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看穿我謊言的你
「要來試一試嗎？我的肉還是蠻厲害的。」
沈歲撩起袖子，將自己的手臂放在顧晚星的唇邊。
「吃了我的肉，你就能晉升S級，從此站在星海的頂端，所有人的性命都掌握在你的手上，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沈歲的語氣平淡，好像在說吃早餐一樣簡單。
顧晚星皺著眉看著沈歲的眼睛。
沈歲灰色的眼裡沒有一絲光亮。
顧晚星的直覺告訴他，沈歲的問題很致命。如果他沒有達到沈歲的要求，或許這就是和沈歲的最後一次見面。
「怎麼樣？要不要試一試呢？月神。」沈歲又將手臂貼近顧晚星，顧晚星嗅到了一股甜美像烤布丁一樣的味道。
顧晚星思維發散，他想起新年那天塞壬和耶夢加德做的小甜品，可惜深淵裂隙開啟他沒吃上……
嘖。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顧晚星大概能猜到沈歲的意圖，他也能猜到沈歲想從他的嘴裡聽到什麼話。
但是，他憑什麼要按照沈歲的想法去做呢？他又不怕沈歲。
他可是月神。
月神才不會為了任何事情委屈自己。沒有眷屬不過是力量增長得慢一些。但他不會為了那一點點力量放棄自己的原則。
月神更不接受被控制。
顧晚星覺得喀戎老師他們在的話一定會贊同他的想法。
「把你的手臂收回去吧。我又不是畜生，沒有生吃怪物肉的愛好。」顧晚星笑著說，「我是很想突破S級沒錯啦，但是我可不想用這種齷齪的辦法。」
沈歲無辜地看著顧晚星說：「……抱歉，我只是想幫助你。」
顧晚星心想，怪物編號003的傢伙真的是任人宰割的存在嗎？
這肉恐怕不是那麼好吃的。
至於吃掉沈歲肉的人，顧晚星不作評價。
沈歲這副無辜無害的樣子真的容易讓人放鬆警惕。
顧晚星感嘆道：「沈歲，耶夢加德說你喜歡半真半假的說話，我本來還不信，現在看來耶夢加德確實說得沒錯。」
沈歲：「……」
顧晚星認真地看著沈歲說：「我只是好奇你的故事，對你的個體天賦和技能並不感興趣，你沒有被污染，我也沒有想讓你成為我眷屬的意思。別忘了，是你先呼喚我的，而我只是回應了你的呼喚。」
沈歲：「……」
顧晚星眨眨眼說：「你其實很討厭被吃吧？之前的眼淚是真的，你很想念秦渺，又憎恨他，為什麼？還有我和秦渺很像嗎？」
沈歲臉上的表情徹底消失。
他像人偶一樣安靜地坐在那裡，胸廓沒了呼吸起伏。
「……」
沈歲不說話，顧晚星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他說：「我真的很像秦渺嗎？不對，你應該是在我身上看到了和秦渺很相似的東西，抱歉，沈歲，我不是秦渺，不想成為誰的替身，也不想用這個來欺騙你。沈歲，秦渺已經死了，這個是事實，你接受與否，他都死了。」
「他沒有死！他會來接我的！」沈歲像是被踩到腳的貓，他眼裡終於有情緒，「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神明，怎麼會懂普通人的痛苦？！」
顧晚星：「所以陸常曦到底對你說了什麼？」
「他會來接我的……」
「原來你想找死？【太歲】的天賦技能有不死的技能？怪不得耶夢加德一直說你不會死……」顧晚星嘆氣，「好吧，你想哭就哭吧，裝成不在乎的樣子累嗎？」
沈歲：「……」
「我知道你想哭，哭吧，沒必要騙我，我又不會嘲笑你。難道你想讓我哄你嗎？」閣下想了想說，「也行……」
顧晚星的話還沒說完。
沈歲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顧晚星沉默地看著他。
過了一會兒，沈歲平靜了下來。
他坐在顧晚星的身邊問：「你真的很想聽我的故事嗎？」
顧晚星：「我可以聽聽。」
沈歲並不討厭面前的這個年幼的月神，再加上怪物天生對月亮喜愛的本能，沈歲還是很願意滿足顧晚星的好奇心。
可話到了嘴邊，沈歲又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顧晚星看出了沈歲的為難，他主動問道：「所以你和秦渺真的結婚了嗎？」
沈歲點點頭：「嗯， 我們在軍團戰友的祝福下結了婚。」
那就是沒有帝星婚姻所的證件。
顧晚星問：「陸常曦為什麼拒絕秦家的請求，這對她來說明明是個掌控人心的機會吧。」
「我後來去找過陸常曦，陸常曦說她不能淨化別人。」沈歲說。
「什麼？」顧晚星是真的驚訝了，「她不是月神嗎？」
沈歲說：「她是，但她說她覺醒的技能都是偏戰鬥形的，只針對污染物，對於被污染的人類她除了殺死他，讓他死後不留污染之外毫無辦法。」
顧晚星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他原以為每個月神覺醒的能力都是一樣的……
沈歲沒有看到顧晚星臉上的震驚，他陷入了自己的回憶中：「當時的陸常曦非常需要貴族的支持，她說沒有辦法，那就真的是沒有辦法。秦渺的病只能拖一個月，王家給了只要能激活【太歲】就能救他的命，我瞞著秦渺答應了王家的請求。」
顧晚星：「你後悔了。」
沈歲沉默了一瞬，他說：「是的，我後悔了。」
顧晚星能感覺沈歲沒有說謊。
「我不是後悔成了怪物，我後悔沒有更快一點成為怪物，我成功之後秦渺他已經只剩下一天的時間了……」沈歲說，「秦渺拒絕用我的肉活下去，他說他絕不能用我的肉活下去。」
顧晚星想了想說：「根據我對貴族的了解，如果他用你的肉活了下來，你接下來的日子就是被關在研究院裡不停地被取走器官……」
說到這裡顧晚星驚訝地看著沈歲說：「你一直待在這裡不會是為了懲罰自己吧？」
沈歲沒吭聲。
顧晚星知道自己這是又說中了：「沈歲，你真是變態。」
沈歲：「秦渺寧拋棄我也不願意活下去，明明我不會死，我的內臟可以割下來繼續生長，為什麼要拒絕呢？我是很開心能與他這樣親密的合二為一，可他偏偏不肯，寧死不肯。」
沈歲撩起袖子，將自己的手臂放在顧晚星的唇邊。
「吃了我的肉，你就能晉升S級，從此站在星海的頂端，所有人的性命都掌握在你的手上，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沈歲的語氣平淡，好像在說吃早餐一樣簡單。
顧晚星皺著眉看著沈歲的眼睛。
沈歲灰色的眼裡沒有一絲光亮。
顧晚星的直覺告訴他，沈歲的問題很致命。如果他沒有達到沈歲的要求，或許這就是和沈歲的最後一次見面。
「怎麼樣？要不要試一試呢？月神。」沈歲又將手臂貼近顧晚星，顧晚星嗅到了一股甜美像烤布丁一樣的味道。
顧晚星思維發散，他想起新年那天塞壬和耶夢加德做的小甜品，可惜深淵裂隙開啟他沒吃上……
嘖。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顧晚星大概能猜到沈歲的意圖，他也能猜到沈歲想從他的嘴裡聽到什麼話。
但是，他憑什麼要按照沈歲的想法去做呢？他又不怕沈歲。
他可是月神。
月神才不會為了任何事情委屈自己。沒有眷屬不過是力量增長得慢一些。但他不會為了那一點點力量放棄自己的原則。
月神更不接受被控制。
顧晚星覺得喀戎老師他們在的話一定會贊同他的想法。
「把你的手臂收回去吧。我又不是畜生，沒有生吃怪物肉的愛好。」顧晚星笑著說，「我是很想突破S級沒錯啦，但是我可不想用這種齷齪的辦法。」
沈歲無辜地看著顧晚星說：「……抱歉，我只是想幫助你。」
顧晚星心想，怪物編號003的傢伙真的是任人宰割的存在嗎？
這肉恐怕不是那麼好吃的。
至於吃掉沈歲肉的人，顧晚星不作評價。
沈歲這副無辜無害的樣子真的容易讓人放鬆警惕。
顧晚星感嘆道：「沈歲，耶夢加德說你喜歡半真半假的說話，我本來還不信，現在看來耶夢加德確實說得沒錯。」
沈歲：「……」
顧晚星認真地看著沈歲說：「我只是好奇你的故事，對你的個體天賦和技能並不感興趣，你沒有被污染，我也沒有想讓你成為我眷屬的意思。別忘了，是你先呼喚我的，而我只是回應了你的呼喚。」
沈歲：「……」
顧晚星眨眨眼說：「你其實很討厭被吃吧？之前的眼淚是真的，你很想念秦渺，又憎恨他，為什麼？還有我和秦渺很像嗎？」
沈歲臉上的表情徹底消失。
他像人偶一樣安靜地坐在那裡，胸廓沒了呼吸起伏。
「……」
沈歲不說話，顧晚星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他說：「我真的很像秦渺嗎？不對，你應該是在我身上看到了和秦渺很相似的東西，抱歉，沈歲，我不是秦渺，不想成為誰的替身，也不想用這個來欺騙你。沈歲，秦渺已經死了，這個是事實，你接受與否，他都死了。」
「他沒有死！他會來接我的！」沈歲像是被踩到腳的貓，他眼裡終於有情緒，「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神明，怎麼會懂普通人的痛苦？！」
顧晚星：「所以陸常曦到底對你說了什麼？」
「他會來接我的……」
「原來你想找死？【太歲】的天賦技能有不死的技能？怪不得耶夢加德一直說你不會死……」顧晚星嘆氣，「好吧，你想哭就哭吧，裝成不在乎的樣子累嗎？」
沈歲：「……」
「我知道你想哭，哭吧，沒必要騙我，我又不會嘲笑你。難道你想讓我哄你嗎？」閣下想了想說，「也行……」
顧晚星的話還沒說完。
沈歲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顧晚星沉默地看著他。
過了一會兒，沈歲平靜了下來。
他坐在顧晚星的身邊問：「你真的很想聽我的故事嗎？」
顧晚星：「我可以聽聽。」
沈歲並不討厭面前的這個年幼的月神，再加上怪物天生對月亮喜愛的本能，沈歲還是很願意滿足顧晚星的好奇心。
可話到了嘴邊，沈歲又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顧晚星看出了沈歲的為難，他主動問道：「所以你和秦渺真的結婚了嗎？」
沈歲點點頭：「嗯， 我們在軍團戰友的祝福下結了婚。」
那就是沒有帝星婚姻所的證件。
顧晚星問：「陸常曦為什麼拒絕秦家的請求，這對她來說明明是個掌控人心的機會吧。」
「我後來去找過陸常曦，陸常曦說她不能淨化別人。」沈歲說。
「什麼？」顧晚星是真的驚訝了，「她不是月神嗎？」
沈歲說：「她是，但她說她覺醒的技能都是偏戰鬥形的，只針對污染物，對於被污染的人類她除了殺死他，讓他死後不留污染之外毫無辦法。」
顧晚星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他原以為每個月神覺醒的能力都是一樣的……
沈歲沒有看到顧晚星臉上的震驚，他陷入了自己的回憶中：「當時的陸常曦非常需要貴族的支持，她說沒有辦法，那就真的是沒有辦法。秦渺的病只能拖一個月，王家給了只要能激活【太歲】就能救他的命，我瞞著秦渺答應了王家的請求。」
顧晚星：「你後悔了。」
沈歲沉默了一瞬，他說：「是的，我後悔了。」
顧晚星能感覺沈歲沒有說謊。
「我不是後悔成了怪物，我後悔沒有更快一點成為怪物，我成功之後秦渺他已經只剩下一天的時間了……」沈歲說，「秦渺拒絕用我的肉活下去，他說他絕不能用我的肉活下去。」
顧晚星想了想說：「根據我對貴族的了解，如果他用你的肉活了下來，你接下來的日子就是被關在研究院裡不停地被取走器官……」
說到這裡顧晚星驚訝地看著沈歲說：「你一直待在這裡不會是為了懲罰自己吧？」
沈歲沒吭聲。
顧晚星知道自己這是又說中了：「沈歲，你真是變態。」
沈歲：「秦渺寧拋棄我也不願意活下去，明明我不會死，我的內臟可以割下來繼續生長，為什麼要拒絕呢？我是很開心能與他這樣親密的合二為一，可他偏偏不肯，寧死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