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他已經是溫以茉的狗了,被她養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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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僅白若溪一臉懵,溫以茉也是一臉懵。

  白若溪沒有滾,她知道顧深可能不如祁盛好攻略,可一點效果都沒有,這對嗎?

  她一開始攻略祁盛,也是沒有半點效果,最後使用「心動道具」,並在祁盛身上看到了效果。

  雖然祁盛最後擺脫了「心動道具」的控制,但她也把60%的「愛意值」收集夠了。

  祁盛在原書中對白若溪不是愛到死,是那種「得不到看著她幸福也好」的深情男配,同理顧深也是。

  白若溪要瘋了。

  她再次肉疼的用積分兌換「心動道具」作用在顧深身上。

  白若溪笑意溫柔:「顧先生,你可能沒聽清楚我說的話,我想請你幫我寫一枚平安符。」

  她一字一句,志在必得。

  傅京琛也是毫不猶豫打了個響指,傅九神出鬼沒出現在白若溪身後,拎著她往外走。

  有小沙彌看到這一幕,連忙追上去,「施主,放開那位女施主,有話好好說……」

  白若溪大腦宕機,從外表看她被顧深打擊的不輕,精神失常,實際她在跟系統吵架。

  ——破系統!破系統!你心黑成什麼樣了,賣我盜版道具!你會害死我知不知道!

  ——你說說,我現在還有什麼攻略顧深的必要,他已經是溫以茉的狗了,被她養熟了!

  ——我說我要先攻略顧深,先難後易,是你建議我先攻略祁盛,現在這個局面我看你怎麼收場!

  ——裝死是吧?看我寫信投訴你!

  傅九看了眼表情痴傻的白若溪,又朝小沙彌笑了笑,「我們認識,我不會對她怎麼樣,只是她犯了桃花癲,可能需要去醫院治療。」

  他說著鬆開手,白若溪「啪嘰」一下摔在地上,發出「嗷喲嗷喲」的慘叫聲。

  傅九:「看來不用去醫院,她已經好了。」

  小沙彌憤憤地說:「你就是在欺負她,你再這樣,以後就不要來我們寺廟上香。」

  傅九:「我懺悔。」

  小沙彌:「……」

  傅九轉身離開,從另外一道門進去。

  主子和夫人去吃素齋了,傅二也在那邊等他,不讓他進他就不進啊?他偏進。

  -

  淨雲堂。

  溫以茉在前面選東西,傅京琛在後面付款,最後長桌上擺了六道素菜和兩碗白米飯。

  壓在心裡的大石頭被挪走,也不用擔驚受怕阿琛移情別戀,她吃得很香。

  吃完飯後兩人都沒急著離開,透過敞開的窗戶,欣賞外面的花花草草山山水水。

  傅京琛收回看風景的視線,低低的喊了聲:「小溫。」

  溫以茉轉頭,看到他複雜又正色的眼神,就知道她的那點小秘密瞞不住他了。

  但她嬌氣的抿著唇珠,不願意主動說,要他哄著問她。

  傅京琛:「昨晚小溫碰見了白若溪?她是不是在你面前胡言亂語,惹你傷心了?」

  【猜錯啦!】

  傅京琛聽到她的心聲,不生氣,反而勾了勾唇角。

  「如果我沒有猜對,小溫要告訴我,別讓我著急。你知道我這種性格的人,一旦急起來,會把自己急死。」

  溫以茉瞪圓了眼,「呸呸呸,你才不會死。」

  她小聲哼哼:「昨晚我遇到白聽敘了。」

  傅京琛鳳眸眯起。

  繼續聽她說。

  「他說他妹妹白若溪魅力很大,迷倒了祁盛,現在她對祁盛不感興趣了,要來迷倒你。我不害怕你生病,不害怕你難搞,但我害怕你變心……」

  傅京琛摟著她,溫以茉順勢枕著他的肩膀。

  他道:「我不會變心,如果真有那一天,就讓我淪落為乞丐,人人都瞧不起我,讓我永世不得翻身。」

  好毒的誓言。

  溫以茉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別說這些話,要避讖。」

  傅京琛不以為意,薄唇輕吻她發頂。

  「那些害怕應驗的人才要避讖,我下輩子還要愛小溫,沒有小溫的話……已經想不起沒有小溫的那些日子了,傅京琛沒有小溫該怎麼活……小溫,我再也不會像愛你一樣,去愛另外一個人。」


  溫以茉閉了閉眼,他極少這麼直白的吐露愛意,她沒有辦法不感動。

  「嗚……我也嗚……愛你。」她很沒出息的把臉埋進他胸膛。

  傅京琛無奈地笑笑,怎麼短短一句話被她說得亂七八糟。

  哭多了不好。

  他拿出帕子,抬起她粉白濕漉的小臉,擦拭著她眼尾的淚珠。

  溫以茉不好意思地垂眼,臉頰的粉暈不正常,身體的姿勢也很扭捏羞澀。

  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是第一次約會,第一次親密,小姑娘臉皮薄,都沒見過陌生男人。

  傅京琛給她擦完淚,修長的大手攥住她下巴,輕浮地摩挲兩下:「老公一時捉摸不清我家寶貝心裡在想什麼,怎麼害羞成這樣,嗯?說話。」

  溫以茉配合的抬起下巴,眼睛亮亮的,「我知道你喜歡我,但我沒想到你那麼愛我,我開心嘛。」

  傅京琛目光深了深。

  他以為他表現的很愛她了。

  他笑嘆:「有時候真的不懂小溫是怎麼想的,你在我面前很透明,我卻好像沒有辦法完全看懂你。」

  「你冒險救出我堂弟,想方設法緩解我的病情,懇求周叔護我一命…你覺得你做了這一切後,我還能不愛你嗎?是個石頭都被你捂熱了,更何況我不是石頭。」

  溫以茉眨了眨眼,那天在芭蕉園她和周叔的談話,被他聽到了?!

  ……這不是重點。

  她握住傅京琛的手,解放了自己的下巴,很疑惑又認真地告訴他:「我做那些,也不是為了讓你愛上我。我喜歡你,對你好,這是我的事,你只需要享受就好啦。」

  有那麼一秒,傅京琛幻視她是羽毛蓬鬆的小雛鳥。

  小雛鳥還沒學會飛翔,就歪歪扭扭走到羽毛蒼勁的海東青面前,把好不尋覓到的食物送給他示愛,說要養他。

  傅京琛抵著溫以茉的額頭,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感謝他的父親,感謝菩薩,從今天開始,他要相信一些東西了。

  一想到他的信仰是小溫,他唇角忍不住翹起。

  -

  回到家後,傅京琛反覆膜拜他的信仰,直到信仰遭不住,意識不清的打了他一巴掌,他才收斂。

  洗澡換衣,傅京琛文質彬彬的下樓,慵懶饜足的眼眸瞥了眼傅九,「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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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京琛:「……」他最近對他們太寬厚了。

  傅九低頭:「溫先生來了,他正在花廳看夫人的畫。」

  傅京琛:「夫人正在午睡,誰都不要打擾她,我去陪我這位大舅哥。」

  傅九望著主子的背影納悶。

  怎麼去了一趟寺廟他就高興成這樣?

  嘖,八成又是夫人哄他了。

  花廳里,原本心情不好的溫盛宇看到妹妹的畫後,眼神暗下來,若有所思盯著那些畫。

  他的第一任女朋友是開畫廊的主理人,那段時間他對畫作和畫家很有研究。

  這些年下來,他每年都要看三五場畫展。

  眼前這些畫雖然達不到拍賣級別,但很有個人特色,五年時間能畫成這樣嗎?

  他拍下照片詢問前女友。

  兩人是和平分手,還有聯繫。

  沒過幾分鐘,那邊就回了消息:這些畫不是我擅長的風格,但能看得出來這些作品的主人基礎很強,應該是從小開始學習。

  溫盛宇陷入了頭腦風暴。

  他妹妹從小沒學過畫畫……

  從妹妹不願意出國找他,他就感覺到了哪裡不對勁。

  「溫先生?」

  傅京琛走進花廳喊他,見他沒有反應,傅京琛坐在他對面,自顧自倒了一杯茶。

  不知過了多久,溫盛宇緩緩抬起頭,這才注意到對面的傅京琛。

  他聲音沙啞:「顧先生,抱歉,我剛才在想事情,走神了。」

  傅京琛見他狀態不對,聽了聽他的心聲。

  【這些畫需要童子功,五年畫不成這樣。茉茉是我的妹妹……可又不太像我的妹妹……】


  傅京琛不動聲色,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誘導:「小溫很敏感,你狀態這麼差,她一定會問你。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我能幫上忙嗎?」

  溫盛宇定定看著他,猶豫了片刻,終究沒忍住問了出來:「我出國五年,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愛上了畫畫。顧先生知道她畫了幾年嗎?老師是誰?」

  傅京琛:「具體不知道她學了幾年,但我覺得她有這方面的天賦,你們以前送她學過畫畫嗎?」

  溫盛宇搖了搖頭。

  傅京琛便不再多言。

  不必他再說什麼,溫盛宇心中已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羞愧,替他那個家感到羞愧。家裡又不差錢,卻沒有一個人帶小溫培養過畫畫這類興趣愛好。如果從小時候培養,以他妹妹的畫畫天賦,說不定現在也能開畫廊,若干年後,作品甚至能上拍賣台。

  傅京琛斜睨了溫盛宇一眼,很滿意。

  這位爺在國外都能把一個超級豪門煽動的四分五裂,更何況是引導溫盛宇往他想要的方向思考。

  這時方姨走了過來。

  「溫先生要在家裡吃晚飯嗎?」

  溫盛宇:「我在這裡吃飯。」

  方姨:「昨天溫先生走後,夫人就交代了,今天溫先生要是留下來吃飯,就做一桌您愛吃的菜。」

  她說完就去忙活了。

  溫盛宇心中的愧疚更盛,妹妹對他這麼好,他竟然疑這疑那。也不怪她不想跟他走,他不是一個合格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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