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兩個孩子
李長生和織女成婚之後，晚上也就回到了屋子裡睡覺，而不是像之前睡在板車上，睡在夜空下。
李長生每天早早起來，就去山上砍柴，中午也不回來，就吃帶的乾糧，等太陽落下之後，才趕著大黃牛，帶著賣柴的錢回家。
等到家的時候，織女往往都做好了飯，李長生覺得這樣的日子很是舒坦，比往年自己一人生活的時候要快樂很多。
不過李長生也有些煩惱。
「娘子，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啊？」李長生覺得自己總是時不時能聽到一些聲音，讓他很是在意，「總感覺好像有人在喊我。」
織女走過來，將李長生的頭抱在自己胸前，拍著他的背，溫聲說道：「郎君，這些日子是太累了吧，歇一歇就好了。」
李長生的心也逐漸安穩下來，覺得可能就是自己太累了吧，用粗糙的大手輕輕撫著織女漸漸大起來的肚子，他甚至能莫名感覺到生命的脈動，一股子安穩的幸福湧上心頭。
李長生聽從織女的建議，後面幾天沒有出去砍柴，而是在家裡陪著織女，果然沒兩天，就再沒聽到那奇怪的聲音。
後來，李長生和織女的日子也算過得紅火。
山上的柴仿佛砍不完一樣，每天李長生都能砍很多柴，賣柴的錢財又拿來買糧食一類，織女也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架紡機，兩人努力之下，竟然還存下了不少余錢。
「等孩子出生了，就把他們送到鎮上老秀才那裡去，讀一些書。」
夜裡，李長生撫摸著織女已經很大的肚子，幸福地暢想未來。
他是沒有讀過書的，現在有條件了，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以後也這樣。
李長生繼續說道：「你現在日子也大了，就不要再紡織了，好好養身子才是，不過哥嫂也真是的，不管怎麼說都是一家人，也不知道過來看看。」
每當這個時候，織女也只是更緊緊地握住李長生的手：「好了，好了，睡覺吧。」
聽到織女的話，李長生也就安穩下來，畢竟現在織女最大。
……
過了十個月，其實李長生也不知道確實過了多久，他總感覺還沒到，但是織女說到了。
臨盆的時候，是從鎮上請來的接生婆，李長生站在院子裡，焦急地走來走去，屋子裡時不時傳來織女的痛哼聲。
「嗯？」李長生一時停下了腳步，他剛剛好像看到了兩道天上的流光進到了屋子裡。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到屋子裡傳來接生婆的聲音：「生了！生了！」
李長生直接衝進了屋子裡，高聲喊著：「娘子！娘子！」
兩個接生婆迎出來，懷裡各抱著一個孩子：「恭喜！恭喜！母子平安，一兒一女！」
李長生也很開心，不過卻沒有停留，直接進了裡屋，看著織女臉色蒼白，有些虛弱的躺在床上，也很是心疼。
快步走到床邊蹲下，心疼地說道：「娘子，你受苦了。」
織女伸出手來，撫著李長生的臉：「孩子呢？」
聽到這話，兩個接生婆抱著孩子走了過來，把孩子遞給了李長生和織女。
李長生，或者說是牛郎，抱著懷裡那個小生命，欣喜之餘，又感覺仿佛身子有些不舒服，彷佛被什麼鎖住了一樣。
織女也看出來了牛郎的異樣：「郎君，怎麼了？」
牛郎很快調整過來，畢竟現在織女剛生產完，也不想讓她擔心什麼：「沒事，我這是開心的。」
牛郎看著這兩個小生命和織女，只覺得人生也不過如此了。
……
兩個孩子，分別被起名叫金哥和玉女。
他們從小就和別的孩子不一樣，很少哭鬧，而且很是聰明。
牛郎只覺得好像沒幾天，他們就學會了喊「爸爸」、「媽媽」，雖然牛郎也提過這個問題，織女只說是因為這些日子都把心思放到了孩子身上，都忘了時間了。
「現在孩子都五歲了啊。」織女說道。
牛郎神色有些茫然：「都已經五年了嗎？」
織女捂著嘴輕笑道：「對啊，都已經五年了，我們也已經是『老夫老妻』了呢。」
聽到這話，牛郎撓著頭傻笑，也只當自己是現在記憶力不太好了。
不過，自從金哥玉女出生後，牛郎幹活更加勤奮了，每天天還沒亮就起床，晚上直到了星星出來才回家，就連織女都說他：「這大黃牛跟著你，這可是一天都不得閒啊。」
牛郎也發現了，大黃牛似乎更老了。
「是啊，這都五年了，也算是老黃牛了。」
牛郎輕輕撫摸著老黃牛的脖子，輕聲細語：「老黃牛啊，老黃牛，這都是為了這個家，我給你多打些草料來，晚上給你加餐，再和我努把力。」
這天，牛郎本來是打算接著去砍柴的，不過織女讓他別去了，今天他們夫妻二人帶著孩子去老秀才那邊，看看能不能拜師讀個書。
聽到這話，牛郎開心地答應下來，他想起了當時晚上在織女身旁說的那些話，現在也是到了該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牛郎好好打扮了一下，沒有穿平常幹活時穿的那件衣服。
不過其實也沒有多好，畢竟牛郎是很少把錢花在自己身上的，大都攢了下來當作孩子日後讀書的花銷，或者是給織女買一些女孩子喜歡的東西。
織女雖然也有些推脫，但是牛郎卻說：「你當時可是天上的仙女，如今跟了我，我怎麼能虧待你呢。」
牛郎仍舊是一身粗布衣裳，不過因為很少穿，倒是很整潔，牛郎對此還是很滿意的。
「娘子，快點。」牛郎牽著兩個孩子在院子裡等著，織女還在裡面打扮。
兩個孩子還說：「爹，沒事的，娘親打扮總是需要些時間的。」
聽到這話，牛郎索性把這兩個都抱了起來：「你們就向著你們娘親吧，這可是你們讀書的大事，就怕去晚了，人家說不得也忙其他事情，就顧不上我們了。」
老黃牛的板車上也放上了一些禮物，束脩、野菜、一小袋糧食，至於錢則是放到牛郎兜里。
「來了，來了。」織女總算是從屋裡出來了，打扮的很是溫婉得體，就連牛郎都一時看得出神。
就在牛郎回過神來，打算出發的時候。
天空中傳來一聲怒喝：「大膽！」
同時一股攝人的威壓傳來。
李長生每天早早起來，就去山上砍柴，中午也不回來，就吃帶的乾糧，等太陽落下之後，才趕著大黃牛，帶著賣柴的錢回家。
等到家的時候，織女往往都做好了飯，李長生覺得這樣的日子很是舒坦，比往年自己一人生活的時候要快樂很多。
不過李長生也有些煩惱。
「娘子，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啊？」李長生覺得自己總是時不時能聽到一些聲音，讓他很是在意，「總感覺好像有人在喊我。」
織女走過來，將李長生的頭抱在自己胸前，拍著他的背，溫聲說道：「郎君，這些日子是太累了吧，歇一歇就好了。」
李長生的心也逐漸安穩下來，覺得可能就是自己太累了吧，用粗糙的大手輕輕撫著織女漸漸大起來的肚子，他甚至能莫名感覺到生命的脈動，一股子安穩的幸福湧上心頭。
李長生聽從織女的建議，後面幾天沒有出去砍柴，而是在家裡陪著織女，果然沒兩天，就再沒聽到那奇怪的聲音。
後來，李長生和織女的日子也算過得紅火。
山上的柴仿佛砍不完一樣，每天李長生都能砍很多柴，賣柴的錢財又拿來買糧食一類，織女也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架紡機，兩人努力之下，竟然還存下了不少余錢。
「等孩子出生了，就把他們送到鎮上老秀才那裡去，讀一些書。」
夜裡，李長生撫摸著織女已經很大的肚子，幸福地暢想未來。
他是沒有讀過書的，現在有條件了，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以後也這樣。
李長生繼續說道：「你現在日子也大了，就不要再紡織了，好好養身子才是，不過哥嫂也真是的，不管怎麼說都是一家人，也不知道過來看看。」
每當這個時候，織女也只是更緊緊地握住李長生的手：「好了，好了，睡覺吧。」
聽到織女的話，李長生也就安穩下來，畢竟現在織女最大。
……
過了十個月，其實李長生也不知道確實過了多久，他總感覺還沒到，但是織女說到了。
臨盆的時候，是從鎮上請來的接生婆，李長生站在院子裡，焦急地走來走去，屋子裡時不時傳來織女的痛哼聲。
「嗯？」李長生一時停下了腳步，他剛剛好像看到了兩道天上的流光進到了屋子裡。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到屋子裡傳來接生婆的聲音：「生了！生了！」
李長生直接衝進了屋子裡，高聲喊著：「娘子！娘子！」
兩個接生婆迎出來，懷裡各抱著一個孩子：「恭喜！恭喜！母子平安，一兒一女！」
李長生也很開心，不過卻沒有停留，直接進了裡屋，看著織女臉色蒼白，有些虛弱的躺在床上，也很是心疼。
快步走到床邊蹲下，心疼地說道：「娘子，你受苦了。」
織女伸出手來，撫著李長生的臉：「孩子呢？」
聽到這話，兩個接生婆抱著孩子走了過來，把孩子遞給了李長生和織女。
李長生，或者說是牛郎，抱著懷裡那個小生命，欣喜之餘，又感覺仿佛身子有些不舒服，彷佛被什麼鎖住了一樣。
織女也看出來了牛郎的異樣：「郎君，怎麼了？」
牛郎很快調整過來，畢竟現在織女剛生產完，也不想讓她擔心什麼：「沒事，我這是開心的。」
牛郎看著這兩個小生命和織女，只覺得人生也不過如此了。
……
兩個孩子，分別被起名叫金哥和玉女。
他們從小就和別的孩子不一樣，很少哭鬧，而且很是聰明。
牛郎只覺得好像沒幾天，他們就學會了喊「爸爸」、「媽媽」，雖然牛郎也提過這個問題，織女只說是因為這些日子都把心思放到了孩子身上，都忘了時間了。
「現在孩子都五歲了啊。」織女說道。
牛郎神色有些茫然：「都已經五年了嗎？」
織女捂著嘴輕笑道：「對啊，都已經五年了，我們也已經是『老夫老妻』了呢。」
聽到這話，牛郎撓著頭傻笑，也只當自己是現在記憶力不太好了。
不過，自從金哥玉女出生後，牛郎幹活更加勤奮了，每天天還沒亮就起床，晚上直到了星星出來才回家，就連織女都說他：「這大黃牛跟著你，這可是一天都不得閒啊。」
牛郎也發現了，大黃牛似乎更老了。
「是啊，這都五年了，也算是老黃牛了。」
牛郎輕輕撫摸著老黃牛的脖子，輕聲細語：「老黃牛啊，老黃牛，這都是為了這個家，我給你多打些草料來，晚上給你加餐，再和我努把力。」
這天，牛郎本來是打算接著去砍柴的，不過織女讓他別去了，今天他們夫妻二人帶著孩子去老秀才那邊，看看能不能拜師讀個書。
聽到這話，牛郎開心地答應下來，他想起了當時晚上在織女身旁說的那些話，現在也是到了該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牛郎好好打扮了一下，沒有穿平常幹活時穿的那件衣服。
不過其實也沒有多好，畢竟牛郎是很少把錢花在自己身上的，大都攢了下來當作孩子日後讀書的花銷，或者是給織女買一些女孩子喜歡的東西。
織女雖然也有些推脫，但是牛郎卻說：「你當時可是天上的仙女，如今跟了我，我怎麼能虧待你呢。」
牛郎仍舊是一身粗布衣裳，不過因為很少穿，倒是很整潔，牛郎對此還是很滿意的。
「娘子，快點。」牛郎牽著兩個孩子在院子裡等著，織女還在裡面打扮。
兩個孩子還說：「爹，沒事的，娘親打扮總是需要些時間的。」
聽到這話，牛郎索性把這兩個都抱了起來：「你們就向著你們娘親吧，這可是你們讀書的大事，就怕去晚了，人家說不得也忙其他事情，就顧不上我們了。」
老黃牛的板車上也放上了一些禮物，束脩、野菜、一小袋糧食，至於錢則是放到牛郎兜里。
「來了，來了。」織女總算是從屋裡出來了，打扮的很是溫婉得體，就連牛郎都一時看得出神。
就在牛郎回過神來，打算出發的時候。
天空中傳來一聲怒喝：「大膽！」
同時一股攝人的威壓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