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史密斯的威脅
下午兩點多，富岡信夫和島田雄三收拾好房間，準備去華納兄弟洛杉磯分公司對接。路過明菜房間時，他們敲了敲門。
明菜打開門，看起來有些蔫了吧唧的。整個人都無精打采。
「明菜醬，我們現在要去一趟華納兄弟唱片分公司，跟那邊對接一下事務，還有錄歌的事情。你要一起去嗎？」富岡信夫說。
明菜搖了搖頭。「不了吧，我有點累。想在酒店休息一下。」
「那好吧。你在酒店好好休息。」富岡信夫叮囑道，「如果想出去轉轉，記得叫上岩谷桑陪你一起。你一個小女孩不會說英語，自己出去不安全。」
「好，我知道了。」明菜應了一聲，聲音懨懨的。
兩人看了她一眼，轉身往外走。走廊里，富岡信夫低聲說了一句：「寺林桑那個猜測.....我本來不太信，但現在看明菜醬這副樣子，我也有些懷疑了。」
島田雄三點了點頭，沒有接話。
富岡信夫和島田雄三打車來到華納兄弟唱片公司洛杉磯分公司。樓下的大廳很寬敞，牆上掛著不少金唱片和白金唱片的紀念框。兩人向前台說明了來意，前台核實了一下，便把他們帶到了二樓的一間會客室。
會客室不大，一張深色的長桌，幾把椅子和一個沙發，牆角放著一盆綠植。
等了大約十分鐘，門被推開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進來，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西裝，領帶系得隨意，頭髮用髮膠梳得整整齊齊，他叫彼得·史密斯，是分公司負責與海外藝人對接的主管。
「富岡先生，島田先生歡迎你們的到來。」他笑著伸出手，「我是彼得·史密斯。是負責對接你們這次行程的負責人。」
「史密斯先生，你好。」富岡信夫和島田雄三握了握他的手，「這次我們帶藝人過來錄歌，行程大概半個月。我們這邊安排了一些拍攝計劃，想跟您說一下場地和時間的安排。」
「請坐。」彼得·史密斯在主位坐下，翹起二郎腿，「那你們先說說看吧。」
「我們打算在星光大道、迪士尼、海邊、白宮等等這些地方拍一些寫真，作為出道前的素材，以及寫真集。當然錄歌才是主項，希望華納這邊能幫忙安排配合一下。」
彼得·史密斯聽完，沒有回應。他低頭玩了一會兒手裡的打火機，然後抬起頭，「你們這幾天的行程安排，我大概了解了。錄歌、寫真、宣傳片.....沒有問題，我們這邊會配合安排的。」
富岡信夫正要起身感謝，彼得·史密斯忽然話鋒一轉。「不過——我想先確認一下，你們這次帶過來的那個藝人，叫什麼來著？」
富岡信夫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但還是如實回答道，「她叫中森明菜，是一個很努力的小姑娘。」笑著說。
「.....中森明菜？」
「是的。」
「中森明菜。」彼得·史密斯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輕扯嘴角，臉上浮現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不知道這位中森明菜小姐她明天晚上有空嗎？有人想約她明晚吃頓飯」說完用一種，『你們懂的』的眼神。看著兩人。
富岡信夫和島田雄三同時皺起了眉頭。
島田雄三先開口了，聲音低沉。「史密斯先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彼得·史密斯往後靠了靠，手搭在扶手上輕輕摩挲。玩味的看著他。「島田先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娛樂圈的事你又不是不清楚，有些事說的太明白可就沒有意思了哦。」
富岡信夫眼睛微微眯著，「史密斯先生，我們不懂你這是什麼意思，也不想懂你什麼意思。我們公司藝人還沒成年，如果你有什麼不好的打算還是趁早打消為好。」
「沒成年？沒成年更好啊。」彼得·史密斯大聲的笑起來，露出猥瑣的眼神。「或許有的人就是對這種未成年的小女孩更加情有獨鍾呢？」
島田雄三攥緊拳頭。語氣冷了下來。「史密斯先生，請你自重。我們帶藝人來，是來錄歌的。不是來滿足你們這種變態嗜好的。你這是在痴心妄想！」
彼得·史密斯看著兩人，笑容收起了一些，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耐煩。不屑的說。「我想你們誤會了，是不是痴心妄想可輪不到你們說了算。這麼說吧，我也只是替上面領導傳個話。我們華納某位股東對你們這次帶來的藝人很感興趣，想約她....」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他的意思很明確。
他聳了聳肩，「而且你們別急著拒絕，這種事在我們這裡簡直就是司空見慣了。只要中森小姐把上面的股份給陪舒服了，什麼資源沒有？。就算未來成為國際巨星，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不可能，我們絕對不會讓她做這種事的！」富岡信夫的大聲的拒絕，唾沫星子都噴了出來。「我們既然帶的她出來，就會安全的帶著她回去。你讓那位股東死了這條心吧。」
「呵。」彼得·史密斯輕笑了一聲，站起身走到兩人面前，淡淡的瞥了他們一眼，仿佛對方的掙扎格外可笑，眼底的私慾沒有半分收斂，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富岡先生，島田先生，我希望你們好好考慮清楚。不要給臉不要臉。為一個還沒出道的新人得罪總部的股東，真的值得嗎？上面那位想讓她在這個圈子裡混不下去，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他直起身，語氣軟了一些，像是在跟他們講明利害關係：「而且上面那位也只是想『認識認識』她，又一定會對她幹嘛。萬一你們的藝人自己就願意呢？你們又何必管那麼多呢？也許以後她成了巨星，還得好好感謝我給她這個機會呢。」猥瑣的笑了笑，補充了句，「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你們也不想為了這麼一件小事影響到你們後續其他的藝人發展吧？」
島田雄三惡捏緊了拳頭，關節發出細碎的聲響。富岡信夫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彼得·史密斯站起來，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假意安撫。他也不想把兩人給逼急了。「我也是為了她好，你們自己好好想想。不著急。明天中午前給我個答覆就行了。」他放下一張名片，說完轉身走了出去，帶上了門。
門關上之後，會客室里安靜了下來。島田雄三憤怒的地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大聲宣洩著怒火。「這群該死的美國佬！難道他們就這麼無法無天嗎？」
富岡信夫沉默了許久，都沒有想到辦法。最後嘆了口氣。「島田桑，我們還是先回酒店吧，這件事已經超出我們處理的範圍了。得告訴寺林桑一聲，看看他有沒有什麼辦法解決。」
兩人打車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他們把所有工作人員、岩谷和明菜都叫到了房間裡。窗簾拉著，燈光有些暗。
富岡信夫把彼得·史密斯的話複述了一遍。房間裡的氣氛瞬間沉了下來。
明菜坐在床沿，雙手攥著衣角，臉色有些發白。顫顫巍巍的說
「他們.....怎麼可以這樣。」
沒有人回答她。
「那我們怎麼辦？」有人開口問道，聲音裡帶著不安。
富岡信夫看了明菜一眼。目光里有心疼，也有無奈。「明菜醬，這已經不是我們應付得了的了。」他的聲音低沉，「我們得趕緊聯繫寺林桑，看看他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
他拿起酒店的電話，撥了寺林晁的號碼。岩谷也去了隔壁房間，拿起電話向花見赫報告這邊的情況。
因為日本那邊是中午，電話響了幾聲，很快就被接通了。寺林晁說，「摩西摩西，這裡是華納先鋒。」
「寺林桑，是我。富岡信夫。」
「富岡？你們到了？那邊怎麼樣？華納那邊對接的順不順利？」寺林晁笑著說。
「寺林桑，我們到了。」富岡信夫的語氣很沉，「不過....華納那邊出大事了。」
寺林晁的聲音立刻冷了下來。「出什麼事了？」
富岡信夫把事情說了一遍。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然後傳來寺林晁的聲音，十分陰沉。「你們先別急，我來想想辦法，打個電話去問問。」
掛了電話，經過十來分鐘的等待，寺林晁的電話重新打了過來，他緩緩開口，語氣透露著無力。「富岡....實在不行....你們帶著明菜醬回來吧。」
「可是如果就這麼回來的話，明菜醬她.....」
寺林晁打斷他，「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剛剛聯繫唱片公司高層了，他告訴我那人可不僅是華納兄弟的股東...他還是....」嘆了口氣。「唉，先不說你們人在美國，拿他們沒有什麼辦法。如果真把他們惹急了，他們真要來強的你們就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況且唱片在哪不能錄？你們回來再說吧。」
明菜在旁邊聽到他的話，站了起來。「寺林桑，我不要放棄，我不想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去。」語氣堅定。
富岡信夫轉過頭看著她。
「我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明菜的眼眶有些紅潤。「我才不要因為這種人放棄這次機會呢！」
寺林晁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明菜醬——」
「我自己會解決的。」明菜說完，看向富岡信夫。
富岡信夫猶豫了一下，對著電話說了一句「寺林桑，那我們就先自己想想辦法吧，實在不行我們會回來的。」然後掛了電話。
岩谷那邊也掛了電話走回來，花見赫同樣也沒有什麼辦法，勸他們回來。「明菜醬，要不.....」他想說「回去吧」，但看著明菜的樣子，後半句話沒有說出口。
「明菜醬，你有什麼辦法？」富岡信夫看著她，「總不會真的要去赴約吧？」
明菜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房間裡陷入一般的死寂。所有人都看著明菜。明菜無助地站在那裡，緊咬嘴唇。
忽然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她想起佳奈子可是給過她凱文哥哥的電話，她轉身跑回自己的房間，翻了翻背包的側袋，從裡面找出一張紙條。
拿起聽筒，撥打了那串號碼。電話響了很多聲，一直沒人接。她又撥打了工作室的號碼，還是無人接聽。她又打給藤原清逸，可惜聽筒里傳來的依舊是忙音。
「明菜醬，你在打給誰？」富岡信夫站在門口問她。
「凱文哥哥。還有清逸君。」明菜放下聽筒，神情有些沮喪。「不過他們都沒接電話....可能他們現在在片場忙著拍攝吧，沒空接電話。」
「明菜醬，你先休息一下吧....等明天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富岡信夫說，「實在不行我們就回——」
「我要不回去！」明菜大聲的打斷了他。她猛地站起身，眼淚漸漸從眼角滑落。哭著說。「我要去找清逸君。他一定會有辦法的。」轉身想往外走。
「明菜醬——」富岡信夫伸手攔住她，「你想怎麼去？而且現在這麼晚了——你又不熟悉這裡，語言還不通，」
「我知道路。在馬里布****。我記得地址在哪。富岡桑你就讓我去吧。」
富岡信夫攔著她，看著她這副樣子，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明菜醬，現在已經這麼晚了，我們早上明天再去好嗎？到時候我和島田桑還有大家陪你一塊去。」
「可是....」
「沒有可是，美國的晚上可沒有那麼安全。」
「…..」
經過一番勸導，明菜最終還是同意了，但她讓富岡信夫明天早上一定要帶她去。
島田雄三靠在牆角，看著外面的夜色漸漸暗淡下來，他沉默了許久。他覺得這種事找藤原清逸未必有用，但明菜想去找他的那份衝動，是攔不住的。他嘆了口氣，沒有說話，只是把目光從窗外收回來，落在明菜的身上。
發生這種事他也很難受，他想了想，雖然有寺林晁的交代，但他們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要離開美國了，離開前讓他們見一面或許也沒什麼，島田雄三緩緩開口。「那就明天一起去吧。」
明菜打開門，看起來有些蔫了吧唧的。整個人都無精打采。
「明菜醬，我們現在要去一趟華納兄弟唱片分公司，跟那邊對接一下事務，還有錄歌的事情。你要一起去嗎？」富岡信夫說。
明菜搖了搖頭。「不了吧，我有點累。想在酒店休息一下。」
「那好吧。你在酒店好好休息。」富岡信夫叮囑道，「如果想出去轉轉，記得叫上岩谷桑陪你一起。你一個小女孩不會說英語，自己出去不安全。」
「好，我知道了。」明菜應了一聲，聲音懨懨的。
兩人看了她一眼，轉身往外走。走廊里，富岡信夫低聲說了一句：「寺林桑那個猜測.....我本來不太信，但現在看明菜醬這副樣子，我也有些懷疑了。」
島田雄三點了點頭，沒有接話。
富岡信夫和島田雄三打車來到華納兄弟唱片公司洛杉磯分公司。樓下的大廳很寬敞，牆上掛著不少金唱片和白金唱片的紀念框。兩人向前台說明了來意，前台核實了一下，便把他們帶到了二樓的一間會客室。
會客室不大，一張深色的長桌，幾把椅子和一個沙發，牆角放著一盆綠植。
等了大約十分鐘，門被推開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進來，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西裝，領帶系得隨意，頭髮用髮膠梳得整整齊齊，他叫彼得·史密斯，是分公司負責與海外藝人對接的主管。
「富岡先生，島田先生歡迎你們的到來。」他笑著伸出手，「我是彼得·史密斯。是負責對接你們這次行程的負責人。」
「史密斯先生，你好。」富岡信夫和島田雄三握了握他的手，「這次我們帶藝人過來錄歌，行程大概半個月。我們這邊安排了一些拍攝計劃，想跟您說一下場地和時間的安排。」
「請坐。」彼得·史密斯在主位坐下，翹起二郎腿，「那你們先說說看吧。」
「我們打算在星光大道、迪士尼、海邊、白宮等等這些地方拍一些寫真，作為出道前的素材，以及寫真集。當然錄歌才是主項，希望華納這邊能幫忙安排配合一下。」
彼得·史密斯聽完，沒有回應。他低頭玩了一會兒手裡的打火機，然後抬起頭，「你們這幾天的行程安排，我大概了解了。錄歌、寫真、宣傳片.....沒有問題，我們這邊會配合安排的。」
富岡信夫正要起身感謝，彼得·史密斯忽然話鋒一轉。「不過——我想先確認一下，你們這次帶過來的那個藝人，叫什麼來著？」
富岡信夫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但還是如實回答道，「她叫中森明菜，是一個很努力的小姑娘。」笑著說。
「.....中森明菜？」
「是的。」
「中森明菜。」彼得·史密斯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輕扯嘴角，臉上浮現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不知道這位中森明菜小姐她明天晚上有空嗎？有人想約她明晚吃頓飯」說完用一種，『你們懂的』的眼神。看著兩人。
富岡信夫和島田雄三同時皺起了眉頭。
島田雄三先開口了，聲音低沉。「史密斯先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彼得·史密斯往後靠了靠，手搭在扶手上輕輕摩挲。玩味的看著他。「島田先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娛樂圈的事你又不是不清楚，有些事說的太明白可就沒有意思了哦。」
富岡信夫眼睛微微眯著，「史密斯先生，我們不懂你這是什麼意思，也不想懂你什麼意思。我們公司藝人還沒成年，如果你有什麼不好的打算還是趁早打消為好。」
「沒成年？沒成年更好啊。」彼得·史密斯大聲的笑起來，露出猥瑣的眼神。「或許有的人就是對這種未成年的小女孩更加情有獨鍾呢？」
島田雄三攥緊拳頭。語氣冷了下來。「史密斯先生，請你自重。我們帶藝人來，是來錄歌的。不是來滿足你們這種變態嗜好的。你這是在痴心妄想！」
彼得·史密斯看著兩人，笑容收起了一些，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耐煩。不屑的說。「我想你們誤會了，是不是痴心妄想可輪不到你們說了算。這麼說吧，我也只是替上面領導傳個話。我們華納某位股東對你們這次帶來的藝人很感興趣，想約她....」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他的意思很明確。
他聳了聳肩，「而且你們別急著拒絕，這種事在我們這裡簡直就是司空見慣了。只要中森小姐把上面的股份給陪舒服了，什麼資源沒有？。就算未來成為國際巨星，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不可能，我們絕對不會讓她做這種事的！」富岡信夫的大聲的拒絕，唾沫星子都噴了出來。「我們既然帶的她出來，就會安全的帶著她回去。你讓那位股東死了這條心吧。」
「呵。」彼得·史密斯輕笑了一聲，站起身走到兩人面前，淡淡的瞥了他們一眼，仿佛對方的掙扎格外可笑，眼底的私慾沒有半分收斂，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富岡先生，島田先生，我希望你們好好考慮清楚。不要給臉不要臉。為一個還沒出道的新人得罪總部的股東，真的值得嗎？上面那位想讓她在這個圈子裡混不下去，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他直起身，語氣軟了一些，像是在跟他們講明利害關係：「而且上面那位也只是想『認識認識』她，又一定會對她幹嘛。萬一你們的藝人自己就願意呢？你們又何必管那麼多呢？也許以後她成了巨星，還得好好感謝我給她這個機會呢。」猥瑣的笑了笑，補充了句，「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你們也不想為了這麼一件小事影響到你們後續其他的藝人發展吧？」
島田雄三惡捏緊了拳頭，關節發出細碎的聲響。富岡信夫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彼得·史密斯站起來，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假意安撫。他也不想把兩人給逼急了。「我也是為了她好，你們自己好好想想。不著急。明天中午前給我個答覆就行了。」他放下一張名片，說完轉身走了出去，帶上了門。
門關上之後，會客室里安靜了下來。島田雄三憤怒的地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大聲宣洩著怒火。「這群該死的美國佬！難道他們就這麼無法無天嗎？」
富岡信夫沉默了許久，都沒有想到辦法。最後嘆了口氣。「島田桑，我們還是先回酒店吧，這件事已經超出我們處理的範圍了。得告訴寺林桑一聲，看看他有沒有什麼辦法解決。」
兩人打車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他們把所有工作人員、岩谷和明菜都叫到了房間裡。窗簾拉著，燈光有些暗。
富岡信夫把彼得·史密斯的話複述了一遍。房間裡的氣氛瞬間沉了下來。
明菜坐在床沿，雙手攥著衣角，臉色有些發白。顫顫巍巍的說
「他們.....怎麼可以這樣。」
沒有人回答她。
「那我們怎麼辦？」有人開口問道，聲音裡帶著不安。
富岡信夫看了明菜一眼。目光里有心疼，也有無奈。「明菜醬，這已經不是我們應付得了的了。」他的聲音低沉，「我們得趕緊聯繫寺林桑，看看他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
他拿起酒店的電話，撥了寺林晁的號碼。岩谷也去了隔壁房間，拿起電話向花見赫報告這邊的情況。
因為日本那邊是中午，電話響了幾聲，很快就被接通了。寺林晁說，「摩西摩西，這裡是華納先鋒。」
「寺林桑，是我。富岡信夫。」
「富岡？你們到了？那邊怎麼樣？華納那邊對接的順不順利？」寺林晁笑著說。
「寺林桑，我們到了。」富岡信夫的語氣很沉，「不過....華納那邊出大事了。」
寺林晁的聲音立刻冷了下來。「出什麼事了？」
富岡信夫把事情說了一遍。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然後傳來寺林晁的聲音，十分陰沉。「你們先別急，我來想想辦法，打個電話去問問。」
掛了電話，經過十來分鐘的等待，寺林晁的電話重新打了過來，他緩緩開口，語氣透露著無力。「富岡....實在不行....你們帶著明菜醬回來吧。」
「可是如果就這麼回來的話，明菜醬她.....」
寺林晁打斷他，「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剛剛聯繫唱片公司高層了，他告訴我那人可不僅是華納兄弟的股東...他還是....」嘆了口氣。「唉，先不說你們人在美國，拿他們沒有什麼辦法。如果真把他們惹急了，他們真要來強的你們就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況且唱片在哪不能錄？你們回來再說吧。」
明菜在旁邊聽到他的話，站了起來。「寺林桑，我不要放棄，我不想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去。」語氣堅定。
富岡信夫轉過頭看著她。
「我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明菜的眼眶有些紅潤。「我才不要因為這種人放棄這次機會呢！」
寺林晁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明菜醬——」
「我自己會解決的。」明菜說完，看向富岡信夫。
富岡信夫猶豫了一下，對著電話說了一句「寺林桑，那我們就先自己想想辦法吧，實在不行我們會回來的。」然後掛了電話。
岩谷那邊也掛了電話走回來，花見赫同樣也沒有什麼辦法，勸他們回來。「明菜醬，要不.....」他想說「回去吧」，但看著明菜的樣子，後半句話沒有說出口。
「明菜醬，你有什麼辦法？」富岡信夫看著她，「總不會真的要去赴約吧？」
明菜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房間裡陷入一般的死寂。所有人都看著明菜。明菜無助地站在那裡，緊咬嘴唇。
忽然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她想起佳奈子可是給過她凱文哥哥的電話，她轉身跑回自己的房間，翻了翻背包的側袋，從裡面找出一張紙條。
拿起聽筒，撥打了那串號碼。電話響了很多聲，一直沒人接。她又撥打了工作室的號碼，還是無人接聽。她又打給藤原清逸，可惜聽筒里傳來的依舊是忙音。
「明菜醬，你在打給誰？」富岡信夫站在門口問她。
「凱文哥哥。還有清逸君。」明菜放下聽筒，神情有些沮喪。「不過他們都沒接電話....可能他們現在在片場忙著拍攝吧，沒空接電話。」
「明菜醬，你先休息一下吧....等明天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富岡信夫說，「實在不行我們就回——」
「我要不回去！」明菜大聲的打斷了他。她猛地站起身，眼淚漸漸從眼角滑落。哭著說。「我要去找清逸君。他一定會有辦法的。」轉身想往外走。
「明菜醬——」富岡信夫伸手攔住她，「你想怎麼去？而且現在這麼晚了——你又不熟悉這裡，語言還不通，」
「我知道路。在馬里布****。我記得地址在哪。富岡桑你就讓我去吧。」
富岡信夫攔著她，看著她這副樣子，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明菜醬，現在已經這麼晚了，我們早上明天再去好嗎？到時候我和島田桑還有大家陪你一塊去。」
「可是....」
「沒有可是，美國的晚上可沒有那麼安全。」
「…..」
經過一番勸導，明菜最終還是同意了，但她讓富岡信夫明天早上一定要帶她去。
島田雄三靠在牆角，看著外面的夜色漸漸暗淡下來，他沉默了許久。他覺得這種事找藤原清逸未必有用，但明菜想去找他的那份衝動，是攔不住的。他嘆了口氣，沒有說話，只是把目光從窗外收回來，落在明菜的身上。
發生這種事他也很難受，他想了想，雖然有寺林晁的交代，但他們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要離開美國了，離開前讓他們見一面或許也沒什麼，島田雄三緩緩開口。「那就明天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