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你偷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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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序白,你個沒良心的,嗝!」

  濃得化不開的酒氣撲面而來,幾乎要將他熏個跟頭。

  江序白正準備回去找申永碩,他出來已經有一會了,也不知道那人等著急了沒有。

  他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裡忽然就被人給拽了進來。

  身體被拽進房間的瞬間,江序白的應激反應被徹底激發,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他沒有絲毫猶豫,反手就是一拳,凌厲的拳風直撲前面那人的面門。

  可就在拳頭,快要糊到對方臉上時,他看清了那張在昏暗光線下,依舊囂張得過分的俊臉。

  「妄川?」

  電光石火間,江序白強行卸掉力道,拳鋒在離妄川鼻尖不到一公分的地方驟然停住。

  凌厲的勁風吹得妄川額前的碎發一陣亂舞。

  發現是自己人,確定沒什麼危險。

  江序白也不可能真打下去,但他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剛才這一幕,讓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一段極其不愉快的記憶。

  同樣是被強行拽進一個房間,同樣是面對一個無法用常理溝通的Enigma。

  他視線快速一掃,房間內的景象盡收眼底,在房間深處的沙發上看到了另一個男人。那人仰面躺靠著,雙目緊閉,似乎已經睡熟了。

  江序白簡直哭笑不得。

  這兩個傢伙,真是閒得蛋疼,找不著正經事幹了是吧,醉成這副鬼樣子。

  妄川眯著一雙醉眼,眼前的人影晃動著,分裂成三個江序白,嘴裡一直嘀嘀咕咕的說著。

  「你偷了我的心,還偷了我的人……嗝!老子天天在這守著,都沒見你過來看看,你這個……沒良心的……」

  這人影看著都像是江序白,可他怎麼會在這裡?

  混沌的大腦在酒精的侵蝕下,已經無法正常思考,妄川的左腳絆了一下右腳,整個身體都搖搖晃晃,跟打醉拳似的。

  江序白低頭看了眼被妄川緊緊抓住不放的手腕,眉峰一蹙。他懶得跟這個醉鬼掰扯,手上猛然發力,試圖掙脫。

  「你放開。」

  他得趕緊回去,申永碩還在等他。

  妄川聽到這個聲音,先是愣愣地甩了甩頭,以為自己又在幻聽了。

  他這是想人想到出現幻覺了?

  「呵……」他臉上扯出一個自嘲的笑,「你個沒…沒良心的,就算是在幻覺里,你也還是……這麼冷冰冰的。」

  江序白簡直無語了。

  跟醉鬼根本沒法講道理。

  他伸手推開妄川不斷湊上來的腦袋,語氣里滿是不耐煩:「說誰沒良心呢?我跟你又不熟,你給我放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醉了,妄川的力氣大得驚人。他根本沒理會江序白的掙扎,反而順勢一個猛撲,雙臂死死圈住了江序白的腰,強行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到密不透風。

  「嗯……」妄川像只大型犬一樣,把臉埋在江序白的頸窩裡,滿足地深吸一口氣。

  鼻尖滿滿的,全是江序白的氣息。

  好爽!

  他似乎對這樣的距離很滿意,一雙迷離的醉眼痴痴地盯在江序白的臉上。

  要是能……負距離,那就更好了。

  這個念頭讓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黑夜裡點燃的狼火。

  他立刻就要上手實踐。

  男人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往江序白的衣擺里鑽,可還沒等他實踐出個什麼滋味來,就被江序白鋪天蓋地的拳腳招呼了過來。

  江序白臉徹底黑了。

  好聲好氣跟你說,你當我在玩情趣?

  這還能忍?

  「砰!」

  一聲悶響,是妄川的後背撞在了門板上。

  江序白一記乾脆利落的膝撞,正中對方小腹,趁其吃痛悶哼的瞬間,手肘如刀,精準地劈向妄川抓著自己的那隻手的手腕。

  妄川吃痛鬆手,但醉酒讓他感覺不到太多疼痛,反而激起了骨子裡的好鬥因子。

  「你打我?」他難以置信地瞪著眼,似乎覺得這個幻覺太過真實,也太過叛逆。


  江序白懶得回話,直接用行動告訴他,自己不光敢打,還敢往死里打。

  開玩笑,他早已不是幾天前的那個版本了!

  融合了金承邪他們的信息素後,他身體的桎梏早已被打破,Enigma的信息素壓制,對他而言,效果已經大打折扣!

  更何況,眼前這個傢伙還是個醉鬼!

  拳腳相加,毫不留情。江序白的出招又快又狠,專挑那些讓人疼得鑽心又不會留下重傷的地方下手。

  妄川以為自己在幻覺里,壓根沒想過要動用信息素,只憑著本能格擋,沒幾下,臉上和身上就挨了好幾記。

  他感覺不到疼,只覺得胸口那股無名火越燒越旺。這個幻覺里的江序白,怎麼比真人還難搞?

  妄川抹了把嘴角,非但沒有清醒,眼裡的痴迷反而更加濃烈。

  一股醇厚又霸道的朗姆酒信息素,如同海嘯般席捲了整個房間!

  江序白心頭一凜,這是他第一次接觸到妄川的信息素,不愧是頂級Enigma,比剛剛進化的江序京要強上許多,更具侵略性。

  但此時的江序白,有十足的信心能打贏對方。

  畢竟對方喝得爛醉,自己還升了級,沒道理打不過這個耍酒瘋的傢伙。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等把這傢伙徹底放倒,就拖去和權宰城堆在一起,拍張圖發給秦默他們,讓他們也樂呵樂呵。

  然而,下一秒,異變陡生!

  那股濃烈的朗姆酒香氣鑽入鼻腔,並沒有帶來預想中的壓迫感,倒是帶起一股突如其來的詭異暈眩。

  仿佛被人當頭灌下了一整瓶烈酒。

  頃刻間,江序白只覺天花板在旋轉,妄川的身影在晃動,腳下的地板也變得像棉花一樣柔軟。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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