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沒有人欺負我,就是想要你多哄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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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進車裡,溫以茉終於明白自己要害怕什麼,害怕傅京琛被搶走。

  她扭頭看向窗外。

  傅京琛用手機回了一條消息,抬眼就看到她鬱悶的後腦勺。

  小溫真是氣呼呼也這麼可愛。

  「老婆?」

  【這聲老婆以後還能聽見嗎,怕是聽不見了】

  傅京琛疑惑。

  小溫怎麼突然說話這麼奇怪。

  「我們明天去白馬寺求平安符好嗎?」他試圖吸引她的注意力。

  溫以茉緩緩轉頭,「明天周一,你不用上班嗎?」

  傅京琛:「我進監獄前請了一個月的假期,以防我短時間出不來,現在我還剩下很多假。」

  【原來是休假,順便陪我去求平安符】

  溫以茉點了點頭,抱著抱枕,繼續憂鬱的看著車窗外。

  車內氣氛凝重。

  坐在主駕駛的傅二和副駕駛的傅九有些受不了。

  有什麼熟悉的刺撓的感覺上身了。

  哦。

  是夫人沒出現之前,主子身上那種駭人的低氣壓。

  自從主子老婆孩子熱炕頭後,他們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了。

  現在猝不及防感受一下,挺不適應的。

  傅京琛琢磨著他老婆為什麼變得憂鬱,好像是她去找舒意回來後,精神狀態就不對了。

  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傅二:「主子,到家了。」

  傅京琛打開車門,手掌遞過去,溫以茉自然的把小手搭上去。

  搭上去之後她想抽出來,傅京琛握緊。

  他鳳目斂著暗光,「小溫,你可以對我甩臉子,但不要抗拒我的觸碰,我會受不了這樣。」

  【誰抗拒你的觸碰了,明明是你以後要抗拒我的觸碰了!】

  傅京琛沉了沉氣,她果然有事瞞著他。

  不急,他會慢慢逼供。

  溫以茉跟他手牽手回到臥室,她又抽了一下手,這次傅京琛鬆開了。

  鬆開後,溫以茉看著自己的手,一時間悲從中來。

  這就開始分手了?

  傅京琛輕嘆,連忙把他快要哭出聲的老婆攬進懷裡,低磁的聲音無奈:「你自己要鬆開我的手,還委屈成這樣,該委屈的是我。」

  溫以茉張嘴就是「嗚嗚」,「嗚」到傷心處嗷嗷大哭,哭得傷心不能自已,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害怕哭出來。

  傅京琛心疼了。

  她假哭騙他沒關係,怎麼真的掉眼淚了。

  「老婆,寶貝,有事跟老公說,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她還是不說話,這下連哭聲都沒有了,安靜的吧嗒吧嗒掉眼淚。

  她知道什麼樣最令他心疼似的,任由他怎麼哄都不說出委屈。

  肯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才委屈到不肯說,平常她有個不開心她都會說出來。

  傅京琛抱著她在臥室走了兩圈,又出門去了小花園,她平時在這裡心情會好。

  「不想說就不說,等小溫想說了,我一定仔細聽著,看誰不長眼睛惹了我家小溫。」

  他說的溫柔,眼底閃過狠意,他勢必不會放過傷害她的人。

  溫以茉哭夠了,白嫩濕漉的小臉往他肩膀上一歪,軟啞小聲:「沒有人欺負我,就是想要你多哄哄我。」

  傅京琛輕吻她的發頂,真是心臟都要被她揉碎了。

  「一輩子都哄你,不哭也哄小溫。」

  「小乖乖別哭了好嗎,對眼睛不好。」

  「今天傅嘉樹只動了兩下,我們再觀察一下他會不會繼續動。」

  傅京琛把她放在沙發上,大手貼著她孕肚,你要是個乖孩子,就動一下哄你母親開心。

  沒過兩秒溫以茉的肚子真的動了一下。

  「小寶很聽你的話。」她鼻音濃濃地說,眼睛在笑。

  傅京琛垂眸,「是他體貼你。」


  「今天見到舒意,你們聊得開心嗎?」他不動聲色地問。

  溫以茉回想了一下,她今晚跟舒意說話了嗎?

  溫以茉眼神飄忽,「聊得還行吧。」

  那就是沒跟舒意聊,她去了那麼久,能跟誰聊那麼久?

  傅京琛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我們回去洗澡,早起去白馬寺。」

  溫以茉點頭。

  好險,差點就說漏嘴了!

  她倒不是幫白聽敘隱瞞行蹤,只是她還沒想好怎麼跟傅京琛聊這件事。

  這就好比家裡有個重病的親人,你是不告訴他呢,陪他開開心心度過人生最後一程。

  還是告訴他,兩個人都不開心的奔向結局。

  第二天清晨。

  溫以茉慢悠悠吃早餐,沒人敢催她,任誰都能看出她眼睛還有點泛紅。

  方姨:「夫人非要今天求平安符嗎,您看起來狀態不好,不如休息一天再去。」

  溫以茉:「我想快點給阿琛求個平安符。」

  又是為了先生啊……豈不是更無關緊要?

  但方姨沒有再勸,正如夫人不理解她看中小少爺,她也不理解夫人為什麼那麼看重先生。

  這時傅二走了過來,在傅京琛耳邊低語幾句。

  傅京琛眼眸深了深。

  昨晚她去薔薇花園找舒意,五六分鐘的腳程,算她走得慢,需要花費十分鐘。

  但她半個小時才到薔薇花園。

  這中間的二十分鐘她去了哪裡?見了誰?

  一想到誰欺負她了,還逼得她說不出口,傅京琛就想殺人。

  溫以茉:「我吃好了。」

  他穩了穩暴戾的心神,笑道:「那我們出發。」

  從半山別墅開車四十分鐘就能到白馬寺,以前傅京琛跟著父親傅鴻來過一次,那次寺廟很安靜,只有他們父子。

  眼前的白馬寺香客眾多,小溫不覺得嘈雜,精神也好了很多,傅京琛心情也跟著好了點。

  走了兩級台階後,他說:「這裡的台階不算多,但走一走也就多了,累了就跟老公說,抱你過去。」

  溫以茉:「親自走才顯得虔誠。」

  走完台階,進了寺廟門,她朝人最多,最熱鬧那個殿宇走去。

  傅京琛及時出聲:「那是求姻緣的,這邊這兩個才是求平安的。」

  溫以茉調轉方向。

  尾隨他們的白若溪也進了觀音殿。

  這次她把所有積分都用上了,就不信傅京琛對她不心動。就算不心動,起碼他也會跟祁盛一樣,對她的一言一行抗拒不了。

  把這兩個最厲害的大佬攻略了,就只剩下戚栩。

  戚栩是窮小子,沒什麼親人了,攻略他的難度最低,所以她把他放在最後。

  -

  觀音殿裡。

  溫以茉上香跪拜,被傅京琛扶著站起身。

  傅京琛:「你誠意十足,菩薩一定會保佑你心想事成。」

  溫以茉抬眼看著他,「你知道我求了什麼嗎?」

  傅京琛:「我一生平安?」

  溫以茉忍俊不禁,「你好自戀哦。」

  傅京琛跟著她一起笑,自戀就自戀吧,能逗他老婆開心就行。

  「這是我的第一個願望,你再猜猜我的第二個願望。」她說。

  傅京琛思量了一會兒,「你也希望孩子平安?」

  溫以茉愣了下。

  隨後看向慈眉善目的菩薩,她再次上香跪拜。

  她竟然忘了給傅嘉樹祈福。

  確定沒有遺漏的願望後,她才站起身。

  「第二個願望你猜錯了,我的第二個願望是,如果你變心,那就……」她拖長尾音,故意賣了個關子。

  不遠處的白若溪豎起耳朵。

  等會兒傅京琛發現她, 就會上演大型變心現場,她也想知道傅京琛變心會受到什麼懲罰。


  被挖心挖肺?還是死無全屍?

  傅京琛唇角的笑意不變,欣然接受她給予他的一切。

  他不信這些,卻還是陪她來,只不過立在一邊從容的觀望這一切。

  他只相信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

  如果哪天他變心了,對小溫不好,當然這是不可能的事,但真的發生了這種鬼事,他會自己了結這條命,不會髒了小溫的手。

  溫以茉惡狠狠道:「那就替我遭孕吐的罪!」

  傅京琛黑色長睫輕顫,「這根本不算懲罰,而且小溫沒有孕吐。」

  溫以茉點了點頭,漫不經心地看向別處,聲音軟軟,沒有什麼氣勢地說:「我不孕吐的話,你就不用受到懲罰。」本來也沒有想要懲罰他。

  傅京琛深邃的眼眸緊緊攥著溫以茉,他突然想起那次父親帶他過來,求他一生順遂,也求他婚姻美滿。

  「等下我。」

  傅京琛握著香菸點燃,雙膝虔誠地跪在蒲團上,落拓清貴的身影深深彎下去。

  菩薩,我來替我父親還願。

  請您保佑小溫平安順遂,百病不侵。

  傅京琛站起身,握著溫以茉的手走出了觀音殿。

  殿內不賣平安符,他們在寺門旁邊請了兩枚平安符。

  「好巧。」

  白若溪笑著打招呼,裝成跟他們偶遇。

  溫以茉突然握緊了傅京琛的手指,忐忑、害怕,跟昨晚她不對勁的狀態一模一樣。

  傅京琛的眼神從她身上移開,落到白若溪身上。

  原來是白若溪惹小溫不開心,找個機會把白若溪送給白聽敘料理吧。

  他轉眼間就決定了白若溪的生死。

  系統說傅京琛喜歡溫柔善良的女人,白若溪傷感道:「我大哥瘋了,要殺我們,我來給我二哥求平安符。剛才我看到顧先生的字了,能幫我寫一枚平安符嗎?」

  溫以茉氣的說不出話。

  閨蜜,我終於懂你的感受了!

  白若溪笑盈盈,直勾勾盯著顧深,他不會拒絕她的,祁盛都拒絕不了她。

  傅京琛:「我今天一看到白三小姐就心……」

  白若溪眼前一亮,「心動道具」起作用了!顧深對她心動了!

  傅京琛唇邊的弧度變大,漆黑的眼珠里透出陰冷惡劣:「就很噁心。你再不滾遠一點,我保證你接下來再也呼吸不到新鮮空氣。」

  白若溪笑意僵在嘴角,她感覺她現在就呼吸不到新鮮空氣了。

  怎麼回事?!為什麼「心動道具」對顧深不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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