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現在,盡情的愛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他的動作很笨拙,顯然沒有任何經驗。偶爾,他俊美的眉頭會微微皺起,牙齒咬住下唇。水波隨著他的動作不斷翻湧,混合著細微的喘息,在狹小的浴室里被無限放大。

  申永碩大腦一片空白。

  他早已面紅耳赤,呼吸徹底亂了節奏,他想轉開視線,但眼睛卻不受控制地死死盯著眼前的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序白鬆開緊咬的下唇,他抬起頭,眼角泛起了一抹薄紅。

  下一秒,他雙手按住申永碩寬闊的肩膀,借著*的**,直接**到了申永碩****。

  申永碩渾身一震,他的**下意識地*住了★★★的*。

  江序白低下頭,溫熱的唇瓣貼近申永碩紅透的耳廓,聲音沙啞,帶著致命的誘惑:

  「我準備好了。」

  「你,準備好了嗎?」

  申永碩清晰地感受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那種認知讓他頭皮發麻,理智徹底崩盤。

  他張了張嘴,聲音結巴得不成句子:「我……我……」

  他沒能說完。

  江序白偏過頭,吻住了他。

  沒有猶豫,沒有試探,嘴唇直接覆上去,將他嘴邊所有未出口的音節全部堵死。

  申永碩的腦子炸成一片白光。

  這是第二次了,第二次被江序白親。

  他的嘴唇比水溫還燙,帶著若有似無的清甜香氣,和一點點鐵鏽味,那是剛才鼻血殘留的氣息。申永碩什麼都顧不上了,鬆開一直捂著的雙手,胡亂地攥住江序白的手臂,笨拙地回應。

  他是個男人,二十五歲,精力最旺盛的年紀。他當然想擁有眼前這個人,想把他揉進骨頭裡,想要他只屬於自己。

  但這是江序白。

  是他連做夢都不敢碰太用力的人。

  江序白的手指抵住他的下巴,微微上抬,迫使兩人的視線對接。他撐起身體,水珠沿著他的下頜線往下滑,滴落在申永碩的胸膛上。

  他的眼睛很亮,瞳孔深處映著申永碩的倒影。

  「申永碩。」

  他叫他的全名,聲音低啞,每個字都清晰。

  「現在,你看清楚。」

  「你是怎麼擁有我的。」

  申永碩瞳孔劇烈收縮。

  擁有。

  這兩個字從江序白嘴裡說出來,像滾燙的水澆進他乾涸了二十五年的胸腔。他發現自己喜歡江序白之後,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對方正在親自遞到他面前。

  「序白,我何德何能......」

  一根修長的食指豎在他唇上。

  「噓。」

  江序白的語氣很輕,卻不容拒絕:「別說話,好好感受。」

  「我說過我喜歡你,你不用想那麼多。」

  他的手指從申永碩的唇上移開,按住他的肩膀。

  「只要好好感受我就行了。」

  (省略100字...

  江序白的指甲嵌進申永碩**的肌肉里,十指收*又鬆開,反覆了好幾次。他咬著下唇,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和臉上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浴缸里的水被拍得直晃,一波一波溢出缸沿,砸在地磚上,響聲在密閉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起初是江序白在主導。

  ★★★的**很*,帶著明顯的**和**,但★★★沒有*,甚至沒讓申永碩***,每次申永碩想****★,都被★★★反手按回水裡。

  申永碩被他折磨得幾乎要咬碎後槽牙。

  但人的本能終究不是理智能壓住的。

  不知道從哪個**開始,攻守易勢。申永碩的**住★★★的*,**上的肌肉繃得**,整個人從**變成了主*進攻。

  浴缸內,**變得更猛烈。

  **完全不一樣了。

  ★★★的眼角被逼出淚來,止不住。★★★*著申永碩的**,指節發力到泛白,聲音斷斷續續:「莂……*點……莂*了……」

  申永碩沒**,但低下頭,吻掉他眼角的淚。


  「我愛你,序白。」

  他的聲音悶在江序白的顴骨上,熾熱的,發抖的。

  「我愛你。」

  一遍,又一遍。

  像是攢了二十五年沒說出口的話,全部傾訴在這個人身上。他**得不像話,言語卻溫柔到了極致,這種割裂感讓江序白的理智徹底**。

  ★★★被***,又降**來。但不用害怕,每一次都會被牢牢接住。

  江序白放棄了思考,閉上眼睛,手臂環上申永碩的脖頸,聲音碎在他耳邊:「我也是……」

  三個字。

  申永碩的******。

  然後眼淚就掉了下來。

  毫無徵兆地。

  他不是個愛哭的人,小時候被父親打得滿身淤青,母親沒有安慰他,卻在他難過的時候肆無忌憚的在一旁抱怨父親,他蹲在牆角抱著自己的膝蓋哭。

  後來,他被剪刀劃開肚子後,他就明白了,哭沒有用,眼淚換不來任何東西。

  但在江序白面前,他好像永遠守不住那道防線,總是忍不住哭。

  江序白感覺到落在自己肩窩的濕熱,睜開眼。

  又哭了。

  換做別人,可能會覺得一個一米九幾的大男人在這種時候掉眼淚,太不像話了。

  但江序白沒有半點不耐煩。

  他捧住申永碩的臉,掌心貼著他的臉頰,拇指慢慢抹掉他眼睫上掛著的水珠,輕聲問:「怎麼哭了?是又想到不好的事了?」

  申永碩看著他。

  眼前的人滿身紅痕,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前,可他問的第一句話不是你怎麼回事的質問,而是你是不是不開心了。

  是先關心他。

  這樣的序白,他怎麼能不愛。

  心臟里缺了二十五年的那塊東西,被什麼填滿了。不是修補,是直接長出來的,新的、完整的、熾烈的。

  他搖了搖頭,笑了,眼淚還掛在臉上:「沒有不好的事,我是太高興了,才哭的。」

  停頓幾秒,他問出一個一直不敢問的問題:「序白……你會不會覺得我總是哭,很不男子漢?」

  江序白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不是客氣的笑,是真的覺得好笑,這個人剛才還凶得像頭狼,這會兒又變成了一條怕被嫌棄的大狗狗。

  他揉了揉申永碩的臉頰,湊過去,嘴唇貼上他濕潤的眼角,輕輕一碰。

  「誰規定男人不能哭?」

  「而且,」他退後一寸,看著申永碩的眼睛,「你是為我哭的,你的眼淚是我的。」

  「你的人,也是我的。」

  申永碩先是呆住,隨即整張臉從脖子開始往上燒,燒到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他用力點頭:「嗯,我是你的。」

  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一輩子,都是你的。」

  江序白的笑容慢慢收起來。

  他沒有說話,低下頭,額頭抵著申永碩的額頭上,他其實知道這個男人為什麼總會哭。

  明明有父母,卻從來沒被好好愛過。從小到大,他最渴望的東西可能只有一樣,就是被一個人全心全意地,毫無保留地愛著。

  那種渴望太深了,深到稍微得到一點回應,就會像溺水的人抓到浮木,哭得停不下來。

  江序白重新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

  「永碩,以後,我會儘量不讓你再哭了。」

  「你以前缺的,我來補。」

  「但如果有一天,我沒辦法再給你愛了....」

  「你可以離開我,去找別的能愛你的人。」

  申永碩的血液瞬間涼了半截。

  恐懼像冰水一樣灌進他的四肢百骸。

  他猛地抱緊了江序白,勒得幾乎要把人嵌進自己的身體裡,他拼命地搖頭,聲音急促到變了調:「我不要別人。我只要你,只有你,不會有任何人。」

  江序白被他勒得幾乎喘不過氣,但沒有掙開。

  他伸出手,輕輕揉著申永碩後腦勺的短髮,像安撫一隻受驚的大狗狗。

  「好。」

  然後,他偏過頭,嘴唇貼著申永碩的耳朵,氣息溫熱。

  「那現在...」

  「就盡情地愛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