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讓作品說話
第二天一早，趙行舟是被手機震醒的。
他迷迷糊糊摸起來一看，群里已經刷了九十九加。
小周發了十幾張截圖。
【《嚮往的小院》後續特別篇預約破百萬。】
【原創音樂小現場首期嘉賓名單公布。】
【許梨 清唱片段】
趙行舟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
「不是吧？」
他連鞋都沒穿好，直接給林硯打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林硯聲音很清醒。
「怎麼了？」
趙行舟啞著嗓子問：
「林哥，你看數據了嗎？」
「看了。」
「你怎麼這麼淡定？」
林硯那邊傳來翻文件的聲音。
「預約只是預約。」
「等播完再說。」
趙行舟捂住額頭。
「你這人真是。」
「別人破百萬預約都能開香檳了，你還等播完。」
林硯說：
「香檳貴。」
「留著給大家買早飯。」
趙行舟噎了一下。
「行。」
「你贏了。」
上午十點，《嚮往的小院》後續特別篇上線。
沒有大明星飛行嘉賓。
沒有撕名牌。
也沒有節目組突然塞進來的任務卡。
開頭就是一鍋咕嘟咕嘟冒泡的豆腐魚。
何知遠蹲在灶邊扇火，被煙嗆得直咳嗽。
趙行舟在鏡頭外笑：
「何老師，你這像不像被生活追著打？」
何知遠抬頭，眼睛都熏紅了。
「我不是被生活追著打。」
「我是被這柴火追著打。」
彈幕瞬間樂了。
【熟悉的味道回來了。】
【這鍋一冒泡，我飯都端過來了。】
【電子榨菜續上了！】
鏡頭一轉，沈知意坐在院子角落畫一棵石榴樹。
旁邊的小女孩湊過去，小聲問：
「姐姐，你畫的是我家樹嗎？」
沈知意抬頭，笑得很輕。
「嗯。」
「你家的樹長得很好。」
小女孩認真想了想。
「那你能不能把我奶奶也畫進去？」
沈知意一愣。
「為什麼？」
小女孩指了指廚房。
「她說她老了，不好看，不讓拍。」
「可是我覺得她最好看。」
彈幕安靜了幾秒。
然後突然密密麻麻飄過。
【破防了。】
【這才是小院啊。】
【不是看明星，是看人。】
【別說了，我給我奶奶打個電話。】
辦公室里，小周看著實時彈幕，眼眶都紅了。
趙行舟嘴上還硬。
「這網友也太容易哭了吧。」
許夢瑤瞥他一眼。
「你眼睛怎麼紅了？」
趙行舟立刻轉頭。
「熬夜熬的。」
林硯沒拆穿他，只看向數據屏。
播放曲線很穩。
完播率比第一季同期還高。
最關鍵的是，觀眾沒有因為前一天的黑稿流失。
反而有人在評論區說：
【說硯知只會談戀愛的，麻煩來看看這個。】
【公私分不分我不知道，但這節目真的沒糊弄人。】
【能把老人，小孩，飯桌拍成這樣，我服。】
中午十二點，第一檔成績出來。
《嚮往的小院》特別篇平台熱度第一。
熱搜詞條也很樸實。
小院 豆腐魚
小女孩想把奶奶畫進去
電子榨菜回來了
趙行舟拍著桌子。
「第一槍，中了。」
林硯糾正他。
「不是槍。」
「是飯。」
小周沒忍住笑。
「林老師，你這個比喻真是越來越小院了。」
下午三點，原創音樂小現場開播。
場地很小。
沒有誇張燈光。
觀眾也不多。
第一首是許梨。
她抱著吉他坐在高腳椅上，手指明顯有點抖。
主持人問她：
「緊張嗎？」
許梨點頭。
「緊張。」
「那想說點什麼嗎？」
許梨看向台下。
台下坐著硯知的工作人員，也坐著幾十個通過抽籤來的普通觀眾。
她輕聲說：
「以前我在地下通道唱歌。」
「人來人往，大家都走得很急。」
「我有時候唱著唱著，會覺得自己像路邊的GG牌。」
「被看見了，但沒人真的停下來。」
她吸了口氣。
「今天你們願意坐下來聽。」
「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台下有人喊：
「慢慢唱！」
許梨一下笑了。
然後她唱了《等夏天》。
第二組是半夏樂隊。
主唱上台第一句話就是：
「大家好，我們今天爭取撐完整首歌。」
現場直接笑翻。
鼓手在後面喊：
「別奶！」
貝斯手接了一句：
「昨天排練撐住了，今天別掉鏈子。」
這幾個人一開口，就不像精心包裝過的藝人。
像學校門口那種背著琴，兜里沒幾個錢，但眼睛亮得嚇人的年輕人。
歌一響，彈幕先是笑。
笑著笑著，就有人不說話了。
他們唱的是《你走後》。
傍晚，第二檔成績出來。
原創音樂小現場播放量衝上音樂區第一。
許梨的新歌預約收藏破十萬。
半夏樂隊的舊帳號一下午漲粉二十多萬。
最離譜的是，他們之前在酒吧隨手錄的一段模糊視頻，也被網友翻出來考古。
趙行舟看著數據，整個人都有點懵。
「這算爆了嗎？」
小周點頭點得飛快。
「算。」
許夢瑤補了一句：
「而且是低成本爆。」
趙行舟立刻坐直。
「那更香了。」
林硯看著後台留言。
有一條被頂得很高。
【昨天還在吵林硯公私不分，今天發現人家一上午端出小院，一下午端出原創現場。】
【這哪是公私不分，這是工作生活都挺能幹。】
下面回復一片哈哈哈。
【笑死，黑粉沉默。】
【梁某人：誰讓他真做事了？】
【質疑可以有，但作品也是真的硬。】
晚上七點，第三個消息來了。
不是硯知發的。
是《蒙面歌王》合作平台先放出來的。
【《蒙面歌王》節目模式進入海外版權溝通階段，已有多家海外平台表達採購意向。】
消息一出，辦公室里安靜了兩秒。
趙行舟慢慢轉頭。
「林哥。」
「這也是今天能發的？」
許夢瑤看著郵件，眼裡也有驚訝。
「對方提前確認了。」
「本來只是內部溝通。」
「但海外平台那邊想先釋放合作意向。」
小周捂住嘴。
「也就是說……」
「第三檔，也成了？」
趙行舟突然站起來。
「不是，等等。」
「上午小院第一。」
「下午原創現場第一。」
「晚上蒙面歌王海外版權意向。」
「這一天三連？」
林硯看著屏幕，沒有立刻說話。
他想到很久以前，《蒙面歌王》開播前GG商寥寥。
想到第一期歌手開嗓時，所有人屏住呼吸的樣子。
想到那個草根歌手唱哭全網。
也想到現在，屬於他們自己的內容，終於有機會被更遠的人看見。
網上的風向徹底變了。
【誰還說硯知只靠戀情？】
【一天三檔成績，黑稿都追不上熱乎的。】
【林硯：我不解釋，我上菜。】
【公私不分？人家是私下談戀愛，公開做爆款。】
【梁啟文今晚睡得著嗎？】
星輝辦公室里，梁啟文確實睡不著。
他盯著熱搜榜，臉色難看得嚇人。
助理站在旁邊，一句話都不敢說。
白天還掛著的「林硯公私不分」，已經掉到了榜尾。
取而代之的是：
小院特別篇熱度第一。
原創音樂小現場破圈。
蒙面歌王海外版權。
梁啟文忽然笑了一聲。
笑得助理後背發涼。
「好。」
「真好。」
他咬著牙說：
「一個小工作室，真把自己做成氣候了。」
助理低聲問：
「梁總，那我們接下來……」
梁啟文抬眼。
「盯海外版權。」
「國內我動不了他。」
「海外呢？」
「合同，報價，模式保護。」
「只要有一點漏洞，就夠他喝一壺。」
與此同時，硯知文化的燈還亮著。
大家忙了一整天，終於能坐下來吃口飯。
趙行舟舉著盒飯，感慨道：
「三檔爆了，慶功宴就吃這個？」
小周笑他。
「你剛才不是說香嗎？」
「菜香和排面是兩回事。」
許夢瑤把一杯熱茶放到林硯手邊。
「今天算是過去了。」
林硯點頭。
「過去一半。」
趙行舟警覺。
「還有一半？」
林硯看向電腦屏幕。
海外平台的正式會議邀請已經發來。
時間就在明天上午。
郵件標題很簡單。
【關於《蒙面歌王》模式版權採購的正式洽談】
沈知意這時發來消息。
【我看到了。】
【你們今天很厲害。】
林硯看著屏幕，眼神柔下來。
他回：
【不是我。】
【是大家一起把燈點亮了。】
過了一會兒，沈知意回：
【那明天也要亮。】
林硯笑了笑。
【會的。】
他迷迷糊糊摸起來一看，群里已經刷了九十九加。
小周發了十幾張截圖。
【《嚮往的小院》後續特別篇預約破百萬。】
【原創音樂小現場首期嘉賓名單公布。】
【許梨 清唱片段】
趙行舟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
「不是吧？」
他連鞋都沒穿好，直接給林硯打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林硯聲音很清醒。
「怎麼了？」
趙行舟啞著嗓子問：
「林哥，你看數據了嗎？」
「看了。」
「你怎麼這麼淡定？」
林硯那邊傳來翻文件的聲音。
「預約只是預約。」
「等播完再說。」
趙行舟捂住額頭。
「你這人真是。」
「別人破百萬預約都能開香檳了，你還等播完。」
林硯說：
「香檳貴。」
「留著給大家買早飯。」
趙行舟噎了一下。
「行。」
「你贏了。」
上午十點，《嚮往的小院》後續特別篇上線。
沒有大明星飛行嘉賓。
沒有撕名牌。
也沒有節目組突然塞進來的任務卡。
開頭就是一鍋咕嘟咕嘟冒泡的豆腐魚。
何知遠蹲在灶邊扇火，被煙嗆得直咳嗽。
趙行舟在鏡頭外笑：
「何老師，你這像不像被生活追著打？」
何知遠抬頭，眼睛都熏紅了。
「我不是被生活追著打。」
「我是被這柴火追著打。」
彈幕瞬間樂了。
【熟悉的味道回來了。】
【這鍋一冒泡，我飯都端過來了。】
【電子榨菜續上了！】
鏡頭一轉，沈知意坐在院子角落畫一棵石榴樹。
旁邊的小女孩湊過去，小聲問：
「姐姐，你畫的是我家樹嗎？」
沈知意抬頭，笑得很輕。
「嗯。」
「你家的樹長得很好。」
小女孩認真想了想。
「那你能不能把我奶奶也畫進去？」
沈知意一愣。
「為什麼？」
小女孩指了指廚房。
「她說她老了，不好看，不讓拍。」
「可是我覺得她最好看。」
彈幕安靜了幾秒。
然後突然密密麻麻飄過。
【破防了。】
【這才是小院啊。】
【不是看明星，是看人。】
【別說了，我給我奶奶打個電話。】
辦公室里，小周看著實時彈幕，眼眶都紅了。
趙行舟嘴上還硬。
「這網友也太容易哭了吧。」
許夢瑤瞥他一眼。
「你眼睛怎麼紅了？」
趙行舟立刻轉頭。
「熬夜熬的。」
林硯沒拆穿他，只看向數據屏。
播放曲線很穩。
完播率比第一季同期還高。
最關鍵的是，觀眾沒有因為前一天的黑稿流失。
反而有人在評論區說：
【說硯知只會談戀愛的，麻煩來看看這個。】
【公私分不分我不知道，但這節目真的沒糊弄人。】
【能把老人，小孩，飯桌拍成這樣，我服。】
中午十二點，第一檔成績出來。
《嚮往的小院》特別篇平台熱度第一。
熱搜詞條也很樸實。
小院 豆腐魚
小女孩想把奶奶畫進去
電子榨菜回來了
趙行舟拍著桌子。
「第一槍，中了。」
林硯糾正他。
「不是槍。」
「是飯。」
小周沒忍住笑。
「林老師，你這個比喻真是越來越小院了。」
下午三點，原創音樂小現場開播。
場地很小。
沒有誇張燈光。
觀眾也不多。
第一首是許梨。
她抱著吉他坐在高腳椅上，手指明顯有點抖。
主持人問她：
「緊張嗎？」
許梨點頭。
「緊張。」
「那想說點什麼嗎？」
許梨看向台下。
台下坐著硯知的工作人員，也坐著幾十個通過抽籤來的普通觀眾。
她輕聲說：
「以前我在地下通道唱歌。」
「人來人往，大家都走得很急。」
「我有時候唱著唱著，會覺得自己像路邊的GG牌。」
「被看見了，但沒人真的停下來。」
她吸了口氣。
「今天你們願意坐下來聽。」
「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台下有人喊：
「慢慢唱！」
許梨一下笑了。
然後她唱了《等夏天》。
第二組是半夏樂隊。
主唱上台第一句話就是：
「大家好，我們今天爭取撐完整首歌。」
現場直接笑翻。
鼓手在後面喊：
「別奶！」
貝斯手接了一句：
「昨天排練撐住了，今天別掉鏈子。」
這幾個人一開口，就不像精心包裝過的藝人。
像學校門口那種背著琴，兜里沒幾個錢，但眼睛亮得嚇人的年輕人。
歌一響，彈幕先是笑。
笑著笑著，就有人不說話了。
他們唱的是《你走後》。
傍晚，第二檔成績出來。
原創音樂小現場播放量衝上音樂區第一。
許梨的新歌預約收藏破十萬。
半夏樂隊的舊帳號一下午漲粉二十多萬。
最離譜的是，他們之前在酒吧隨手錄的一段模糊視頻，也被網友翻出來考古。
趙行舟看著數據，整個人都有點懵。
「這算爆了嗎？」
小周點頭點得飛快。
「算。」
許夢瑤補了一句：
「而且是低成本爆。」
趙行舟立刻坐直。
「那更香了。」
林硯看著後台留言。
有一條被頂得很高。
【昨天還在吵林硯公私不分，今天發現人家一上午端出小院，一下午端出原創現場。】
【這哪是公私不分，這是工作生活都挺能幹。】
下面回復一片哈哈哈。
【笑死，黑粉沉默。】
【梁某人：誰讓他真做事了？】
【質疑可以有，但作品也是真的硬。】
晚上七點，第三個消息來了。
不是硯知發的。
是《蒙面歌王》合作平台先放出來的。
【《蒙面歌王》節目模式進入海外版權溝通階段，已有多家海外平台表達採購意向。】
消息一出，辦公室里安靜了兩秒。
趙行舟慢慢轉頭。
「林哥。」
「這也是今天能發的？」
許夢瑤看著郵件，眼裡也有驚訝。
「對方提前確認了。」
「本來只是內部溝通。」
「但海外平台那邊想先釋放合作意向。」
小周捂住嘴。
「也就是說……」
「第三檔，也成了？」
趙行舟突然站起來。
「不是，等等。」
「上午小院第一。」
「下午原創現場第一。」
「晚上蒙面歌王海外版權意向。」
「這一天三連？」
林硯看著屏幕，沒有立刻說話。
他想到很久以前，《蒙面歌王》開播前GG商寥寥。
想到第一期歌手開嗓時，所有人屏住呼吸的樣子。
想到那個草根歌手唱哭全網。
也想到現在，屬於他們自己的內容，終於有機會被更遠的人看見。
網上的風向徹底變了。
【誰還說硯知只靠戀情？】
【一天三檔成績，黑稿都追不上熱乎的。】
【林硯：我不解釋，我上菜。】
【公私不分？人家是私下談戀愛，公開做爆款。】
【梁啟文今晚睡得著嗎？】
星輝辦公室里，梁啟文確實睡不著。
他盯著熱搜榜，臉色難看得嚇人。
助理站在旁邊，一句話都不敢說。
白天還掛著的「林硯公私不分」，已經掉到了榜尾。
取而代之的是：
小院特別篇熱度第一。
原創音樂小現場破圈。
蒙面歌王海外版權。
梁啟文忽然笑了一聲。
笑得助理後背發涼。
「好。」
「真好。」
他咬著牙說：
「一個小工作室，真把自己做成氣候了。」
助理低聲問：
「梁總，那我們接下來……」
梁啟文抬眼。
「盯海外版權。」
「國內我動不了他。」
「海外呢？」
「合同，報價，模式保護。」
「只要有一點漏洞，就夠他喝一壺。」
與此同時，硯知文化的燈還亮著。
大家忙了一整天，終於能坐下來吃口飯。
趙行舟舉著盒飯，感慨道：
「三檔爆了，慶功宴就吃這個？」
小周笑他。
「你剛才不是說香嗎？」
「菜香和排面是兩回事。」
許夢瑤把一杯熱茶放到林硯手邊。
「今天算是過去了。」
林硯點頭。
「過去一半。」
趙行舟警覺。
「還有一半？」
林硯看向電腦屏幕。
海外平台的正式會議邀請已經發來。
時間就在明天上午。
郵件標題很簡單。
【關於《蒙面歌王》模式版權採購的正式洽談】
沈知意這時發來消息。
【我看到了。】
【你們今天很厲害。】
林硯看著屏幕，眼神柔下來。
他回：
【不是我。】
【是大家一起把燈點亮了。】
過了一會兒，沈知意回：
【那明天也要亮。】
林硯笑了笑。
【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