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超不過回家賣紅薯！
夏啟站在講台上，沒有再說話。
他已經說完了，他不是來灌雞湯的，也不是來炫耀自己的經歷。
他只是把一個事實擺出來。
時空門不是遊戲的存檔點。
它不會讓你復活。
它只會讓你活著的時候，不留遺憾。
但前提是：你得活著。
夏啟關掉平板，放在講桌上。
他往後退了一步。
台下沒有人說話。
沒有人鼓掌。
沒有人竊竊私語。
兩百名特種兵預備役坐在椅子上，脊背挺直。
沉默持續了大約五秒。
然後，第一排正中間的賀東站了起來。
他的動作很快，很乾脆。
椅子往後滑了一小截。
他抬起右手，五指併攏，貼在太陽穴旁。
標準的軍禮。
緊接著，第二排、第三排，整片的人影站了起來。
沒有任何人喊口令，沒有任何人帶頭吆喝。
兩百人，幾乎同時起身，動作參差了那麼一兩秒，但最終的畫面是整齊的。
兩百隻手臂，同時抬起。
兩百雙手掌，貼在太陽穴旁。
教室里只有衣料摩擦的聲響，布料與布料之間的「沙沙」聲。
椅子腳蹭地面的輕響，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多餘的聲音。
夏啟看著眼前這片林立的手臂。
他沒有回禮，他彎下了腰。
九十度，深深的一鞠躬。
這一躬，不是上級對下級的姿態，不是政委對士兵的客套。
是一個二十三歲的年輕人，對即將並肩作戰的同袍，發自內心的敬意。
他直起身的時候，台下的軍禮還沒放下來。
賀東的喉結動了一下。
B-017的嘴唇抿得很緊。
那些剛才還在小聲議論「夏政委是誰」的人，此刻全都安靜了。
沒有人再問他憑什麼是政委。
因為答案已經擺在面前了。
一個二十三歲的人，經歷了他們這輩子都沒經歷過的事。
而且他還站在這裡，站得很穩。
夏啟退回到了凌梟身邊。
凌梟沒有說話。
他只是偏了一下頭，用餘光看了夏啟一眼。
然後他把身體的重心，往夏啟那邊挪了幾厘米。
動作極其細微，那下意識的保護姿態。
牛濤重新走到講台前。
他接過麥克風的動作很隨意。
但他開口的時候，聲音里那股子冷硬，又回來了。
「禮畢。」
兩百隻手臂，齊刷刷落下。
「坐。」
兩百人坐下。
牛濤把麥克風架在嘴邊。
「課講完了。」
「接下來說正事。」
他掃了一圈台下。
「從明天開始，你們將接受我們的強化訓練。」
「訓練內容涵蓋體能、格鬥、射擊、戰術協同、野外生存、心理壓力測試。」
「每個科目有量化標準。」
「達標的，進入燧星預備役正式編制，獲得前往時空門的候選資格。」
「不達標的——」
牛濤停了一下。
「回原部隊。」
四個字，輕飄飄的。
但台下的氣氛瞬間繃緊了。
不是「留下觀察」。
不是「下次再來」。
是直接回原部隊。
這意味著什麼，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清楚。
意味著你跟這個改寫歷史的機會，再也沒有關係了。
意味著你簽了保密協議，但永遠只能做一個旁觀者。
看著別人去1937年立功。
看著別人的身體被時空門修復。
看著別人的名字被寫進那份絕密檔案。
而你，只能回去，繼續當一個普通的特種兵。
帶著一肚子的秘密，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那種感覺，比任何懲罰都要折磨人。
前排賀東的右手不自覺地握了一下。
還有幾人不知覺得，咽了一口口水。
牛濤看著他們繼續道。
「具體科目的評分標準和權重比，明天早上六點集合的時候公布。」
「今晚回去休息，養好精神。」
「有問題嗎？」
沒有人舉手，沒有人出聲。
牛濤滿意地點了下頭。
「解散！」
「等一下。」
一個聲音從講台側面傳來。
所有人的注意力又被拉了回去。
說話的人是夏啟。
他從凌梟身邊走出來，站到了牛濤旁邊。
牛濤側頭看了他一眼，讓出了位置。
夏啟面對台下。
他的腦子裡突然浮現出一句話。
那是孫婉在諮詢室里對他說的。
「你可以先從他們的戰友當起。」
不是上級，不是被保護的對象。
是戰友。
戰友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你得跟他們站在同一條線上。
同一個起跑線，同一片訓練場，同一個標準。
然後超過他們。
但不僅僅是孫婉的話。
夏啟還想起了剛才進教室之前，在走廊里聽到的那些聲音。
「全靠武器代差。」
「換我去也行。」
這些話沒有惡意，他知道。
這是特種兵之間天然的驕傲。
他們有資格驕傲。
能被選進這間教室的人，每一個都是各部隊千里挑一的尖子。
但驕傲和輕視之間，往往只有一線之隔。
他不需要他們的尊重來自命令。
他要他們的尊重來自實力。
夏啟開口了。
「後面的訓練。」
「我跟你們一起。」
教室里安靜了半秒。
然後，前排幾個預備役的表情動了。
有人挑了下眉。
有人微微瞪大了眼睛。
有人偏頭看了看旁邊的人，交換了一個「你聽到了嗎」的表情。
夏啟接著說。
「所有科目，一起考核，一起評分。」
「如果你們連我都不如——」
話說到一半。
前排第三個位置的B-017半舉起手，聲音洪亮。
「那不能！」
他站了起來。
個頭不矮，肩膀寬闊，一臉「您說笑了」的表情。
「夏政委，您才訓練多久？」
「我們在座最少的也練了五六年。」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語氣裡帶著善意的調侃。
「您要這麼說，我們要連您都不如，那不如回家賣紅薯得了。」
周圍立刻響起一片笑聲。
並不是嘲諷的笑。
是那種特種兵之間習慣性的、帶著自信的鬨笑。
他們看著夏啟，沒有輕蔑，但也沒有忌憚。
在他們的認知里...
夏啟是政委。
是核心。
但不是一個「能打」的人。
賀東坐在位置上，沒有跟著笑。
他不知道為什麼。
剛才那個鞠躬，那個站姿，那雙眼睛裡的東西。
讓他覺得...不太對。
但他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他已經說完了，他不是來灌雞湯的，也不是來炫耀自己的經歷。
他只是把一個事實擺出來。
時空門不是遊戲的存檔點。
它不會讓你復活。
它只會讓你活著的時候，不留遺憾。
但前提是：你得活著。
夏啟關掉平板，放在講桌上。
他往後退了一步。
台下沒有人說話。
沒有人鼓掌。
沒有人竊竊私語。
兩百名特種兵預備役坐在椅子上，脊背挺直。
沉默持續了大約五秒。
然後，第一排正中間的賀東站了起來。
他的動作很快，很乾脆。
椅子往後滑了一小截。
他抬起右手，五指併攏，貼在太陽穴旁。
標準的軍禮。
緊接著，第二排、第三排，整片的人影站了起來。
沒有任何人喊口令，沒有任何人帶頭吆喝。
兩百人，幾乎同時起身，動作參差了那麼一兩秒，但最終的畫面是整齊的。
兩百隻手臂，同時抬起。
兩百雙手掌，貼在太陽穴旁。
教室里只有衣料摩擦的聲響，布料與布料之間的「沙沙」聲。
椅子腳蹭地面的輕響，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多餘的聲音。
夏啟看著眼前這片林立的手臂。
他沒有回禮，他彎下了腰。
九十度，深深的一鞠躬。
這一躬，不是上級對下級的姿態，不是政委對士兵的客套。
是一個二十三歲的年輕人，對即將並肩作戰的同袍，發自內心的敬意。
他直起身的時候，台下的軍禮還沒放下來。
賀東的喉結動了一下。
B-017的嘴唇抿得很緊。
那些剛才還在小聲議論「夏政委是誰」的人，此刻全都安靜了。
沒有人再問他憑什麼是政委。
因為答案已經擺在面前了。
一個二十三歲的人，經歷了他們這輩子都沒經歷過的事。
而且他還站在這裡，站得很穩。
夏啟退回到了凌梟身邊。
凌梟沒有說話。
他只是偏了一下頭，用餘光看了夏啟一眼。
然後他把身體的重心，往夏啟那邊挪了幾厘米。
動作極其細微，那下意識的保護姿態。
牛濤重新走到講台前。
他接過麥克風的動作很隨意。
但他開口的時候，聲音里那股子冷硬，又回來了。
「禮畢。」
兩百隻手臂，齊刷刷落下。
「坐。」
兩百人坐下。
牛濤把麥克風架在嘴邊。
「課講完了。」
「接下來說正事。」
他掃了一圈台下。
「從明天開始，你們將接受我們的強化訓練。」
「訓練內容涵蓋體能、格鬥、射擊、戰術協同、野外生存、心理壓力測試。」
「每個科目有量化標準。」
「達標的，進入燧星預備役正式編制，獲得前往時空門的候選資格。」
「不達標的——」
牛濤停了一下。
「回原部隊。」
四個字，輕飄飄的。
但台下的氣氛瞬間繃緊了。
不是「留下觀察」。
不是「下次再來」。
是直接回原部隊。
這意味著什麼，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清楚。
意味著你跟這個改寫歷史的機會，再也沒有關係了。
意味著你簽了保密協議，但永遠只能做一個旁觀者。
看著別人去1937年立功。
看著別人的身體被時空門修復。
看著別人的名字被寫進那份絕密檔案。
而你，只能回去，繼續當一個普通的特種兵。
帶著一肚子的秘密，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那種感覺，比任何懲罰都要折磨人。
前排賀東的右手不自覺地握了一下。
還有幾人不知覺得，咽了一口口水。
牛濤看著他們繼續道。
「具體科目的評分標準和權重比，明天早上六點集合的時候公布。」
「今晚回去休息，養好精神。」
「有問題嗎？」
沒有人舉手，沒有人出聲。
牛濤滿意地點了下頭。
「解散！」
「等一下。」
一個聲音從講台側面傳來。
所有人的注意力又被拉了回去。
說話的人是夏啟。
他從凌梟身邊走出來，站到了牛濤旁邊。
牛濤側頭看了他一眼，讓出了位置。
夏啟面對台下。
他的腦子裡突然浮現出一句話。
那是孫婉在諮詢室里對他說的。
「你可以先從他們的戰友當起。」
不是上級，不是被保護的對象。
是戰友。
戰友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你得跟他們站在同一條線上。
同一個起跑線，同一片訓練場，同一個標準。
然後超過他們。
但不僅僅是孫婉的話。
夏啟還想起了剛才進教室之前，在走廊里聽到的那些聲音。
「全靠武器代差。」
「換我去也行。」
這些話沒有惡意，他知道。
這是特種兵之間天然的驕傲。
他們有資格驕傲。
能被選進這間教室的人，每一個都是各部隊千里挑一的尖子。
但驕傲和輕視之間，往往只有一線之隔。
他不需要他們的尊重來自命令。
他要他們的尊重來自實力。
夏啟開口了。
「後面的訓練。」
「我跟你們一起。」
教室里安靜了半秒。
然後，前排幾個預備役的表情動了。
有人挑了下眉。
有人微微瞪大了眼睛。
有人偏頭看了看旁邊的人，交換了一個「你聽到了嗎」的表情。
夏啟接著說。
「所有科目，一起考核，一起評分。」
「如果你們連我都不如——」
話說到一半。
前排第三個位置的B-017半舉起手，聲音洪亮。
「那不能！」
他站了起來。
個頭不矮，肩膀寬闊，一臉「您說笑了」的表情。
「夏政委，您才訓練多久？」
「我們在座最少的也練了五六年。」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語氣裡帶著善意的調侃。
「您要這麼說，我們要連您都不如，那不如回家賣紅薯得了。」
周圍立刻響起一片笑聲。
並不是嘲諷的笑。
是那種特種兵之間習慣性的、帶著自信的鬨笑。
他們看著夏啟，沒有輕蔑，但也沒有忌憚。
在他們的認知里...
夏啟是政委。
是核心。
但不是一個「能打」的人。
賀東坐在位置上，沒有跟著笑。
他不知道為什麼。
剛才那個鞠躬，那個站姿，那雙眼睛裡的東西。
讓他覺得...不太對。
但他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