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妄川慘遭眾人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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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妄川精心搭好的戲台,還沒等江序白這個主角上台過他們的二人世界,就被這群不省心的男人三言兩語拆了個稀巴爛。

  他強忍著沒直接下場去搶人,已經算是給足了這些人面子,沒想到這些人還拆上癮了。

  妄川用那雙狹長的眼一一掃過在場的競爭者,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

  一個個在這裝什么正人君子呢?誰還不知道誰,不都是一樣想把江序白吃了。

  妄川的犟脾氣一下就上來了,他今天還就偏要江序白了,一場唇槍舌戰開幕,其他幾人就跟在他屁股後面瘋狂拆台。

  載征耀沒有加入這場拆台大戲,他不拆,是因為他看得更遠。以後這些人,極大概率會成為隊友,或者說,成為共享一個目標的同盟。

  他來得最晚,和江序白之間沒有半點感情基礎,天然處於劣勢,想在群狼環伺的局面下接近江序白,甚至得到他,必須步步為營才是上策。少樹敵,多觀察,否則下場就是秦默和妄川這樣,還沒怎麼樣呢,就先被一群人斗得你死我活。

  江序白看的莫名其妙,事情到底是怎麼往這個奇怪的方向發展的?

  有什麼好吵的?

  嚴老已經離開了,但客廳里明明還有金承邪這個專業醫生,就算金承邪不出手,不還有妄川自己的手下嗎,為什麼非要他來包紮?

  這架勢,搞得跟妄川看上他了,非他不可一樣。

  轟!江序白被自己這個荒唐的猜測給結結實實嚇了一跳,立刻在心裡否定。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又不是藍顏禍水,長得一般,更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怎麼可能像江潯玉那樣,被一群荷爾蒙過剩的男人爭來搶去的。

  秦默一步也不退讓:「你少在這裝死!你要是真沒力氣包紮,我來!我保證把你裹得嚴嚴實實,連個縫都不留!江序京,去廚房拿保鮮膜,今天非把他綁成木乃伊不可。」

  權宰城立刻接茬:「再給他貼個符鎮鎮邪。」

  妄川的注意力一直在江序白身上,攻心為上,江序白才是他需要攻克的人,他一下倒在沙發上,手捂著心口,整個人往沙發縫裡滑,一米九三的猛漢硬生生縮出一股嬌弱感。

  「哎,江序白。」妄川嘆氣,眉頭打成一個死結。「遊輪上我幫你擋了麻煩,今天又替你抓了江潯玉。你也知道這小子背後的人可不好惹,我廢了多大勁才把他逮住。現在就是請你幫我上個藥而已,連這種小事都不行?以後誰還敢替你辦事?」

  好傢夥,堂堂帝國第一軍火商在這裡當眾賣慘,真的合適嗎?

  載征耀見時機差不多了,直起身,清嗓子,打破僵局。「從白塔的人手裡抓到江潯玉確實不容易,妄川出了大力氣,清理一下傷口也在情理之中。江序白,你怎麼看?」

  載征耀面不改色,甚至貼心地把醫藥箱往茶几中間推了推。

  意外獲得友軍一個,妄川挑起半邊眉毛,給了載征耀一個算你識相的表情。

  此話一出,秦默和權宰城齊刷刷轉頭盯著載征耀,恨不得把他當場紮成刺蝟。

  被莫名點名的江序白無語了:「我也沒有說過不幫他!」

  秦默的護食屬性瞬間爆發,怒視著沙發上那個裝模作樣的男人和載征耀:「少拿這些話來道德綁架!我看他這傷再晚點包紮,都要癒合結痂了。裝什麼嬌弱?江小白,別理他。你越在意,這種人越蹬鼻子上臉。」

  江序白一陣頭痛,他當然看得出來妄川是故意的,雖然不清楚這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他確實是幫過自己兩次。

  他拍了拍秦默的手臂,解釋了一句:「沒事,不就是幫他包紮一下傷口,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江序京沒出聲,只是安靜地看著他,表示尊重他的決定。

  秦默卻立刻炸了毛,想也不想就否決:「不行!你不能幫他!」

  他要是不把人看緊一點,江序白遲早要被這些心懷鬼胎的男人給騙去吃了!

  江序白有些無奈:「為什麼不行,他確實是幫過我。」

  秦默:「不行就是不行,他這是苦肉計,你真信他?」

  「我沒信他。」江序白搖頭,他的思路清晰得很,「我只是覺得,欠人情這事最麻煩,早點還清,早點撇清關係,免得以後天天被拿來做文章。」

  一碼歸一碼,恩情要還,但妄川這個人,以後也必須敬而遠之,看上去太瘋了,不好相處。


  秦默還想再說什麼,江序白已經繞過他,徑直朝著沙發走了過去。

  那背影看得秦默心頭火直冒,他氣得朝一旁的江序京低吼:「你倒是說幾句話啊!就這麼看著他過去?」

  江序京看著江序白的背影出神,聽到秦默的質問才回過神來,卻是一副全然信賴江序白的姿態,用篤定的口吻說:「序白做事情有自己的考慮和分寸,我相信他。」

  秦默:「……」

  好吧,合著就我一個人在這裡干著急是吧。

  說得好像他不相信江序白一樣,但這根本就不是江序白有沒有分寸的問題,是這些男人都對江序白居心不良。

  誰也不能保證,讓他們逮到機會,會不會強行要了江序白。

  「幫個忙而已。」江序白走到茶几前,「包完你最好自己找專業醫生重新包一下,我手法粗糙,別指望我有多精細。」

  妄川嘴角比AK還難壓,他慢悠悠地撐著沙發扶手坐直了身體。

  等會兒可不止是包紮那麼簡單。

  他還要親口嘗嘗,權宰城那傢伙體驗過的奶糖味信息素,到底是什麼滋味。

  「粗糙點沒關係,用力一點也沒關係,我不挑。」妄川一發力,扯開帶血的襯衫。

  兩塊飽滿的胸肌直接暴露在空氣中,傷口在左胸斜下方,血跡順著腹肌紋理一路往下淌,配上妄川那張戰損臉,直接就是個男菩薩降世。

  秦默氣得七竅生煙,底線呢?底線在哪裡?這就開始脫衣服了?

  簡直是不要臉。

  江序白正要伸手去拿棉簽和消毒液,手腕卻被一隻手扣住。

  江序白動作一頓,抬眼看他。

  妄川湊了過來,壓低了嗓音,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開口:「外面人太多了,我不希望被其他人看到我的身體,我們去房間裡。」

  江序白:「……」

  這話聽著怎麼感覺有點怪怪的?

  在場的除了江潯玉,哪一個不是Enigma就是Alpha,誰稀罕看他的身體了?

  搞得跟什麼純情大姑娘似的。

  就在其他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江序白已經扶著妄川往房間裡走了。

  其他人:「.......」

  秦默是忍了又忍,才沒有追過去。

  金承邪的手不知何時早已握緊了,眼睛死死的盯著江序白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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