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時間法寶
「邊荒這裡……沒有。千百年來，從有過出土古淵石的記載。
「便是放在整個東州，古淵石也僅在一些上古秘府中現世。」
薛平貴放下酒盞，正色道，
「古淵石這玩意兒，說它是礦石，它又不產於礦脈；說它是靈物，它又沒有絲毫靈氣。
「而且，這東西可遇不可求，即便現世，也不是我等可以染指的。」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
「據我所知，前幾年無盡海域那邊，曾現世過一顆古淵石。僅僅拇指大小，售價便達到了驚人的三十萬靈石。
「那枚古淵石，最終落入了一個煉器宗門手裡，被煉製成了一件玄階法寶。」
「哦？」陳凡眉梢微挑，「薛兄可否展開說說？」
薛平貴見陳凡感興趣，也不藏私，將自己所知盡數道來。
「關於古淵石這東西，我也只在一些秘聞古籍上見過記載。
「眾所周知，此石蘊含一絲時間之力。雖然微乎其微，卻足以讓它在諸多天材地寶中獨樹一幟。」
他端起酒盞一飲而盡，繼續道：
「修仙界中，能與『時間』沾邊的寶物，哪一樣不是驚天動地？古淵石煉製的法寶，儘管不知是何效用，但一定非同小可。」
陳凡心中微動。
時間一道的法寶？
與須彌石不同，古淵石若是想要煉製成法寶，那是極難的。
古淵石蘊含的時間之力哪怕只有一絲，也不是尋常煉器師能夠接觸的。
稍有不慎，極易引發時間之力的紊亂，輕則法寶報廢、材料盡毀，重則煉器師本人被時間之力反噬，哪怕是壽元千載，也有可能瞬間衰老化成枯骨。
正因如此，敢以古淵石煉器的，至少也是三階以上的煉器師，且需有特殊的控火手法和陣法輔助。
陳凡心中暗忖，旋即不動聲色地問道：「那枚古淵石，薛兄可知道是從哪裡出土的？」
薛平貴搖了搖頭：「這個就不清楚了。無盡海域那邊勢力錯綜複雜，消息封鎖得嚴實，這些已經是頗為隱秘的信息了。」
「……」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陳凡便起身告辭。
薛平貴送到門口，忽然拉住他的袖子，壓低聲音道：「陳丹師，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薛道友請說。」
「你最近小心些。族中有些人對你頗有微詞，說你仗著家主看重，占著道場不幹事，煉丹也不肯多煉。有幾個新來的丹師，私下裡議論過你幾次。」
薛平貴目光閃爍，「我雖不知詳情，但聽那口氣，怕是不太友善。」
陳凡神色不變，淡淡道：「多謝薛道友提醒。」
頓了頓，他打趣道：「薛兄還是先顧好自家後院吧，莫要替陳某操心了。」
他在鎮子裡養外室的事，雖算不得什麼隱秘，卻也從未擺在明面上。
他那正妻是雲家長老的嫡女，脾氣不算好，若是知曉……
「陳丹師說笑了。
「在下來此不過歇歇腳……」
薛平貴幹咳一聲，正了正衣襟，
「這處宅子，我自有分寸。還望您代為保密。」
話雖如此，他的語氣卻比方才虛了幾分，顯然心裡也有些打鼓。
陳凡轉身離去，腳步不疾不緩。
那些新丹師的議論，他早就有所耳聞。
無非是眼紅別人的待遇，又嫉妒別人的天賦。
在這修仙界，這種事再尋常不過，你得了好處，便有人眼熱；你出了風頭，便有人嫉恨。
對此，陳凡倒是無所謂。
若是事事計較，反倒落了下乘，平白壞了心境。
但要是真有人不知死活——
他不介意多麻煩一二。
出了鎮子，陳凡沿著山道往上走，來到鄭長梟的院落。
院中靈竹依舊青翠，微風過處，竹葉沙沙作響。
鄭長梟正坐在石桌旁，手中捧著一卷泛黃的古籍，旁邊放著一壺靈茶，茶湯已涼，顯然已坐了許久。
見陳凡進來，他放下書，笑道：「陳小友來了？坐。」
陳凡在他對面坐下，開門見山：
「鄭老，丹師大比的事，可否細說？」
鄭長梟捋了捋鬍鬚，緩緩道：
「此次大比，乃是雲家時隔數百年後的一次，不會大操大辦的，比試會控制在一個不大的範圍內。
「參加者皆是中品丹師，採取輪次比試製，按抽籤捉對比試，輪空者直接晉級。每輪煉製指定丹藥，以品相、成丹率、耗時三項綜合評定勝負。」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陳凡身上：「我希望你代表老丹師一脈參加。」
陳凡眉頭微皺，搪塞道：
「我？我才晉升中品丹師不過兩年，資歷尚淺。此次參與大比的，無不是在中品丹道上深耕已久的丹修。晚輩恐怕難以勝任。」
這套說辭不偏不倚，意在兩不得罪。
但鄭長梟又豈會看不出來？
「資歷不是問題，本事才是。」
鄭長梟擺擺手，
只見他取出一個玉盒，放在桌上，推到陳凡面前。
」這是老夫珍藏的一枚『悟道丹』，二階中品，服用後可以大幅度提高靈氣吸收效率。
「陳小友在鍊氣五層停滯已久了吧……」
這話說著，他的目光意味深長地看向陳凡。
陳凡面上不動聲色，看不出是何想法。
見此，鄭長梟再次開口：
「不止如此，老夫認識一些人脈，其中有一位是二階煉器師，若是你能在此次大比上拔得頭籌……老夫可以做主替你打造一尊黃階丹爐。」
二階煉器師？
黃階丹爐？
他本不想捲入派系之爭，但鄭長梟開出的條件確實誘人。
陳凡沉默片刻。
「既如此，晚輩自當盡力。」
「不過，在下有兩個條件。」
「你說。」
「第一，無論比試結果如何，悟道丹和黃階丹爐，我都要其中一件。若是拔得頭籌，再給另一件。」
鄭長梟捋著鬍鬚，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可以。」
「第二，」陳凡目光平靜，「大比之後，無論輸贏，老丹師一脈不得再以任何理由要求我參與派系之爭。我依舊是雲家的大客卿，不偏不倚。」
鄭長梟聞言，先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笑聲在院中迴蕩，驚得竹葉簌簌而落：
「陳小友啊陳小友，你倒是把什麼都算清楚了。
「好，老夫答應你。」
他伸出手，與陳凡擊掌為誓。
陳凡應下，又交流了幾句丹道上的心得，便告辭離去。
「便是放在整個東州，古淵石也僅在一些上古秘府中現世。」
薛平貴放下酒盞，正色道，
「古淵石這玩意兒，說它是礦石，它又不產於礦脈；說它是靈物，它又沒有絲毫靈氣。
「而且，這東西可遇不可求，即便現世，也不是我等可以染指的。」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
「據我所知，前幾年無盡海域那邊，曾現世過一顆古淵石。僅僅拇指大小，售價便達到了驚人的三十萬靈石。
「那枚古淵石，最終落入了一個煉器宗門手裡，被煉製成了一件玄階法寶。」
「哦？」陳凡眉梢微挑，「薛兄可否展開說說？」
薛平貴見陳凡感興趣，也不藏私，將自己所知盡數道來。
「關於古淵石這東西，我也只在一些秘聞古籍上見過記載。
「眾所周知，此石蘊含一絲時間之力。雖然微乎其微，卻足以讓它在諸多天材地寶中獨樹一幟。」
他端起酒盞一飲而盡，繼續道：
「修仙界中，能與『時間』沾邊的寶物，哪一樣不是驚天動地？古淵石煉製的法寶，儘管不知是何效用，但一定非同小可。」
陳凡心中微動。
時間一道的法寶？
與須彌石不同，古淵石若是想要煉製成法寶，那是極難的。
古淵石蘊含的時間之力哪怕只有一絲，也不是尋常煉器師能夠接觸的。
稍有不慎，極易引發時間之力的紊亂，輕則法寶報廢、材料盡毀，重則煉器師本人被時間之力反噬，哪怕是壽元千載，也有可能瞬間衰老化成枯骨。
正因如此，敢以古淵石煉器的，至少也是三階以上的煉器師，且需有特殊的控火手法和陣法輔助。
陳凡心中暗忖，旋即不動聲色地問道：「那枚古淵石，薛兄可知道是從哪裡出土的？」
薛平貴搖了搖頭：「這個就不清楚了。無盡海域那邊勢力錯綜複雜，消息封鎖得嚴實，這些已經是頗為隱秘的信息了。」
「……」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陳凡便起身告辭。
薛平貴送到門口，忽然拉住他的袖子，壓低聲音道：「陳丹師，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薛道友請說。」
「你最近小心些。族中有些人對你頗有微詞，說你仗著家主看重，占著道場不幹事，煉丹也不肯多煉。有幾個新來的丹師，私下裡議論過你幾次。」
薛平貴目光閃爍，「我雖不知詳情，但聽那口氣，怕是不太友善。」
陳凡神色不變，淡淡道：「多謝薛道友提醒。」
頓了頓，他打趣道：「薛兄還是先顧好自家後院吧，莫要替陳某操心了。」
他在鎮子裡養外室的事，雖算不得什麼隱秘，卻也從未擺在明面上。
他那正妻是雲家長老的嫡女，脾氣不算好，若是知曉……
「陳丹師說笑了。
「在下來此不過歇歇腳……」
薛平貴幹咳一聲，正了正衣襟，
「這處宅子，我自有分寸。還望您代為保密。」
話雖如此，他的語氣卻比方才虛了幾分，顯然心裡也有些打鼓。
陳凡轉身離去，腳步不疾不緩。
那些新丹師的議論，他早就有所耳聞。
無非是眼紅別人的待遇，又嫉妒別人的天賦。
在這修仙界，這種事再尋常不過，你得了好處，便有人眼熱；你出了風頭，便有人嫉恨。
對此，陳凡倒是無所謂。
若是事事計較，反倒落了下乘，平白壞了心境。
但要是真有人不知死活——
他不介意多麻煩一二。
出了鎮子，陳凡沿著山道往上走，來到鄭長梟的院落。
院中靈竹依舊青翠，微風過處，竹葉沙沙作響。
鄭長梟正坐在石桌旁，手中捧著一卷泛黃的古籍，旁邊放著一壺靈茶，茶湯已涼，顯然已坐了許久。
見陳凡進來，他放下書，笑道：「陳小友來了？坐。」
陳凡在他對面坐下，開門見山：
「鄭老，丹師大比的事，可否細說？」
鄭長梟捋了捋鬍鬚，緩緩道：
「此次大比，乃是雲家時隔數百年後的一次，不會大操大辦的，比試會控制在一個不大的範圍內。
「參加者皆是中品丹師，採取輪次比試製，按抽籤捉對比試，輪空者直接晉級。每輪煉製指定丹藥，以品相、成丹率、耗時三項綜合評定勝負。」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陳凡身上：「我希望你代表老丹師一脈參加。」
陳凡眉頭微皺，搪塞道：
「我？我才晉升中品丹師不過兩年，資歷尚淺。此次參與大比的，無不是在中品丹道上深耕已久的丹修。晚輩恐怕難以勝任。」
這套說辭不偏不倚，意在兩不得罪。
但鄭長梟又豈會看不出來？
「資歷不是問題，本事才是。」
鄭長梟擺擺手，
只見他取出一個玉盒，放在桌上，推到陳凡面前。
」這是老夫珍藏的一枚『悟道丹』，二階中品，服用後可以大幅度提高靈氣吸收效率。
「陳小友在鍊氣五層停滯已久了吧……」
這話說著，他的目光意味深長地看向陳凡。
陳凡面上不動聲色，看不出是何想法。
見此，鄭長梟再次開口：
「不止如此，老夫認識一些人脈，其中有一位是二階煉器師，若是你能在此次大比上拔得頭籌……老夫可以做主替你打造一尊黃階丹爐。」
二階煉器師？
黃階丹爐？
他本不想捲入派系之爭，但鄭長梟開出的條件確實誘人。
陳凡沉默片刻。
「既如此，晚輩自當盡力。」
「不過，在下有兩個條件。」
「你說。」
「第一，無論比試結果如何，悟道丹和黃階丹爐，我都要其中一件。若是拔得頭籌，再給另一件。」
鄭長梟捋著鬍鬚，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可以。」
「第二，」陳凡目光平靜，「大比之後，無論輸贏，老丹師一脈不得再以任何理由要求我參與派系之爭。我依舊是雲家的大客卿，不偏不倚。」
鄭長梟聞言，先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笑聲在院中迴蕩，驚得竹葉簌簌而落：
「陳小友啊陳小友，你倒是把什麼都算清楚了。
「好，老夫答應你。」
他伸出手，與陳凡擊掌為誓。
陳凡應下，又交流了幾句丹道上的心得，便告辭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