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江序白怕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載征耀剛從傅子梟和傅子穆的房間裡出來。

  那兩兄弟腦子倒是轉得快,聽了他的幾句提點,就打定了主意,準備在江序白從申永碩那裡出來之後,就立刻把人給截住。

  載征耀對此樂見其成,他唇邊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如沐春風的滿意。

  剛走幾步,他就看到對面走廊的拐角處,一個高大的身影帶著一身凜冽的寒氣走了過來。

  那人臉拉得老長。

  「載征耀,江小白呢?」

  秦默幾步就跨到了他面前,開口就是質問。

  載征耀看著他那副活像是被人搶了老婆的暴躁模樣,心裡跟明鏡似的,面上卻是一片雲淡風輕。

  「你找他有急事?」

  他慢悠悠地反問了一句,甚至還整理了一下自己一絲不苟的袖口。

  「他在我這裡睡過之後就離開了,至於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

  秦默眯起眼看他,眼前這個男人在商場上是出了名的城府深得不見底。

  雖然他是自己的遠房表哥,但誰知道他會不會念著這個情分。

  「你真不知道?別是想糊弄我吧!」

  載征耀臉不紅心不跳,甚至還笑了一下。

  「我騙你做什麼?序白他最後總歸都是要跟你們一個個都睡過去的,早晚的事,難道還能少了你?」

  不好意思了表弟,誰讓你在序白心裡的地位那麼高,還沒吃上呢。

  而江序京和金承邪在江序白心裡的地位也高,但那兩個已經吃上了。

  現在,就是要趁著江序白還沒有徹底跟秦默表明心意,他們這些人才有機會在江序白的心裡也留下一點不可磨滅的印記。

  否則以江序白那怕麻煩的死直男脾氣,一旦跟秦默定下來,多半會嫌他們這些人礙事,人太多了,他應付不過來。

  秦默總感覺事情不像載征耀說的那麼簡單。

  這個男人身上那股子心滿意足的氣息簡直不要太明顯,像是偷吃了糖還把糖紙都舔乾淨了的狐狸。

  可是他又沒有證據。

  秦默強壓下心頭的煩躁,決定先說正事。

  「江潯玉那邊出事了。」

  他言簡意賅地把地下關押室里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特別是江潯玉身上那股護體氣運消失,整個人瞬間衰老的事情。

  「他現在能被傷到了。」

  秦默補充道。

  「之前金承邪就說過,他身上有古怪,傷不了他。現在那東西沒了,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他把這事告訴載征耀,這個男人心思極其細膩,最善於從蛛絲馬跡中分析問題。

  如果能讓他幫忙分析出江潯玉身上的問題所在,提前幫江序白防患於未然,也是一件好事。

  載征耀聽完,臉上果然嚴肅了起來。

  ❤

  權宰城仰頭喝下一杯摻著相思之苦的酒,他和妄川已經不知不覺喝光了一整瓶烈酒。

  妄川喝得半醉半醒,握著酒杯的手都有些搖晃,眼神卻異常明亮。

  「愛情?愛情是什麼狗東西?」

  他嗤笑一聲,酒氣衝天。

  「我妄川從來不相信這玩意兒!可沒想到,我也有栽在這上頭的一天!」

  砰地一聲,酒杯砸在桌上,酒液四濺。

  「栽了!栽得明明白白!真是酸甜苦辣咸,讓我嘗了個遍!這怪滋味,真他媽的不好受!可偏偏還甘之如飴,真是見鬼了!」

  他抓著自己的頭髮,一臉的痛苦和不解。

  「權宰城,你說說,你給我說說!這情之一字,到底是怎麼個說法?嗝!」

  一個酒嗝破壞了借酒消愁的氛圍。

  權宰城話沒有他那麼多話,只是低頭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悶酒。

  酒精似乎也難以麻痹他心中那股,因為想起江序白而泛起的酸澀。

  他嘴裡喃喃地念著一句不知道從哪裡看來的話。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呵,原本是這樣嗎?」


  妄川聞言,直接給了他一個大白眼,晃了晃酒杯:「去你的情不知所起!我他媽是腦子被被驢踢了,才會陷進去!」

  他指著權宰城,又指著自己。

  「還一往而情深?我呸!那是傻子才幹的事!你看我們現在像什麼?兩個為了一個男人借酒消愁的怨夫!說出去都丟人!要不是……要不是為了江序白那傢伙,我至於嗎?」

  「我告訴你,權宰城,別在這給我傷春悲秋的,有這功夫不如想想怎麼把人弄到手!光喝悶酒能把人喝到床上來嗎?不能!」

  他站起來一腳踩在座椅上。

  「我要去堵他!我就不信了,我妄川看上的人,還能飛了不成!」

  ❤

  江序白直接把江潯玉親子鑑定作假的事情說了出來。

  電話那頭的江母一聽,瞬間大驚失色,當即就要和江父訂機票回來弄個明白。

  「媽,你們先別回來!」

  江序白趕緊找了個理由,「暫時不要輕舉妄動,免得打草驚蛇。」

  他半真半假地說:「我懷疑江潯玉背後有人在操控這一切,給我半個月時間,就能把江潯玉背後藏著的人給揪出來。」

  江母聽得心驚膽戰,但她好歹也是自己打拼過一番事業的女人,這點風浪還不至於把她嚇倒。

  她更擔心的是自己的兩個兒子。

  「小京呢,小京和你在一起嗎?他的親子鑑定……又是怎麼回事?」

  江序白沉默了一下。

  「阿京……他的確不是我們家的孩子。」

  「那,你的弟弟他……」江母的聲音里透著顫抖。

  「還有一些事情正在徹查,媽,你別擔心,我現在有很多朋友會幫我。」為了讓母親安心,他補充了一句。「秦默也在幫著我查這些事情。」

  江母下意識地忽略了很多朋友這個說法,聽到秦默,她心裡那塊懸著的大石頭仿佛瞬間落了地,得到了極大的安慰。

  「秦默那孩子我是知道的,有他幫著你,我就放心了。」

  江母的語氣都輕快了不少。

  「等我和你爸回來了,你讓他來家裡吃飯,到時候,小京也一起,我要好好謝謝人家。」

  江序白臉頰一下就有些發燙,說話都變得支支吾吾。

  「行……媽,我這邊還有點事,改天再跟你聊,我先掛了啊。」

  他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掛了電話。

  江序白靠在走廊的牆上,一想到自家老爸老媽回來之後,要是發現他們兒子,不僅要嫁給帝國戰神……,而且還不止一個男人。

  江序白簡直不敢想像,那兩位老人家的小心臟到底受不受得了。

  他們會有多吃驚?

  他到現在都不敢跟爸媽說他和阿京的事情。

  現在又加上秦默、金承邪,還有載征耀……

  江序白掰著手指頭數了數,頭皮都麻了。

  這都多少個了?五個了吧?

  他爸媽會不會氣得當場打死他?

  雖然從小到大,爸媽一直都對他疼愛有加,從來沒有打罵過他一句。

  但是,自家兒子要同時和五個男人搞在一起這種驚天動地的事情,哪個父母聽了不被嚇到啊?

  這已經不是驚嚇了,是驚悚。

  江序白越想越煩惱,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就在這時,一隻手毫無徵兆地從旁邊的門裡伸了出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猛地往門裡一帶。

  房門在他身後砰地一聲關上。

  一道幽怨又沙啞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