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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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余樂遲遲不說話,劉曉麗歪著腦袋,那雙平日裡總是端著幾分清冷的丹鳳眼此刻彎成了兩道月牙,眼底全是藏不住的小得意。

  「怎麼樣?」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余樂胸口那個紅本本上點了點,語氣裡帶著幾分邀功的軟糯。

  「是不是感動得想哭?是不是覺得這輩子值了?是不是想立刻以身相許來報答本宮的大恩大德?」

  余樂沒說話。

  他只是把那兩把鑰匙在指尖轉得嘩啦作響,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攬上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稍微用了點力,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劉曉麗驚呼一聲,整個人就被拽得往前踉蹌了一步,結結實實地貼在了他身上。

  「感動?」

  余樂低下頭,鼻尖幾乎要蹭到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帶著一股子危險的氣息。

  「劉老師,你是不是對『驚喜』這兩個字有什麼誤解?」

  劉曉麗眨了眨眼,那股子名為「清澈的愚蠢」又冒了出來,顯然還沒意識到危險即將降臨。

  「難道不該感動嗎?這可是我有生以來花得最大的一筆錢!」

  「是挺感動的。」

  余樂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但我更想算算另一筆帳。」

  他鬆開手,沒等劉曉麗反應過來,另一隻手已經攬住了她的腰,稍微一用力,直接把人像扛麻袋一樣扛了起來。

  天旋地轉。

  劉曉麗嚇得花容失色,雙手胡亂撲騰,最後死死抓住了余樂背後的衣服。

  「余樂!你幹什麼!放我下來!」

  余樂沒理她,大步流星地走向臥室。

  那張兩米寬的歐式大床正靜靜地躺在那兒,床墊看起來就很貴,彈性和支撐性絕對是頂級。

  砰。

  人被扔到了床上。

  緊接著,高大的身影壓了下來。

  「這就是你這個危險時期還逞強的原因?嗯?」

  「不好好照顧自己,害我擔心?嗯?」

  「大半夜讓我從幾千公里外飛回來?嗯?」

  每問一句,他在她屁股上就輕拍一下。

  力道不大,侮辱性極強。

  「劉老師,這筆帳,你打算怎麼賠?」

  劉曉麗窩在他懷裡,聽著那強有力的心跳聲,原本的那點羞澀和慌亂反倒奇異地平復下來。

  她伸手勾住余樂的脖子,手指在他後頸那塊軟肉上輕輕摩挲,嘴角勾起一抹風情萬種的笑。

  「那你想怎麼賠?」

  她湊到余樂耳邊,吐氣如蘭。

  「肉償行不行?」

  妖精。

  這絕對是修煉千年的老妖精。

  平時看著高冷禁慾,私底下這車開得比誰都快,車輪子都碾到他臉上了。

  「這可是你說的。」

  余樂慢條斯理地解開外套扣子,隨手扔在地毯上,眼神里火光跳動。

  「待會兒別求饒。」

  劉曉麗躺在柔軟的被褥間,長發散亂,衣襟微敞。

  她看著上方那個年輕、充滿侵略性的男人,眼底的水光瀲灩。

  「切。」

  她伸出腿,輕輕蹭了蹭余樂的小腿,挑釁地挑了挑眉。

  「誰求饒誰是小狗。」

  戰鬥瞬間打響。

  事實證明。

  Flag這種東西,立起來就是為了被打倒的。

  這是一場不對等的戰役。

  一方是蓄謀已久、滿腔邪火的壯年小伙,一方是理虧在先、防線崩潰的成熟御姐。

  臥室里的空氣迅速升溫。

  窗外的陽光透過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劉曉麗起初還試圖反抗,拿出了練舞蹈的基本功,試圖用柔韌性來化解余樂的攻勢。

  但她忘了。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技巧都是花架子。

  「唔……余樂……你屬狗的嗎……」

  「錯,屬狼的。」

  「輕點……這衣服很貴的……」

  「壞了再買。」

  「不行……那裡不行……」

  「抗議無效。」

  原本整潔的新房臥室,很快就變成了一片狼藉的戰場。

  枕頭被扔到了地上,被子捲成了一團。

  劉曉麗那點可憐的矜持和傲嬌,在余樂這一波接一波的攻勢下,早就被丟到了九霄雲外。

  她就像是一葉扁舟,在驚濤駭浪中起起伏伏,只能緊緊攀附著身上這塊唯一的浮木。

  嘴硬?

  不存在的。

  這個時候要是還能嘴硬,那只能說明余樂這段時間的枸杞白喝了。

  時間在曖昧的空氣中悄然流逝。

  從上午十一點,一直折騰到了下午一點。

  陽光從東邊挪到了西邊,把整個房間染成了一片金黃。

  戰鬥終於鳴金收兵。

  劉曉麗早就累癱了。

  她像只被抽掉了骨頭的貓,蜷縮在被子裡,只露出半張臉和一隻光潔圓潤的肩膀。

  呼吸綿長而沉重,顯然是累極了。

  那張總是畫著精緻妝容的臉,此刻素麵朝天,卻透著一股子由內而外的紅潤和慵懶。

  余樂伸手幫她掖了掖被角,心裡那種空落落的感覺終於被填滿了。

  「咕嚕——」

  一聲不合時宜的響聲打破了這份溫馨。

  余樂摸了摸自己扁平的肚子。

  從昨天半夜到現在,滴水未進,還進行了如此高強度的「有氧運動」,鐵打的人也扛不住啊。

  他輕輕抽回被劉曉麗枕著的手臂。

  剛一動,懷裡的人就哼唧了一聲,下意識地伸手亂抓,直到重新抱住了他的腰,這才滿意地蹭了蹭,繼續睡去。

  余樂僵住了。

  看著那張毫無防備的睡顏,他嘆了口氣,重新躺了回去。

  算了。

  餓著吧。

  比起吃飯,顯然這隻粘人的大貓更重要。

  ……

  與此同時。

  一千多公里外。

  浙江新昌,大佛寺劇組。

  正午的太陽毒辣得像個後媽,毫無保留地炙烤著這片山溝溝。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子盒飯特有的油膩味兒,混合著塵土和汗水,那滋味,簡直酸爽。

  劉茜茜搬了個小馬扎,坐在保姆車的陰影里,手裡捧著一份剛領回來的盒飯。

  紅燒茄子,土豆絲,還有幾塊肥得流油的紅燒肉。

  平時要是看到這紅燒肉,她肯定高興得兩眼放光。

  但今天。

  她拿著筷子,戳了戳那塊顫巍巍的肥肉,長長地嘆了口氣。

  「唉……」

  旁邊正在幫她整理戲服的楊糯停下動作,圓圓的臉上寫滿了疑惑。

  「怎麼了茜茜?今天的肉不香嗎?這可是我特意讓師傅給你留的『特供版』!」

  劉茜茜把盒飯往旁邊一推,雙手托著腮幫子,望著遠處連綿起伏的大山,眼神憂鬱得像個留守兒童。

  「糯糯姐,你說……余樂到底幹嘛去了?」

  楊糯想了想,一邊把那盒被嫌棄的紅燒肉端到自己面前,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老闆不是發簡訊說了嗎?回京護駕。估計是劉阿姨那邊有什麼急事吧。」

  「急事?」

  劉茜茜皺了皺精緻的小鼻子。

  「能有什麼急事?」

  她腦補了一出大戲。

  難道是家裡進賊了?

  還是非典病毒變異,產生喪屍了,余樂回去拯救世界了?

  又或者是……

  「糯糯姐,你說……」

  劉茜茜突然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湊到楊糯耳邊。

  「余樂該不會是背著我,偷偷回京城吃好吃的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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