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寶貝,專心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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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婠笙閉上了眼睛,接受著迎合著他的吻。

  「笙笙,睜開眼睛看著我。」

  梁婠笙被親的快要窒息,在她睜開眼睛的瞬間,梁肆年的s強勢地攻入。

  他一這樣她就受不了,雙腿發軟,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唔,梁肆年,我好累,站不住了,回房間去好不好……」

  梁肆年吻的很深很久,他緊緊地摟著她,托著她的後腦勺,將人禁錮在自己的懷裡:「就在這裡,我想在這裡要你。」

  「張開,閉那麼緊做什麼?」

  梁肆年短暫地鬆開她的唇,親了親她的眼睛然後又吻上了她的唇。

  「笙笙,你不想要我嗎?」

  「笙笙,這麼久沒見我實在是太想你了。」

  尤其是發現她根本就離不開自己,她對他用情至深,偷偷地帶著他的睡衣,偷偷地親他的照片,他的一顆心就像是被火撩著了一般,根本就平靜不了。

  濃濃的情意想要全部都傾灌給她。

  「怎麼要……都要不夠。」

  梁肆年握著她的手和她十指交握,按在浴室的磨砂玻璃上。

  梁婠笙的手指細嫩而白,他的指節分明,骨感有力,大手包裹著她的,和她的交纏在一起的。

  「笙笙,說你喜歡我。」

  梁婠笙的頭後仰:「我……喜歡你……」

  她……好喜歡他……

  梁肆年喘的更厲害了,一發不可收拾。

  ……

  迷迷糊糊中,梁婠笙側過頭,看見鏡子裡的兩個人影徹底糊成一團。

  「寶貝,專心點兒……」

  梁肆年將她的頭轉過來,繼續吮著她的s。

  帶著她靈魂出竅,通往極|樂……

  浴室裡面水汽氤氳,玻璃門上凝結著細密的水珠,一顆顆緩緩滑落,在模糊的鏡面上留下蜿蜒的痕跡。

  ……

  許久之後,梁肆年扯過浴巾將她身上的水擦乾淨,將人抱到了床上。

  梁婠笙一躺在床上就睡著了,柔軟的大床十分舒服,她實在是太累了,梁肆年倒是沒有什麼困意,他看著睡著了的梁婠笙看了許久,怎麼都看不夠。

  自從兩個人在一起之後,還從沒有分開過這麼久,明明人就在這兒,明明兩個人已經來來回回無窮無盡地*了好幾回,明明抽屜里的小東西都快要用光了。

  可梁肆年還是有點兒走不出來,沉浸在數日不見她的思念和痛楚之中,他的目光貪婪地描摹著她的眉眼。

  他覺得自己真是瘋了,他以前從沒有如此患得患失過,他坐在床邊,開始回憶梁婠笙回來之後的每一個瞬間,從機場到車裡,從車裡到臥室,從臥室到落地窗,再從落地窗到浴室……

  他一幀一幀地回味著品味著,唇角隨著回憶的深入而漸漸勾起,他想要將這些畫面都深深地印在腦海當中。

  想著想著,他忽而想起昨天他從機場接她回來,在車上的時候和她聊起了比賽當中的趣事和讓她不高興的事情的時候,梁婠笙的神色有點兒不對。

  在比賽的過程中,她肯定是發生了些什麼。

  只是,她不想讓他擔心所以就沒有告訴他。

  梁肆年看著熟睡的梁婠笙,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上一吻,起身放輕了腳步走了出去,把臥室的門關上之後,走到陽台給薛助理打電話。

  「派人去查一查笙笙在全國比賽期間的錄像,在比賽過程中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敢惹他的人,敢讓他的笙笙不痛快,他一定不會讓那人好過。

  薛助理應了一聲之後就開始著手調查,一個小時之後,他將事情查清楚了,打電話給梁肆年匯報情況。

  梁肆年坐在書房裡,面前的桌子上攤著幾份文件,他按下了語音外放鍵。

  「梁總,查清楚了。」

  「婠笙小姐在第二場比賽的時候,您送給她的那把小提琴被人給藏起來了,婠笙小姐只好用比賽場地的備用琴演奏。」

  梁肆年的眉頭皺了起來,他送給她的那把小提琴價值不菲,是大師流傳下來的古物,經過幾代匠人的修繕,琴身色澤紅潤,聲音不僅洪亮,更具有豐富的泛音和色彩感,在高把位演奏時,音色依然如絲絨般順滑。


  而比賽現場的備用琴是工廠流水線批量生產的琴,漆面嶄新得發亮,若是演奏的人沒有什麼技巧,拉出來的聲音就會單薄、乾澀,高音尖銳刺耳,低音缺乏深沉共鳴,對演奏之人的要求很高。

  薛助理繼續說道:「好在婠笙小姐技藝精湛,並沒有受到什麼太大的影響。」

  梁肆年不高興了,他的笙笙原本可以花費五六分力氣就能贏得的一場比賽,如今因為琴被人藏了起來,她就要花費十分的力氣才能拉好。

  梁肆年又心疼又憤怒,他能想像的到,她一個人在陌生的城市,忽然發現自己用慣了的琴不見了,該有多麼的恐慌,該有多麼的孤立無援?

  梁肆年的嗓音冷了幾分:「是誰做的?」

  「音樂系的紀教授。」

  一個教授,為何要陷害笙笙一個學生?

  薛助理繼續說道:「去年年底評職稱的時候,婠笙小姐的導師跟他有競爭關係,兩個人鬧得不太愉快。」

  「紀教授覺得婠笙小姐在比賽上太過出彩會給她的導師長臉,就讓人在後台動了手腳。」

  「從監控畫面來看,紀教授授意的那個人在和他打電話溝通的時候,原本是想要毀了那把琴的,但是發現那把琴價值不菲,兩個人怕吃牢飯,就把琴給藏起來了。」

  「等比賽結束之後,又把琴給拿了出來。」

  梁肆年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兩個老東西之間的爭鬥,竟然牽扯上笙笙了?

  「那老東西人在哪?」

  「蘢翠茶莊,按您的吩咐,沒有驚動任何人。」

  梁肆年站起來,把桌上的幾頁紙收進抽屜里,從衣架上取了件深色的外套走了出去。

  ……

  蘢翠茶莊的私密地下室里,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被反剪著雙手綁在紅木椅上。

  他臉上的表情介於恐懼和困惑之間,直到包間的門被推開。

  梁肆年走進來的時候,一種強大的壓迫感讓人呼吸一滯,跟在梁肆年身後的保鏢把門給關上了,薛助理守在門口,包間裡只剩下他們三個人。

  紀教授的聲音有些發緊,即便是被綁著,依然是氣焰囂張:「你是,你是誰?這是非法拘禁,我可以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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