋了拋：「如果我贏了，這個給你，如果我輸了，我請你吃飯。」
蕭玉看著那個錦盒，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裡面是什麼？」
「贏了你就知道了。」
「好，我答應你。」蕭玉爽快點頭。
反正她也不覺得自己會輸。
演武場邊的蕭家子弟們見狀，紛紛退開，讓出一片空地。
蕭天和蕭玉相對而立，相隔十步。
「準備好了嗎？」蕭玉活動了一下手腕。
「來吧。」蕭天微微一笑。
話音剛落，蕭玉的身影便動了。
不愧是迦南學院的高材生，蕭玉的速度遠超普通斗者。
她幾乎是在瞬間就衝到了蕭天面前，一掌拍出，鬥氣迸發。
這一掌，她用了七分力，足以測試蕭天的深淺。
蕭天沒有硬接，身形一側，險險避開。
他的動作看起來不急不緩，卻偏偏在間不容髮之際躲開了攻擊。
蕭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沒有停頓，緊接著又是一掌。
這一掌更快，角度也更刁鑽。
蕭天依舊沒有硬接，腳下一滑，再次避開。
「你就只會躲嗎？」蕭玉有些惱了。
「躲也是本事。」蕭天笑道。
「哼！」蕭玉冷哼一聲，攻勢更猛。
掌影翻飛，鬥氣縱橫，演武場上仿佛掀起了一陣風暴。
蕭家子弟們看得目瞪口呆。
「大小姐好強！」
「蕭天師兄也不弱，這身法太詭異了，大小姐打了這麼久連他衣角都沒碰到。」
蕭玉越打越心驚。
她的速度已經提到了極致，可蕭天就像一條泥鰍，總是能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她的攻擊。
而且他的身法飄忽不定，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仿佛能預判她的動作。
這人，不簡單。
蕭玉深吸一口氣，決定認真對待。
「風捲殘雲！」
蕭玉嬌喝一聲，雙掌齊出，鬥氣如狂風般席捲而出，封住了蕭天所有的退路。
這一招，她用了全力。
蕭天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卻依然不慌不忙。
他沒有再躲，而是同樣雙掌齊出，與蕭玉對了一掌。
一聲悶響，鬥氣四溢。
蕭玉後退三步，蕭天也後退了三步。
平手。
「你……」蕭玉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蕭天，「你真的是斗者？」
「不然呢？」蕭天笑著攤攤手。
蕭玉沉默了。
她剛才那一招用了全力，蕭天竟然能和她平分秋色。
要知道，她已經快要突破到大斗師了，而蕭天才剛剛突破斗者不久。
這個旁支少年，比她想像的要強得多。
「切磋就到這裡吧。」蕭天抱拳，「大小姐實力不俗，蕭天佩服。」
蕭玉哼了一聲，雖然不甘心，卻也知道再打下去也分不出勝負。
「說吧，你那錦盒裡是什麼？」她把手一伸。
「這個啊。」蕭天將錦盒遞過去，「算我送你的，不算彩頭。」
蕭玉接過錦盒，打開。
一條黑色的絲襪靜靜躺在裡面。
薄如蟬翼，黑若夜空，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蕭玉愣住了。
她從未見過這種東西。
「這是什麼？」蕭玉拿起絲襪，用手指摩挲，「如此輕薄？是什麼布料做的？」
「這叫天蠶絲襪。」蕭天解釋道，「能讓你的腿更加迷人。」
蕭玉的臉一下子紅了。
她這才意識到，這天蠶絲襪是穿在腿上的。
而且，是穿在裡面還是外面？
「你……你……」蕭玉羞惱交加，恨不得把絲襪摔在蕭天臉上。
「蕭家第一美腿，值得更好的點綴。」蕭天不緊不慢地說，「大小姐不妨試試，如果不滿意，隨時可以還給我。」
蕭玉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拒絕的話。
她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絲襪，又看了看自己的腿。
說實話，她對自己的腿很自信，但穿了這麼多年普通的褲子裙子，也有些厭倦了。
這天蠶絲襪，看起來確實與眾不同。
「哼，我收下了。」蕭玉將錦盒塞進懷裡，板著臉，「不過你別多想，我就是好奇而已。」
「當然。」蕭天笑著點頭，「大小姐慢走。」
蕭玉瞪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走出幾步，她又回頭：「蕭天，你這些東西，是哪來的？」
「我做的。」蕭天如實回答。
「你做的？」蕭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旋即又哼了一聲，「不務正業。」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蕭天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他知道，蕭玉嘴上嫌棄，心裡一定好奇得要死。
夜色降臨。
蕭玉的房間。
她洗完澡，換上一件寬鬆的睡衣，坐在床邊。
桌上，那個錦盒靜靜躺著。
蕭玉看著錦盒，心中天人交戰。
「試還是不試？」
「試吧，反正沒人看到。」
「不行，萬一被人發現怎麼辦？」
「不會的，門都鎖了。」
最終，好奇心戰勝了理智。
蕭玉打開錦盒，取出那條黑色絲襪。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起腿，將絲襪慢慢套了上去。
絲襪的觸感細膩光滑，仿佛第二層肌膚。
黑色的材質襯得她的雙腿更加白皙，若隱若現的透明感增添了幾分神秘。
蕭玉穿好一隻，又穿另一隻。
穿好後，她站起身，走到鏡子前。
鏡中的自己，讓蕭玉愣住了。
那雙她自認為已經很美的腿，在絲襪的襯托下，竟然更加迷人了。
線條更加流暢，膚色更加均勻，還有一種讓人血氣翻湧的誘惑力。
「這……」蕭玉的臉紅了。
她轉過身，側著看，從後面看，怎麼看都覺得好看。
「那個蕭天，到底是怎麼做出這種東西的？」蕭玉喃喃自語。
她摸了摸腿上的絲襪，觸感絲滑，比她穿過的任何布料都要舒服。
「可惡，竟然真的很好看。」
蕭玉紅著臉，又對著鏡子轉了兩圈。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她修長的雙腿上。
黑色的絲襪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與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蕭玉看著鏡中的自己，心跳莫名加快。
「就……就算好看，我也不會穿的！」她小聲說，像是在說服自己。
可她的手，卻沒有把絲襪脫下來。
這一晚，蕭玉在鏡子前站了很久很久。
直到夜深人靜，她才依依不捨地脫下絲襪，小心翼翼地放回錦盒。
躺在床上，蕭玉閉上眼，腦海中卻全是鏡中自己的樣子。
還有蕭天的那句話。
「蕭家第一美腿，值得更好的點綴。」
「可惡的蕭天。」蕭玉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耳根，紅得發燙。
蕭玉，蕭炎的堂姐，蕭家大小姐。
加瑪帝國迦南學院的學生，修煉天賦出眾，容貌身材俱佳，是蕭家年輕一輩中風頭最盛的人物之一。
一大早，蕭家演武場上就聚集了不少人。
此刻，演武場中央，一個女子正在活動筋骨。
女子約莫十七八歲，身穿迦南學院的制式練功服，貼身的布料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線。
一頭青絲紮成高馬尾，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五官精緻，眉宇間帶著幾分英氣，是那種讓人一眼就很難忘記的長相。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腿。
修長筆直勻稱，小腿線條流暢，大腿飽滿緊實，沒有一絲贅肉。
練功服的下擺只到大腿中部，將她那雙美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眾人眼前。
演武場邊，不少蕭家子弟的目光都黏在那雙腿上，移都移不開。
「大小姐的腿……真好看啊。」
「噓，小聲點，被她聽到你就完蛋了。」
「怕什麼，我說的是實話，蕭家第一美腿，名不虛傳。」
蕭玉顯然聽到了這些議論，卻只是冷哼一聲，沒有理會。
她在迦南學院早就習慣了這種目光，甚至有些麻木了。
「一群無聊的傢伙。」蕭玉撇撇嘴，開始熱身。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從演武場外走來。
「蕭天師兄來了！」
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
這幾天，蕭天的風頭正盛。
十幾歲的斗者，核心弟子待遇，在蕭家年輕一輩中儼然成了標杆人物。
蕭玉也注意到了來人，目光掃過去。
一個少年，十五六歲的樣子，面容清秀，穿著一襲月白色長袍，腰束玉帶，步伐從容不迫。
「蕭天？」蕭玉微微挑眉，她對這個名字有些印象，「旁支那個？」
她在蕭家待的時間不長，對旁支的子弟不太熟悉，但蕭天最近的名聲太大，她想不知道都難。
蕭天走進演武場，目光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蕭玉身上。
準確地說，落在她的腿上。
蕭玉注意到他的目光，眉頭一皺：「看什麼看？」
蕭天收回目光，笑了笑：「看腿。」
「你……」蕭玉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她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蕭家第一美腿，名不虛傳。」蕭天不慌不忙地補了一句，語氣真誠得讓人挑不出毛病。
蕭玉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人家在誇她，她總不能發火吧？
「你就是蕭天？」蕭玉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不爽壓下去。
「正是。」蕭天抱拳，「久仰大小姐大名。」
「少來這套。」蕭玉擺擺手，「我聽說你突破到斗者了？來，切磋一下，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蕭天一愣：「現在？」
「怎麼，不敢？」蕭玉激將道。
蕭天笑了：「不是不敢，是怕傷著大小姐。」
「傷我？」蕭玉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就憑你？」
她雖然是女子，但修煉天賦極佳，在迦南學院也是排名靠前的學員。
蕭天不過是一個剛剛突破的斗者，在她眼裡根本不夠看。
「既然大小姐想切磋，那就切磋一下吧。」蕭天做了個請的手勢，「不過，總要有個彩頭吧？」
「彩頭？」蕭玉挑眉，「你想要什麼彩頭？」
蕭天想了想，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錦盒，在手中拋了拋：「如果我贏了，這個給你，如果我輸了，我請你吃飯。」
蕭玉看著那個錦盒，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裡面是什麼？」
「贏了你就知道了。」
「好，我答應你。」蕭玉爽快點頭。
反正她也不覺得自己會輸。
演武場邊的蕭家子弟們見狀，紛紛退開，讓出一片空地。
蕭天和蕭玉相對而立，相隔十步。
「準備好了嗎？」蕭玉活動了一下手腕。
「來吧。」蕭天微微一笑。
話音剛落，蕭玉的身影便動了。
不愧是迦南學院的高材生，蕭玉的速度遠超普通斗者。
她幾乎是在瞬間就衝到了蕭天面前，一掌拍出，鬥氣迸發。
這一掌，她用了七分力，足以測試蕭天的深淺。
蕭天沒有硬接，身形一側，險險避開。
他的動作看起來不急不緩，卻偏偏在間不容髮之際躲開了攻擊。
蕭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沒有停頓，緊接著又是一掌。
這一掌更快，角度也更刁鑽。
蕭天依舊沒有硬接，腳下一滑，再次避開。
「你就只會躲嗎？」蕭玉有些惱了。
「躲也是本事。」蕭天笑道。
「哼！」蕭玉冷哼一聲，攻勢更猛。
掌影翻飛，鬥氣縱橫，演武場上仿佛掀起了一陣風暴。
蕭家子弟們看得目瞪口呆。
「大小姐好強！」
「蕭天師兄也不弱，這身法太詭異了，大小姐打了這麼久連他衣角都沒碰到。」
蕭玉越打越心驚。
她的速度已經提到了極致，可蕭天就像一條泥鰍，總是能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她的攻擊。
而且他的身法飄忽不定，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仿佛能預判她的動作。
這人，不簡單。
蕭玉深吸一口氣，決定認真對待。
「風捲殘雲！」
蕭玉嬌喝一聲，雙掌齊出，鬥氣如狂風般席捲而出，封住了蕭天所有的退路。
這一招，她用了全力。
蕭天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卻依然不慌不忙。
他沒有再躲，而是同樣雙掌齊出，與蕭玉對了一掌。
一聲悶響，鬥氣四溢。
蕭玉後退三步，蕭天也後退了三步。
平手。
「你……」蕭玉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蕭天，「你真的是斗者？」
「不然呢？」蕭天笑著攤攤手。
蕭玉沉默了。
她剛才那一招用了全力，蕭天竟然能和她平分秋色。
要知道，她已經快要突破到大斗師了，而蕭天才剛剛突破斗者不久。
這個旁支少年，比她想像的要強得多。
「切磋就到這裡吧。」蕭天抱拳，「大小姐實力不俗，蕭天佩服。」
蕭玉哼了一聲，雖然不甘心，卻也知道再打下去也分不出勝負。
「說吧，你那錦盒裡是什麼？」她把手一伸。
「這個啊。」蕭天將錦盒遞過去，「算我送你的，不算彩頭。」
蕭玉接過錦盒，打開。
一條黑色的絲襪靜靜躺在裡面。
薄如蟬翼，黑若夜空，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蕭玉愣住了。
她從未見過這種東西。
「這是什麼？」蕭玉拿起絲襪，用手指摩挲，「如此輕薄？是什麼布料做的？」
「這叫天蠶絲襪。」蕭天解釋道，「能讓你的腿更加迷人。」
蕭玉的臉一下子紅了。
她這才意識到，這天蠶絲襪是穿在腿上的。
而且，是穿在裡面還是外面？
「你……你……」蕭玉羞惱交加，恨不得把絲襪摔在蕭天臉上。
「蕭家第一美腿，值得更好的點綴。」蕭天不緊不慢地說，「大小姐不妨試試，如果不滿意，隨時可以還給我。」
蕭玉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拒絕的話。
她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絲襪，又看了看自己的腿。
說實話，她對自己的腿很自信，但穿了這麼多年普通的褲子裙子，也有些厭倦了。
這天蠶絲襪，看起來確實與眾不同。
「哼，我收下了。」蕭玉將錦盒塞進懷裡，板著臉，「不過你別多想，我就是好奇而已。」
「當然。」蕭天笑著點頭，「大小姐慢走。」
蕭玉瞪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走出幾步，她又回頭：「蕭天，你這些東西，是哪來的？」
「我做的。」蕭天如實回答。
「你做的？」蕭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旋即又哼了一聲，「不務正業。」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蕭天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他知道，蕭玉嘴上嫌棄，心裡一定好奇得要死。
夜色降臨。
蕭玉的房間。
她洗完澡，換上一件寬鬆的睡衣，坐在床邊。
桌上，那個錦盒靜靜躺著。
蕭玉看著錦盒，心中天人交戰。
「試還是不試？」
「試吧，反正沒人看到。」
「不行，萬一被人發現怎麼辦？」
「不會的，門都鎖了。」
最終，好奇心戰勝了理智。
蕭玉打開錦盒，取出那條黑色絲襪。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起腿，將絲襪慢慢套了上去。
絲襪的觸感細膩光滑，仿佛第二層肌膚。
黑色的材質襯得她的雙腿更加白皙，若隱若現的透明感增添了幾分神秘。
蕭玉穿好一隻，又穿另一隻。
穿好後，她站起身，走到鏡子前。
鏡中的自己，讓蕭玉愣住了。
那雙她自認為已經很美的腿，在絲襪的襯托下，竟然更加迷人了。
線條更加流暢，膚色更加均勻，還有一種讓人血氣翻湧的誘惑力。
「這……」蕭玉的臉紅了。
她轉過身，側著看，從後面看，怎麼看都覺得好看。
「那個蕭天，到底是怎麼做出這種東西的？」蕭玉喃喃自語。
她摸了摸腿上的絲襪，觸感絲滑，比她穿過的任何布料都要舒服。
「可惡，竟然真的很好看。」
蕭玉紅著臉，又對著鏡子轉了兩圈。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她修長的雙腿上。
黑色的絲襪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與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蕭玉看著鏡中的自己，心跳莫名加快。
「就……就算好看，我也不會穿的！」她小聲說，像是在說服自己。
可她的手，卻沒有把絲襪脫下來。
這一晚，蕭玉在鏡子前站了很久很久。
直到夜深人靜，她才依依不捨地脫下絲襪，小心翼翼地放回錦盒。
躺在床上，蕭玉閉上眼，腦海中卻全是鏡中自己的樣子。
還有蕭天的那句話。
「蕭家第一美腿，值得更好的點綴。」
「可惡的蕭天。」蕭玉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耳根，紅得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