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交手，林長生漁翁得利
幽冥淵沉吟片刻，這才開口道。
「好！」
他的聲音在夜空中迴蕩，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本座願意賠償！」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此刻他的心中，怒火已經燒到了嗓子眼。
他暗影議會何時受過這等屈辱？
被人栽贓，被人打上門來，還要賠錢？
但他沒有別的選擇。
洛應決說得對，赤炎是被暗影之力所傷，這是不爭的事實。
影煞也確實搶了赤炎的儲物袋，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這兩條加在一起，哪怕他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繼續糾纏下去，形勢只會對他更不利。
開戰？
暗影議會和深淵魔殿實力相當，真打起來，大概率兩敗俱傷。
到時候別說賠償，連灰燼城的駐地都可能保不住。
賠償雖然丟臉，但至少能保住駐地，保住他在灰燼城經營數百年的根基。
幽冥淵深吸一口氣，從袖中取出一枚儲物戒，托在掌心。
「兩億詭晶，十枚虛空結晶。」
他的聲音平靜，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槽里磨出來的。
「這是本座的賠償。」
他將儲物戒遞向洛應決。
炎燼的豎瞳盯著那枚儲物戒，眼中的火焰依然在燃燒。
但他沒有再開口。
洛應決已經給出了解決方案，他若繼續糾纏，就是不給城主面子。
在這個節骨眼上，得罪洛應決，不明智。
他冷哼一聲，算是默認。
洛應決伸手去接儲物戒。
然而！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到儲物戒的那一刻，炎燼卻是突然動了。
他竟直接撲向了幽冥淵本人。
暗紅色的魔焰從體內噴涌而出，將他的速度催動到極致。
三十丈的距離，眨眼即至。
利爪撕裂空氣，直取幽冥淵的腰側。
那裡，掛著另一個儲物袋。
黑色的，不起眼，甚至比幽冥淵遞給洛應決的那枚儲物戒還要樸素。
但炎燼認出了它。
那是赤炎的儲物袋。
上面有他親手刻下的符文印記，別人看不見，但他一眼就能認出來。
「你！」
幽冥淵的瞳孔驟然收縮，本能地側身躲避。
但炎燼的速度太快了。
利爪擦著他的腰側掠過，「嘶啦」一聲，將那個儲物袋連同他腰間的衣袍一起撕了下來。
炎燼後退數步，將儲物袋托在掌心。
暗紅色的火焰在指尖跳動，焚毀了儲物袋上殘留的封印。
感知探入其中！
兩具災厄級血食，原封不動。
赤炎的氣息，還殘留在儲物袋的空間中。
炎燼的豎瞳猛地亮了起來，一種從靈魂深處噴涌而出的、要將一切都焚為灰燼的暴怒。
「幽冥淵！」
他的聲音冷得像九幽寒冰，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還有什麼話說？！」
他將儲物袋高高舉起，袋口敞開。
暗紅色的光芒從袋中湧出，在夜空中凝聚成兩具巨大的虛影。
那是兩具化形境大妖的屍體影像。
雖然不是實物，但那股暴戾的妖氣依然讓周圍的空氣變得凝重了幾分。
「赤炎的儲物袋，在你身上。」
「兩具災厄級血食，也在你身上。」
炎燼一字一頓，豎瞳中燃燒著血色的火焰。
「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他的嘴角咧開，露出森白的獠牙。
「『暗影議會沒有殺赤炎』？」
「『暗影議會沒有搶他的東西』？」
「那這是什麼？！」
他將儲物袋狠狠摔在地上，暗紅色的魔焰從掌心湧出，將那枚儲物袋連同裡面的血食一起點燃。
火焰在夜空中炸開，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了一片暗紅。
洛應決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看向幽冥淵，目光中帶著審視。
「幽冥淵，這是怎麼回事？」
幽冥淵的臉色鐵青。
他的腦海中飛速運轉，想要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但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赤炎的儲物袋在他身上，這是事實。
他無法否認。
「本座……」
他開口，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本座只是……」
「只是什麼？」
炎燼打斷了他，向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踩得地面龜裂，碎石飛濺。
暗紅色的火焰從腳底蔓延開來，將周圍的石板灼燒得「嗤嗤」作響，留下一串焦黑的腳印。
「你只是見財起意，看到赤炎拍到了災厄級血食，就派人偷襲他！」
「搶走血食，搶走儲物袋，還想殺人滅口！」
「你以為赤炎死了，就死無對證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冷，每個字都像是重錘，敲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臟上。
「你沒想到赤炎燃燒精血逃了出來！」
「你更沒想到，本座會親自找到你頭上！」
話音未落，他周身的火焰猛地炸開。
暗紅色的火柱沖天而起，將頭頂的霧氣撕裂出一個巨大的窟窿。
火光映在他的豎瞳中，如同兩輪燃燒的血月。
「你暗影議會，卑鄙至此！」
幽冥淵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他雖說脾氣還算不錯，但卻也是一方強者。
剛才願意做出賠償，已然是壓制了心中怒火，做出了巨大讓步。
如今被炎燼當眾指著鼻子罵，還被洛應決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他心中那股壓了許久的怒火終於噴涌而出。
「炎燼！」
他的聲音冷得像九幽寒冰，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本座說了，赤炎不是本座派人殺的！」
「他的儲物袋在本座身上，是因為……」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身後的影煞。
影煞的臉色慘白如紙，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幽冥淵咬了咬牙，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他能怎麼說？
說「是本座的手下從赤炎身上搶來的」？
那不是不打自招嗎？
「是因為什麼？」
炎燼冷笑一聲，替他說道。
「因為你的手下看到赤炎重傷，就想趁火打劫！」
「搶了儲物袋還不夠，還想殺人滅口！」
「若不是赤炎燃燒精血逃得快，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冷。
「你現在跟本座說『不是你派人殺的』？」
「那你告訴本座，赤炎的儲物袋為什麼在你身上？！」
幽冥淵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他不能說是影煞搶的，那等於承認暗影議會對赤炎動了手。
但不說，炎燼已經認定了是他幹的。
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而炎燼，沒有給他繼續思考的時間。
「既然你不肯認！」
炎燼抬起右手，暗紅色的火焰在掌心凝聚，越來越亮，越來越盛。
「那本座就打到你認！」
話音剛落，他掌心的火焰猛地炸開，化作一道暗紅色的光柱，直取幽冥淵的面門。
幽冥淵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來不及多想，本能地抬手格擋。
暗影之力在掌心凝聚，化作一面漆黑的盾牌，擋在身前。
「轟！！」
暗紅色的火焰與暗影之力的盾牌碰撞，迸發出刺目的光芒。
盾牌上出現了細密的裂痕，幽冥淵被震退數步，嘴角溢出一絲暗金色的血。
他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炎燼，你！」
「本座怎麼了？」
炎燼的第二擊已經襲來。
這一次，不在是試探，而是全力。
暗紅色的火焰在他周身凝聚，化作一頭巨大的火龍，張牙舞爪地撲向幽冥淵。
火龍所過之處，地面炸裂，空氣扭曲，連灰黑色的霧氣都被點燃，化作一片暗紅色的火海。
幽冥淵咬牙，暗影之力全力爆發。
黑色的光柱從體內噴涌而出，在身前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防線。
「轟！！」
火龍撞在防線上，迸發出毀天滅地的衝擊波。
防線劇烈震顫，出現了無數道裂痕。
幽冥淵被震得連退數步，胸口一悶，一口暗金色的血噴了出來。
但他沒有倒下。
他站穩身形，暗影之力再次凝聚。
「炎燼！」
他的聲音里滿是怒意。
「你再不住手，休怪本座不客氣！」
「不客氣？」
炎燼冷笑一聲，豎瞳中滿是瘋狂。
「你什麼時候對本座客氣過？！」
第三擊，比前兩次更加猛烈。
這一次，他沒有用火焰，而是直接用身體撞了過去。
暗紅色的鱗甲在火焰的加持下變得滾燙，如同一顆從天而降的隕石，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砸向幽冥淵。
幽冥淵沒有退。
他知道，這一退，暗影議會的士氣就徹底散了。
他咬緊牙關，暗影之力在雙拳凝聚，迎了上去。
「轟！！」
兩股力量碰撞，迸發出刺目的光芒。
整條主街都在這一擊下震顫，兩側建築的牆壁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痕，窗戶炸裂，瓦片飛濺。
幽冥淵被震飛出去，重重砸在暗影議會駐地的外牆上，將牆壁砸出一個巨大的凹坑。
他的嘴角溢血，暗金色的血順著下巴滴落，滴在碎裂的石板上，冒著淡淡的白煙。
炎燼也不好受。
他被反震之力震得連退數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踩出深深的裂痕。
右臂的鱗甲碎裂了幾片，暗紅色的血從縫隙中滲出。
但他沒有停。
「所有人給本座上！」
他的聲音在夜空中炸響，帶著多年征戰積累下的威嚴。
「踏平暗影議會！」
身後，三十餘名深淵魔殿精銳，還有那些匯聚而來的手下同時出手。
暗紅色的魔焰沖天而起，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了一片血紅。
虛無級、災厄級的威壓交織在一起，如同決堤的洪水，朝暗影議會駐地傾瀉而下。
幽冥淵從牆壁上掙扎著站起來，擦掉嘴角的血。
「列陣！」
他的聲音同樣在夜空中炸響。
「給本座擋住他們！」
影煞帶著暗影議會的精銳迎了上去，暗影之力與魔焰碰撞，迸發出刺目的光芒。
兩股洪流，一紅一黑，在暗影議會駐地門前交匯。
戰鬥瞬間進入白熱化。
炎燼與幽冥淵再次戰在一起。
炎燼的魔焰如同咆哮的火龍，每一次攻擊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
幽冥淵的暗影之力如同吞噬一切的深淵，將炎燼的攻擊一層層消解。
兩人從駐地門前打到街道中央，從街道中央打到屋頂，又從屋頂打到天空中。
虛無級、災厄級的精銳們在下方混戰。
暗影之力與魔焰交織，將整條主街變成了一片廢墟。
建築的牆壁倒塌，地面龜裂，碎石飛濺。
普通詭異四散奔逃。
灰燼城瞬間亂作一團。
洛應決站在戰場邊緣，看著這一切，臉色鐵青。
他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豎瞳中滿是怒意。
但他沒有出手。
他知道，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攔不住了。
如今他能做的，只有儘量控制戰火不要蔓延到整座城市。
人群中，一道人影默默觀察著這一切。
「終於打起來！」
他嘴角翹起。
「不過這深淵魔殿的主力既然全都跑出來了，那駐地內肯定沒什麼強者，或許我可以給這場衝突在添一把火。」
說罷，他一個瞬移，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下次出現，已然距離深淵魔殿駐地的方向又靠近了一些。
然後接連瞬移，直到身影徹底消失！
「好！」
他的聲音在夜空中迴蕩，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本座願意賠償！」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此刻他的心中，怒火已經燒到了嗓子眼。
他暗影議會何時受過這等屈辱？
被人栽贓，被人打上門來，還要賠錢？
但他沒有別的選擇。
洛應決說得對，赤炎是被暗影之力所傷，這是不爭的事實。
影煞也確實搶了赤炎的儲物袋，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這兩條加在一起，哪怕他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繼續糾纏下去，形勢只會對他更不利。
開戰？
暗影議會和深淵魔殿實力相當，真打起來，大概率兩敗俱傷。
到時候別說賠償，連灰燼城的駐地都可能保不住。
賠償雖然丟臉，但至少能保住駐地，保住他在灰燼城經營數百年的根基。
幽冥淵深吸一口氣，從袖中取出一枚儲物戒，托在掌心。
「兩億詭晶，十枚虛空結晶。」
他的聲音平靜，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槽里磨出來的。
「這是本座的賠償。」
他將儲物戒遞向洛應決。
炎燼的豎瞳盯著那枚儲物戒，眼中的火焰依然在燃燒。
但他沒有再開口。
洛應決已經給出了解決方案，他若繼續糾纏，就是不給城主面子。
在這個節骨眼上，得罪洛應決，不明智。
他冷哼一聲，算是默認。
洛應決伸手去接儲物戒。
然而！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到儲物戒的那一刻，炎燼卻是突然動了。
他竟直接撲向了幽冥淵本人。
暗紅色的魔焰從體內噴涌而出，將他的速度催動到極致。
三十丈的距離，眨眼即至。
利爪撕裂空氣，直取幽冥淵的腰側。
那裡，掛著另一個儲物袋。
黑色的，不起眼，甚至比幽冥淵遞給洛應決的那枚儲物戒還要樸素。
但炎燼認出了它。
那是赤炎的儲物袋。
上面有他親手刻下的符文印記，別人看不見，但他一眼就能認出來。
「你！」
幽冥淵的瞳孔驟然收縮，本能地側身躲避。
但炎燼的速度太快了。
利爪擦著他的腰側掠過，「嘶啦」一聲，將那個儲物袋連同他腰間的衣袍一起撕了下來。
炎燼後退數步，將儲物袋托在掌心。
暗紅色的火焰在指尖跳動，焚毀了儲物袋上殘留的封印。
感知探入其中！
兩具災厄級血食，原封不動。
赤炎的氣息，還殘留在儲物袋的空間中。
炎燼的豎瞳猛地亮了起來，一種從靈魂深處噴涌而出的、要將一切都焚為灰燼的暴怒。
「幽冥淵！」
他的聲音冷得像九幽寒冰，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還有什麼話說？！」
他將儲物袋高高舉起，袋口敞開。
暗紅色的光芒從袋中湧出，在夜空中凝聚成兩具巨大的虛影。
那是兩具化形境大妖的屍體影像。
雖然不是實物，但那股暴戾的妖氣依然讓周圍的空氣變得凝重了幾分。
「赤炎的儲物袋，在你身上。」
「兩具災厄級血食，也在你身上。」
炎燼一字一頓，豎瞳中燃燒著血色的火焰。
「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他的嘴角咧開，露出森白的獠牙。
「『暗影議會沒有殺赤炎』？」
「『暗影議會沒有搶他的東西』？」
「那這是什麼？！」
他將儲物袋狠狠摔在地上，暗紅色的魔焰從掌心湧出，將那枚儲物袋連同裡面的血食一起點燃。
火焰在夜空中炸開，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了一片暗紅。
洛應決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看向幽冥淵，目光中帶著審視。
「幽冥淵，這是怎麼回事？」
幽冥淵的臉色鐵青。
他的腦海中飛速運轉，想要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但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赤炎的儲物袋在他身上，這是事實。
他無法否認。
「本座……」
他開口，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本座只是……」
「只是什麼？」
炎燼打斷了他，向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踩得地面龜裂，碎石飛濺。
暗紅色的火焰從腳底蔓延開來，將周圍的石板灼燒得「嗤嗤」作響，留下一串焦黑的腳印。
「你只是見財起意，看到赤炎拍到了災厄級血食，就派人偷襲他！」
「搶走血食，搶走儲物袋，還想殺人滅口！」
「你以為赤炎死了，就死無對證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冷，每個字都像是重錘，敲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臟上。
「你沒想到赤炎燃燒精血逃了出來！」
「你更沒想到，本座會親自找到你頭上！」
話音未落，他周身的火焰猛地炸開。
暗紅色的火柱沖天而起，將頭頂的霧氣撕裂出一個巨大的窟窿。
火光映在他的豎瞳中，如同兩輪燃燒的血月。
「你暗影議會，卑鄙至此！」
幽冥淵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他雖說脾氣還算不錯，但卻也是一方強者。
剛才願意做出賠償，已然是壓制了心中怒火，做出了巨大讓步。
如今被炎燼當眾指著鼻子罵，還被洛應決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他心中那股壓了許久的怒火終於噴涌而出。
「炎燼！」
他的聲音冷得像九幽寒冰，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本座說了，赤炎不是本座派人殺的！」
「他的儲物袋在本座身上，是因為……」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身後的影煞。
影煞的臉色慘白如紙，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幽冥淵咬了咬牙，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他能怎麼說？
說「是本座的手下從赤炎身上搶來的」？
那不是不打自招嗎？
「是因為什麼？」
炎燼冷笑一聲，替他說道。
「因為你的手下看到赤炎重傷，就想趁火打劫！」
「搶了儲物袋還不夠，還想殺人滅口！」
「若不是赤炎燃燒精血逃得快，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冷。
「你現在跟本座說『不是你派人殺的』？」
「那你告訴本座，赤炎的儲物袋為什麼在你身上？！」
幽冥淵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他不能說是影煞搶的，那等於承認暗影議會對赤炎動了手。
但不說，炎燼已經認定了是他幹的。
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而炎燼，沒有給他繼續思考的時間。
「既然你不肯認！」
炎燼抬起右手，暗紅色的火焰在掌心凝聚，越來越亮，越來越盛。
「那本座就打到你認！」
話音剛落，他掌心的火焰猛地炸開，化作一道暗紅色的光柱，直取幽冥淵的面門。
幽冥淵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來不及多想，本能地抬手格擋。
暗影之力在掌心凝聚，化作一面漆黑的盾牌，擋在身前。
「轟！！」
暗紅色的火焰與暗影之力的盾牌碰撞，迸發出刺目的光芒。
盾牌上出現了細密的裂痕，幽冥淵被震退數步，嘴角溢出一絲暗金色的血。
他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炎燼，你！」
「本座怎麼了？」
炎燼的第二擊已經襲來。
這一次，不在是試探，而是全力。
暗紅色的火焰在他周身凝聚，化作一頭巨大的火龍，張牙舞爪地撲向幽冥淵。
火龍所過之處，地面炸裂，空氣扭曲，連灰黑色的霧氣都被點燃，化作一片暗紅色的火海。
幽冥淵咬牙，暗影之力全力爆發。
黑色的光柱從體內噴涌而出，在身前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防線。
「轟！！」
火龍撞在防線上，迸發出毀天滅地的衝擊波。
防線劇烈震顫，出現了無數道裂痕。
幽冥淵被震得連退數步，胸口一悶，一口暗金色的血噴了出來。
但他沒有倒下。
他站穩身形，暗影之力再次凝聚。
「炎燼！」
他的聲音里滿是怒意。
「你再不住手，休怪本座不客氣！」
「不客氣？」
炎燼冷笑一聲，豎瞳中滿是瘋狂。
「你什麼時候對本座客氣過？！」
第三擊，比前兩次更加猛烈。
這一次，他沒有用火焰，而是直接用身體撞了過去。
暗紅色的鱗甲在火焰的加持下變得滾燙，如同一顆從天而降的隕石，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砸向幽冥淵。
幽冥淵沒有退。
他知道，這一退，暗影議會的士氣就徹底散了。
他咬緊牙關，暗影之力在雙拳凝聚，迎了上去。
「轟！！」
兩股力量碰撞，迸發出刺目的光芒。
整條主街都在這一擊下震顫，兩側建築的牆壁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痕，窗戶炸裂，瓦片飛濺。
幽冥淵被震飛出去，重重砸在暗影議會駐地的外牆上，將牆壁砸出一個巨大的凹坑。
他的嘴角溢血，暗金色的血順著下巴滴落，滴在碎裂的石板上，冒著淡淡的白煙。
炎燼也不好受。
他被反震之力震得連退數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踩出深深的裂痕。
右臂的鱗甲碎裂了幾片，暗紅色的血從縫隙中滲出。
但他沒有停。
「所有人給本座上！」
他的聲音在夜空中炸響，帶著多年征戰積累下的威嚴。
「踏平暗影議會！」
身後，三十餘名深淵魔殿精銳，還有那些匯聚而來的手下同時出手。
暗紅色的魔焰沖天而起，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了一片血紅。
虛無級、災厄級的威壓交織在一起，如同決堤的洪水，朝暗影議會駐地傾瀉而下。
幽冥淵從牆壁上掙扎著站起來，擦掉嘴角的血。
「列陣！」
他的聲音同樣在夜空中炸響。
「給本座擋住他們！」
影煞帶著暗影議會的精銳迎了上去，暗影之力與魔焰碰撞，迸發出刺目的光芒。
兩股洪流，一紅一黑，在暗影議會駐地門前交匯。
戰鬥瞬間進入白熱化。
炎燼與幽冥淵再次戰在一起。
炎燼的魔焰如同咆哮的火龍，每一次攻擊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
幽冥淵的暗影之力如同吞噬一切的深淵，將炎燼的攻擊一層層消解。
兩人從駐地門前打到街道中央，從街道中央打到屋頂，又從屋頂打到天空中。
虛無級、災厄級的精銳們在下方混戰。
暗影之力與魔焰交織，將整條主街變成了一片廢墟。
建築的牆壁倒塌，地面龜裂，碎石飛濺。
普通詭異四散奔逃。
灰燼城瞬間亂作一團。
洛應決站在戰場邊緣，看著這一切，臉色鐵青。
他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豎瞳中滿是怒意。
但他沒有出手。
他知道，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攔不住了。
如今他能做的，只有儘量控制戰火不要蔓延到整座城市。
人群中，一道人影默默觀察著這一切。
「終於打起來！」
他嘴角翹起。
「不過這深淵魔殿的主力既然全都跑出來了，那駐地內肯定沒什麼強者，或許我可以給這場衝突在添一把火。」
說罷，他一個瞬移，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下次出現，已然距離深淵魔殿駐地的方向又靠近了一些。
然後接連瞬移，直到身影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