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顧南枝入伙
第二天早上九點，慢燈客廳難得安靜。
趙行舟沒吵。
許夢瑤沒懟人。
陳聿白坐在餐桌邊看文件。
林硯在白板前寫流程。
白板上已經列了好幾行字。
商務合作審核。
內容項目排期。
外部溝通口徑。
社恐畫室保護規則。
資源邊界記錄。
趙行舟盯著最後一行看了半天，忍不住問：
「林哥。」
「嗯？」
「這是不是看著有點像公司？」
許夢瑤看他。
「我們本來就是工作室。」
趙行舟撓頭。
「以前不像啊。」
「以前像什麼？」
「像一群人擠在客廳里拯救世界。」
陳聿白淡淡道：
「主要是拯救你的腦子。」
趙行舟：「……」
許夢瑤笑出聲。
林硯也沒忍住笑。
但笑完，他看著白板，眼神慢慢認真。
「以前是大家幫我。」
「以後不能一直這麼糊著走。」
「沈家的觀察期只是一個提醒。」
「不是因為沈家要求，我們才正規。」
「是慢燈要走遠，本來就得正規。」
趙行舟點點頭。
「懂。」
「不能靠臨場發揮一直打怪。」
許夢瑤說：
「你能說出打怪以外的比喻嗎？」
趙行舟認真想了想。
「不能。」
陳聿白低頭翻資料。
「至少誠實。」
門鈴響的時候，客廳里幾個人同時抬頭。
趙行舟第一個站起來。
「來了來了！」
許夢瑤一把按住他。
「你坐下。」
「為什麼？」
「別像迎親。」
趙行舟：「……」
林硯走過去開門。
門外，顧南枝站著。
她今天穿得很利落。
白襯衫，深色長褲，頭髮紮起來。
手裡還拿著一個文件袋。
看起來不像來串門。
像來談判。
林硯笑了笑。
「早。」
顧南枝也笑。
「早。」
她進門後，趙行舟立刻站得筆直。
「顧老師早！」
顧南枝看他一眼。
「你今天這么正式？」
趙行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運動衛衣。
「我這叫精神正式。」
許夢瑤在旁邊冷靜補刀。
「外觀沒跟上。」
顧南枝笑了一下，把文件袋放到桌上。
「我想好了。」
客廳瞬間安靜。
林硯只是看著她。
顧南枝把文件袋打開，裡面是一份她自己做的計劃書。
標題很簡單。
慢燈文化內容統籌初步方案。
趙行舟眼睛一亮。
「哇，入職還帶作業？」
顧南枝抬眼。
「你也可以帶。」
趙行舟立刻坐回去。
「我負責鼓掌。」
許夢瑤嫌棄地看他。
「你少負責一點。」
顧南枝沒有繼續玩笑。
她看向林硯。
「我願意加入慢燈。」
林硯點頭。
「歡迎。」
顧南枝又說：
「但我有幾個條件。」
趙行舟剛要鼓掌，手停在半空。
「啊？」
陳聿白抬起頭。
林硯卻一點不意外。
「你說。」
顧南枝翻開計劃書。
「第一，崗位要明確。」
「我可以負責內容統籌，主持方向，商務前置判斷，也可以參與項目策劃。」
「但我不是萬能救火隊。」
「以後每件事不能都靠人情支撐。」
林硯點頭。
「同意。」
「第二，慢燈必須建立基礎流程。」
「包括項目立項，風險評估，商務報價，合同審核，輿情預案。」
「哪怕現在人少，也要先有框架。」
陳聿白說：
「這個我配合。」
顧南枝看向他。
「你負責規則和合同，我負責內容和對外表達。」
陳聿白點頭。
「可以。」
趙行舟小聲問許夢瑤：
「那我負責什麼？」
許夢瑤看都沒看他。
「負責別添亂。」
趙行舟不服。
「這也是重要崗位？」
「對你來說，是核心崗位。」
趙行舟沉默。
顧南枝繼續說：
「第三，知意相關內容，必須單獨設保護規則。」
「社恐畫室可以和慢燈聯動。」
「但不能商業捆綁。」
「不能強制更新。」
「不能把她的身份當賣點。」
「任何和她相關的合作，必須她本人點頭。」
林硯認真道：
「這個放最高優先級。」
許夢瑤也點頭。
「我負責盯評論區和輿情。」
顧南枝看她。
「你很適合。」
許夢瑤挑眉。
「適合吵架？」
「適合把吵架控制在規則里。」
許夢瑤笑了。
「這個評價我喜歡。」
顧南枝合上文件。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
她看著林硯。
「慢燈以後可以商業化。」
「可以掙錢，可以擴大，可以做節目。」
「但不能遇到錢就忘了為什麼開始。」
客廳安靜下來。
這句話像是把過去這些天的每一件事都放到了桌上。
林硯看著她，認真說：
「我答應。」
顧南枝問：
「不是一時熱血？」
「不是。」
「以後真缺錢的時候呢？」
「那就想辦法賺錢。」
林硯說。
「但不能把人賣了。」
趙行舟小聲說：
「這話聽著好像很樸素。」
許夢瑤說：
「樸素才難。」
陳聿白點頭。
「寫進準則。」
顧南枝看著幾個人，忽然笑了。
「行。」
「那我入伙。」
趙行舟終於找到機會，猛地鼓掌。
「歡迎顧老師加入慢燈！」
許夢瑤也跟著拍了兩下。
陳聿白雖然沒鼓掌，但把一份早就準備好的合同推過去。
「合同。」
顧南枝一愣。
「你準備好了？」
陳聿白淡定道：
「預計你會答應。」
顧南枝看向林硯。
林硯攤手。
「他一直這樣。」
趙行舟在旁邊補充：
「陳哥屬於人形提前量。」
陳聿白看他。
「你屬於人形變量。」
趙行舟：「……」
顧南枝低頭看合同。
薪資不算高。
畢竟慢燈現在不富裕。
但股權激勵，項目獎金，內容署名權，個人主持項目優先權，都寫得清楚。
她抬頭看林硯。
「你給得不算少。」
林硯說：
「現金給不了太多。」
「但該有的尊重和未來收益，不能省。」
顧南枝沉默幾秒。
然後拿起筆，簽了名字。
顧南枝。
三個字落下，慢燈正式多了一個人。
趙行舟又想鼓掌。
許夢瑤提前看他。
「輕點。」
趙行舟改成小聲鼓掌。
「歡迎。」
顧南枝把筆放下，笑道：
「謝謝。」
簽完合同後，顧南枝沒有休息，直接打開電腦。
「既然入職了，那先開會。」
趙行舟目瞪口呆。
「這麼快？」
「你以為入伙是吃火鍋？」
「我確實以為有慶祝環節。」
許夢瑤說：
「晚上再吃。」
趙行舟立刻恢復。
「那可以。」
顧南枝把白板轉向大家。
「慢燈現在有三個已經成型的內容資產。」
「這些不能亂用。」
林硯點頭。
「繼續。」
「接下來，如果只繼續發歌和短視頻，熱度會慢慢下降。」
「我們需要一個新內容形態。」
趙行舟舉手。
「綜藝？」
顧南枝看他。
「你怎麼知道？」
趙行舟一臉驕傲。
「我也是有商業嗅覺的。」
陳聿白說：
「你昨天偷看林硯草稿了。」
趙行舟僵住。
「咳。」
許夢瑤冷笑。
「嗅覺挺准，主要靠眼睛。」
林硯笑了笑。
「確實有綜藝方向。」
「但還不是馬上做大節目。」
顧南枝接過話。
「先做低成本試驗。」
「短內容，強觀點，低門檻。」
「既能訓練團隊，也能測試觀眾接受度。」
趙行舟聽得認真。
「那我能幹什麼？」
這次沒人立刻懟他。
顧南枝看著他，忽然問：
「你想做內容嗎？」
趙行舟一愣。
「我？」
「對。」
「你不是一直在鏡頭前挺自然嗎？」
趙行舟指了指自己。
「我那是瞎鬧。」
「瞎鬧也分有用和沒用。」
顧南枝說。
「你屬於有用的那種。」
趙行舟眼睛一下亮了。
「真的嗎？」
許夢瑤低聲說：
「別夸太狠，容易膨脹。」
顧南枝笑了笑。
「他的優點很明顯。」
「接地氣，不裝。」
「反應快，能自嘲。」
「健身基礎也在。」
「如果包裝成搞笑健身博主，有機會。」
趙行舟整個人都坐直了。
「搞笑健身博主？」
林硯看向顧南枝。
「你也這麼想？」
顧南枝挑眉。
「你早想過？」
「有。」
林硯說。
「他適合做那種普通人也敢跟著練的內容。」
「不賣焦慮。」
「不說七天瘦十斤。」
「不搞身材羞辱。」
「就做真實，好笑，能堅持一點點的健身。」
趙行舟聽著聽著，表情慢慢認真。
「林哥。」
「嗯？」
「你真覺得我行？」
「行。」
「不是因為我是你朋友？」
林硯看著他。
「因為你適合。」
顧南枝也說：
「朋友關係不能當崗位理由。」
「但適合可以。」
趙行舟安靜了幾秒。
然後小聲說：
「那我是不是也要簽合同？」
陳聿白從旁邊又抽出一份文件。
「可以準備。」
趙行舟驚了。
「你怎麼還有？」
陳聿白面無表情。
「人形提前量。」
客廳瞬間笑瘋。
趙行舟捂著胸口。
「我突然有點緊張。」
許夢瑤說：
「你也有今天。」
顧南枝拿起筆，在白板上寫下幾個字。
趙行舟：搞笑健身方向待評估。
趙行舟盯著那行字，看了半天。
「待評估？」
顧南枝說：
「觀察期。」
林硯沒忍住笑。
趙行舟一臉悲憤。
「怎麼全世界都在觀察期？」
陳聿白淡定道：
「因為正式開始了。」
趙行舟沒吵。
許夢瑤沒懟人。
陳聿白坐在餐桌邊看文件。
林硯在白板前寫流程。
白板上已經列了好幾行字。
商務合作審核。
內容項目排期。
外部溝通口徑。
社恐畫室保護規則。
資源邊界記錄。
趙行舟盯著最後一行看了半天，忍不住問：
「林哥。」
「嗯？」
「這是不是看著有點像公司？」
許夢瑤看他。
「我們本來就是工作室。」
趙行舟撓頭。
「以前不像啊。」
「以前像什麼？」
「像一群人擠在客廳里拯救世界。」
陳聿白淡淡道：
「主要是拯救你的腦子。」
趙行舟：「……」
許夢瑤笑出聲。
林硯也沒忍住笑。
但笑完，他看著白板，眼神慢慢認真。
「以前是大家幫我。」
「以後不能一直這麼糊著走。」
「沈家的觀察期只是一個提醒。」
「不是因為沈家要求，我們才正規。」
「是慢燈要走遠，本來就得正規。」
趙行舟點點頭。
「懂。」
「不能靠臨場發揮一直打怪。」
許夢瑤說：
「你能說出打怪以外的比喻嗎？」
趙行舟認真想了想。
「不能。」
陳聿白低頭翻資料。
「至少誠實。」
門鈴響的時候，客廳里幾個人同時抬頭。
趙行舟第一個站起來。
「來了來了！」
許夢瑤一把按住他。
「你坐下。」
「為什麼？」
「別像迎親。」
趙行舟：「……」
林硯走過去開門。
門外，顧南枝站著。
她今天穿得很利落。
白襯衫，深色長褲，頭髮紮起來。
手裡還拿著一個文件袋。
看起來不像來串門。
像來談判。
林硯笑了笑。
「早。」
顧南枝也笑。
「早。」
她進門後，趙行舟立刻站得筆直。
「顧老師早！」
顧南枝看他一眼。
「你今天這么正式？」
趙行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運動衛衣。
「我這叫精神正式。」
許夢瑤在旁邊冷靜補刀。
「外觀沒跟上。」
顧南枝笑了一下，把文件袋放到桌上。
「我想好了。」
客廳瞬間安靜。
林硯只是看著她。
顧南枝把文件袋打開，裡面是一份她自己做的計劃書。
標題很簡單。
慢燈文化內容統籌初步方案。
趙行舟眼睛一亮。
「哇，入職還帶作業？」
顧南枝抬眼。
「你也可以帶。」
趙行舟立刻坐回去。
「我負責鼓掌。」
許夢瑤嫌棄地看他。
「你少負責一點。」
顧南枝沒有繼續玩笑。
她看向林硯。
「我願意加入慢燈。」
林硯點頭。
「歡迎。」
顧南枝又說：
「但我有幾個條件。」
趙行舟剛要鼓掌，手停在半空。
「啊？」
陳聿白抬起頭。
林硯卻一點不意外。
「你說。」
顧南枝翻開計劃書。
「第一，崗位要明確。」
「我可以負責內容統籌，主持方向，商務前置判斷，也可以參與項目策劃。」
「但我不是萬能救火隊。」
「以後每件事不能都靠人情支撐。」
林硯點頭。
「同意。」
「第二，慢燈必須建立基礎流程。」
「包括項目立項，風險評估，商務報價，合同審核，輿情預案。」
「哪怕現在人少，也要先有框架。」
陳聿白說：
「這個我配合。」
顧南枝看向他。
「你負責規則和合同，我負責內容和對外表達。」
陳聿白點頭。
「可以。」
趙行舟小聲問許夢瑤：
「那我負責什麼？」
許夢瑤看都沒看他。
「負責別添亂。」
趙行舟不服。
「這也是重要崗位？」
「對你來說，是核心崗位。」
趙行舟沉默。
顧南枝繼續說：
「第三，知意相關內容，必須單獨設保護規則。」
「社恐畫室可以和慢燈聯動。」
「但不能商業捆綁。」
「不能強制更新。」
「不能把她的身份當賣點。」
「任何和她相關的合作，必須她本人點頭。」
林硯認真道：
「這個放最高優先級。」
許夢瑤也點頭。
「我負責盯評論區和輿情。」
顧南枝看她。
「你很適合。」
許夢瑤挑眉。
「適合吵架？」
「適合把吵架控制在規則里。」
許夢瑤笑了。
「這個評價我喜歡。」
顧南枝合上文件。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
她看著林硯。
「慢燈以後可以商業化。」
「可以掙錢，可以擴大，可以做節目。」
「但不能遇到錢就忘了為什麼開始。」
客廳安靜下來。
這句話像是把過去這些天的每一件事都放到了桌上。
林硯看著她，認真說：
「我答應。」
顧南枝問：
「不是一時熱血？」
「不是。」
「以後真缺錢的時候呢？」
「那就想辦法賺錢。」
林硯說。
「但不能把人賣了。」
趙行舟小聲說：
「這話聽著好像很樸素。」
許夢瑤說：
「樸素才難。」
陳聿白點頭。
「寫進準則。」
顧南枝看著幾個人，忽然笑了。
「行。」
「那我入伙。」
趙行舟終於找到機會，猛地鼓掌。
「歡迎顧老師加入慢燈！」
許夢瑤也跟著拍了兩下。
陳聿白雖然沒鼓掌，但把一份早就準備好的合同推過去。
「合同。」
顧南枝一愣。
「你準備好了？」
陳聿白淡定道：
「預計你會答應。」
顧南枝看向林硯。
林硯攤手。
「他一直這樣。」
趙行舟在旁邊補充：
「陳哥屬於人形提前量。」
陳聿白看他。
「你屬於人形變量。」
趙行舟：「……」
顧南枝低頭看合同。
薪資不算高。
畢竟慢燈現在不富裕。
但股權激勵，項目獎金，內容署名權，個人主持項目優先權，都寫得清楚。
她抬頭看林硯。
「你給得不算少。」
林硯說：
「現金給不了太多。」
「但該有的尊重和未來收益，不能省。」
顧南枝沉默幾秒。
然後拿起筆，簽了名字。
顧南枝。
三個字落下，慢燈正式多了一個人。
趙行舟又想鼓掌。
許夢瑤提前看他。
「輕點。」
趙行舟改成小聲鼓掌。
「歡迎。」
顧南枝把筆放下，笑道：
「謝謝。」
簽完合同後，顧南枝沒有休息，直接打開電腦。
「既然入職了，那先開會。」
趙行舟目瞪口呆。
「這麼快？」
「你以為入伙是吃火鍋？」
「我確實以為有慶祝環節。」
許夢瑤說：
「晚上再吃。」
趙行舟立刻恢復。
「那可以。」
顧南枝把白板轉向大家。
「慢燈現在有三個已經成型的內容資產。」
「這些不能亂用。」
林硯點頭。
「繼續。」
「接下來，如果只繼續發歌和短視頻，熱度會慢慢下降。」
「我們需要一個新內容形態。」
趙行舟舉手。
「綜藝？」
顧南枝看他。
「你怎麼知道？」
趙行舟一臉驕傲。
「我也是有商業嗅覺的。」
陳聿白說：
「你昨天偷看林硯草稿了。」
趙行舟僵住。
「咳。」
許夢瑤冷笑。
「嗅覺挺准，主要靠眼睛。」
林硯笑了笑。
「確實有綜藝方向。」
「但還不是馬上做大節目。」
顧南枝接過話。
「先做低成本試驗。」
「短內容，強觀點，低門檻。」
「既能訓練團隊，也能測試觀眾接受度。」
趙行舟聽得認真。
「那我能幹什麼？」
這次沒人立刻懟他。
顧南枝看著他，忽然問：
「你想做內容嗎？」
趙行舟一愣。
「我？」
「對。」
「你不是一直在鏡頭前挺自然嗎？」
趙行舟指了指自己。
「我那是瞎鬧。」
「瞎鬧也分有用和沒用。」
顧南枝說。
「你屬於有用的那種。」
趙行舟眼睛一下亮了。
「真的嗎？」
許夢瑤低聲說：
「別夸太狠，容易膨脹。」
顧南枝笑了笑。
「他的優點很明顯。」
「接地氣，不裝。」
「反應快，能自嘲。」
「健身基礎也在。」
「如果包裝成搞笑健身博主，有機會。」
趙行舟整個人都坐直了。
「搞笑健身博主？」
林硯看向顧南枝。
「你也這麼想？」
顧南枝挑眉。
「你早想過？」
「有。」
林硯說。
「他適合做那種普通人也敢跟著練的內容。」
「不賣焦慮。」
「不說七天瘦十斤。」
「不搞身材羞辱。」
「就做真實，好笑，能堅持一點點的健身。」
趙行舟聽著聽著，表情慢慢認真。
「林哥。」
「嗯？」
「你真覺得我行？」
「行。」
「不是因為我是你朋友？」
林硯看著他。
「因為你適合。」
顧南枝也說：
「朋友關係不能當崗位理由。」
「但適合可以。」
趙行舟安靜了幾秒。
然後小聲說：
「那我是不是也要簽合同？」
陳聿白從旁邊又抽出一份文件。
「可以準備。」
趙行舟驚了。
「你怎麼還有？」
陳聿白面無表情。
「人形提前量。」
客廳瞬間笑瘋。
趙行舟捂著胸口。
「我突然有點緊張。」
許夢瑤說：
「你也有今天。」
顧南枝拿起筆，在白板上寫下幾個字。
趙行舟：搞笑健身方向待評估。
趙行舟盯著那行字，看了半天。
「待評估？」
顧南枝說：
「觀察期。」
林硯沒忍住笑。
趙行舟一臉悲憤。
「怎麼全世界都在觀察期？」
陳聿白淡定道：
「因為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