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打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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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拇指粗的實心鐵條啊!硬生生掰彎了?!」

  「老天爺……陳楓莫不是會點真功夫?」

  四周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兩根冰冷粗糲的鐵桿,被他徒手扯開一道豁口——

  剛好夠一人側身穿過。

  這力氣,哪還像血肉之軀?

  【叮!圍觀群眾震驚情緒×7,情緒值+28!】

  「行了,我走了。」

  陳楓跨步而出,沒多看一眼,

  徑直朝走廊盡頭走去。

  「陳楓!你這是脫逃!」白玲下意識追喊。

  他腳步未停,只略略側過臉,

  淡聲道:「那你,隨時可以再把我銬回去。」

  白玲喉頭一哽,臉上羞慚與慌亂交織,

  最終一個字也沒能擠出來。

  【叮!白玲同步觸發極端羞愧+極端惶恐情緒,暴擊疊加,情緒值+5000!】

  「呵……」

  一聲冷笑散在空氣里,

  他的背影已消失在轉角。

  「白局長,陳楓他……」

  多門看著怔在原地、眼神空茫的白玲,試探著開口。

  「放他走。」

  她垂下眼,嗓音乾澀。

  「你們……各回崗位。」

  說完,她轉身往外走,肩膀微塌。

  「局長,您上哪兒去?」多門脫口一問。

  「……去洗把臉。」

  ……

  「老郝!往後幾天,咱倆都別往白玲跟前湊了!」

  醫院病房裡。

  鄭朝陽剛睜眼不久,郝平川也醒了。

  兩人閒聊幾句,煙味還沒散盡,

  鄭朝陽忽然收了笑,神情沉了下來。

  「咋了?」

  郝平川叼著煙,一臉懵懂。

  「人家白玲結了婚,還天天跟咱倆大老爺們混一塊兒——你覺著,像話嗎?」

  鄭朝陽眼皮一掀,滿臉寫著「懶得搭理」。

  「這算哪門子事兒?咱仨打小一塊兒長大的!」

  「難不成白玲結了婚,老同學連面都不讓見了?」

  郝平川手一揮,語氣里全是不服氣。

  「哪有這麼輕鬆!」

  鄭朝陽卻盯著他,眼神沉得發緊。

  「剛才是誰找上門來的?還記得不?」

  他側過臉,直直望向郝平川。

  「誰?」郝平川一怔,脫口就問。

  那副懵頭懵腦的樣子,惹得鄭朝陽又翻了個白眼,嘴角都繃直了。

  好在——他只是半吊子,不是全傻。

  腦子一轉,前頭的事兒立馬浮上來。

  「哦!對!白玲錯把咱們挨揍這事兒,怪到她老公頭上了!」

  「可不就是個誤會麼?」

  「人現在回去了,話一說開,不就啥事沒有?」

  他拍著大腿,咧嘴一笑,滿不在乎。

  「沒這麼輕巧。」鄭朝陽揉了揉眉心,聲音低了下去。

  「白玲跟她丈夫,怕是早就不對勁了。」

  話音落下,他指尖無意識攥緊衣角——那天離開四九城,白玲站在站台邊攥著他的手腕,聲音發顫地說「我喜歡你」,那畫面又撞進腦子裡。胸口像被什麼壓住,悶得喘不上氣。

  「有啥矛盾?夫妻倆吵完架,被窩裡一滾,啥氣不散?」

  郝平川嗤笑一聲,撓了撓後腦勺。

  鄭朝陽沒接這話,只平靜道:「今兒一早,白玲丈夫托我辦件事。」

  「啥事?」

  「勸白玲……跟他離婚。」他頓了頓,才把這句話吐出來。

  「啥?!離——婚?!」


  郝平川猛地坐直,差點從病床彈起來。

  眼珠子瞬間紅了,嗓門炸開:「操!這人想甩了白玲?!」

  殺氣騰騰,拳頭都捏響了。

  「不至於。」鄭朝陽搖頭,「只見了一面,但那人不是薄情種。」

  「那為啥離?白玲幹啥對不起他的事了?」郝平川皺緊眉頭,「不可能啊!她什麼樣,咱還不清楚?」

  「問題,出在咱們身上。」鄭朝陽緩緩開口。

  「咱們?」郝平川低頭瞅瞅自己,又扭頭看鄭朝陽,一臉茫然。

  「換你——娶了媳婦,結果某天發現,老婆拎著最拿手的罐燜牛肉,陪個男同學逛了一整天。」

  「晚飯都沒回,半夜才進門。」

  「你啥反應?」

  他沒提那晚站台上的告白,只拿旁人的事當鏡子照。

  ……

  ……

  「敢?!」郝平川眉毛倒豎,「我媳婦敢這麼幹,腿給我打斷!」

  吼完還跺了下腳。

  「這就對了。」鄭朝陽瞥他一眼,又翻了個白眼,「昨兒白玲陪咱瘋了一整天,牛肉還是她親手燉的。」

  「她剛結婚,就為兩個老同學這麼跑前跑後——她男人看見,心裡能舒坦?」

  「哎喲!」郝平川一拍腦門,「還真是!」

  「咕咚」咽了口唾沫:「幸虧她老公脾氣好……」

  「要是個狠角色,真動起手來,白玲那條腿,怕是早沒了。」

  「命保不保得住,都兩說。」

  「噗……」鄭朝陽實在沒忍住,笑出聲,「你這張嘴,真是絕了——下次閉緊點。」

  「所以往後,咱跟白玲,得斷了往來。」

  「她年紀輕,糊塗;咱不能跟著糊塗。」

  「昨兒一見白玲,心花都開了,這茬事兒竟給忘得一乾二淨!」

  「眼下可算想明白了——白玲的事,半點拖不得!」

  「她那口子,是個實誠人,白玲能跟了他,真是福氣!」

  「這麼好的姻緣,咱們誰也別動歪心思!」

  鄭朝陽說這話時,語氣沉穩,字字落地有聲。

  可眼角餘光里,分明掠過一絲難以掩藏的澀意。

  當年調去魔都那天,白玲紅著臉拉住他袖子,他硬是鬆了手。

  是他心裡沒她?

  哪能啊!

  只是肩上扛著任務,腳底下踩著規矩,由不得人任性。

  組織一聲令下,他把那點念想連同行李一起打包壓進了箱底。

  如今她已挽起髮髻,成了別人家灶台邊的人。

  他若再伸一隻手,不單是失分寸,更是對她的輕慢。

  「成!我懂!」郝平川應得乾脆,點頭如搗蒜。

  「可飛鴉這案子,咋辦?」

  「就咱倆,怕是連他影子都摸不著!」

  「真要動手,少不得還得請白玲出馬!」

  「更別提段飛鵬——這人剛露頭,就死盯著你!」

  「他要是橫插一槓,咱們連門都難進!」

  話音未落,郝平川眉頭已擰成疙瘩。

  「先聯絡老同學試試。」

  「實在兜不住,我就去找老蘿蔔。」

  「估摸著,咱還得在四九城多待些日子。來了趟京城,不去見見老羅,說得過去?」

  「今兒我就給魔都打個電話,把差旅期順延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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