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被熱戀中的男朋友刁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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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以茉很喜歡這隻小馬,讓傅京琛去拿相機,拍了很多跟小馬的合照。

  「這隻小馬……」

  溫以茉邊看照片邊問,突然她意識到什麼,抬頭看著傅京琛:「小馬有名字嗎?」

  傅京琛搖頭:「它的母親叫薇奧萊特,我去牧場挑選時,那裡的人喊它們薇奧萊特母子,這匹小馬還沒有屬於自己的名字。」

  其實小馬有名字,但小溫明顯想給小馬取名字,他不會掃她的興。

  溫以茉眼前一亮,剛想說什麼,又把話咽了回去。

  「這匹小馬是你送給傅嘉樹的,現在就以小馬稱呼它吧,等傅嘉樹出來親自給它取名字。」

  傅京琛:「如果是你取的名字,我想傅嘉樹會更加喜歡它。」

  溫以茉笑出聲:「你都不知道傅嘉樹長什麼樣呢,就知道他喜歡什麼?」

  「嗯。」他篤定的點了點頭。

  暮色將兩人的身影模糊成一團,笑聲也模糊在微風裡。

  「傅京琛,你越來越會哄人開心了……」

  「只哄小溫……」

  晚飯後,溫以茉沒有去小花園消食,而是把家裡的成員集合起來,模擬論文答辯現場。

  傅京琛坐在沙發上,眉目含笑的看著緊張兮兮的老婆,他很想幫忙,但這種事只能她自己來。

  溫以茉站在他們面前,紫檀木茶几用來充當桌子,她捧著論文,認真陳述了五分鐘。

  隨後她用眼神示意各位評審老師可以提問了。

  令溫以茉驚訝的是,他們竟然都會說法語!

  有一瞬間的懷疑人生。

  現在大小反派和管家保姆都會法語了,那她大學專門學習法語是為了什麼?跟上人民群眾的腳步嗎?

  那出去就業很慘了。

  從傅九開始,座位安排依次是傅二,小香,方姨,傅京琛。

  前面四位老師的問題都很簡單,比如:你覺得自己這篇論文對《局外人》研究最大的補充是什麼?

  這樣的問題她論文裡寫了,只需要她簡短口述就行。

  方姨的問題是:為什麼說默爾索是一個「局外人」?

  溫以茉流暢的解答後,目光希冀的看向傅京琛,只要他再提出一個她能回答的問題,這場答辯就完美結束啦!

  傅京琛目光深邃淡然,修長雙腿交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真就像一位高校教授。

  「這位同學,請你對比薩特《噁心》中的洛根丁與默爾索的荒誕體驗。薩特的荒誕更多來自「偶然性」的噁心感,加繆的荒誕則強調「反抗」與「激情」。在你的論文框架中,默爾索的庭審獨白是否已經包含了某種「反抗」?如果包含,這種反抗與《西西弗神話》中推石頭的西西弗有何異同?」

  這一聽,就是一道難題!

  ……被熱戀中的男朋友刁難了……好過分的問題……

  溫以茉的信心被史詩級削弱,她捏緊論文,白皙水嫩的臉蛋漲紅。

  她想要走下台,坐在那位氣質高冷的教授懷裡,親他一口,讓他也嘗嘗被人刁難的滋味!

  可惡。

  最後溫以茉還是磕磕絆絆,東扯西扯回答了傅京琛的提問。

  傅京琛眼中浮起笑意,「剛才我的問題超綱了,小同學態度認真,回答的也不錯。」

  他怎麼可能真的貶低他老婆的自信心,只不過是想告訴她,答辯的時候不會一帆風順,冷靜應對就能過關。

  溫以茉抿了一下唇。

  大概是全法語交流的氛圍太嚴肅了,她好像真的被人刁難了一回,捏著論文,委屈巴巴走到傅京琛身邊,一聲不吭鑽進他懷裡。

  「我要是回答不上老師的問題該怎麼辦。」

  害怕啦。

  要安慰。

  方姨等人識趣的離開了中廳,把空間留給兩人。

  傅京琛眼眸眯起,大手托起她的臀,幫她調整了一下姿勢,有一搭沒一搭拍著她的背。

  他很喜歡被小溫這樣沒緣由的依賴。

  「我相信小溫,你的努力怎麼可能白費呢。如果延畢了,你就慢慢積攢經驗,不著急,慢慢來。」


  如果傅二&傅九在場:這樣寬容的話你從未對我們說過!

  溫以茉小聲哼哼:「大家都過了,只有我沒過,很丟人。」

  傅京琛:「是啊,會很丟人,那怎麼辦呢,小溫只能再努力努力了。」

  聽到這番風涼話,溫以茉突然抬起頭,他眯著一雙慵懶的鳳目笑得開懷。

  「……」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她咬了咬牙,隨後埋頭在他肩膀咬了一口,傅京琛斂著笑,輕輕撫摸著她的小腦袋。

  真是個小笨蛋,她這樣只會讓他倍感刺激。

  「明天再努力,該休息了。」

  傅京琛就這樣抱著她起身,往樓上走。

  兩人在浴室沒羞沒臊洗了澡,出來後,溫以茉臉蛋被水蒸氣熏得燙紅,她眼神閃躲,有點不敢直視傅京琛的臉和手。

  啊啊啊髒了!怎麼洗都洗不乾淨也忘不掉的那種髒!

  傅京琛關了燈,爬上床,「老婆,晚安吻。」

  在浴室不知道親得有多黏膩,但這都不妨礙傅京琛向溫以茉索要晚安吻。

  溫以茉快速親他一口,摸黑呢,也不管親到他臉的哪個部分,反正都不乾淨了……

  傅京琛摟著她,精準吻住她的唇,大掌扣著她的後腦勺,不允許她閃躲。

  他床下怎麼被溫以茉磋磨都行,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在床上他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全憑本能。

  「小溫,你怎麼總是嫌棄自己……」他話沒說完,被溫以茉死死捂住嘴。

  正好可以親親老婆的手掌心。

  心有靈犀般,溫以茉收回了手,塞進被窩裡,又被傅京琛握住。

  行叭。

  怎麼都躲不開他。

  傅京琛不再逗她,聲音頗為正色:「州政府出手打壓白家了,白家現在一批人飛去了美國,一批人躲進了他們在國外購置的小島,白聽楠帶著一些族人留守香城。」

  溫以茉心跳快了兩拍,她靜靜聽著,也不知道該發表什麼意見。

  劇情變了!

  原書里傅京琛搞垮紀,燕,寧三家後,才輪到白家倒霉。

  想來想去,應該是她這隻小蝴蝶扇動翅膀的緣故,很多劇情跟原書里都不一樣了。

  傅京琛繼續說:「過兩天我要去參加白紀燕寧聯合舉辦的海上領袖峰會,全世界的名流受邀參加,大家互換人脈、對接資源,順便敲定一些或明或暗的合作。」

  「我大概要去五六天,你在家乖乖待著,我會留一部分人守著你。為了讓我安心,能不出門就別出門了,委屈我們小溫了。」

  留在家裡不出門倒沒什麼,可溫以茉一想到這次的海上領袖峰會,心裡就發緊。

  會死很多人,而死者的名單里,大半都姓紀。

  原書里寫得很明白,這場轟動全球的慘案,是傅京琛與某個組織共同策劃的。

  祝福小馬和傅嘉樹一起平安長大的人,真的會如此殘忍嗎?

  舒意完全不像書里寫的那樣惡毒,傅京琛應該也不會像書里那樣嗜殺吧?

  可是……可是……

  溫以茉不安的問:「你的仇人都在,你會不會有危險?」

  「他們的仇人不止我一個,真要動手,我不會孤立無援。」傅京琛提起這些,語氣不由變得冷硬。

  果然要出事,要出大事了,溫以茉身子輕顫。

  傅京琛見自己語氣不好嚇到了她,拍了拍她的背,聲音放得極輕:「只要他們安分,我不會在那種地方冒險跟他們火拼。」

  話是這麼說……

  溫以茉下定了某種決心,摸黑翻身,騎在了傅京琛的腰上,很任性地說:「我要跟你一起去。」

  聽得出來她聲音里的不安和猶豫,仿佛不是要跟著他去,而是希望他能留下來。

  她膽子太小了。

  「小溫。」傅京琛手掌落在她腰間扶著,他能看清她惶惶不安的表情,像一隻受驚的小鹿,獨自奔跑在黑暗危險的森林。

  他就是那片森林,讓她感覺到了危險。


  傅京琛靜默幾秒,沒有質問和慍怒,而是選擇安撫好她,「害怕我會在海上對他們動手,把他們一網打盡,橫屍遍野?我可以向你保證,我不會那麼做,你也不許跟著我去。」

  溫以茉像只小獸含糊地「嗚」了聲,眼底氤氳著一層薄薄的水汽。

  被他誤會了,心口又酸又疼的,她攥著他的領口拉近彼此,知道他夜能視物,讓他看清楚自己眼底的擔憂,到底在擔憂誰。

  「我在擔心你啊!」說完她就哭出了聲,眼淚吧嗒吧嗒掉在他臉上。

  傅京琛眼神驟然滾熱,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得發澀,要生根發芽。

  他緊緊抱著她,「小溫不哭,不哭了,是我誤會了你,是我不好,你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

  「……那你帶我去。」

  「好。」

  溫以茉不哭了,抽噎著,把他右邊肩膀哭濕了,就換地方,雪白小巧的下巴往他左邊肩膀上一擱。

  她哭過後的聲音蔫蔫的,「不說別的,你要走六七天,我想你了怎麼辦,你知不知道熱戀期的人不能分開。」

  傅京琛虔誠認錯的語氣,「我現在知道了,我不會跟小溫分開。」

  「拉鉤。」她伸出纖細秀氣的小拇指。

  傅京琛跟她拉鉤。

  他知道他真的要栽在她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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