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答應粉絲穿她做的衣服,來到月牙泉(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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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聲音從斜對面一家服裝店門口傳過來,帶著一點壓抑不住的激動。

  耳力很好聽見聲音的亓官緣偏頭看過去,一個年輕女生站在店門口,手裡拎著一個布包,眼睛亮晶晶的。

  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腳沒動,上半身微微往前傾,一個勁地瞅他們。

  她喊完那一聲之後自己也愣了一下,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了,左右看了看,又趕緊把目光收回來,攥著布包帶子的手指收緊了。

  有點激動哈哈,控制不住。

  亓官緣看了裴聿白一眼,裴聿白也看著他。

  兩個人同時轉了方向,朝那家店走過去。

  女生看到他們朝自己走過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腳底往上推了一下,整個人往後縮了半步,又趕緊站定了。

  她的嘴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目光在亓官緣和裴聿白之間來回了幾下,最後落在裴聿白臉上:「裴影帝!我……我是你的粉絲!從你第一部電影就開始追了!」

  她的語速很快,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已經在抖了。

  和很多突然間見到偶像的粉絲一樣。

  裴聿白點了一下頭:「謝謝。」

  女生又看了亓官緣一眼,聲音小了一些:「我也很喜歡緣緣。」

  裴聿白在聽見對方說很喜歡緣緣之後對這個粉絲也格外有好感。

  裴聿白的唯粉很多,大多是理智粉,就算不希望看見裴聿白有對象,但是真的談了,他們也只會默默關注裴聿白。

  對亓官緣沒有特別接受,也沒有真的去攻擊對方。

  而能接受的的都欣然和小緣粒打成了一片,也就是直播間裡最活躍的那一批。

  很顯然,數量也極其可觀。

  當然也有極端的,接受不了,會去謾罵亓官緣。

  在這種人眼中,無論你長得多好看,他們依舊會閉著眼睛攻擊。

  對你懷有惡意的人,無論你的優點有多明顯,他們也是看不見的。

  只是裴聿白有足夠的實力將這些極端粉壓下去,很好地保護著亓官緣,從來不會讓任何一點有可能傷害到亓官緣的言論浮於表面。

  裴聿白深知自己粉絲的屬性,所以在遇到愛屋及烏,同樣喜歡緣緣的御粉他會格外有好感。

  亓官緣站在門口,店裡的燈光從他身後照出來,落在他肩頭,有種莫名的神性。

  他沒有接話,但嘴角的笑意很明顯。

  女生像是想起了什麼,轉身跑進店裡,布包在身後甩了一下。

  近看發現布包上面插了不少穿了不同顏色的線的針。

  她在櫃檯後面翻了一會兒,找到了一支馬克筆和一張紙,是店裡用來寫留言的便簽本,紙面不大,邊緣不太整齊。

  她跑回來的時候氣還沒喘勻,把紙和筆遞到兩人面前:「你們可以都給我簽一個名嗎?可以兩個人都一起的。」

  亓官緣接過筆,在便簽紙上寫了「亓官緣」三個字,字跡很隨意,是他慣常的慵懶風格。

  裴聿白也接過筆在旁邊寫了「裴聿白」三個字,筆跡收得很緊。

  看得出有很認真地在簽名。

  女生把便簽紙接過去,看了好一會兒,小心翼翼地折好放進布包最裡面的夾層里。

  她抬頭看了兩人一眼,猶豫了一下才開口:「你們是來這邊錄節目的嗎?」

  裴聿白點頭。

  她又問了一句:「那你們會在這裡待多久?」

  裴聿白說兩三天。

  這是孟敘在這邊安排的時間,畢竟他們要去下一個地方。

  而且緣緣要做的事,雖然他說不急,但是等久了也不太好。

  肯定還是要照顧到亓官緣的時間的。

  女生把布包帶子換了一隻手攥著,手指攥著帶子的邊緣,攥了一下又鬆開:「那你們可不可以再來一次店裡?」

  在裴聿白投來疑惑的目光時,女生緊張地說:「我是做服裝的,這幾年陸陸續續給裴影帝設計過幾套敦煌風格的服飾,一直想有機會能讓他穿上。」

  「前些日子在直播里看到你們在一起,我又給緣緣也設計了一套,跟裴影帝那套是配套的,還差一點就完工了。」


  她把話一口氣說完,像是怕說慢了就說不出來了:「我想,如果不打擾裴影帝還有緣緣你的時間的話,我想給自己爭取一下,圓了親眼看見偶像穿上我設計的衣服這個夢。」

  「當然,要是時間不允許,或者是你們不方便也沒事的,裴影帝你們以你們的時間為準。」

  裴聿白看了亓官緣一眼。

  亓官緣正好把目光從店內掛著的那些衣服上收回來,偏頭看著那個女生:「我對這種服飾很是感興趣,若是可以,能成為你圓夢的一個契機,小朋友,我們很榮幸。」

  女生愣了一下,然後激動地點頭:「好的好的!我會儘快在這兩天完工的!謝謝緣緣!」

  天啊!怪不得有好多人喜歡緣緣,他真的好溫柔。

  明明看起來緣緣並沒有多大,但是他叫小朋友怎麼一點違和感都沒有,還有一種莫名的溫柔,以及蘇感。

  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亓官緣從裴聿白口袋裡摸出裴聿白的手機,點開微信,在女生驚喜的目光中和她掃了碼,加了好友。

  他把手機還給裴聿白,對著女生說:「兩天後,我們會過來,很是期待你的衣服哦。」

  女生站在原地,看著兩個人轉身走遠,紅色的衣擺和黑色的外套在夜市的燈光里越來越遠,被人群吞沒了。

  她把布包抱在懷裡,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轉身跑回店裡,把便簽紙從布包里拿出來又看了一遍,忍不住分享的心情,拍了張照片,打開微博。

  配了一行字發出去:這輩子值了!裴影帝很帥!緣緣也好溫柔!激動死了!

  發完之後她抹了抹有些燙的臉,把手機扔在桌上,捲起袖子,走到縫紉機前面坐下來,踩了一腳踏板,機器轉起來了。

  現在她渾身打滿雞血,她一定要將衣服做到最好!

  第二天的拍攝地點在鳴沙山。

  車子開了四十多分鐘。

  窗外的為數不多的一點點綠色也消失了,沙丘從地平面上升起來,一座連著一座,像是有人把海凝固了,波浪還在,水沒了。

  車子停在一片平地上,孟敘先下了車,站在車門口等所有人下來。

  沈予洲踩到沙地上的第一腳就陷進去了,腳踝以下全被埋住了,他拔出來的時候鞋裡灌滿了沙,倒了幾下沒倒乾淨,索性不倒了。

  其他人雖然沒有沈予洲那麼狼狽,但是也好不到多少。

  唯獨亓官緣踩上沙地的時候,腳沒有陷下去。

  他的鞋面落在沙面上,只壓了一道淺淺的印痕,像是踩在實地上一樣。

  他走了一段路,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留下的腳印,很淺,風一吹就快看不清了。

  裴聿白跟在他旁邊,腳陷下去半寸,每一步都留了一個坑。

  亓官緣輕笑,偷偷給他腳底施了個法術,讓他好走一些。

  裴聿白自然感受到了腳上的變化,握緊亓官緣的手,很是自然地轉頭親了一口亓官緣。

  其實是自從分離了兩個月後,裴聿白現在是抓到機會就要親亓官緣。

  而亓官緣對此表示縱容。

  他們走過沙丘的脊線,站在最高處往下看。

  月牙泉在沙丘的環抱里,水是深藍色的,像一隻眼睛,沙丘是黃色的,是天和地之間唯一被水切開的地方。

  駱駝隊在沙丘下面等著。

  駱駝是棕色的,站在遠處,嘴在慢慢嚼著什麼東西。

  程硯秋對駱駝很是好奇,快步走過去,微微一撐,翻身騎上去,駱駝起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往後仰了一下,趕緊抓住鞍子前面那個鐵環。

  林晏如有些怕駱駝,而且她上不去。

  粟禾安在和孟敘使了個眼色之後,在得到了林晏如的許可後,將攝像機遞給其他工作人員,然後直接在林晏如面前微微蹲下來。

  拖住林晏如的腿彎,讓她坐在自己肩上,小心地將林晏如送上駱駝的背。

  然後牽著駱駝,壓著駱駝的速度,一直陪在林晏如身邊。

  紀時予,姜晚棠還有沈予洲那邊則是也順利地上了駱駝。

  亓官緣走到一匹駱駝旁邊,駱駝偏頭看了他一眼,鼻腔里發出一聲悶響,腦袋湊到亓官緣身邊,蹭了蹭他。


  異常溫順。

  亓官緣翻身上了駱駝背,駱駝晃都沒有晃,在感知到亓官緣坐穩之後,雄赳赳氣昂昂抬著頭從周圍的同伴身邊走過。

  似乎在炫耀。

  裴聿白騎在他旁邊,駱駝站起來的時候他的身體穩住了,沒有往後仰。

  然後他這個駱駝著急地加快速度追上亓官緣的那個駱駝。

  駱駝隊開始走了。

  亓官緣的駱駝抬著頭驕傲地走在第一個。

  裴聿白緊跟其後。

  然後是激動的程硯秋以及沈予洲。

  接著是姜晚棠和紀時予。

  粟禾安則是慢悠悠地牽著林晏如的駱駝跟在最後。

  林晏如扯了扯她的袖子:「阿粟,你也上駱駝吧,不用管我的,我自己慢慢走就行。你這樣走太累了。」

  粟禾安搖了搖頭:「我體力好,不用擔心,我會陪著你。」

  林晏如想了想當時粟禾安為了勾引她,故意穿的那身,確實身材很好,粟禾安的馬甲線真的是她見過最好看的。

  再加上健康的小麥皮膚,簡直是林晏如減速帶。

  當時直接把她勾得不要不要的。

  沙丘起伏。

  駱駝的腳踩在沙面上,每一步都陷下去又拔出來,沙從蹄子邊緣滑落,聲音聽著令人舒適。

  風從沙丘的脊線上面吹過來,帶著乾燥的熱氣,捲起一層薄薄的沙粒,貼著地面移動。

  太陽已經升到了頭頂,光線很白,照在沙面上反著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粟禾安把遮陽帽的帽檐往下壓了壓,眯著眼睛往前看。

  前面的沙丘高了一些,駱駝開始上坡,步伐慢下來了。

  這麼大的太陽,嘉賓們都有些受不了。

  幸好孟敘及時送來水,小風扇,遮陽帽等降溫物品。

  不同於其他嘉賓們的蔫巴,亓官緣看起來跟沒事人一樣。

  一直盯著他的粉絲們注意力也一直在臉上,壓根沒反應過來他們直播間和其他直播間畫風不一樣。

  亓官緣身著一身紅袍,還是散發。

  竟然一點汗都沒出。

  走到月牙泉附近的時候,駱駝隊停下來了。

  沈予洲熱得跳下來,腳落在沙上又陷了進去,他拔出來,走到泉水邊蹲下來,伸手碰了一下水面。

  可算是降了溫。

  程硯秋也走過來,蹲在沈予洲旁邊,也把手伸進水裡。

  其他嘉賓一一照做。

  林晏如在泉水旁邊站了一會兒,粟禾安站在她旁邊,舉著相機拍了一下月牙泉的全景,又把鏡頭轉過來拍林晏如。

  節目組的無人機升起來了。

  嗡嗡的聲音從頭頂傳過來,螺旋槳攪動空氣,帶起一層細沙,落在肩膀上,又滑下去了。

  孟敘站在沙丘下面,仰頭看了一眼無人機飛行的方向,低頭看監視器。

  沈予洲從泉水邊站起來,抬頭看那架無人機,它正沿著沙丘的脊線飛行,拖著一條細細的影子。

  粟禾安把相機架在三角架上,調整了一下角度。

  粟禾安正在做事,林晏如便蹲在沙地上用手指畫了一隻駱駝,畫完之後抬頭看了一眼亓官緣,又低頭補了兩筆。

  所有工作都在緩慢準備著。

  太陽開始往西沉的時候,光線從白色變成金色,又從金色變成橘紅色。

  沙丘的顏色隨著光線的變化一層一層地變,近處的沙是金黃色的,遠處的沙是暗紅色的,再遠的地方沙和天融在一起,一時間分不清哪裡是沙哪裡是天。

  亓官緣從沙丘上站起來,沿著沙丘的脊線往高處走。

  亓官緣在沙丘最高處停下來,轉身看著山下的人。

  沙丘下面的人都變成了小小的一團,看不清楚臉,只能看到輪廓。

  風從他身後吹過來,衣擺翻了一下,又落下去。

  恍然間,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雲隱因為一些亂子,離開了天界,到了下界來處理一些事情。

  沒有和雲隱分離過那麼久的亓官緣便來找他了。

  當時他也是和雲隱一起站在這麼一個沙丘上面,俯瞰這個天界並沒有的景色。

  這一刻,似乎一切都沒有變,唯獨,雲隱不記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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