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法條連擊，剝奪政治生命的宣判
「我，表示歡迎。」
江默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邀請對方共進晚餐。
但這兩個字落在侯建國的耳朵里，卻比魔鬼的獰笑還要讓他感到恐懼。
歡迎？
他竟然歡迎自己去控告他？
這個瘋子！他到底在想什麼？！
會議室里，所有紀檢組長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也完全無法理解江默的邏輯。
被下級控告，對於任何一個領導幹部而言，都是一件極其麻煩、甚至可能影響仕途的事情。
江默，為何會如此有恃無恐？
江默沒有讓他們疑惑太久。
他站起身，雙手撐在講台上，身體微微前傾，那雙冰冷的眸子，死死地鎖定了已經瀕臨崩潰的侯建國。
一股無形的、強大到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從他那並不魁梧的身軀里散發出來，籠罩了整個會場。
「在你正式提交控告信之前，我善意地提醒你，先釐清三個基本的法律與紀律問題。」
江默的聲音，猶如最終審判的法官，開始逐一宣讀罪狀。
「第一！」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像一把出鞘的利劍。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預算法》第九十三條之規定：『以虛報、冒領等手段騙取預算資金的』，屬於嚴重違法行為。你單位以『軍用級』價格，採購『民用級』沙袋，虛報冒領專項防汛資金一千四百餘萬元。此為，騙取國家財產罪！」
「第二！」
江默的語速越來越快，法條如同連發的子彈，密集地射向侯建國。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招標投標法》第五十四條之規定：『中標人以不合格產品冒充合格產品的』，除沒收違法所得、處以罰款外，情節嚴重的，吊銷營業執照，並追究其刑事責任。你們的供應商，涉嫌合同詐騙。而你作為甲方代表和監督負責人，難辭其咎！」
「第三！」
江默的目光，變得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徹骨冰寒。
「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侯建國同志，作為中共江北省紀委派駐省水利廳的紀檢監察組組長，你的根本職責，是監督，是守衛國家財產和人民利益的最後一道防線！」
「但是你，在明知該批次防汛物資存在嚴重物理缺陷、明知採購合同中存在巨大的價格造假的情況下，非但沒有履行你的監督職責，反而在這份漏洞百出、充滿了謊言的《自查報告》上，親筆簽下了『情況屬實，帳目合規』的審查意見！」
江默伸出手指，重重地敲擊在報告封面上，侯建國的那個簽名上。
「你的行為，已經完美地構成了《中國紀律處分條例》第一百一十三條所規定的：『在工作中不正確履行職責，或者疏於監督，造成國家財產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損失』！」
「同時，也構成了第一百二十二條規定的：『在紀律審查工作中，有對應當查處的問題而不查處、或者故意包庇等行為』！」
江默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已經徹底癱軟，連站都站不穩的侯建國，用一種陳述事實的口吻，給出了最後的判決。
「虛報冒領的『罪』。」
「合同詐騙的『罪』。」
「玩忽職守的『罪』。」
「以及，故意包庇的『罪』。」
「侯建國同志，你所有的行為，已經構成了一個主觀故意與客觀事實相互印證、犯罪行為與瀆職行為相互交織的，完美無瑕的——因果閉環。」
「現在，你還要控告我嗎？」
江默的聲音，在死寂的會議室里，久久迴蕩。
「撲通！」
侯建國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整個人像一灘爛泥，徹底癱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的眼睛，失去了所有的神采，變得空洞而絕望。
他嘴唇哆嗦著，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自己完了。
被這個男人，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規則」，用自己最熟悉的「法條」，剝奪了所有的政治生命，宣判了職業生涯的——死刑。
台下，四十多名紀檢組長，鴉雀無聲。
他們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濕透。
他們看著那個站在主席台上，如同神魔般的男人，眼神里，只剩下了最原始、最純粹的敬畏與恐懼。
江默沒有再看地上的侯建國一眼。
在他眼中，這個人已經是一個被處理完畢的「錯誤數據」。
他緩緩地，將那本厚達五百頁的報告，重新合上。
「啪」的一聲脆響，像是在一個時代上，畫下了一個句號。
然後，他抬起頭，那雙冰冷的目光，緩緩地，落在了報告封面的右下角。
在那裡，在侯建國的簽名旁邊，還有一個字跡同樣清晰的簽名。
江默的聲音，再次平靜地響起，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這份報告，有兩個人的聯合署名。」
「主審人是侯建國。」
江默的目光，像掃描儀一樣，緩緩掃過台下那一張張煞白的臉。
「那麼，副審人——」
「駐省農業農村廳紀檢組組長，李衛東同志。」
江默的聲音，精準地叫出了一個名字。
台下，第三排的角落裡，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身體猛地一顫，手中的保溫杯，「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江-默看著他，緩緩地問道：
「關於這個單價八千七百五十元的混凝土，和拉力只有三百五十牛的沙袋。」
「你，有什麼需要補充說明的嗎？」
江默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邀請對方共進晚餐。
但這兩個字落在侯建國的耳朵里，卻比魔鬼的獰笑還要讓他感到恐懼。
歡迎？
他竟然歡迎自己去控告他？
這個瘋子！他到底在想什麼？！
會議室里，所有紀檢組長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也完全無法理解江默的邏輯。
被下級控告，對於任何一個領導幹部而言，都是一件極其麻煩、甚至可能影響仕途的事情。
江默，為何會如此有恃無恐？
江默沒有讓他們疑惑太久。
他站起身，雙手撐在講台上，身體微微前傾，那雙冰冷的眸子，死死地鎖定了已經瀕臨崩潰的侯建國。
一股無形的、強大到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從他那並不魁梧的身軀里散發出來，籠罩了整個會場。
「在你正式提交控告信之前，我善意地提醒你，先釐清三個基本的法律與紀律問題。」
江默的聲音，猶如最終審判的法官，開始逐一宣讀罪狀。
「第一！」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像一把出鞘的利劍。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預算法》第九十三條之規定：『以虛報、冒領等手段騙取預算資金的』，屬於嚴重違法行為。你單位以『軍用級』價格，採購『民用級』沙袋，虛報冒領專項防汛資金一千四百餘萬元。此為，騙取國家財產罪！」
「第二！」
江默的語速越來越快，法條如同連發的子彈，密集地射向侯建國。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招標投標法》第五十四條之規定：『中標人以不合格產品冒充合格產品的』，除沒收違法所得、處以罰款外，情節嚴重的，吊銷營業執照，並追究其刑事責任。你們的供應商，涉嫌合同詐騙。而你作為甲方代表和監督負責人，難辭其咎！」
「第三！」
江默的目光，變得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徹骨冰寒。
「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侯建國同志，作為中共江北省紀委派駐省水利廳的紀檢監察組組長，你的根本職責，是監督，是守衛國家財產和人民利益的最後一道防線！」
「但是你，在明知該批次防汛物資存在嚴重物理缺陷、明知採購合同中存在巨大的價格造假的情況下，非但沒有履行你的監督職責，反而在這份漏洞百出、充滿了謊言的《自查報告》上，親筆簽下了『情況屬實，帳目合規』的審查意見！」
江默伸出手指，重重地敲擊在報告封面上，侯建國的那個簽名上。
「你的行為，已經完美地構成了《中國紀律處分條例》第一百一十三條所規定的：『在工作中不正確履行職責，或者疏於監督，造成國家財產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損失』！」
「同時，也構成了第一百二十二條規定的：『在紀律審查工作中，有對應當查處的問題而不查處、或者故意包庇等行為』！」
江默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已經徹底癱軟，連站都站不穩的侯建國，用一種陳述事實的口吻，給出了最後的判決。
「虛報冒領的『罪』。」
「合同詐騙的『罪』。」
「玩忽職守的『罪』。」
「以及，故意包庇的『罪』。」
「侯建國同志，你所有的行為，已經構成了一個主觀故意與客觀事實相互印證、犯罪行為與瀆職行為相互交織的，完美無瑕的——因果閉環。」
「現在，你還要控告我嗎？」
江默的聲音，在死寂的會議室里，久久迴蕩。
「撲通！」
侯建國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整個人像一灘爛泥，徹底癱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的眼睛，失去了所有的神采，變得空洞而絕望。
他嘴唇哆嗦著，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自己完了。
被這個男人，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規則」，用自己最熟悉的「法條」，剝奪了所有的政治生命，宣判了職業生涯的——死刑。
台下，四十多名紀檢組長，鴉雀無聲。
他們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濕透。
他們看著那個站在主席台上，如同神魔般的男人，眼神里，只剩下了最原始、最純粹的敬畏與恐懼。
江默沒有再看地上的侯建國一眼。
在他眼中，這個人已經是一個被處理完畢的「錯誤數據」。
他緩緩地，將那本厚達五百頁的報告，重新合上。
「啪」的一聲脆響，像是在一個時代上，畫下了一個句號。
然後，他抬起頭，那雙冰冷的目光，緩緩地，落在了報告封面的右下角。
在那裡，在侯建國的簽名旁邊，還有一個字跡同樣清晰的簽名。
江默的聲音，再次平靜地響起，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這份報告，有兩個人的聯合署名。」
「主審人是侯建國。」
江默的目光，像掃描儀一樣，緩緩掃過台下那一張張煞白的臉。
「那麼，副審人——」
「駐省農業農村廳紀檢組組長，李衛東同志。」
江默的聲音，精準地叫出了一個名字。
台下，第三排的角落裡，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身體猛地一顫，手中的保溫杯，「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江-默看著他，緩緩地問道：
「關於這個單價八千七百五十元的混凝土，和拉力只有三百五十牛的沙袋。」
「你，有什麼需要補充說明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