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你要吃我的肉試試嗎？
顧晚星決定閉上眼入睡。
可他想起那個坐在白色房間裡一動不動的太歲，他又忍不住睜開眼說：「耶耶，我親眼看見沈歲被研究人員割肉，我問他跟我走不走……」
「他拒絕了你。」耶夢加德肯定地說。
「是。」顧晚星忍不住問，「你怎麼知道？」
耶夢加德翻了一個白眼：「尼德霍格曾經想帶他走，被拒絕了。後來就再也找不到他的蹤跡了，他跟我們又不一樣，【太歲】的特質讓他不會被污染受了傷也不會死，我們都自顧不暇，等有精力了之後再管他吧，小月亮，你真的該睡了。」
「好好好，我知道。」
顧晚星閉上眼，沈歲的眼淚和他說過的話就一直在他腦海里打轉。
「我還有一個問題……」顧晚星打算再問兩句，就嗅到了一股非常好聞的味道。
像是兩種味道。
濃烈馥郁。
顧晚星的眼皮漸漸沉重了起來，他忘記了自己想要問的事情，很快就睡熟了。
耶夢加德收起了自己的信息素說：「好了，尼德霍格不要釋放你的安撫信息素了，我有沒有說過你的味道很臭？」
尼德霍格沒有理他，他這個弟弟間歇性發神經他是了解的。
「看來在貝爾萊德的【太歲】是他身上分裂出去的肉塊。」耶夢加德皺眉道，「你說沈歲這個時候找小月亮是什麼意思？難道他想將陸常曦拒絕救秦渺的事報復在小月亮身上？他這是在找死！」
尼德霍格用翅膀遮住顧晚星的耳朵：「嗷嗚。」放心，沈歲不會這樣做的。
耶夢加德完全不放心他說：「沈歲那傢伙我看不透，你真的認為他是可靠的夥伴嗎？」
尼德霍格：「嗷嗚。」他是可靠的夥伴。
「你倒是信任他。」耶夢加德陰陽怪氣地說，「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你的弟弟。」
尼德霍格：「嗚嗚。」整個星海只有你是我唯一的弟弟。
耶夢加德使勁按壓住想要翹起的唇角：「廢話，我當然是你的弟弟。但小月亮這麼頻繁地回應召喚會不會對精神有損傷？」
尼德霍格：「嗷嗚。」我們的信息素可以隔絕其他的怪物的召喚，暫時讓顧晚星好好睡一覺吧。
「說得也是。」耶夢加德上下打量著尼德霍格說，「我總覺得你似乎有些變化……你是不是在裝失憶？」
尼德霍格尾巴上的鱗片差點炸起來，不過他確實沒有全部想起來，這樣不算騙人。
這樣想著，尼德霍格頓時理直氣壯了起來，他閉著眼假裝睡著了。
耶夢加德在心裡嗤笑一聲，心想，尼德霍格如果敢騙他，他就把尼德霍格的頭打爆。
...........
顧晚星睜開眼。
他又來到了那處關押著太歲的研究所。
「月神？」
顧晚星回頭，只見沈歲正歪著頭看他：「你怎麼來了？原來月神這樣年幼啊……」
顧晚星從金屬牆面上看到了自己的樣子。
那是他平日裡的裝扮。
「這次你怎麼沒有把我變成鳥？」顧晚星問。
沈歲搖搖頭說：「不是我召喚了你，是你自己來的。」
「什麼？」
沈歲臉上的詫異一閃而過：「你身上有尼德霍格和耶夢加德的味道……等級低於他們的怪物是沒有辦法打擾到你的。」
顧晚星有些尷尬了，他問：「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沈歲搖頭：「沒有，今晚他們也不會來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身邊說：「沒有什麼可以招待的請坐吧。」
顧晚星：「……」
顧晚星坐在了沈歲身邊。
沈歲半闔著眼，也不說話。
「沈歲。」
沈歲睜開了眼睛，看向顧晚星：「耶夢加德告訴了你我的名字？」
顧晚星驚訝道：「你怎麼知道？」
「很簡單，尼德霍格不會多嘴，耶夢加德是個兄控，我們曾因為尼德霍格有點過節。他一定會在你的面前詆毀我。」
顧晚星從沈歲平淡的臉上窺見了百年前那位優秀戰士的影子。
不過，他不喜歡沈歲這麼說耶夢加德。
「耶夢加德沒有詆毀你。」顧晚星說，「是我想知道有關你的事情。」
見顧晚星維護耶夢加德，沈歲有些驚訝，沒想到那條壞脾氣的蛇這些年也成長到有人維護的地步了。
他還以為耶夢加德這輩子除了哥哥就沒別的了。
「哦。」沈歲停頓了一下說，「如果你想知道什麼可以問我。」
顧晚星一聽，他說：「那我就不客氣了。秦渺為什麼會死？他吃了你的肉嗎？」
沈歲沒想到月神會這樣直白，他的臉上一片空白。
「……」
顧晚星托著下巴問：「難道不能說嗎？」
「不。我只是好久沒有聽到哥哥的名字了。」沈歲問，「我想耶夢加德已經告訴你我的身世了吧。」
「嗯，不過我想聽你自己說。」
沈歲沒想到顧晚星會這樣說，他提起精神說：「好吧，就像帝星的傳說那樣，我確實是哥哥的僕人，藥材，可哥哥卻把我當成他的弟弟和伴侶。」
「哥哥的死跟我有關，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執意要成為【太歲】，哥哥或許還有別的辦法活下去，比如我殺掉上代月神，重新造一個新的月神。」
顧晚星：「哦。」
沈歲歪頭：「你不害怕嗎？」
顧晚星笑了：「我不怕，我覺得你不會傷害我。」
沈歲能感覺到顧晚星說的是實話，他覺得這個月神很奇怪，想當初陸常曦看到他的時候都快嚇死了……
「好吧，其實我不會那樣做。」沈歲說，「哥哥沒有吃我的肉，所以他死了，我的肉可以提升異能者的實力，月神你要試試嗎？」
可他想起那個坐在白色房間裡一動不動的太歲，他又忍不住睜開眼說：「耶耶，我親眼看見沈歲被研究人員割肉，我問他跟我走不走……」
「他拒絕了你。」耶夢加德肯定地說。
「是。」顧晚星忍不住問，「你怎麼知道？」
耶夢加德翻了一個白眼：「尼德霍格曾經想帶他走，被拒絕了。後來就再也找不到他的蹤跡了，他跟我們又不一樣，【太歲】的特質讓他不會被污染受了傷也不會死，我們都自顧不暇，等有精力了之後再管他吧，小月亮，你真的該睡了。」
「好好好，我知道。」
顧晚星閉上眼，沈歲的眼淚和他說過的話就一直在他腦海里打轉。
「我還有一個問題……」顧晚星打算再問兩句，就嗅到了一股非常好聞的味道。
像是兩種味道。
濃烈馥郁。
顧晚星的眼皮漸漸沉重了起來，他忘記了自己想要問的事情，很快就睡熟了。
耶夢加德收起了自己的信息素說：「好了，尼德霍格不要釋放你的安撫信息素了，我有沒有說過你的味道很臭？」
尼德霍格沒有理他，他這個弟弟間歇性發神經他是了解的。
「看來在貝爾萊德的【太歲】是他身上分裂出去的肉塊。」耶夢加德皺眉道，「你說沈歲這個時候找小月亮是什麼意思？難道他想將陸常曦拒絕救秦渺的事報復在小月亮身上？他這是在找死！」
尼德霍格用翅膀遮住顧晚星的耳朵：「嗷嗚。」放心，沈歲不會這樣做的。
耶夢加德完全不放心他說：「沈歲那傢伙我看不透，你真的認為他是可靠的夥伴嗎？」
尼德霍格：「嗷嗚。」他是可靠的夥伴。
「你倒是信任他。」耶夢加德陰陽怪氣地說，「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你的弟弟。」
尼德霍格：「嗚嗚。」整個星海只有你是我唯一的弟弟。
耶夢加德使勁按壓住想要翹起的唇角：「廢話，我當然是你的弟弟。但小月亮這麼頻繁地回應召喚會不會對精神有損傷？」
尼德霍格：「嗷嗚。」我們的信息素可以隔絕其他的怪物的召喚，暫時讓顧晚星好好睡一覺吧。
「說得也是。」耶夢加德上下打量著尼德霍格說，「我總覺得你似乎有些變化……你是不是在裝失憶？」
尼德霍格尾巴上的鱗片差點炸起來，不過他確實沒有全部想起來，這樣不算騙人。
這樣想著，尼德霍格頓時理直氣壯了起來，他閉著眼假裝睡著了。
耶夢加德在心裡嗤笑一聲，心想，尼德霍格如果敢騙他，他就把尼德霍格的頭打爆。
...........
顧晚星睜開眼。
他又來到了那處關押著太歲的研究所。
「月神？」
顧晚星回頭，只見沈歲正歪著頭看他：「你怎麼來了？原來月神這樣年幼啊……」
顧晚星從金屬牆面上看到了自己的樣子。
那是他平日裡的裝扮。
「這次你怎麼沒有把我變成鳥？」顧晚星問。
沈歲搖搖頭說：「不是我召喚了你，是你自己來的。」
「什麼？」
沈歲臉上的詫異一閃而過：「你身上有尼德霍格和耶夢加德的味道……等級低於他們的怪物是沒有辦法打擾到你的。」
顧晚星有些尷尬了，他問：「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沈歲搖頭：「沒有，今晚他們也不會來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身邊說：「沒有什麼可以招待的請坐吧。」
顧晚星：「……」
顧晚星坐在了沈歲身邊。
沈歲半闔著眼，也不說話。
「沈歲。」
沈歲睜開了眼睛，看向顧晚星：「耶夢加德告訴了你我的名字？」
顧晚星驚訝道：「你怎麼知道？」
「很簡單，尼德霍格不會多嘴，耶夢加德是個兄控，我們曾因為尼德霍格有點過節。他一定會在你的面前詆毀我。」
顧晚星從沈歲平淡的臉上窺見了百年前那位優秀戰士的影子。
不過，他不喜歡沈歲這麼說耶夢加德。
「耶夢加德沒有詆毀你。」顧晚星說，「是我想知道有關你的事情。」
見顧晚星維護耶夢加德，沈歲有些驚訝，沒想到那條壞脾氣的蛇這些年也成長到有人維護的地步了。
他還以為耶夢加德這輩子除了哥哥就沒別的了。
「哦。」沈歲停頓了一下說，「如果你想知道什麼可以問我。」
顧晚星一聽，他說：「那我就不客氣了。秦渺為什麼會死？他吃了你的肉嗎？」
沈歲沒想到月神會這樣直白，他的臉上一片空白。
「……」
顧晚星托著下巴問：「難道不能說嗎？」
「不。我只是好久沒有聽到哥哥的名字了。」沈歲問，「我想耶夢加德已經告訴你我的身世了吧。」
「嗯，不過我想聽你自己說。」
沈歲沒想到顧晚星會這樣說，他提起精神說：「好吧，就像帝星的傳說那樣，我確實是哥哥的僕人，藥材，可哥哥卻把我當成他的弟弟和伴侶。」
「哥哥的死跟我有關，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執意要成為【太歲】，哥哥或許還有別的辦法活下去，比如我殺掉上代月神，重新造一個新的月神。」
顧晚星：「哦。」
沈歲歪頭：「你不害怕嗎？」
顧晚星笑了：「我不怕，我覺得你不會傷害我。」
沈歲能感覺到顧晚星說的是實話，他覺得這個月神很奇怪，想當初陸常曦看到他的時候都快嚇死了……
「好吧，其實我不會那樣做。」沈歲說，「哥哥沒有吃我的肉，所以他死了，我的肉可以提升異能者的實力，月神你要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