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深淵魔殿駐地，洗劫一空
灰燼城北部，深淵魔殿駐地。
灰黑色的霧氣在空中翻湧，將整座駐地籠罩在一片幽暗之中。
駐地的圍牆由黑色巨石砌成，高聳入雲，牆面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防禦符文，在霧氣中散發著暗淡的光芒。
城中心的方向，暗紅色的光芒與灰黑色的霧氣交織，隱隱傳來劇烈的能量波動。
那是炎燼和幽冥淵在交手。
兩股深淵級的力量碰撞，讓整座灰燼城的地面都在微微震顫。
焚虎站在駐地大門內側的台階上，豎瞳望向城中心的方向。
他的身形魁梧如山，渾身覆蓋著暗紅色的鱗甲，鱗片邊緣流轉著火焰般的光澤，即便在霧氣中也格外醒目。
豎瞳呈熔岩色，瞳孔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燒。
虛無級中期的威壓在他周身流轉，如同一座沉默的火山，平靜卻讓人不敢靠近。
但他此刻的心情，遠不如他的外表那般平靜。
「大人，城中心那邊……好像打起來了。」
身後，一個災厄級巔峰的手下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緊張。
「本座知道。」
焚虎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煩躁。
「大人，咱們要不要……」手下試探著問，「派幾個人去看看？」
「看什麼看？」
焚虎終於轉過頭，豎瞳中閃過一抹寒光。
「炎燼大人臨走前怎麼說的？寶庫不容有失。咱們的任務是守好駐地，不是去湊熱鬧。」
手下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焚虎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城中心的方向，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他當然想去支援。
炎燼大人和幽冥淵交手，那是灰燼城兩大勢力最高負責人的對決，他若是能在關鍵時刻幫上忙，日後升職加薪指日可待。
但他不能走。
炎燼大人臨走前的話還在耳邊迴響。
「焚虎，你留守駐地。寶庫里的東西，是準備送回總部的。若出了差錯，你提頭來見。」
提頭來見。
焚虎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躁動。
「傳令下去，加強警戒。」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所有人打起精神，沒有本座的命令，誰也不許擅離職守。」
「是！」
手下轉身，快步跑向駐地各處。
焚虎站在台階上，目光掃過整座駐地。
大門處，八名守衛甲冑鮮明，長矛如林，豎瞳警惕地掃視著霧氣深處。
圍牆上，十二名巡邏隊來回走動，腳步聲整齊劃一，甲冑碰撞的聲音在霧氣中格外清脆。
中庭里，二十名精銳列陣以待，暗紅色的鱗甲在幽光中泛著冷光。
後院還有三十人，寶庫門口還有四人。
百餘人，全部在位。
焚虎稍稍安心了一些。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一道人影正蹲在駐地對面一棟廢棄建築的陰影中，無聲無息地觀察著這一切。
林長生默默收回感知。
他已經將深淵魔殿駐地的地形、人員分部等情報全部掌握。
接著，他抬起右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划過。
法則重塑。
他的面容開始變化，從普通的中年男子變成了一個面容冷峻、豎瞳呈暗金色的男子。
暗銀色的長袍從體內浮現，袍角繡著暗影議會的標誌：一輪被陰影吞噬的太陽。
氣息也在變化。
道神境初期的威壓被一層層壓縮、壓制，從道神境變成府神境巔峰，也就是虛無級巔峰。
同時，暗影之力在他周身流轉，那股陰冷、深沉的氣息，與幽冥淵如出一轍。
這是他此前用鏡像法則複製的，暗影議會強者的氣息烙印。
完美。
林長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暗影之力在指尖流轉，陰冷而深邃。
他深吸一口氣。
然後！
瞬移。
他的身影消失在廢棄建築的陰影中。
下一刻，他出現在駐地大門內側。
八名守衛甚至來不及反應。
金色絲線從指尖無聲湧出，分成八股，同時探入八人的後腦。
精準，無聲，迅速。
貫穿詭體核心，碾碎暴戾意志，抽走所有生命力。
八具屍體無聲倒下。
林長生甚至沒有看他們一眼。
再瞬移。
圍牆上的十二名巡邏隊，在同一時刻斃命。
再瞬移。
中庭二十名精銳，倒地。
金色絲線如同死神的鐮刀，在駐地中無聲收割。
每一次瞬移，都伴隨著數名甚至十數名詭異的死亡。
沒有兵刃交擊的鏗鏘，也沒有掙扎，甚至連慘叫都沒有發出。
只有屍體倒地的悶響，和黑色血水從傷口中滲出的細微「滴答」聲。
焚虎站在台階上，突然皺起眉頭。
他感覺……太安靜了。
「不對！駐地里的氣息，正在一片一片地消失。」
像是被什麼東西吞噬了一樣，瞬間熄滅。
大門方向……八道氣息，沒了。
圍牆……十二道氣息，沒了。
中庭……二十道氣息，沒了。
就連重傷的赤炎……氣息也沒了！
「誰？！」
焚虎猛地轉身，豎瞳掃視四周。
霧氣翻湧，什麼也看不清。
他的感知全力探出，如同無形的觸手向四面八方蔓延。
沒有異常，沒有任何可疑的氣息。
但他的心跳在加快。
那是無數年刀口舔血磨礪出的本能直覺……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他，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
焚虎深吸一口氣，從台階上走下來，暗紅色的魔焰從體內湧出，在周身形成一道扭曲的光暈。
「所有人，報數！」
沉默。
沒有人回答。
「本座讓你們報數！」
還是沉默。
焚虎的豎瞳驟然收縮。
他的感知再次探出，這一次，他「看」清了。
駐地中，除了他自己，已經沒有活人了。
百餘道氣息，全部消失了。
如同從未存在過。
焚虎的臉色徹底變了。
「誰？！給本座出來！」
他的聲音在駐地中炸響，帶著壓抑不住的恐懼。
霧氣深處，一道人影緩緩走出。
暗銀色長袍，袍角繡著暗影議會的標誌。
面容冷峻，豎瞳呈暗金色。
周身環繞著淡淡的暗影之力，虛無級巔峰的威壓如同實質般碾壓下來。
焚虎的瞳孔收縮成一條線。
「暗影議會？！」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你……你怎麼可能……你怎麼進來的？」
林長生沒有說話。
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焚虎，暗金色的豎瞳中沒有憤怒，沒有輕蔑，只有一種平靜到極致的冷。
那種平靜，比任何憤怒都讓人恐懼。
焚虎咬緊牙關。
「你殺了本座的人？」
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每個字都帶著壓抑不住的殺意。
「你知不知道這裡是深淵魔殿的駐地？你知不知道炎燼大人回來後，會怎麼收拾你？」
林長生終於開口了。
「炎燼？」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他現在自顧不暇，哪有空管你？」
焚虎的臉色徹底變了。
「你……你們暗影議會早有預謀？」
他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
赤炎重傷、炎燼暴怒、暗影議會集結、城中心開戰……然後，駐地遇襲。
這不是巧合。
這是調虎離山。
「卑鄙！」
焚虎一聲暴喝，暗紅色的魔焰從體內噴涌而出，如同火山爆發。
他的身形開始膨脹，從常人大小膨脹到三丈、五丈、八丈！
一頭體型超過八丈的暗紅色巨虎出現在駐地中央。
鱗甲上流轉著火焰般的紋路，豎瞳猩紅如血，獠牙森白，口中噴吐著暗紅色的毒霧。
虛無級中期的威壓全力釋放，讓周圍的空氣都在微微扭曲。
他朝林長生撲去。
速度快得驚人，如同一顆暗紅色的隕石。
利爪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
林長生沒有動。
他甚至沒有後退一步。
就在焚虎的利爪距離他不到一丈的那一刻！
林長生抬起右手。
金色絲線從掌心噴涌而出，鋪天蓋地，如同金色的瀑布，朝焚虎傾瀉而下。
焚虎的豎瞳驟然收縮。
他想要躲避，但金色絲線太快了，太密了。
如同天羅地網，從四面八方湧來，纏上他的四肢、軀幹、脖頸。
勒進皮肉，灼燒妖力。
暗紅色的鱗甲在金光中發出「嗤嗤」的聲響，冒出一股焦臭的白煙。
「你！！」
焚虎拼命掙扎，魔焰瘋狂外放，試圖掙脫那些金色絲線。
但那些絲線紋絲不動，反而越纏越緊。
左前腿的鱗甲碎裂，暗紅色的血噴涌而出。
右後腿的肌肉被勒斷，骨頭「咔嚓」作響。
脖頸上的絲線勒得他喘不過氣，豎瞳中的光芒開始暗淡。
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但他不甘心。
焚虎咬緊牙關，拼盡最後的力氣，從懷中取出一枚暗紅色的玉符，猛地捏碎。
「咔嚓！！」
玉符碎裂，一道暗紅色的光柱從碎屑中沖天而起，穿透霧氣，直衝天際。
那是深淵魔殿駐地最高級別的求援信號。
焚虎的嘴角咧開，露出一個猙獰的笑。
「你……跑不掉的……炎燼大人……會為我們報仇的……」
林長生看了他一眼。
然後！
金色絲線猛地收緊。
貫穿焚虎的詭體核心，將那團暗紅色的光芒從體內拽出。
「咔嚓！！」
碎裂。
焚虎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濺起一地灰塵。
豎瞳中的光芒漸漸熄滅，暗紅色的鱗片失去了光澤。
林長生收回金色絲線，甚至沒有看那具屍體一眼。
然後一個瞬移直接消失，等到再次出現，已然來到了駐地的寶庫前。
寶庫石門厚重，刻滿了封印符文，在霧氣中散發著暗淡的金光。
那些符文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將整座寶庫包裹得嚴嚴實實。
他抬起右手，金色絲線從掌心湧出，探入封印符文的縫隙。
一念成陣。
解析、拆解、破解。
前後不過幾個呼吸。
石門上的符文暗淡了下去。
林長生推開門，邁步走了進去。
寶庫內部比他預想的還要大。
高高的穹頂上鑲嵌著數十顆夜明珠，將整座寶庫照得亮如白晝。
四周的牆壁上嵌滿了貨架，從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層層疊疊，少說也有上百排。
詭晶。
碼放得整整齊齊，堆成了一座座黑色的小山。
至少二十億。
虛空結晶懸浮在半空中，拳頭大小，表面流轉著幽冷的光芒，隱隱能感知到其中蘊含著一股扭曲空間的力量。
數十枚。
各類礦石、詭器、血食……不計其數，分門別類，碼放得整整齊齊。
林長生嘴角微微上揚。
他抬起右手，金色絲線從掌心噴涌而出，鋪天蓋地，如同金色的瀑布，朝那些寶物傾瀉而下。
絲線纏上詭晶堆，一捆一捆地拖入神格空間。
二十億詭晶，全部收走。
絲線纏上虛空結晶，一枚一枚地捲走。
數十枚虛空結晶，全部收走。
絲線纏上礦石、詭器、血食……也都全部收走。
前後不過十幾個呼吸。
寶庫，空了。
林長生收回金色絲線，最後看了一眼空空蕩蕩的寶庫，轉身走出石門。
身影消失在灰黑色的霧氣中。
灰黑色的霧氣在空中翻湧，將整座駐地籠罩在一片幽暗之中。
駐地的圍牆由黑色巨石砌成，高聳入雲，牆面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防禦符文，在霧氣中散發著暗淡的光芒。
城中心的方向，暗紅色的光芒與灰黑色的霧氣交織，隱隱傳來劇烈的能量波動。
那是炎燼和幽冥淵在交手。
兩股深淵級的力量碰撞，讓整座灰燼城的地面都在微微震顫。
焚虎站在駐地大門內側的台階上，豎瞳望向城中心的方向。
他的身形魁梧如山，渾身覆蓋著暗紅色的鱗甲，鱗片邊緣流轉著火焰般的光澤，即便在霧氣中也格外醒目。
豎瞳呈熔岩色，瞳孔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燒。
虛無級中期的威壓在他周身流轉，如同一座沉默的火山，平靜卻讓人不敢靠近。
但他此刻的心情，遠不如他的外表那般平靜。
「大人，城中心那邊……好像打起來了。」
身後，一個災厄級巔峰的手下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緊張。
「本座知道。」
焚虎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煩躁。
「大人，咱們要不要……」手下試探著問，「派幾個人去看看？」
「看什麼看？」
焚虎終於轉過頭，豎瞳中閃過一抹寒光。
「炎燼大人臨走前怎麼說的？寶庫不容有失。咱們的任務是守好駐地，不是去湊熱鬧。」
手下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焚虎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城中心的方向，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他當然想去支援。
炎燼大人和幽冥淵交手，那是灰燼城兩大勢力最高負責人的對決，他若是能在關鍵時刻幫上忙，日後升職加薪指日可待。
但他不能走。
炎燼大人臨走前的話還在耳邊迴響。
「焚虎，你留守駐地。寶庫里的東西，是準備送回總部的。若出了差錯，你提頭來見。」
提頭來見。
焚虎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躁動。
「傳令下去，加強警戒。」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所有人打起精神，沒有本座的命令，誰也不許擅離職守。」
「是！」
手下轉身，快步跑向駐地各處。
焚虎站在台階上，目光掃過整座駐地。
大門處，八名守衛甲冑鮮明，長矛如林，豎瞳警惕地掃視著霧氣深處。
圍牆上，十二名巡邏隊來回走動，腳步聲整齊劃一，甲冑碰撞的聲音在霧氣中格外清脆。
中庭里，二十名精銳列陣以待，暗紅色的鱗甲在幽光中泛著冷光。
後院還有三十人，寶庫門口還有四人。
百餘人，全部在位。
焚虎稍稍安心了一些。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一道人影正蹲在駐地對面一棟廢棄建築的陰影中，無聲無息地觀察著這一切。
林長生默默收回感知。
他已經將深淵魔殿駐地的地形、人員分部等情報全部掌握。
接著，他抬起右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划過。
法則重塑。
他的面容開始變化，從普通的中年男子變成了一個面容冷峻、豎瞳呈暗金色的男子。
暗銀色的長袍從體內浮現，袍角繡著暗影議會的標誌：一輪被陰影吞噬的太陽。
氣息也在變化。
道神境初期的威壓被一層層壓縮、壓制，從道神境變成府神境巔峰，也就是虛無級巔峰。
同時，暗影之力在他周身流轉，那股陰冷、深沉的氣息，與幽冥淵如出一轍。
這是他此前用鏡像法則複製的，暗影議會強者的氣息烙印。
完美。
林長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暗影之力在指尖流轉，陰冷而深邃。
他深吸一口氣。
然後！
瞬移。
他的身影消失在廢棄建築的陰影中。
下一刻，他出現在駐地大門內側。
八名守衛甚至來不及反應。
金色絲線從指尖無聲湧出，分成八股，同時探入八人的後腦。
精準，無聲，迅速。
貫穿詭體核心，碾碎暴戾意志，抽走所有生命力。
八具屍體無聲倒下。
林長生甚至沒有看他們一眼。
再瞬移。
圍牆上的十二名巡邏隊，在同一時刻斃命。
再瞬移。
中庭二十名精銳，倒地。
金色絲線如同死神的鐮刀，在駐地中無聲收割。
每一次瞬移，都伴隨著數名甚至十數名詭異的死亡。
沒有兵刃交擊的鏗鏘，也沒有掙扎，甚至連慘叫都沒有發出。
只有屍體倒地的悶響，和黑色血水從傷口中滲出的細微「滴答」聲。
焚虎站在台階上，突然皺起眉頭。
他感覺……太安靜了。
「不對！駐地里的氣息，正在一片一片地消失。」
像是被什麼東西吞噬了一樣，瞬間熄滅。
大門方向……八道氣息，沒了。
圍牆……十二道氣息，沒了。
中庭……二十道氣息，沒了。
就連重傷的赤炎……氣息也沒了！
「誰？！」
焚虎猛地轉身，豎瞳掃視四周。
霧氣翻湧，什麼也看不清。
他的感知全力探出，如同無形的觸手向四面八方蔓延。
沒有異常，沒有任何可疑的氣息。
但他的心跳在加快。
那是無數年刀口舔血磨礪出的本能直覺……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他，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
焚虎深吸一口氣，從台階上走下來，暗紅色的魔焰從體內湧出，在周身形成一道扭曲的光暈。
「所有人，報數！」
沉默。
沒有人回答。
「本座讓你們報數！」
還是沉默。
焚虎的豎瞳驟然收縮。
他的感知再次探出，這一次，他「看」清了。
駐地中，除了他自己，已經沒有活人了。
百餘道氣息，全部消失了。
如同從未存在過。
焚虎的臉色徹底變了。
「誰？！給本座出來！」
他的聲音在駐地中炸響，帶著壓抑不住的恐懼。
霧氣深處，一道人影緩緩走出。
暗銀色長袍，袍角繡著暗影議會的標誌。
面容冷峻，豎瞳呈暗金色。
周身環繞著淡淡的暗影之力，虛無級巔峰的威壓如同實質般碾壓下來。
焚虎的瞳孔收縮成一條線。
「暗影議會？！」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你……你怎麼可能……你怎麼進來的？」
林長生沒有說話。
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焚虎，暗金色的豎瞳中沒有憤怒，沒有輕蔑，只有一種平靜到極致的冷。
那種平靜，比任何憤怒都讓人恐懼。
焚虎咬緊牙關。
「你殺了本座的人？」
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每個字都帶著壓抑不住的殺意。
「你知不知道這裡是深淵魔殿的駐地？你知不知道炎燼大人回來後，會怎麼收拾你？」
林長生終於開口了。
「炎燼？」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他現在自顧不暇，哪有空管你？」
焚虎的臉色徹底變了。
「你……你們暗影議會早有預謀？」
他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
赤炎重傷、炎燼暴怒、暗影議會集結、城中心開戰……然後，駐地遇襲。
這不是巧合。
這是調虎離山。
「卑鄙！」
焚虎一聲暴喝，暗紅色的魔焰從體內噴涌而出，如同火山爆發。
他的身形開始膨脹，從常人大小膨脹到三丈、五丈、八丈！
一頭體型超過八丈的暗紅色巨虎出現在駐地中央。
鱗甲上流轉著火焰般的紋路，豎瞳猩紅如血，獠牙森白，口中噴吐著暗紅色的毒霧。
虛無級中期的威壓全力釋放，讓周圍的空氣都在微微扭曲。
他朝林長生撲去。
速度快得驚人，如同一顆暗紅色的隕石。
利爪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
林長生沒有動。
他甚至沒有後退一步。
就在焚虎的利爪距離他不到一丈的那一刻！
林長生抬起右手。
金色絲線從掌心噴涌而出，鋪天蓋地，如同金色的瀑布，朝焚虎傾瀉而下。
焚虎的豎瞳驟然收縮。
他想要躲避，但金色絲線太快了，太密了。
如同天羅地網，從四面八方湧來，纏上他的四肢、軀幹、脖頸。
勒進皮肉，灼燒妖力。
暗紅色的鱗甲在金光中發出「嗤嗤」的聲響，冒出一股焦臭的白煙。
「你！！」
焚虎拼命掙扎，魔焰瘋狂外放，試圖掙脫那些金色絲線。
但那些絲線紋絲不動，反而越纏越緊。
左前腿的鱗甲碎裂，暗紅色的血噴涌而出。
右後腿的肌肉被勒斷，骨頭「咔嚓」作響。
脖頸上的絲線勒得他喘不過氣，豎瞳中的光芒開始暗淡。
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但他不甘心。
焚虎咬緊牙關，拼盡最後的力氣，從懷中取出一枚暗紅色的玉符，猛地捏碎。
「咔嚓！！」
玉符碎裂，一道暗紅色的光柱從碎屑中沖天而起，穿透霧氣，直衝天際。
那是深淵魔殿駐地最高級別的求援信號。
焚虎的嘴角咧開，露出一個猙獰的笑。
「你……跑不掉的……炎燼大人……會為我們報仇的……」
林長生看了他一眼。
然後！
金色絲線猛地收緊。
貫穿焚虎的詭體核心，將那團暗紅色的光芒從體內拽出。
「咔嚓！！」
碎裂。
焚虎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濺起一地灰塵。
豎瞳中的光芒漸漸熄滅，暗紅色的鱗片失去了光澤。
林長生收回金色絲線，甚至沒有看那具屍體一眼。
然後一個瞬移直接消失，等到再次出現，已然來到了駐地的寶庫前。
寶庫石門厚重，刻滿了封印符文，在霧氣中散發著暗淡的金光。
那些符文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將整座寶庫包裹得嚴嚴實實。
他抬起右手，金色絲線從掌心湧出，探入封印符文的縫隙。
一念成陣。
解析、拆解、破解。
前後不過幾個呼吸。
石門上的符文暗淡了下去。
林長生推開門，邁步走了進去。
寶庫內部比他預想的還要大。
高高的穹頂上鑲嵌著數十顆夜明珠，將整座寶庫照得亮如白晝。
四周的牆壁上嵌滿了貨架，從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層層疊疊，少說也有上百排。
詭晶。
碼放得整整齊齊，堆成了一座座黑色的小山。
至少二十億。
虛空結晶懸浮在半空中，拳頭大小，表面流轉著幽冷的光芒，隱隱能感知到其中蘊含著一股扭曲空間的力量。
數十枚。
各類礦石、詭器、血食……不計其數，分門別類，碼放得整整齊齊。
林長生嘴角微微上揚。
他抬起右手，金色絲線從掌心噴涌而出，鋪天蓋地，如同金色的瀑布，朝那些寶物傾瀉而下。
絲線纏上詭晶堆，一捆一捆地拖入神格空間。
二十億詭晶，全部收走。
絲線纏上虛空結晶，一枚一枚地捲走。
數十枚虛空結晶，全部收走。
絲線纏上礦石、詭器、血食……也都全部收走。
前後不過十幾個呼吸。
寶庫，空了。
林長生收回金色絲線，最後看了一眼空空蕩蕩的寶庫，轉身走出石門。
身影消失在灰黑色的霧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