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齊聚一堂為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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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短短的幾個字,重重砸在三人心上,這意味著什麼,他們再清楚不過。

  這說明,又有一個人,將要通過這種方式,和江序白建立起某種特殊的連結,遠超其他人。

  大廳里瞬間安靜下來。

  傅子梟和傅子穆的臉刷地一下白了。

  他們剛剛才下定的決心,此刻像是被潑了一盆冰水,冷得他們骨頭髮顫。

  兩人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裡的震驚和難過,然後不約而同地沉默下來。

  他們打黑拳,冒著生命危險,只是為了離那個人近一點。

  可現在,有人比他們先走到了他們夢寐以求的位置上。

  申永碩的反應最為激烈。

  他之前那副懶洋洋的樣子蕩然無存,整個人像是被點燃的炸藥桶。

  「我操!」

  他低吼一聲,氣到爆炸。

  「這是第幾個了?!」

  「他江序白有了秦默和江序京還不夠,現在又多一個!他怎麼這麼能耐呢?」

  申永碩是真的氣瘋了。

  能耐倒是其次,關鍵是,江序白這麼能耐,怎麼就不能對他申永碩能耐一下?

  這才是他最氣憤的地方。

  憑什麼?

  憑什麼別人都可以,就他不行?

  他想不通,越想越覺得一肚子火沒處發泄。

  他的口不擇言,讓傅子梟聽不下去了。

  傅子梟原本就因為這個消息而心情沉重,此刻聽到申永碩用這種粗俗的語言攻擊江序白,一股怒火也頂了上來。

  「申永碩!」他冷聲喝道。「不許你這樣說他。」

  傅子梟的臉上還帶著傷,那道新鮮的血痕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多了幾分戾氣。

  「序白哥想做什麼,那是他的選擇,他的自由,你沒有資格在這裡說三道四。」

  傅子穆立刻點頭認同,站在了自己哥哥這邊。

  「就是!序白哥想喜歡誰就喜歡誰,關你什麼事?用得著你在這裡說這些難聽的話?」

  他們對江序白的喜歡是純粹的,是希望他好。

  哪怕那份好與自己無關。

  「資格?」申永碩嗤笑一聲,看向傅子梟。「我沒資格?那你們就有資格了?」

  他往前一步,逼近傅子梟,語氣不好。

  「別在我面前裝什麼情聖。你們兩個跑去成為Enigma,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不就是為了分化成Enigma去討好他嗎?」

  「怎麼,現在發現又多了一個競爭對手,心裡不平衡了?開始給我講起大道理了?」

  「收起你們那套自我感動的說辭吧,真以為這像是玩過家家一樣?天真的可笑。」

  申永碩扯了扯領帶,煩躁地低罵。

  「喜歡就是想得到,得不到就難受,就這麼簡單。裝什麼偉大?」

  「你!」

  傅子穆氣得臉都漲紅了,他往前一衝,卻被傅子梟伸手攔住。

  傅子梟直視著申永碩,堅定道:

  「我們和你不一樣。」

  「我們喜歡他,也希望他能選擇我們。但如果他最終沒有,我們只會希望他過得幸福。而你,」傅子梟停頓了一下,觀察著申永碩的神情,「連自己的心意都沒有弄明白,有什麼資格說我們?至少我們承認自己的心意,去面對了,但是你呢?」

  申永碩這樣異常,明眼人都看得出他也是喜歡江序白的,但是申永碩還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

  這番話精準地戳中了申永碩的內心,從小到大,他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多的是人擠到他身邊來,巴結他,想要他的回應。

  可是江序白呢?

  他都對他主動示好了,江序白卻和其他男人卿卿我我,完全無視了他。

  憑什麼到了江序白這裡,他就要輸給一個又一個的人?

  申永碩沒想到自己會被他們兩個小子把話堵了回來,一口氣憋在胸口,正要發作,大廳入口處傳來一陣騷動。他那句帶著火氣的「我」字還沒出口,就被這陣動靜給硬生生噎了回去。


  幾個氣場強大的男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男人身形挺拔,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肩上的將星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是殷冕勛,權宰城,還有妄川。他們身後還跟著金承邪,以及剛剛還在眾人話題中心的兩個關鍵人物,江序京和秦默。

  這一群人湊在一起,幾乎匯集了帝國最頂尖的一批Enigma。

  大廳里原本就劍拔弩張的氣氛,因為他們的到來而變得更加凝滯,空氣里不同的信息素混雜,交織形成一種無形的壓力。

  十個男人。

  他們站在這裡,目的不明,卻都與同一個名字緊密相連。

  殷冕勛的視線在每個人臉上一一掃過,他身為帝國第一上將的威勢在此刻展露無遺,那是一種在無數戰場上用鮮血和功勳堆砌起來的絕對壓迫感。

  即使是向來乖張的申永碩,在這種注視下也收斂了自己外放的怒氣。

  殷冕勛沒有多說廢話,他率先轉身,走向旁邊一間閒置的接待室。他的動作明確地表示,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所有人都必須跟他來。

  傅子梟和傅子穆對視一眼,從彼此的反應里都看到了困惑。他們看看載征耀,又看看秦默和江序京,最後把注意力落在那個軍裝男人身上。

  把他們叫過來,到底是要說什麼?

  兩人心裡隱隱有了些不好的猜測,微皺起了眉走在隊伍的最後,跟著眾人一同進入了那間接待室。

  接待室的門關上,殷冕勛站在房間中央,環視眾人,「今天把你們叫過來,是想確認一些信息。」他的聲音平穩而有力,每一個字都清晰地敲打在眾人心上。「這些信息,可能關係著江序白的生命安全。」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極重。

  有關江序白的生命安全?

  轟!

  這句話重逾千斤,砸得整個房間死寂一片。

  江序京的反應最為劇烈,自從醒來後,他就因為江序白的事情而神經緊繃,此刻聽到這句話,整張臉瞬間血色盡失,幾乎變得煞白。他猛地抬頭,死死盯著殷冕勛,身體控制不住地輕微顫抖。

  那個無比真實的夢境,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懼,再一次席捲了他。

  他比在場的任何人都害怕江序白出事,也比任何人都沒有安全感。這也是為什麼在他從昏迷中醒來後,江序白立刻就發現了他的不安,為此還抱著他安撫了很久很久。

  秦默伸手拍了拍江序京,讓他不至於因為情緒激動而失態。其實他自己的狀況也沒好到哪裡去,雖然外表看著還算鎮定,但垂在身側的手早已緊緊收攏。

  傅子梟和傅子穆兄弟倆徹底懵了。他們前一秒還在為情敵的事情而心煩意亂,下一秒卻被告知,他們放在心尖上的人,可能有生命危險。

  「到底是怎麼回事?」傅子梟的聲音有些乾澀。

  申永碩也收起了所有玩世不恭,他煩躁地扯了扯自己的領帶,一雙桃花眼裡滿是陰鷙。他可以跟任何人爭風吃醋,可以因為江序白不選他而發瘋,但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江序白。

  權宰城同樣心頭一沉,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遊輪宴會前的那個噩夢。那個夢是如此真實,以至於他現在回想起來,心臟還會傳來一陣陣抽痛。

  難道殷冕勛想要知道的,也和那個夢有關?

  就在他還在猜測時,殷冕勛再次開口,他的視線從權宰城和江序京的臉上划過。

  「前段時間,我做了一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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