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此男想跟老婆親熱時不分場合且理由刁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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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以茉在家收拾要出遠門的行李箱,方姨和小香在旁敲側擊,希望她打消出遠門的念頭。

  她假裝聽不懂,還裝了一件小孩的蝴蝶衣進去,讓傅京琛摸摸,他偏不摸,也不知道他在彆扭什麼。

  哼哼。

  連小孩的衣服都不摸,等孩子出生後,還能指望他抱孩子哄孩子嗎?

  為了生產後她能過得舒心一點,她得想辦法讓傅京琛摸了。

  他以前不喜歡傅嘉樹,是真的不喜歡。現在再這樣說……看看外邊那匹憨憨逐風的小馬,他應該是有一點點喜歡傅嘉樹了。

  行李收拾到一半,溫以茉接到了陌生號碼的來電。

  是周明。

  他約她見一面,最好不要讓傅京琛知道。

  「沒問題周叔。」

  其實很有問題!

  雖然她擁有上帝視角,但沒有那種攪弄風雲的高智商,她覺得自己還是不要亂攪。

  轉頭她把這事告訴了傅京琛。

  他還在盛寰財團辦公,明天才會休假。

  告密後,溫以茉還急急補充一句,「周叔不知道我告訴你,你以後在他面前不要說漏了嘴。」

  電話那頭,傅京琛眼神冷漠至極,低沉的嗓音裡帶著一絲輕笑:「小溫放心,你老公最會騙人了。既然周叔想見你,你就去一趟。周叔愛民如子,你是香城居民,就算你跟我走得近,他也不會對你怎麼樣。」

  傅京琛這話說得……

  溫以茉:「哦,那我去了。」

  坐進車裡,她在琢磨傅京琛的態度,他對周叔的恭敬不似作偽,但對周叔也很防備。

  真心裡摻著一絲假意,這種豪門生活過久了,人都會不正常。

  溫以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帶著傅京琛和傅嘉樹回到她的那個世界。

  她的那個世界也有陰暗面,但她的家庭還算溫暖。

  到了周明給的地址,是一座茶樓,她走進去之後報了周明的名字。

  服務員領著她去了包廂。

  布置清雅的包廂里,周明坐在窗邊,透過窗戶能看到小院子裡種植的花花草草和流水。

  環境很好,應該不是說什麼特別嚴肅的事情吧。

  「周叔。」

  溫以茉坐在他對面。

  周明笑了笑,想給她倒茶,又想起她懷著孕,問她:「想喝什麼?」

  溫以茉:「出門的時候喝了東西,現在不渴。周叔找我肯定有正事,您請講。」

  她看起來柔柔弱弱,性格卻不黏糊,還很爽快。

  周明斂著笑,關上窗戶,壓低聲音:「我們的線人傳回消息,有人打算藉助這次海上經濟峰會進行大屠殺。主辦方是四大家族,他們使用的那四艘遊輪,都是傅家曾經送給他們的……我很難不往京琛身上想,如果他想搞事,死幾十個人都算少的。」

  溫以茉聽完,聲音篤定:「他不會那樣做。」

  周明:「沒說一定是誰,我也不希望是他。我希望你跟著他去,有你在身邊,他做事情會顧忌一些。」

  誰都看得出來溫以茉對傅京琛很重要,重要的可以影響他的某些決策。

  溫以茉莞爾:「阿琛說了要帶我去,您看,他要是去做那種事,怎麼可能帶著我。」

  周明聽到這話,身子靠著椅背放鬆了不少,難道他把京琛想的太壞了?

  雖然京琛體內有姐姐瘋狂偽善的基因,但姐夫是一個隨和寬厚的人,阿琛並不是沒有變好的可能。

  「如果排除京琛,那就是別人,這個人我們還不知道,那這次海上之行,你和京琛也會有危險。」

  說著,周明遞給溫以茉一個改裝過的手機。

  「拿著它,我們隨時保持聯繫,你發現了什麼就立馬聯繫我,同樣我得到線索,也會讓你們規避危險。」

  溫以茉點了點手機屏幕,跟普通手機沒什麼不同,「周叔,我能把這個手機給阿琛嗎?他拿著,比我拿著有用多了。」

  周明搖了搖頭:「為了他好,最好不要。」

  溫以茉:「行吧。」


  離開茶館後,她心裡還惦記著舒意,以及城中村那些美味的蒼蠅館子。

  她對司機說:「去城中村找舒意。」

  又給方姨發簡訊,不回家吃午飯了。

  剛想退出簡訊頁面,就收到了傅京琛的消息:吱吱?

  溫以茉「噗嗤」笑出聲,這種「老鼠語」,怕是要成為她和傅京琛之間的加密通話了。

  她回覆:吱吱吱~

  傅京琛:早點回家。

  溫以茉:跟舒意吃完午飯就回家。

  -

  舒意在樓下等好閨閨,接到溫以茉後,兩人邊走邊說。

  「你什麼時候跟組學習?」

  「別提了。」舒意穿著長袖,隔著袖子撓了撓,聲音很是閒散:「白若溪那個小綠茶,當面裝的瀟灑,說不打擾祁盛的生活,轉眼就把我進組學習的事情攪黃了。」

  聞言,溫以茉感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白家怕被州政府清算,族人分批逃出國,沒想到白家還有能力搞事情。

  溫以茉:「娛樂圈那麼大,他們不可能一手遮天,只要你堅持,總能撥雲見月!」

  舒意繼續撓手臂,怎麼突然燃起來了?

  「意寶,你怎麼一直撓手臂?」

  「昨晚腿上冒出幾個包,今天手臂也有了,可能是蚊子咬得,也有可能是蟲子。」

  「去醫院看了嗎?」

  「沒有,我穿長袖就是不想讓祁盛知道,他要是知道了,會把我強制帶走的。我跟你說,祁盛像是中了邪,他又變回我的哥哥了!」

  「他是恢復正常了,對你好怎麼能是中邪。」溫以茉心知肚明不是中邪,是祁盛擺脫了劇情控制。

  舒意撓了撓頭,沉默半晌,走進海鮮小店還在沉默。

  「這段時間,不,這些年我們關係不好,不全是他的錯,我總是用審視的眼光看待他。以前他做什麼我都支持,就算他主動設計別人,我也希望他能贏。」

  「他不想回貧民窟,我卻一直希望他能夠回來……」

  說到這裡,舒意用力撓了撓頭,臉皺巴巴。

  「明明以前他做什麼我都無條件支持,我真不明白我現在為什麼老跟他對著幹,魔怔了一樣。」

  溫以茉握住她的手,又順了順她炸成雞窩的頭髮,「別想那麼多,一切步入正軌就好啦。」

  舒意嘆口氣,又笑:「茉茉,還好有你陪在我身邊。你是不知道,我想宰了白若溪的心都有,可每次跟你聊完,我就沒那麼生氣了,你上輩子肯定是仙女!」

  溫以茉:「仙女現在要吃大蝦了。」

  海鮮小店門外,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靜靜站著。

  他沒有進去,就立在門邊聽著。

  祁盛趕回來給舒意做飯,她自己不會下廚,樓底下又全是小吃攤,要是不管著她,她能一日三餐頓頓吃垃圾。

  在家裡沒看到她,就找了過來,他也沒刻意尋找打聽,全靠這麼多年的默契。

  聽到舒意那些話,他會心一笑。

  寶寶還是他的寶寶,滿心滿眼都是他,唯一的哥哥也是他。

  至於她說自己「魔怔了」,祁盛也有同感。

  他是從底層爬上去的窮小子,被人騙過,也曾被人做局設計……上位者拿餌釣著他,在他自信掌控一切時,突然出現,一舉擊潰。

  祁盛以為自己成為上位者,擁有足夠的實力和閱歷,他就不會再入局被人玩弄。

  事實證明他錯了。

  白若溪是餌,她出現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入了局。那麼這個局裡上位者是誰?要達到什麼目的,上位者才會現身?

  莫名的,祁盛想起了溫以茉的那句心聲,他的舒意會死在牛棚里。

  原來如此……

  祁盛轉身,凌厲的眼眸微微眯起,望向懸在天上的艷陽。

  這是真的太陽嗎?如果不是真的,又為什麼曬在身上很暖。

  虛實難辨,如夢似真。

  溫以茉和舒意飽餐一頓,兩個人暈著碳走出小店,像是喝了假酒的兩隻小雀兒,嘰嘰喳喳討論著哪家的小蛋糕好吃。


  舒意撩開門帘,迎著艷陽眯起眼,看到了一個duang帥的男神。

  定睛再一看,嘖,原來是她家那位身材性感、牛牛冷淡、還管天管地的大爹哥哥。

  溫以茉上車後,朝他們揮手。

  「意寶,等我回來再約。」

  舒意努力揮手,「多拍點視頻發給我,讓我開開眼界。」

  祁盛望著溫以茉消失的方向,久久無法回神。

  舒意:「你吃飯了嗎?」

  祁盛:「沒有。」

  「那你不進來吃點,進來啊,愣著幹什麼?你要是餓死了,我就沒有哥哥了。」

  「我不會死,你更不會死,那些想要你死的人,我會讓她們死得很慘。」祁盛面色寒沉,目露凶光。

  舒意:「……」

  好啦,知道你又在意我了,麻煩收一收那種嚇哭小孩的表情。

  -

  回到家後才三點,溫以茉有點困了,她下車後打著哈欠,淚眼朦朧中看到了前方靠著車身,正在等她的傅京琛。

  她快走幾步,整個人撲在他身上,傅京琛及時攬住她的腰肢,她才沒有順著他滑下去。

  「怎麼懶成這樣?」他沉聲低敘,大掌托起她的臀,抱著她走進車庫電梯。

  「想你想的唄。」

  「好乖。」

  傅京琛把她壓在電梯角落裡親吻舔嘬,他微微弓著腰,冷肅克制的西服在他腰側漾開幾道流暢又極具侵略性的皺褶。

  電梯裡的攝像頭還在運轉,他毫不在意,反正又拍不到臉,此男想跟老婆親熱時不分場合且理由刁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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