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鐵塊與怪物的蛻變
「保命技巧？」洛恩的獸耳唰的豎了起來，「你要教我什麼？」
卡普伸出一根粗壯的手指，戳了戳洛恩堅實的胸口。
「你這身板確實硬，但硬歸硬，挨打歸挨打，」卡普咧嘴一笑，「你有沒有想過，要是哪天遇到個頂級劍豪，人家一刀下來，你這身肉再結實，也得被切成兩半？」
洛恩沉默了。
這個問題，他確實沒想過。
至今為止，他承受的大多是拳頭、子彈、鈍器這類衝擊傷害。他超常的肌肉密度和韌性足以抵禦，可一旦換成無堅不摧的鋒利斬擊……
「看你這表情，是想明白了。」卡普一屁股坐在甲板上，「在大海上混，光能挨揍可不夠。你得學會，怎麼把自己的身體，變成真正的鋼鐵！」
「鋼鐵？」洛恩的呼吸微微一滯。
「海軍六式之一——鐵塊！」
卡普猛地握緊拳頭，對著自己的肚子就是一拳！
「鐺！！」
一聲清脆刺耳、如同大錘敲擊鐵砧的巨響炸開！那根本不是血肉之軀該發出的聲音！
「鐵塊的原理很簡單，」卡普揉了揉毫髮無傷的腹部，「就是在敵人攻擊命中你的一瞬間，將意識灌注到全身每一寸肌肉，命令它們同步收縮到極限，形成毫無縫隙的肌肉鎧甲，讓身體變得比鋼鐵還硬！」
洛恩的眼睛瞬間亮了。
鐵塊！
海軍六式！前世漫畫裡那套將人體機能開發到極致的超人體術！剃、月步、嵐腳、指槍、紙繪、鐵塊！每一招都是戰鬥的藝術！
「來，你試試。」卡普站起身，拍了拍手，「把全身的肌肉繃緊，記住，是所有的，一塊都不能漏掉！」
洛恩深吸一口氣，回憶著剛才的感覺，全身肌肉猛地收縮緊繃。
「砰！」
卡普毫無徵兆的一拳，結結實實地砸在他的肚子上。
洛恩整個人像被攻城錘命中，瞬間離地，倒飛出去十幾米，「哐當」一聲撞在船舷上。
「不對！」卡普大搖其頭，「你那只是在用蠻力繃緊肌肉，叫硬扛，叫活靶子，不叫鐵塊！」
洛恩咳出一口血沫，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有區別嗎？」
「當然有！」卡普大步走過來，用手指狠狠戳著洛恩的腹肌，「鐵塊的核心，在於『控制』和『同步』！你必須能在一念之間，調動全身所有肌肉，像一支令行禁止的軍隊，在同一個瞬間達到最緊繃的狀態！這需要極強的意志和身體掌控力！」
「意志……掌控力？」
「對！你想像一下，你的意志就是元帥，你的肌肉就是士兵！元帥下令，全軍出擊，沒有一個士兵敢偷懶！」
洛恩緊鎖眉頭，閉上了眼睛。
「嘎吱——」
他全身的骨骼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悶響，肌肉開始以一種極不自然的方式，瘋狂向內擠壓收緊。
「有點意思了，但還差得遠！」卡普的聲音如同炸雷。
又是一拳！
「砰！」
洛恩被打得踉蹌後退三大步，但這一次，他沒有飛出去。
「進步了一點。」卡普點評，「但你的背部和大腿還是軟的！鐵塊是全身防禦，任何一塊肌肉的鬆懈，都會讓你的防禦變成一個笑話！」
「再來！」洛恩咬著牙，雙眼赤紅。
「砰！」
又是一拳。
這次洛恩只退了兩步，腳下的甲板被他踩出兩道淺淺的溝痕。
「腰！你的腰是軟的！力量無法貫通全身！」
「砰！」
「脖子！脖子是連接腦袋的唯一通道，也給老夫收緊了！」
「砰！」
「後背！後背是你自己看不見的地方，也是最容易被忽略的弱點！」
卡普一邊打，一邊用最簡練的語言怒吼著，每一拳都如同最精準的教鞭，狠狠抽打在洛恩鐵塊防禦最薄弱的位置。
「砰！」
這一拳落下，洛恩的身體內部發出「嗡」的一聲奇異悶響，整個人只是往後滑了半步，腳下穩穩站住。
卡普的拳頭收了回來。
「嗯？」
剛才那一拳的手感，跟前面截然不同。
「你小子，剛才那一下，有那麼點鐵塊的意思了。」
洛恩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滿臉的血和汗混在一起，狼狽不堪，但他的雙眼卻亮得嚇人。
「我……我好像摸到門了。」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的意志仿佛真的化作了信號，傳達到了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全身的肌肉不再是各自為戰，而是完成了一次近乎完美的「向心壓縮」。
所有的肌肉纖維同時向內擠壓，緊緊貼在骨骼上，形成了一層緻密、堅韌、毫無破綻的「肌肉鎧甲」！
卡普的拳勁砸上來時，那股恐怖的衝擊力，被這層完美的鎧甲均勻地分散到了全身，而不是像之前那樣集中於一點爆開。
「再來！」洛恩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好！」
「砰！」
這一拳，卡普加重了兩成力道。
洛恩的身體劇烈一顫，腳下的甲板再也承受不住，以他的雙腳為中心，瞬間炸開一片蛛網般的裂紋！
但他——
一步未退！
「哦？」卡普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
「鐵塊！」
洛恩低吼一聲，在拳頭臨身的剎那，全身肌肉再度完成了那奇妙的向心壓縮。
卡普的拳頭砸在他胸口，發出一聲——
「鐺！！！」
「好！」卡普終於收回拳頭，臉上露出了真正的、毫不掩飾的讚賞，「就是這個感覺！給老夫記住了！」
甲板兩側，全程圍觀的海軍士兵們，下巴早就掉在了地上。
「他……他真的學會鐵塊了？」
……
為了訓練洛恩，卡普特意交代軍艦開慢點。
每一天，洛恩的鐵塊都在變得更硬。
沒多久，卡普的訓練就加入了踢擊、肘擊、膝撞。
「鐵塊不是只防拳頭的！」卡普一記鞭腿掃在洛恩腰側，「刀砍、槍刺、炮轟，你都得給老夫扛住！」
洛恩被踹得橫飛出去，卻在半空中強行扭轉身體，雙腳在甲板上一蹬，再度沖了回來。
「鐵塊！」
他的腰部肌肉在落地的瞬間完成極限收縮，整個人硬得像一根鐵樁。
「好！但你太慢了！」卡普大笑著，第二腳已到，「戰鬥中你不可能一直開著鐵塊，那會讓你變成靶子！你得學會在挨打的前一瞬間開啟，打完的後一瞬間解除，這樣才能攻防兼備！」
鐵塊的精髓，在於切換！
洛恩的獸耳抖了抖，他明白了。
他開始有意識地練習鐵塊的瞬時切換。
第二天，他已經能在卡普出拳的瞬間，精準地只在被擊中的部位啟動鐵塊，而身體其他部位依舊保持著隨時可以反擊的放鬆狀態。
「局部鐵塊？」卡普看著洛恩只在腹部用出鐵塊，而雙臂和雙腿依舊靈活，眼睛都瞪圓了。
這小子，居然自己琢磨出了鐵塊的高階應用？！
「老頭子，發什麼呆！」洛恩抓住這千載難逢的空檔，一拳轟出。
右拳裹挾著刺目的金色光焰，直奔卡普面門！
「蓄意轟拳！」
「哈！」卡普反手一揮，如同拍蒼蠅般，輕描淡寫地將洛恩的拳頭拍飛。
但他的嘴角，卻咧到了耳根。
「臭小子，長本事了？學會偷襲了？」
「戰場上只有贏家和輸家，這話可是你說的！」洛恩落地後再度衝上。
「砰！」
卡普一拳把他錘進了甲板里。
洛恩從坑裡爬出來，抹掉嘴角的血，又一次沖了上去。
「砰！」
又被錘進去。
爬出來。
再沖。
……
清晨，洛恩照例被卡普一腳從吊床上踹醒。
「今天不打了。」卡普叼著一根豬骨頭，懶洋洋地宣布。
「為什麼？」洛恩反而一臉不適應。
「因為你已經能穩定接住老夫四成力的拳頭了。」卡普把豬骨頭從嘴裡拔出來，指了指千瘡百孔的甲板，「再打下去，老夫就得用加力了，到時候這艘破船可就得沉了。」
洛恩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
「你小子，過關了。」卡普打了個哈欠，「鐵塊的基礎你已經掌握了，剩下的，就在實戰里自己去打磨吧。」
洛恩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不過別得意，」卡普的聲音悠悠傳來，「你現在的鐵塊，對付東海的雜魚綽綽有餘。但到了偉大航路……還差得遠呢！」
「那就繼續練。」洛恩揉了揉額頭。
「嗯，不過今天先歇著。」卡普伸了個懶腰，「老夫要睡個午覺。」
「你每天都在睡午覺！」
「閉嘴！老人家需要休息！」
「砰！」
愛之鐵拳從天而降。
洛恩捂著腦袋蹲在地上，頭頂又多了一個包。但他下意識啟動的局部鐵塊，但用處不大。
卡普注意到了這個細節，嘴角抽了一下。
「臭小鬼，連老夫的愛之鐵拳都敢防？」
「那老夫就用愛之鐵拳二段！」卡普頭也不回地走了。
「還有二段？！」
「哈哈哈哈哈哈！」
......
午後，陽光正好，瞭望塔上的號角聲突然劃破了寧靜。
「嘀嘀嘀——！」
「前方發現陸地——！是哥亞王國！！」
洛恩猛地翻身坐起，朝船頭望去。
海平線的盡頭，一道模糊的輪廓從霧氣中緩緩浮現。
哥亞王國。
「哈哈哈！」
一陣熟悉的豪邁大笑從船艙里傳來，卡普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船頭，正義大氅在海風中獵獵作響。
他轉過頭，咧嘴大笑，露出一口白牙。
「到了！洛恩，準備好見見你那兩個不省心的兄弟了嗎？」
卡普伸出一根粗壯的手指，戳了戳洛恩堅實的胸口。
「你這身板確實硬，但硬歸硬，挨打歸挨打，」卡普咧嘴一笑，「你有沒有想過，要是哪天遇到個頂級劍豪，人家一刀下來，你這身肉再結實，也得被切成兩半？」
洛恩沉默了。
這個問題，他確實沒想過。
至今為止，他承受的大多是拳頭、子彈、鈍器這類衝擊傷害。他超常的肌肉密度和韌性足以抵禦，可一旦換成無堅不摧的鋒利斬擊……
「看你這表情，是想明白了。」卡普一屁股坐在甲板上，「在大海上混，光能挨揍可不夠。你得學會，怎麼把自己的身體，變成真正的鋼鐵！」
「鋼鐵？」洛恩的呼吸微微一滯。
「海軍六式之一——鐵塊！」
卡普猛地握緊拳頭，對著自己的肚子就是一拳！
「鐺！！」
一聲清脆刺耳、如同大錘敲擊鐵砧的巨響炸開！那根本不是血肉之軀該發出的聲音！
「鐵塊的原理很簡單，」卡普揉了揉毫髮無傷的腹部，「就是在敵人攻擊命中你的一瞬間，將意識灌注到全身每一寸肌肉，命令它們同步收縮到極限，形成毫無縫隙的肌肉鎧甲，讓身體變得比鋼鐵還硬！」
洛恩的眼睛瞬間亮了。
鐵塊！
海軍六式！前世漫畫裡那套將人體機能開發到極致的超人體術！剃、月步、嵐腳、指槍、紙繪、鐵塊！每一招都是戰鬥的藝術！
「來，你試試。」卡普站起身，拍了拍手，「把全身的肌肉繃緊，記住，是所有的，一塊都不能漏掉！」
洛恩深吸一口氣，回憶著剛才的感覺，全身肌肉猛地收縮緊繃。
「砰！」
卡普毫無徵兆的一拳，結結實實地砸在他的肚子上。
洛恩整個人像被攻城錘命中，瞬間離地，倒飛出去十幾米，「哐當」一聲撞在船舷上。
「不對！」卡普大搖其頭，「你那只是在用蠻力繃緊肌肉，叫硬扛，叫活靶子，不叫鐵塊！」
洛恩咳出一口血沫，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有區別嗎？」
「當然有！」卡普大步走過來，用手指狠狠戳著洛恩的腹肌，「鐵塊的核心，在於『控制』和『同步』！你必須能在一念之間，調動全身所有肌肉，像一支令行禁止的軍隊，在同一個瞬間達到最緊繃的狀態！這需要極強的意志和身體掌控力！」
「意志……掌控力？」
「對！你想像一下，你的意志就是元帥，你的肌肉就是士兵！元帥下令，全軍出擊，沒有一個士兵敢偷懶！」
洛恩緊鎖眉頭，閉上了眼睛。
「嘎吱——」
他全身的骨骼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悶響，肌肉開始以一種極不自然的方式，瘋狂向內擠壓收緊。
「有點意思了，但還差得遠！」卡普的聲音如同炸雷。
又是一拳！
「砰！」
洛恩被打得踉蹌後退三大步，但這一次，他沒有飛出去。
「進步了一點。」卡普點評，「但你的背部和大腿還是軟的！鐵塊是全身防禦，任何一塊肌肉的鬆懈，都會讓你的防禦變成一個笑話！」
「再來！」洛恩咬著牙，雙眼赤紅。
「砰！」
又是一拳。
這次洛恩只退了兩步，腳下的甲板被他踩出兩道淺淺的溝痕。
「腰！你的腰是軟的！力量無法貫通全身！」
「砰！」
「脖子！脖子是連接腦袋的唯一通道，也給老夫收緊了！」
「砰！」
「後背！後背是你自己看不見的地方，也是最容易被忽略的弱點！」
卡普一邊打，一邊用最簡練的語言怒吼著，每一拳都如同最精準的教鞭，狠狠抽打在洛恩鐵塊防禦最薄弱的位置。
「砰！」
這一拳落下，洛恩的身體內部發出「嗡」的一聲奇異悶響，整個人只是往後滑了半步，腳下穩穩站住。
卡普的拳頭收了回來。
「嗯？」
剛才那一拳的手感，跟前面截然不同。
「你小子，剛才那一下，有那麼點鐵塊的意思了。」
洛恩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滿臉的血和汗混在一起，狼狽不堪，但他的雙眼卻亮得嚇人。
「我……我好像摸到門了。」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的意志仿佛真的化作了信號，傳達到了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全身的肌肉不再是各自為戰，而是完成了一次近乎完美的「向心壓縮」。
所有的肌肉纖維同時向內擠壓，緊緊貼在骨骼上，形成了一層緻密、堅韌、毫無破綻的「肌肉鎧甲」！
卡普的拳勁砸上來時，那股恐怖的衝擊力，被這層完美的鎧甲均勻地分散到了全身，而不是像之前那樣集中於一點爆開。
「再來！」洛恩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好！」
「砰！」
這一拳，卡普加重了兩成力道。
洛恩的身體劇烈一顫，腳下的甲板再也承受不住，以他的雙腳為中心，瞬間炸開一片蛛網般的裂紋！
但他——
一步未退！
「哦？」卡普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
「鐵塊！」
洛恩低吼一聲，在拳頭臨身的剎那，全身肌肉再度完成了那奇妙的向心壓縮。
卡普的拳頭砸在他胸口，發出一聲——
「鐺！！！」
「好！」卡普終於收回拳頭，臉上露出了真正的、毫不掩飾的讚賞，「就是這個感覺！給老夫記住了！」
甲板兩側，全程圍觀的海軍士兵們，下巴早就掉在了地上。
「他……他真的學會鐵塊了？」
……
為了訓練洛恩，卡普特意交代軍艦開慢點。
每一天，洛恩的鐵塊都在變得更硬。
沒多久，卡普的訓練就加入了踢擊、肘擊、膝撞。
「鐵塊不是只防拳頭的！」卡普一記鞭腿掃在洛恩腰側，「刀砍、槍刺、炮轟，你都得給老夫扛住！」
洛恩被踹得橫飛出去，卻在半空中強行扭轉身體，雙腳在甲板上一蹬，再度沖了回來。
「鐵塊！」
他的腰部肌肉在落地的瞬間完成極限收縮，整個人硬得像一根鐵樁。
「好！但你太慢了！」卡普大笑著，第二腳已到，「戰鬥中你不可能一直開著鐵塊，那會讓你變成靶子！你得學會在挨打的前一瞬間開啟，打完的後一瞬間解除，這樣才能攻防兼備！」
鐵塊的精髓，在於切換！
洛恩的獸耳抖了抖，他明白了。
他開始有意識地練習鐵塊的瞬時切換。
第二天，他已經能在卡普出拳的瞬間，精準地只在被擊中的部位啟動鐵塊，而身體其他部位依舊保持著隨時可以反擊的放鬆狀態。
「局部鐵塊？」卡普看著洛恩只在腹部用出鐵塊，而雙臂和雙腿依舊靈活，眼睛都瞪圓了。
這小子，居然自己琢磨出了鐵塊的高階應用？！
「老頭子，發什麼呆！」洛恩抓住這千載難逢的空檔，一拳轟出。
右拳裹挾著刺目的金色光焰，直奔卡普面門！
「蓄意轟拳！」
「哈！」卡普反手一揮，如同拍蒼蠅般，輕描淡寫地將洛恩的拳頭拍飛。
但他的嘴角，卻咧到了耳根。
「臭小子，長本事了？學會偷襲了？」
「戰場上只有贏家和輸家，這話可是你說的！」洛恩落地後再度衝上。
「砰！」
卡普一拳把他錘進了甲板里。
洛恩從坑裡爬出來，抹掉嘴角的血，又一次沖了上去。
「砰！」
又被錘進去。
爬出來。
再沖。
……
清晨，洛恩照例被卡普一腳從吊床上踹醒。
「今天不打了。」卡普叼著一根豬骨頭，懶洋洋地宣布。
「為什麼？」洛恩反而一臉不適應。
「因為你已經能穩定接住老夫四成力的拳頭了。」卡普把豬骨頭從嘴裡拔出來，指了指千瘡百孔的甲板，「再打下去，老夫就得用加力了，到時候這艘破船可就得沉了。」
洛恩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
「你小子，過關了。」卡普打了個哈欠，「鐵塊的基礎你已經掌握了，剩下的，就在實戰里自己去打磨吧。」
洛恩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不過別得意，」卡普的聲音悠悠傳來，「你現在的鐵塊，對付東海的雜魚綽綽有餘。但到了偉大航路……還差得遠呢！」
「那就繼續練。」洛恩揉了揉額頭。
「嗯，不過今天先歇著。」卡普伸了個懶腰，「老夫要睡個午覺。」
「你每天都在睡午覺！」
「閉嘴！老人家需要休息！」
「砰！」
愛之鐵拳從天而降。
洛恩捂著腦袋蹲在地上，頭頂又多了一個包。但他下意識啟動的局部鐵塊，但用處不大。
卡普注意到了這個細節，嘴角抽了一下。
「臭小鬼，連老夫的愛之鐵拳都敢防？」
「那老夫就用愛之鐵拳二段！」卡普頭也不回地走了。
「還有二段？！」
「哈哈哈哈哈哈！」
......
午後，陽光正好，瞭望塔上的號角聲突然劃破了寧靜。
「嘀嘀嘀——！」
「前方發現陸地——！是哥亞王國！！」
洛恩猛地翻身坐起，朝船頭望去。
海平線的盡頭，一道模糊的輪廓從霧氣中緩緩浮現。
哥亞王國。
「哈哈哈！」
一陣熟悉的豪邁大笑從船艙里傳來，卡普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船頭，正義大氅在海風中獵獵作響。
他轉過頭，咧嘴大笑，露出一口白牙。
「到了！洛恩，準備好見見你那兩個不省心的兄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