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功德太多，被盯上了！
蒼梧山陰神
轉眼間七天時間過去。
青石嶺外圍的灰黑色霧氣比七天前稀疏了不少。
那些遊蕩在最邊緣的邪祟，一隻接一隻地被引走、斬殺。
原本密密麻麻的黑霧中出現了一片片空白，就像一塊被蟲啃過的破布，邊緣參差不齊，露出後面灰褐色的山石和枯死的樹木。
趙二牛蹲在岩石後面，看著遠處那片霧氣。
這七天裡，他每天往返於蒼梧山和青石嶺之間，少則引十來只，多則引十五六隻。
一開始還有些手忙腳亂，被邪祟追得狼狽不堪。
跑回蒼梧山時經常渾身是傷，衣服被撕爛了好幾件。
但現在已經熟練了。
什麼時候出手、跑多快、走哪條路，他都摸得門清。
甚至連身後邪祟的尖嘯聲都能聽出距離——太近了就加速，太遠了就放慢腳步等一等。
始終把距離控制在「追不上但又不甘心放棄」的程度。
小荷蹲在他身邊，手裡抓著一把藥草，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
「今天的藥草標記我都布置好了。」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
「西邊那條小路可以直接通到蒼梧山外圍，路上沒有岔路，你閉著眼睛跑都不會迷路。」
趙二牛點了點頭，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那片霧氣。
「今天多引幾隻。」
他說。
「外圍那些落單的越來越少了，得往裡走一點。」
「往裡走？」
小荷的表情變了，嬉笑的神色收了回去。
「再往裡走就不安全了，萬一驚動深處那些大傢伙——」
「我有分寸。」
趙二牛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泥土。
「就在邊緣往裡挪個三五十步，不深入。」
「那些大傢伙要是真被驚動了，我跑得比兔子還快。」
小荷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但看到趙二牛眼中那股不服輸的倔強勁兒，又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那你小心點。」
她說。
「別死了。」
趙二牛咧嘴笑了：「放心，死不了。」
他從岩石後面沖了出去，朝霧氣邊緣撲去。
然而，他剛跑出十幾步，身後突然傳來小荷壓低的聲音：
「二牛！等等！」
「怎麼了？」
「娘娘剛才說，最近咱們引邪祟的動靜太大了。」
小荷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說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東邊的文運神、西邊的山神、北邊的河伯神都知道了這事。」
「如今都派神使到落霞鎮了。」
趙二牛皺起眉頭：「他們要幹什麼？」
「分一杯羹。」
小荷咬了咬嘴唇。
「娘娘說，那些神靈也想來引怪，賺功德。」
趙二牛想起神主說過的話。
神靈斬妖除魔能得功德，這是修行的重要來源。
此前他在一位土地神的地盤上斬了一隻小妖，對方氣得夠嗆。
最後還是神主賠了二十點功德才了事。
「娘娘的意思是，」
小荷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
「讓你問問你家神主的意思。」
「畢竟引怪是你家神主的主意，這件事怎麼處置，得你家神主說了算。」
趙二牛點了點頭，閉上眼睛。
意識沉入深處，他在心中默念那個越來越熟悉的名字。
蒼梧山。
神廟中，金色光華如流水般在木牌上流轉。
林長生的虛影盤坐在神台之上，雙目微闔，意識沉浸在神格之中。
他的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金光，比七天前又濃郁了幾分。
虛影也更加凝實，五官輪廓清晰得像是真人。
此刻，他正在心中默默清點著這七日的收穫。
經過七天的努力，他已經收穫了1200多點功德。
再加上此前突破剩下的90多點，如今他手中已然擁有了1300多點功德。
距離突破到山神境中期，也僅差不到兩百點功德。
「按照現在積累功德的速度，最多再有一天就能突破了！」
他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抹滿意之色。
從瀕臨消散、香火斷絕，到如今山神境後期的實力，他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如今距離突破山神境巔峰，更是僅差一步之遙！
這個速度，放在任何一尊野神身上，都是不可思議的。
但林長生知道，這還不夠。
當初裂牙臨死前可是說過，他大哥乃是一尊凝脈境初期狼王。
這可是相當於神靈中，鄉神境初期的實力。
更何況，對方既然是妖王，那手下肯定還有不少小妖。
除此之外，還有那未知「第三方勢力」也是巨大威脅。
他必須得儘快將實力提升上去才行。
就在他正思索間，忽然感應到趙二牛那邊傳來了異動。
「神主。」
林長生睜開眼，意識順著神念探了過去。
落霞鎮外圍，一處山坳里。
趙二牛蹲在一塊岩石後面，面前是一片灰黑色的霧氣。
他的額頭上全是汗，但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那片霧氣。
「說。」
林長生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神主，落霞娘娘讓我轉告您一件事。」
趙二牛壓低聲音。
「最近咱們引邪祟的動靜太大了，引起了周邊其他神靈的注意。」
林長生眉頭微挑。
「哪些神靈？」
「石岩公、土伯、水娘子……」
趙二牛掰著手指頭數。
「娘娘說，這些都是附近的神靈，實力都不弱，最差的也是山神境。」
林長生沒有說話，等著他繼續說。
「這些神靈以為是落霞娘娘的主意，都派了神使到落霞鎮。」
「找娘娘說情，想從中分一杯羹。」
「不過娘娘說了，這是您的主意，還需要先問一下您的意思。」
趙二牛頓了頓，小心翼翼地問：「神主，咱們怎麼辦？」
林長生沒有立刻回答。
這些神靈看上的，無非是斬殺邪祟帶來的功德。
他辛辛苦苦布的局，好不容易找到的功德來源，如今卻要分給別人。
心中自然不願。
但他也清楚，這些神靈既然派了神使到落霞鎮，說明他們已經動了心思。
自己就算不答應，他們也會想辦法自己引怪。
與其得罪人，不如賣個人情。
更何況，這些神靈能注意到他的舉動，難道附近的妖魔就不會注意到？
如此，還不如讓更多神靈參與進來，儘快將此事解決。
免得引來更多不必要的麻煩。
他已經得罪了黑風嶺的狼王，還被那未知的第三方妖魔盯上。
可不想再被其他妖魔給惦記了。
「告訴落霞娘娘，」
林長生開口，聲音平靜。
「本神同意了。」
趙二牛愣了一下：「同意了？」
「嗯。」
林長生說。
「但要有規矩。」
「誰引的邪祟歸誰，不許搶，不許越界。」
「各引各的，各憑本事。」
趙二牛撓了撓頭：「神主，這樣咱們豈不是虧了？」
「那些邪祟本來都是咱們的……」
「虧不了。」
林長生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
「那麼多邪祟，咱們一家吃不下。」
「就算吃得下，也得花好幾個月。」
「有他們幫忙，反而快些。」
當然，還有一些理由他沒說。
那些神靈如今來分一杯羹，日後他有難，開口求援那些神靈，想來對方也不好意思拒絕。
趙二牛心頭一凜，重重地點頭。
「是，神主！」
收回神念，林長生面帶思索。
如今雖說賣了這些神靈的人情，算是有了一些幫手。
但打鐵還需自身硬，他也得提前做些準備。
飄出神廟，來到山門前的空地上。
這裡是他第一次斬殺虎妖的地方，也是他布下陷阱伏殺裂牙的地方。
如今，他要在這裡布下更多、更密的陷阱。
畢竟對於尋常神靈來說，布置更多陷阱，需要消耗更多神力，可能會擔心香火不夠。
可對於如今的他而言，香火暫時可不缺。
金色絲線從木牌中湧出，如同有生命的藤蔓。
沿著地面、岩石、樹木，向四面八方蔓延。
不是幾根，不是幾十根，而是上百根。
層層疊疊，隱匿在草叢中、岩石縫裡、樹枝間。
有的埋在地下三尺深，只有被踩中才會觸發。
有的藏在樹葉背面，肉眼根本看不見。
有的甚至纏繞在樹枝上，像一張張懸在半空的蛛網。
林長生一邊布置，一邊在腦海中盤算。
如今他已有1300多點功德，距離山神境巔峰只差不到200點。
明天再引一批邪祟，就能突破到山神境巔峰。
到時候，配合這些陷阱，就算那裂牙的大哥找上門來，他也有一戰之力。
數日後。
黑風嶺。
山勢險峻，怪石嶙峋。
濃稠的黑霧如同一條條蟒蛇，纏繞在陡峭的山壁之間。
將整座山嶺籠罩在一片陰森之中。
黑霧深處，一座巨大的洞府隱藏在山腰間。
洞府內。
狼王裂天端坐石椅之上，猩紅的豎瞳中滿是怒意。
「廢物！」
他的聲音在洞府中迴蕩，下方所有妖魔噤若寒蟬。
一狗妖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面。
它是『裂天』的狗頭軍師，灰須。
「當初你出的主意，說屠村造邪祟，可以逼出落霞娘娘。」
「可結果呢？」
裂天冷冷道。
「那些邪祟全成了附近神靈的功德！」
「大王息怒，屬下已派人查過。」
灰須顫聲道。
「這一切都是那蒼梧山，一位陰神的主意！」
「陰神？」
裂天眉頭一挑。
「實力如何？」
灰須趕忙說道。
「原本只是山神境初期，想來這些時日殺了這麼多邪祟，實力已至山神境中期。」
「山神境中期？」
裂天嗤笑一聲。
「螻蟻而已。」
「大王不可輕敵。」
灰須作為『裂天』的狗頭軍師，自然知道自家大王的意思。
它連忙道：「那陰神身後恐有勢力支持，不如借刀殺人，引萬蛇谷去——」
「太慢了。」
裂天打斷他，目光掃向兩側。
「裂骨，裂風。」
兩隻大妖出列。
虎妖裂骨，通智境巔峰，獠牙森白：「大王放心，一巴掌的事。」
鷹妖裂風沉默點頭。
「去蒼梧山，把那尊陰神宰了，神格帶回來。」
裂天頓了頓。
「路上若是遇到裂牙，叫他趕緊回來。」
「是！」
轉眼間七天時間過去。
青石嶺外圍的灰黑色霧氣比七天前稀疏了不少。
那些遊蕩在最邊緣的邪祟，一隻接一隻地被引走、斬殺。
原本密密麻麻的黑霧中出現了一片片空白，就像一塊被蟲啃過的破布，邊緣參差不齊，露出後面灰褐色的山石和枯死的樹木。
趙二牛蹲在岩石後面，看著遠處那片霧氣。
這七天裡，他每天往返於蒼梧山和青石嶺之間，少則引十來只，多則引十五六隻。
一開始還有些手忙腳亂，被邪祟追得狼狽不堪。
跑回蒼梧山時經常渾身是傷，衣服被撕爛了好幾件。
但現在已經熟練了。
什麼時候出手、跑多快、走哪條路，他都摸得門清。
甚至連身後邪祟的尖嘯聲都能聽出距離——太近了就加速，太遠了就放慢腳步等一等。
始終把距離控制在「追不上但又不甘心放棄」的程度。
小荷蹲在他身邊，手裡抓著一把藥草，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
「今天的藥草標記我都布置好了。」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
「西邊那條小路可以直接通到蒼梧山外圍，路上沒有岔路，你閉著眼睛跑都不會迷路。」
趙二牛點了點頭，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那片霧氣。
「今天多引幾隻。」
他說。
「外圍那些落單的越來越少了，得往裡走一點。」
「往裡走？」
小荷的表情變了，嬉笑的神色收了回去。
「再往裡走就不安全了，萬一驚動深處那些大傢伙——」
「我有分寸。」
趙二牛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泥土。
「就在邊緣往裡挪個三五十步，不深入。」
「那些大傢伙要是真被驚動了，我跑得比兔子還快。」
小荷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但看到趙二牛眼中那股不服輸的倔強勁兒，又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那你小心點。」
她說。
「別死了。」
趙二牛咧嘴笑了：「放心，死不了。」
他從岩石後面沖了出去，朝霧氣邊緣撲去。
然而，他剛跑出十幾步，身後突然傳來小荷壓低的聲音：
「二牛！等等！」
「怎麼了？」
「娘娘剛才說，最近咱們引邪祟的動靜太大了。」
小荷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說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東邊的文運神、西邊的山神、北邊的河伯神都知道了這事。」
「如今都派神使到落霞鎮了。」
趙二牛皺起眉頭：「他們要幹什麼？」
「分一杯羹。」
小荷咬了咬嘴唇。
「娘娘說，那些神靈也想來引怪，賺功德。」
趙二牛想起神主說過的話。
神靈斬妖除魔能得功德，這是修行的重要來源。
此前他在一位土地神的地盤上斬了一隻小妖，對方氣得夠嗆。
最後還是神主賠了二十點功德才了事。
「娘娘的意思是，」
小荷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
「讓你問問你家神主的意思。」
「畢竟引怪是你家神主的主意，這件事怎麼處置，得你家神主說了算。」
趙二牛點了點頭，閉上眼睛。
意識沉入深處，他在心中默念那個越來越熟悉的名字。
蒼梧山。
神廟中，金色光華如流水般在木牌上流轉。
林長生的虛影盤坐在神台之上，雙目微闔，意識沉浸在神格之中。
他的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金光，比七天前又濃郁了幾分。
虛影也更加凝實，五官輪廓清晰得像是真人。
此刻，他正在心中默默清點著這七日的收穫。
經過七天的努力，他已經收穫了1200多點功德。
再加上此前突破剩下的90多點，如今他手中已然擁有了1300多點功德。
距離突破到山神境中期，也僅差不到兩百點功德。
「按照現在積累功德的速度，最多再有一天就能突破了！」
他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抹滿意之色。
從瀕臨消散、香火斷絕，到如今山神境後期的實力，他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如今距離突破山神境巔峰，更是僅差一步之遙！
這個速度，放在任何一尊野神身上，都是不可思議的。
但林長生知道，這還不夠。
當初裂牙臨死前可是說過，他大哥乃是一尊凝脈境初期狼王。
這可是相當於神靈中，鄉神境初期的實力。
更何況，對方既然是妖王，那手下肯定還有不少小妖。
除此之外，還有那未知「第三方勢力」也是巨大威脅。
他必須得儘快將實力提升上去才行。
就在他正思索間，忽然感應到趙二牛那邊傳來了異動。
「神主。」
林長生睜開眼，意識順著神念探了過去。
落霞鎮外圍，一處山坳里。
趙二牛蹲在一塊岩石後面，面前是一片灰黑色的霧氣。
他的額頭上全是汗，但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那片霧氣。
「說。」
林長生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神主，落霞娘娘讓我轉告您一件事。」
趙二牛壓低聲音。
「最近咱們引邪祟的動靜太大了，引起了周邊其他神靈的注意。」
林長生眉頭微挑。
「哪些神靈？」
「石岩公、土伯、水娘子……」
趙二牛掰著手指頭數。
「娘娘說，這些都是附近的神靈，實力都不弱，最差的也是山神境。」
林長生沒有說話，等著他繼續說。
「這些神靈以為是落霞娘娘的主意，都派了神使到落霞鎮。」
「找娘娘說情，想從中分一杯羹。」
「不過娘娘說了，這是您的主意，還需要先問一下您的意思。」
趙二牛頓了頓，小心翼翼地問：「神主，咱們怎麼辦？」
林長生沒有立刻回答。
這些神靈看上的，無非是斬殺邪祟帶來的功德。
他辛辛苦苦布的局，好不容易找到的功德來源，如今卻要分給別人。
心中自然不願。
但他也清楚，這些神靈既然派了神使到落霞鎮，說明他們已經動了心思。
自己就算不答應，他們也會想辦法自己引怪。
與其得罪人，不如賣個人情。
更何況，這些神靈能注意到他的舉動，難道附近的妖魔就不會注意到？
如此，還不如讓更多神靈參與進來，儘快將此事解決。
免得引來更多不必要的麻煩。
他已經得罪了黑風嶺的狼王，還被那未知的第三方妖魔盯上。
可不想再被其他妖魔給惦記了。
「告訴落霞娘娘，」
林長生開口，聲音平靜。
「本神同意了。」
趙二牛愣了一下：「同意了？」
「嗯。」
林長生說。
「但要有規矩。」
「誰引的邪祟歸誰，不許搶，不許越界。」
「各引各的，各憑本事。」
趙二牛撓了撓頭：「神主，這樣咱們豈不是虧了？」
「那些邪祟本來都是咱們的……」
「虧不了。」
林長生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
「那麼多邪祟，咱們一家吃不下。」
「就算吃得下，也得花好幾個月。」
「有他們幫忙，反而快些。」
當然，還有一些理由他沒說。
那些神靈如今來分一杯羹，日後他有難，開口求援那些神靈，想來對方也不好意思拒絕。
趙二牛心頭一凜，重重地點頭。
「是，神主！」
收回神念，林長生面帶思索。
如今雖說賣了這些神靈的人情，算是有了一些幫手。
但打鐵還需自身硬，他也得提前做些準備。
飄出神廟，來到山門前的空地上。
這裡是他第一次斬殺虎妖的地方，也是他布下陷阱伏殺裂牙的地方。
如今，他要在這裡布下更多、更密的陷阱。
畢竟對於尋常神靈來說，布置更多陷阱，需要消耗更多神力，可能會擔心香火不夠。
可對於如今的他而言，香火暫時可不缺。
金色絲線從木牌中湧出，如同有生命的藤蔓。
沿著地面、岩石、樹木，向四面八方蔓延。
不是幾根，不是幾十根，而是上百根。
層層疊疊，隱匿在草叢中、岩石縫裡、樹枝間。
有的埋在地下三尺深，只有被踩中才會觸發。
有的藏在樹葉背面，肉眼根本看不見。
有的甚至纏繞在樹枝上，像一張張懸在半空的蛛網。
林長生一邊布置，一邊在腦海中盤算。
如今他已有1300多點功德，距離山神境巔峰只差不到200點。
明天再引一批邪祟，就能突破到山神境巔峰。
到時候，配合這些陷阱，就算那裂牙的大哥找上門來，他也有一戰之力。
數日後。
黑風嶺。
山勢險峻，怪石嶙峋。
濃稠的黑霧如同一條條蟒蛇，纏繞在陡峭的山壁之間。
將整座山嶺籠罩在一片陰森之中。
黑霧深處，一座巨大的洞府隱藏在山腰間。
洞府內。
狼王裂天端坐石椅之上，猩紅的豎瞳中滿是怒意。
「廢物！」
他的聲音在洞府中迴蕩，下方所有妖魔噤若寒蟬。
一狗妖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面。
它是『裂天』的狗頭軍師，灰須。
「當初你出的主意，說屠村造邪祟，可以逼出落霞娘娘。」
「可結果呢？」
裂天冷冷道。
「那些邪祟全成了附近神靈的功德！」
「大王息怒，屬下已派人查過。」
灰須顫聲道。
「這一切都是那蒼梧山，一位陰神的主意！」
「陰神？」
裂天眉頭一挑。
「實力如何？」
灰須趕忙說道。
「原本只是山神境初期，想來這些時日殺了這麼多邪祟，實力已至山神境中期。」
「山神境中期？」
裂天嗤笑一聲。
「螻蟻而已。」
「大王不可輕敵。」
灰須作為『裂天』的狗頭軍師，自然知道自家大王的意思。
它連忙道：「那陰神身後恐有勢力支持，不如借刀殺人，引萬蛇谷去——」
「太慢了。」
裂天打斷他，目光掃向兩側。
「裂骨，裂風。」
兩隻大妖出列。
虎妖裂骨，通智境巔峰，獠牙森白：「大王放心，一巴掌的事。」
鷹妖裂風沉默點頭。
「去蒼梧山，把那尊陰神宰了，神格帶回來。」
裂天頓了頓。
「路上若是遇到裂牙，叫他趕緊回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