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歸墟之地，再度降臨！
藍星。
京北市。
御詭總局。
一間辦公室內。
長桌兩側坐著御詭局核心高層，每個人面前都擺著一份厚厚的文件。
封面上印著紅色機密字樣——《暗蝕會近期動向研判（審訊口供整理版）》。
崑崙坐在最前方，右臂擱在桌面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
他的右臂還在微微顫抖——那是體內兩隻A級詭異緩慢復甦的徵兆。
滄海推了推金絲眼鏡，翻開面前的文件，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審訊結果出來了。」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那兩個暗蝕會A級御詭者，嘴很硬，但扛不住詭音的力量。技術部用了一個星期，把他們腦子裡的情報全部挖了出來。」
趙鐵生坐在崑崙右手邊，國字臉，皮膚黝黑，面色紅潤得不像話。
自從被林陰神鎮壓後，他整個人像換了個人，精氣神十足。
此刻他眉頭緊鎖，等著滄海繼續說。
時雨坐在角落裡，穿著一件深色的作戰服，面容冷峻。
半個月前那場戰鬥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種說不出的凝重。
滄海翻開文件，開始念。
「暗蝕會五大樞機中的『瘟疫』和『戰爭』，半個月前就已經離開了各自據點。我們當時以為他們是要對某個城市發動襲擊，但審訊結果顯示——不是。」
「他們去了哪裡？」
趙鐵生問。
滄海抬起頭，表情凝重。
「歸墟之地。」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
那種安靜不是震驚，而是一種本能的寒意。
歸墟之地。
藍星最深的詭異源頭，位於崑崙山深處，是數百年來無數詭異誕生的三大地點之一。
御詭局曾經組織過三次探索，三次全軍覆沒，連A級御詭者都沒能活著回來。
「他們去歸墟之地幹什麼？」
時雨開口，聲音沙啞。
滄海翻過一頁文件。
「幫助冥府，復甦『冥王』的真身。」
這一次，會議室里徹底安靜了。
不是一瞬的安靜，而是長達十幾秒的死寂。
冥王。
冥府之主，SSS級詭異。
傳說中能打開陰陽之門、將整個世界詭異化的存在。
如果冥王復甦——
「SSS級詭異……」趙鐵生喃喃道，「那是足以滅國的存在。」
「不能讓那東西復甦。」時雨咬著牙，「絕對不能。」
趙鐵生看向崑崙。
「局長那邊怎麼說？」
崑崙的手指停止了敲擊桌面。
「局長已經知道了。」
他的聲音平靜，但每個字都帶著重量。
「他讓我全權處理。」
全權處理。
這四個字意味著什麼，在場所有人都清楚。
意味著局長已經認定，這件事的嚴重程度已經到了，必須傾盡全國之力應對的地步。
「我們的頂尖戰力夠嗎？」
時雨問。
滄海搖了搖頭，翻開另一頁文件。
「目前全國範圍內，4A級以上的御詭者不超過十人。能夠對抗SSS級詭異的……一個都沒有。」
他頓了頓，補充道。
「除非——」
他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懂。
除非林陰神出手。
趙鐵生抬起頭，看向崑崙。
「林陰神那邊，我們沒法強求。」崑崙說，「他幫我們鎮壓詭異，已經是天大的恩情。我們不能要求他替我們去拼命。」
趙鐵生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
「但我們可以求他。」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堅定。
「林陰神不是那種見死不救的神靈。上次江海市的事，他完全可以不管，但他還是來了。」
崑崙看著他，沒有說話。
趙鐵生繼續說。
「我建議可以通過林建國聯繫林陰神。同時，全國供奉室加強上香，儘可能為林陰神提供香火。他需要香火，我們需要他的力量。」
崑崙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點了點頭。
「按你說的辦。」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希望……來得及。」
而在總局大樓的另一側，供奉室的燈亮了一整夜。
周德勝對著林陰神的神像，跪在蒲團上，手裡捏著三根香。
他的右手指甲發黑，皮膚下黑色的紋路像蠕動的蛇，疼了十年。
「林陰神，老朽周德勝，原華北分局局長。體內封印著三隻詭異，這隻手摺磨了我十年，我已經三年沒睡過一個好覺了。」
他將香舉過頭頂，重重磕頭：「求您救救我。」
劉大柱跪在他身後，左腿疼得渾身發顫：「我劉大柱這條命，早就該交代了。如果您能救我，我這條命以後就是您的。」
沈清漪跪在角落裡，喉嚨里發出奇怪的聲響。
那是詭音在試圖奪取她的聲帶。她將香舉過頭頂，深深彎腰。
趙德柱跪在最後面，閉上眼。視野邊緣有幻象飄動，耳朵里有怪聲迴響。他沒有理會，將所有意志集中在那塊木牌上。
除了他們四個，供奉室還要不少其他的御詭者，都在虔誠的上香。
突然！
木牌上的光華驟然亮起，如同正午烈日，整間供奉室亮如白晝。
溫潤的力量從木牌中湧出，籠罩了所有人。
周德勝體內三隻詭異瘋狂掙扎，但金光層層纏繞，將暴戾意志寸寸碾碎。
他的右手劇烈顫抖，指甲上的黑色紋路消散，皮下的黑色紋路被淨化。
疼。但他咬著牙。
三十秒後，金光收斂。
周德勝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指甲恢復正常顏色，陰冷感徹底消失。
他嘗試握拳，穩穩握住了。
十年了。第一次能穩穩握住拳頭。
他對著木牌重重磕頭。
劉大柱的左腿在金光中被修復，變形的骨骼重塑，壞死的肌肉重生。
他站起來，穩穩地，不疼了，不瘸了。
沈清漪喉嚨里的詭音戛然而止。
她嘗試開口，聲音清亮，沒有怪聲。
她捂住臉，眼淚從指縫滲出。
趙德柱睜開眼，視野從未如此清晰。
全國數百個供奉室，那些一直堅持供奉的御詭者，在這個夜晚都得到了回應。
當崑崙等人得知情況後，第一時間便朝著供奉室衝來。
正好看到木牌上的光華緩緩暗去，恢復了平時的模樣。
「來晚了。」
崑崙站在門口，看著那塊漸漸歸於平靜的木牌，胸口像是堵了一塊石頭。
他本想將暗蝕會的計劃告知林長生，請求對方出手。
可惜還是來遲了一步。
周德勝聽到聲音，轉過頭來。
他的眼睛還紅著，但眼神清亮，面色紅潤，整個人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精氣神。
「老領導。」
他的聲音沙啞，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林陰神……剛才顯靈了。」
他抬起右手，握拳，鬆開，再握拳。
那隻折磨了他十年的右手，此刻穩穩噹噹，指甲顏色正常，皮膚下的黑色紋路徹底消失。
「十年了。」
周德勝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第一次能穩穩握住拳頭。」
劉大柱從地上站起來，左腿穩穩撐住身體，不疼了，不瘸了。他走了兩步，步伐穩健，眼眶也紅了。
「我劉大柱這條命，以後就是林陰神的。」
沈清漪從角落裡站起來，張了張嘴，聲音清亮。
「我也一樣。」
趙德柱睜開眼，視野清晰得像是被水洗過。
那些在視野邊緣飄了多年的幻象，那些在耳邊響個不停的怪聲，全都消失了。
他站起身，對著木牌深深鞠了一躬。
崑崙看著他們，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他開口了。
「老周，你們先回去休息。身體剛恢復，別太折騰。」
周德勝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看到崑崙眼中那股凝重，又把話咽了回去。
「是。」
眾人陸續離開供奉室。
走廊里的燈還亮著，腳步聲越來越遠，越來越輕。
崑崙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趙鐵生從身後走過來，站在他旁邊，看著那塊木牌。
「錯過了。」
「嗯。」
「要不要再等一會兒？也許林陰神還會——」
「不會了。」崑崙搖了搖頭，「他每次降臨消耗都不小，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來。」
趙鐵生沉默了。
時雨也從走廊那頭走過來，靠在牆上，雙手插在口袋裡。
「那怎麼辦？」她的聲音沙啞，「歸墟那邊的事，拖不得。」
崑崙沒有立刻回答。
他轉過身，沿著走廊往作戰指揮中心的方向走去，步伐不緊不慢。
「先看看我們手裡有多少牌。」
趙鐵生和時雨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
作戰指揮中心。
燈火通明。
巨大的屏幕上，全國地圖被密密麻麻的紅點標註著。每一個紅點，代表一個分局。
滄海坐在屏幕前，面前堆著厚厚一摞文件，金絲眼鏡反射著屏幕的光。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過數據。
崑崙推門進來時，他頭都沒抬。
「數據還在匯總。」滄海說，「但已經能看出大概了。」
「說。」
滄海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轉過身，推了推眼鏡。
「這一次，林陰神鎮壓的人數，比上一次多得多。」
他拿起最上面那份文件，翻開。
「總部這邊，4A級御詭者7人，3A級御詭者5人，2A級17人。」
「原本的A級和B級晉升A級者，40餘人。」
崑崙沒有說話，等著他繼續。
滄海翻過一頁。
「地方上更誇張。各省市分局新增A級御詭者，超過兩百人。新增B級御詭者，接近五百人。總計受益人數，大約八百人。」
趙鐵生的眼睛微微睜大。
「八百人？」他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上一次才一百四十七人……」
「這一次是上一次的五倍還多。」滄海說，「而且這還只是統計了有明確記錄的人數。有些偏遠分局的數據還沒傳過來，實際數字可能更大。」
時雨靠在牆上，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
「八百個被徹底鎮壓的御詭者……」她喃喃道，「這是多大的戰力……」
滄海翻到最後一頁，聲音放低了一些。
「還有三個特殊的。」
「什麼特殊的？」
「三個原本瀕臨詭化的退休御詭者，被硬生生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滄海頓了頓，「其中一個人體內封印著四隻詭異，鎮壓後直接躍升至4A級。這個人你們認識。」
「誰？」
「錢德厚。」
趙鐵生愣了一下。
「老錢？他不是……三年前就已經……」
「三年前他就被判定為『隨時可能詭化』，一直靠藥物維持。」滄海的聲音有些發緊，「今天晚上，他在漢江分局的供奉室里上香，林陰神顯靈了。他體內的四隻詭異全部被鎮壓，包括那隻折磨了他多年的A級詭眼。」
「他現在什麼狀態？」
「4A級。而且……沒有任何後遺症。」
指揮中心裡安靜了一瞬。
那種安靜不是震驚，而是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像是憋了太久的人，終於看到了一絲光。
崑崙走到屏幕前，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紅點，沉默了很久。
「滄海。」
「在。」
「天亮之前，我要知道我們手裡到底有多少張牌。」
滄海推了推眼鏡，轉過身，手指重新搭上鍵盤。
「已經在做了。」
而就在滄海等人忙碌之際，御詭局的官方論壇此刻也是再次熱鬧起來。
官方論的屏幕上，紅色的未讀數字跳動著「999+」。
帖子像潮水一樣往上涌，一條接一條，刷得人眼花繚亂。
置頂帖的標題用紅色加粗字體標註著：《林陰神再次顯靈！我體內的詭異被鎮壓了！》
發布者：右手重生。
「十年了。」
「我這隻右手摺磨了我整整十年，每天晚上疼得睡不著覺，指甲發黑，皮膚下的黑色紋路像蛇一樣蠕動。」
「我以為我死定了，以為我這輩子就這樣了。」
「但就在剛才，林陰神顯靈了。」
「那股金色的力量探進我的胸口，我體內三隻詭異瘋狂掙扎，但那股力量太強了，一層層纏上去，把它們暴戾的意志全部碾碎。」
「現在我的右手好了。」
「指甲恢復正常顏色，不疼了，不抖了，能穩穩握住拳頭了。」
「十年了，第一次能穩穩握住拳頭。」
「林陰神，老朽這條命以後是您的！」
帖子下面，回復瞬間突破四位數。
【鐵骨重生】：「我跟你一樣，也是今晚被林陰神鎮壓的。」
「我左腿的骨頭被詭骨侵蝕了十幾年，走路一瘸一拐，疼得我恨不得把腿鋸了。」
「就在剛才，那股金色的力量探進我的左腿，壞死的肌肉重生，變形的骨骼重塑，十幾年的老毛病，十幾秒鐘就好了。」
【失聲者】：「五年了，第一次能正常說話。」
「我哭了。」
【千里眼順風耳】：「我體內封印著兩隻A級詭異——詭眼、詭耳。」
「這些年，我的視野邊緣一直有幻象飄動，死人的臉、飄動的黑影、我自己躺在地上的屍體。」
「耳朵里一直有怪聲迴響，像有人在耳邊低語，又像遠方的哀嚎，日夜不停。」
「就在剛才，那些幻象消失了，那些怪聲也消失了。」
「我的視野從未如此清晰，我的耳朵從未如此安靜。」
「多謝林陰神。」
【虔誠者】：「恭喜各位。」
「林陰神從不虧待虔誠的人。」
他的回覆很短，但下面跟帖無數。
【鐵面判官】：「歡迎歸隊。」
「從今以後，你們不用再擔心詭異復甦，不用再忍受反噬的痛苦。」
「詭異的力量，將完全由你們掌控。」
「這就是林陰神的力量。」
【我的皎月聞越香】：「看到這麼多人被鎮壓，我好開心！」
「上次我被鎮壓的時候哭了一整晚，現在想想還是想哭。」
「林陰神，謝謝您。」
【老錢不差錢】：「4A級了。」
「我這輩子都沒想過，有朝一日能達到這個境界。」
「林陰神，我記在心裡了。」
【八級大狂風】：「我就說一句——林陰神牛逼！」
【操場上最美的女孩】：「啊啊啊啊啊！」
「我今天值夜班，錯過了！」
「等我趕到供奉室的時候，金光已經暗了！」
「我好後悔啊！」
「我應該早點去的！」
「林陰神您什麼時候再顯靈啊？」
【你的學歷水分大】：「我上次被鎮壓過，所以這次沒那麼急。」
「結果看到老錢直接從瀕死狀態變成了4A級……我現在非常後悔。」
「早知道我也去跪著等。」
【北境守護】：
「新人報導。」
「我剛加入御詭局一個月，體內封印著一隻C級詭異。」
「聽說林陰神能徹底鎮壓詭異，是真的嗎？」
「我要怎麼才能得到林陰神的眷顧？」
【加錢居士】：「樓上新人，聽我一句勸——誠心供奉，別問那麼多。」
「林陰神不看實力不看資歷，只看誠心。」
當然，除了討論今天林長生降臨鎮壓詭異的事情外，也有一些其他事件的話題討論。
【操場上最美的女孩】：「話說，你們聽說江海市的事了嗎？」
「暗蝕會那邊好像死了兩個A級御詭者。」
【你的學歷水分大】：「兩個A級？」
「那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暗蝕會那幫瘋子死幾個不是很正常？」
【奧賽級微笑】：「不止兩個。」
「你們沒看最新情報嗎？」
「饑荒也死了。」
這條回復一出，論壇瞬間炸了。
【我鳥都不鳥你】：「什麼？！」
「饑荒？！」
「暗蝕會五大樞機之一的饑荒？！」
「4A級御詭者？！」
「你確定沒搞錯？」
【北境守護】：「饑荒？」
「就是那個體內封印著四隻A級詭異的怪物？」
「誰殺的他？」
「御詭局哪位大佬出手了？」
【加錢居士】：「不可能吧？」
「饑荒那種級別的存在，整個大夏能殺他的人不超過五個，而且都是總局高層。」
「他們什麼時候出的手？」
【奧賽級微笑】：「不是御詭局的人殺的。」
【我鳥都不鳥你】：「那是誰？」
「散修？」
「不可能，散修里最強的也就2B級。」
【奧賽級微笑】：「是林陰神。」
論壇安靜了一瞬。
那種安靜不是沒人回復，而是所有人都在同一時間愣住了。
然後，消息如同決堤的洪水，鋪天蓋地地湧出來。
【鐵面判官】：「我作證。」
「當時我就在現場。」
「饑荒帶領暗蝕會成員設伏，企圖綁架林建國。」
「林陰神降臨，一招擊殺兩名A級御詭者，一招控制饑荒，隨後饑荒體內的四隻A級詭異互相吞噬突破至S級，林陰神又是一招將其斬殺。」
他的文字冷靜克制，但每個字都像重錘一樣敲在每個人的心臟上。
【右手重生】：「一招？」
「林陰神只用了一招就殺了饑荒？」
「那可是4A級御詭者，體內封印著四隻A級詭異的存在……」
【虔誠者】：「我也在現場。」
「林陰神降臨的時候，天都亮了。」
「那股威壓，那種純粹的力量，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我的皎月聞越香】：「S級詭異都被一招斬殺？」
「那林陰神到底是什麼境界啊？」
【八級大狂風】：「我不管林陰神是什麼境界，我只知道他是我們的神。」
【老錢不差錢】：「4A級算什麼？」
「S級詭異算什麼？」
「在林陰神面前，都是螻蟻。」
【你的學歷水分大】：「我錯了。」
「我之前還說『饑荒死了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我現在收回這句話。」
「林陰神，對不起！」
【操場上最美的女孩】：「啊啊啊啊啊！」
「我更後悔了！」
「我今晚要是去供奉室，說不定也能親眼看到林陰神顯靈！」
【北境守護】：「新人弱弱問一句……林陰神還收信徒嗎？」
論壇的帖子還在瘋狂刷新，紅色的未讀數字從「999+」跳到了「1999+」，又跳到了「2999+」。
而在這股沸騰的熱議中，一條新帖子悄然出現。
發布者的ID叫「9527」。
標題只有短短几個字——
《歸墟之地，暗蝕會與冥府正在聯手復甦「冥王」》
帖子內容不長，但每個字都讓人脊背發涼。
「根據最新情報，暗蝕會五大樞機中的『瘟疫』和『戰爭』已進入歸墟之地，與冥府核心成員會合。」
「他們的目標——復甦冥府之主『冥王』的真身。」
「若冥王復甦，SSS級詭異降臨，整個藍星都將面臨滅世級的災難。」
帖子下面的回覆區，一片死寂。
沒有人質疑，沒有人調侃。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9527」從不無故放矢。
京北市。
御詭總局。
一間辦公室內。
長桌兩側坐著御詭局核心高層，每個人面前都擺著一份厚厚的文件。
封面上印著紅色機密字樣——《暗蝕會近期動向研判（審訊口供整理版）》。
崑崙坐在最前方，右臂擱在桌面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
他的右臂還在微微顫抖——那是體內兩隻A級詭異緩慢復甦的徵兆。
滄海推了推金絲眼鏡，翻開面前的文件，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審訊結果出來了。」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那兩個暗蝕會A級御詭者，嘴很硬，但扛不住詭音的力量。技術部用了一個星期，把他們腦子裡的情報全部挖了出來。」
趙鐵生坐在崑崙右手邊，國字臉，皮膚黝黑，面色紅潤得不像話。
自從被林陰神鎮壓後，他整個人像換了個人，精氣神十足。
此刻他眉頭緊鎖，等著滄海繼續說。
時雨坐在角落裡，穿著一件深色的作戰服，面容冷峻。
半個月前那場戰鬥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種說不出的凝重。
滄海翻開文件，開始念。
「暗蝕會五大樞機中的『瘟疫』和『戰爭』，半個月前就已經離開了各自據點。我們當時以為他們是要對某個城市發動襲擊，但審訊結果顯示——不是。」
「他們去了哪裡？」
趙鐵生問。
滄海抬起頭，表情凝重。
「歸墟之地。」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
那種安靜不是震驚，而是一種本能的寒意。
歸墟之地。
藍星最深的詭異源頭，位於崑崙山深處，是數百年來無數詭異誕生的三大地點之一。
御詭局曾經組織過三次探索，三次全軍覆沒，連A級御詭者都沒能活著回來。
「他們去歸墟之地幹什麼？」
時雨開口，聲音沙啞。
滄海翻過一頁文件。
「幫助冥府，復甦『冥王』的真身。」
這一次，會議室里徹底安靜了。
不是一瞬的安靜，而是長達十幾秒的死寂。
冥王。
冥府之主，SSS級詭異。
傳說中能打開陰陽之門、將整個世界詭異化的存在。
如果冥王復甦——
「SSS級詭異……」趙鐵生喃喃道，「那是足以滅國的存在。」
「不能讓那東西復甦。」時雨咬著牙，「絕對不能。」
趙鐵生看向崑崙。
「局長那邊怎麼說？」
崑崙的手指停止了敲擊桌面。
「局長已經知道了。」
他的聲音平靜，但每個字都帶著重量。
「他讓我全權處理。」
全權處理。
這四個字意味著什麼，在場所有人都清楚。
意味著局長已經認定，這件事的嚴重程度已經到了，必須傾盡全國之力應對的地步。
「我們的頂尖戰力夠嗎？」
時雨問。
滄海搖了搖頭，翻開另一頁文件。
「目前全國範圍內，4A級以上的御詭者不超過十人。能夠對抗SSS級詭異的……一個都沒有。」
他頓了頓，補充道。
「除非——」
他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懂。
除非林陰神出手。
趙鐵生抬起頭，看向崑崙。
「林陰神那邊，我們沒法強求。」崑崙說，「他幫我們鎮壓詭異，已經是天大的恩情。我們不能要求他替我們去拼命。」
趙鐵生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
「但我們可以求他。」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堅定。
「林陰神不是那種見死不救的神靈。上次江海市的事，他完全可以不管，但他還是來了。」
崑崙看著他，沒有說話。
趙鐵生繼續說。
「我建議可以通過林建國聯繫林陰神。同時，全國供奉室加強上香，儘可能為林陰神提供香火。他需要香火，我們需要他的力量。」
崑崙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點了點頭。
「按你說的辦。」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希望……來得及。」
而在總局大樓的另一側，供奉室的燈亮了一整夜。
周德勝對著林陰神的神像，跪在蒲團上，手裡捏著三根香。
他的右手指甲發黑，皮膚下黑色的紋路像蠕動的蛇，疼了十年。
「林陰神，老朽周德勝，原華北分局局長。體內封印著三隻詭異，這隻手摺磨了我十年，我已經三年沒睡過一個好覺了。」
他將香舉過頭頂，重重磕頭：「求您救救我。」
劉大柱跪在他身後，左腿疼得渾身發顫：「我劉大柱這條命，早就該交代了。如果您能救我，我這條命以後就是您的。」
沈清漪跪在角落裡，喉嚨里發出奇怪的聲響。
那是詭音在試圖奪取她的聲帶。她將香舉過頭頂，深深彎腰。
趙德柱跪在最後面，閉上眼。視野邊緣有幻象飄動，耳朵里有怪聲迴響。他沒有理會，將所有意志集中在那塊木牌上。
除了他們四個，供奉室還要不少其他的御詭者，都在虔誠的上香。
突然！
木牌上的光華驟然亮起，如同正午烈日，整間供奉室亮如白晝。
溫潤的力量從木牌中湧出，籠罩了所有人。
周德勝體內三隻詭異瘋狂掙扎，但金光層層纏繞，將暴戾意志寸寸碾碎。
他的右手劇烈顫抖，指甲上的黑色紋路消散，皮下的黑色紋路被淨化。
疼。但他咬著牙。
三十秒後，金光收斂。
周德勝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指甲恢復正常顏色，陰冷感徹底消失。
他嘗試握拳，穩穩握住了。
十年了。第一次能穩穩握住拳頭。
他對著木牌重重磕頭。
劉大柱的左腿在金光中被修復，變形的骨骼重塑，壞死的肌肉重生。
他站起來，穩穩地，不疼了，不瘸了。
沈清漪喉嚨里的詭音戛然而止。
她嘗試開口，聲音清亮，沒有怪聲。
她捂住臉，眼淚從指縫滲出。
趙德柱睜開眼，視野從未如此清晰。
全國數百個供奉室，那些一直堅持供奉的御詭者，在這個夜晚都得到了回應。
當崑崙等人得知情況後，第一時間便朝著供奉室衝來。
正好看到木牌上的光華緩緩暗去，恢復了平時的模樣。
「來晚了。」
崑崙站在門口，看著那塊漸漸歸於平靜的木牌，胸口像是堵了一塊石頭。
他本想將暗蝕會的計劃告知林長生，請求對方出手。
可惜還是來遲了一步。
周德勝聽到聲音，轉過頭來。
他的眼睛還紅著，但眼神清亮，面色紅潤，整個人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精氣神。
「老領導。」
他的聲音沙啞，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林陰神……剛才顯靈了。」
他抬起右手，握拳，鬆開，再握拳。
那隻折磨了他十年的右手，此刻穩穩噹噹，指甲顏色正常，皮膚下的黑色紋路徹底消失。
「十年了。」
周德勝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第一次能穩穩握住拳頭。」
劉大柱從地上站起來，左腿穩穩撐住身體，不疼了，不瘸了。他走了兩步，步伐穩健，眼眶也紅了。
「我劉大柱這條命，以後就是林陰神的。」
沈清漪從角落裡站起來，張了張嘴，聲音清亮。
「我也一樣。」
趙德柱睜開眼，視野清晰得像是被水洗過。
那些在視野邊緣飄了多年的幻象，那些在耳邊響個不停的怪聲，全都消失了。
他站起身，對著木牌深深鞠了一躬。
崑崙看著他們，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他開口了。
「老周，你們先回去休息。身體剛恢復，別太折騰。」
周德勝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看到崑崙眼中那股凝重，又把話咽了回去。
「是。」
眾人陸續離開供奉室。
走廊里的燈還亮著，腳步聲越來越遠，越來越輕。
崑崙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趙鐵生從身後走過來，站在他旁邊，看著那塊木牌。
「錯過了。」
「嗯。」
「要不要再等一會兒？也許林陰神還會——」
「不會了。」崑崙搖了搖頭，「他每次降臨消耗都不小，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來。」
趙鐵生沉默了。
時雨也從走廊那頭走過來，靠在牆上，雙手插在口袋裡。
「那怎麼辦？」她的聲音沙啞，「歸墟那邊的事，拖不得。」
崑崙沒有立刻回答。
他轉過身，沿著走廊往作戰指揮中心的方向走去，步伐不緊不慢。
「先看看我們手裡有多少牌。」
趙鐵生和時雨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
作戰指揮中心。
燈火通明。
巨大的屏幕上，全國地圖被密密麻麻的紅點標註著。每一個紅點，代表一個分局。
滄海坐在屏幕前，面前堆著厚厚一摞文件，金絲眼鏡反射著屏幕的光。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過數據。
崑崙推門進來時，他頭都沒抬。
「數據還在匯總。」滄海說，「但已經能看出大概了。」
「說。」
滄海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轉過身，推了推眼鏡。
「這一次，林陰神鎮壓的人數，比上一次多得多。」
他拿起最上面那份文件，翻開。
「總部這邊，4A級御詭者7人，3A級御詭者5人，2A級17人。」
「原本的A級和B級晉升A級者，40餘人。」
崑崙沒有說話，等著他繼續。
滄海翻過一頁。
「地方上更誇張。各省市分局新增A級御詭者，超過兩百人。新增B級御詭者，接近五百人。總計受益人數，大約八百人。」
趙鐵生的眼睛微微睜大。
「八百人？」他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上一次才一百四十七人……」
「這一次是上一次的五倍還多。」滄海說，「而且這還只是統計了有明確記錄的人數。有些偏遠分局的數據還沒傳過來，實際數字可能更大。」
時雨靠在牆上，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
「八百個被徹底鎮壓的御詭者……」她喃喃道，「這是多大的戰力……」
滄海翻到最後一頁，聲音放低了一些。
「還有三個特殊的。」
「什麼特殊的？」
「三個原本瀕臨詭化的退休御詭者，被硬生生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滄海頓了頓，「其中一個人體內封印著四隻詭異，鎮壓後直接躍升至4A級。這個人你們認識。」
「誰？」
「錢德厚。」
趙鐵生愣了一下。
「老錢？他不是……三年前就已經……」
「三年前他就被判定為『隨時可能詭化』，一直靠藥物維持。」滄海的聲音有些發緊，「今天晚上，他在漢江分局的供奉室里上香，林陰神顯靈了。他體內的四隻詭異全部被鎮壓，包括那隻折磨了他多年的A級詭眼。」
「他現在什麼狀態？」
「4A級。而且……沒有任何後遺症。」
指揮中心裡安靜了一瞬。
那種安靜不是震驚，而是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像是憋了太久的人，終於看到了一絲光。
崑崙走到屏幕前，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紅點，沉默了很久。
「滄海。」
「在。」
「天亮之前，我要知道我們手裡到底有多少張牌。」
滄海推了推眼鏡，轉過身，手指重新搭上鍵盤。
「已經在做了。」
而就在滄海等人忙碌之際，御詭局的官方論壇此刻也是再次熱鬧起來。
官方論的屏幕上，紅色的未讀數字跳動著「999+」。
帖子像潮水一樣往上涌，一條接一條，刷得人眼花繚亂。
置頂帖的標題用紅色加粗字體標註著：《林陰神再次顯靈！我體內的詭異被鎮壓了！》
發布者：右手重生。
「十年了。」
「我這隻右手摺磨了我整整十年，每天晚上疼得睡不著覺，指甲發黑，皮膚下的黑色紋路像蛇一樣蠕動。」
「我以為我死定了，以為我這輩子就這樣了。」
「但就在剛才，林陰神顯靈了。」
「那股金色的力量探進我的胸口，我體內三隻詭異瘋狂掙扎，但那股力量太強了，一層層纏上去，把它們暴戾的意志全部碾碎。」
「現在我的右手好了。」
「指甲恢復正常顏色，不疼了，不抖了，能穩穩握住拳頭了。」
「十年了，第一次能穩穩握住拳頭。」
「林陰神，老朽這條命以後是您的！」
帖子下面，回復瞬間突破四位數。
【鐵骨重生】：「我跟你一樣，也是今晚被林陰神鎮壓的。」
「我左腿的骨頭被詭骨侵蝕了十幾年，走路一瘸一拐，疼得我恨不得把腿鋸了。」
「就在剛才，那股金色的力量探進我的左腿，壞死的肌肉重生，變形的骨骼重塑，十幾年的老毛病，十幾秒鐘就好了。」
【失聲者】：「五年了，第一次能正常說話。」
「我哭了。」
【千里眼順風耳】：「我體內封印著兩隻A級詭異——詭眼、詭耳。」
「這些年，我的視野邊緣一直有幻象飄動，死人的臉、飄動的黑影、我自己躺在地上的屍體。」
「耳朵里一直有怪聲迴響，像有人在耳邊低語，又像遠方的哀嚎，日夜不停。」
「就在剛才，那些幻象消失了，那些怪聲也消失了。」
「我的視野從未如此清晰，我的耳朵從未如此安靜。」
「多謝林陰神。」
【虔誠者】：「恭喜各位。」
「林陰神從不虧待虔誠的人。」
他的回覆很短，但下面跟帖無數。
【鐵面判官】：「歡迎歸隊。」
「從今以後，你們不用再擔心詭異復甦，不用再忍受反噬的痛苦。」
「詭異的力量，將完全由你們掌控。」
「這就是林陰神的力量。」
【我的皎月聞越香】：「看到這麼多人被鎮壓，我好開心！」
「上次我被鎮壓的時候哭了一整晚，現在想想還是想哭。」
「林陰神，謝謝您。」
【老錢不差錢】：「4A級了。」
「我這輩子都沒想過，有朝一日能達到這個境界。」
「林陰神，我記在心裡了。」
【八級大狂風】：「我就說一句——林陰神牛逼！」
【操場上最美的女孩】：「啊啊啊啊啊！」
「我今天值夜班，錯過了！」
「等我趕到供奉室的時候，金光已經暗了！」
「我好後悔啊！」
「我應該早點去的！」
「林陰神您什麼時候再顯靈啊？」
【你的學歷水分大】：「我上次被鎮壓過，所以這次沒那麼急。」
「結果看到老錢直接從瀕死狀態變成了4A級……我現在非常後悔。」
「早知道我也去跪著等。」
【北境守護】：
「新人報導。」
「我剛加入御詭局一個月，體內封印著一隻C級詭異。」
「聽說林陰神能徹底鎮壓詭異，是真的嗎？」
「我要怎麼才能得到林陰神的眷顧？」
【加錢居士】：「樓上新人，聽我一句勸——誠心供奉，別問那麼多。」
「林陰神不看實力不看資歷，只看誠心。」
當然，除了討論今天林長生降臨鎮壓詭異的事情外，也有一些其他事件的話題討論。
【操場上最美的女孩】：「話說，你們聽說江海市的事了嗎？」
「暗蝕會那邊好像死了兩個A級御詭者。」
【你的學歷水分大】：「兩個A級？」
「那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暗蝕會那幫瘋子死幾個不是很正常？」
【奧賽級微笑】：「不止兩個。」
「你們沒看最新情報嗎？」
「饑荒也死了。」
這條回復一出，論壇瞬間炸了。
【我鳥都不鳥你】：「什麼？！」
「饑荒？！」
「暗蝕會五大樞機之一的饑荒？！」
「4A級御詭者？！」
「你確定沒搞錯？」
【北境守護】：「饑荒？」
「就是那個體內封印著四隻A級詭異的怪物？」
「誰殺的他？」
「御詭局哪位大佬出手了？」
【加錢居士】：「不可能吧？」
「饑荒那種級別的存在，整個大夏能殺他的人不超過五個，而且都是總局高層。」
「他們什麼時候出的手？」
【奧賽級微笑】：「不是御詭局的人殺的。」
【我鳥都不鳥你】：「那是誰？」
「散修？」
「不可能，散修里最強的也就2B級。」
【奧賽級微笑】：「是林陰神。」
論壇安靜了一瞬。
那種安靜不是沒人回復，而是所有人都在同一時間愣住了。
然後，消息如同決堤的洪水，鋪天蓋地地湧出來。
【鐵面判官】：「我作證。」
「當時我就在現場。」
「饑荒帶領暗蝕會成員設伏，企圖綁架林建國。」
「林陰神降臨，一招擊殺兩名A級御詭者，一招控制饑荒，隨後饑荒體內的四隻A級詭異互相吞噬突破至S級，林陰神又是一招將其斬殺。」
他的文字冷靜克制，但每個字都像重錘一樣敲在每個人的心臟上。
【右手重生】：「一招？」
「林陰神只用了一招就殺了饑荒？」
「那可是4A級御詭者，體內封印著四隻A級詭異的存在……」
【虔誠者】：「我也在現場。」
「林陰神降臨的時候，天都亮了。」
「那股威壓，那種純粹的力量，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我的皎月聞越香】：「S級詭異都被一招斬殺？」
「那林陰神到底是什麼境界啊？」
【八級大狂風】：「我不管林陰神是什麼境界，我只知道他是我們的神。」
【老錢不差錢】：「4A級算什麼？」
「S級詭異算什麼？」
「在林陰神面前，都是螻蟻。」
【你的學歷水分大】：「我錯了。」
「我之前還說『饑荒死了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我現在收回這句話。」
「林陰神，對不起！」
【操場上最美的女孩】：「啊啊啊啊啊！」
「我更後悔了！」
「我今晚要是去供奉室，說不定也能親眼看到林陰神顯靈！」
【北境守護】：「新人弱弱問一句……林陰神還收信徒嗎？」
論壇的帖子還在瘋狂刷新，紅色的未讀數字從「999+」跳到了「1999+」，又跳到了「2999+」。
而在這股沸騰的熱議中，一條新帖子悄然出現。
發布者的ID叫「9527」。
標題只有短短几個字——
《歸墟之地，暗蝕會與冥府正在聯手復甦「冥王」》
帖子內容不長，但每個字都讓人脊背發涼。
「根據最新情報，暗蝕會五大樞機中的『瘟疫』和『戰爭』已進入歸墟之地，與冥府核心成員會合。」
「他們的目標——復甦冥府之主『冥王』的真身。」
「若冥王復甦，SSS級詭異降臨，整個藍星都將面臨滅世級的災難。」
帖子下面的回覆區，一片死寂。
沒有人質疑，沒有人調侃。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9527」從不無故放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