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通過初選
七月的尾巴，清瀨的暑氣蒸得人不想動彈。
藤原清逸從東京回來後的日子過得簡單。早上幫父親理貨，下午在房間裡寫劇本，傍晚偶爾出門散步。明菜有時來家裡找他，兩個人坐在客廳看電視，誰也不說話，但那種安靜比以前舒服多了。
佳奈子每次看見明菜來，都會拉著明菜跟藤原清逸一塊玩，有時候看到藤原清逸幽怨的眼神，她也會識趣地躲回自己房間。這讓藤原清逸覺得她懂事了不少。
時間過得很快，又很慢。快的是藤原清逸覺得再過不久就得回美國上學了，不能陪在明菜身邊了。慢的是等待——明菜在等《明星誕生！》的回音。
七月底的一個下午，明菜一個人去了商店街的文具店。她在明信片貨架前站了很久，挑來挑去，最後選了一張印著櫻花的。背面空白，正好寫字。買完明信片，她在櫃檯上把明信片填好，地址欄一筆一划寫下《明星誕生！》節目組的收件地址。
「這是第三次了。」她在心裡想。前兩次的明信片，不知道被扔進了哪個紙箱裡，沒有回信。這次她寫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很認真。投進郵筒的時候，明信片從指尖滑落，掉進筒底發出輕輕的聲響。
她站在郵筒前，雙手合十，閉上眼睛。祈禱能收到節目組回信。然後轉身，走進陽光里。
八月中旬，藤原清逸收拾行李準備回美國。
母親在廚房裡忙著做飯糰，讓他帶在路上吃。佳奈子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生悶氣。
「歐尼醬，你又要走了。」佳奈子不舍的看著哥哥
「嗯。要開學了。」
「你還記得你說過什麼嗎？你答應我的大餐還沒請呢。」佳奈子眼神有些幽怨。
「記得記得」藤原清逸有些汗顏。「下次回來肯定給你補上。」
「那還差不多，下次是什麼時候？」
藤原清逸想了想。「寒假。十二月回來以後吧。」
佳奈子把抱枕扔到一邊，站起來，抱住他的腰。「那你早點回來。我會想你的，還有不要忘了我的大餐哦。」
「忘不了，忘不了。」一時間藤原清逸都不知道她是不捨得他，還是不捨得她那頓大餐了。
走的時候，明菜也來送他了，兩人站在機場的候機廳，周圍人來人往。佳奈子識趣地站在遠處，假裝看航班信息牌。
「到了給我打電話。」明菜說。
「嗯。到了會給你打的，國際長途貴，如果你想我了，可以給我寫信。或者去我家打電話。」
「好，我會的」
登記的廣播聲響起。藤原清逸拿起行李箱，看了她一眼。「對了，你比賽的事，有消息就告訴我。」
明菜點點頭「好。」
他轉身走進安檢通道，隔著玻璃牆朝她揮了揮手。明菜站在外面，也揮了揮手。他的背影越來越遠，拐過彎，消失在候機廳的方向。明菜站在原地沒動，看著那扇玻璃，直到佳奈子走過來拉住她的手。
「走吧，明菜醬。」
她點點頭，跟著佳奈子往外走。機場外的風吹起她的裙擺。
九月初的一個下午，明菜放學回家，看見信箱裡有一封白色的信封。信封上印著《明星誕生！》節目組的標誌。
她的手抖了一下。鑰匙在鎖孔里轉了好幾圈才把門打開。她站在玄關，把信封攥在手裡，盯著那個標誌看了很久。深吸一口氣，撕開封口。
一張紙。上面寫著她的名字。寫著「通過」兩個字。她愣在原地，把那張紙翻來覆去看了三遍，確定不是做夢。
「媽——！」她拿著信跑進廚房，「媽！我通過了！海選通過了！」
千惠子正在切菜，手停在半空中，轉過頭看著她。女兒舉著一張紙，臉漲得通紅。
「給我看看。」千惠子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接過信紙，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明菜.....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還沒呢。只是初步海選。」明菜吸了吸鼻子，「後面還有預選和正式比賽呢。」
「那也是過了。」
晚飯的時候，中森家的餐桌比平時熱鬧了許多。明菜把信放在桌上，明穗拿起來看了一遍，沒看懂幾個字，又放下了。明子把信拿過去，看了一眼，說了句，「加油，明菜你可以的。」但把信紙折好放回明菜面前，不是以前那種漠不關心的樣子。
明菜看著姐姐笑著說了聲：「謝謝」
明浩放下筷子，喝了一口茶。「不過是海選，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幾萬人報名，海選過的多了去了。你也不想想，那些電視台選出來的歌手，哪個不是從小練到大的？你一個普通人家的小孩，想當歌手？」
他頓了頓，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明菜，你根本不可能變成歌手的，還是算了吧，丟不丟人。」（這句話是真是她哥說的不是我編的）
餐桌上安靜了一瞬。千惠子的臉沉下來。
雖然明浩這樣說，但明菜還是充滿幹勁。
明菜放下碗，看著明浩。她的表情很平靜，不像以前那樣。
「大哥。你說完了？」
明浩愣了一下。
「海選是過了，後面還有預選和正式比賽，我不知道。能不能選上，」明菜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上次我失敗了，但這次我想再試一次。不當歌手也可以，我只是不想以後想起會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有再試一次。」
明浩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明穗在旁邊小聲說：「大哥，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明法也看了他一眼。
明浩端起茶杯，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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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選日定在九月的第三個周末。明菜提前一天打電話給佳奈子。
「佳奈子，你明天能陪我去嗎？」
「去！當然去！」佳奈子在電話那頭聲音大得像在喊，「當然陪你去了！咱們可是好姐妹，我不陪你誰陪你，幾點？在哪？」
「早上八點。我去找你，咱們一塊出發。」
「行！我穿好看點，萬一電視拍到我了呢。」
明菜笑了笑。「好。」
她又看向一旁在看電視的明穗。明穗聽到姐姐喊她一塊去，猶豫了很久。
「明菜姐.....我明天要去同學家寫作業。」
「明穗，你上次不是說想上電視嗎？」
「可是.....」
「你不去的話，萬一我晉級了，鏡頭掃到觀眾席沒有你，你不會後悔嗎？」
明穗沉思了幾秒，聲音悶悶的。「.....好吧，那我就一塊去....八點是吧。」
預選那天，日本電視台副館的預選會場排著長隊。有的穿著校服，有的穿著洋裝，有的化了妝，有的素麵朝天。每個人手裡都攥著一張號碼牌。
明菜穿著一件短袖和牛仔裙，頭髮是現在流行的聖子頭。佳奈子站在她左邊，明穗站在她右邊，佳奈子舉著相機拍照，但明菜說電視台不讓拍照，她們又放下了。
「明菜姐，你緊張嗎？」明穗問。
「還好。」
「你上次不是都失敗了嗎，為什麼堅持來？」
明菜想了想。「因為有人跟我說過，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總會行的。」
「誰說的？」
明菜笑了笑，沒有回答。
輪到明菜的時候，她走上舞台。一張長桌後面坐著三個評委，兩男一女。她鞠了一躬。
音樂響起來。她開口唱了第一句。聲音出來的時候，比在家裡練習時還要穩。高音沒有顫，低音沒有飄。
評委的表情從平淡變成認真，微微點頭。唱完以後，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女評委問了她幾個問題。多大——十五歲。在哪兒學的唱歌——跟老師學的，自己在家也練。為什麼想當歌手——因為有人等著看我站在舞台上。
女評委笑了。「那個人今天來了嗎？」
明菜看了一眼台下，佳奈子和明穗在給她鼓掌，兩人都很興奮。「來了。來了兩個。」
評委們笑了。
「回去等通知吧。」女評委說。
明菜走下舞台，佳奈子撲過來。「怎麼樣怎麼樣？」
「不知道。說回去等通知。」
明穗拉著她的手。「明菜姐，你剛才唱得好好。」
明菜摸了摸妹妹的頭，「謝謝」
過了一周，通知來了。預選通過了。
明菜打電話給藤原清逸的時候，洛杉磯那邊已經是深夜了。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起來，他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明菜？」
「清逸君，我過了。」
「過了？」
「嗯。」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藤原清逸不知道該不該幫她，因為他清楚的知道，她這次比賽的最終結果.......
然後他說。「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明菜握著話筒，帶著笑意。「你說過，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我這次行了。」
「我說的是三次。」藤原清逸的聲音帶著笑意。
「不管幾次，反正我行了。」明菜聲音帶著喜悅。
「嗯。我相信你。」
兩個人沉默了幾秒，只聽得見彼此的呼吸聲。
「明菜。」
「嗯？」
「總選拔賽是什麼時候？」
「十月中旬。」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一下。「那你好好準備。」
「好。那.....你會回來看嗎？」
「我....儘量。」
明菜沒再追問。她總覺得他話裡有話，但不想問得太清楚。
掛了電話以後，藤原清逸坐在書桌前想了一會兒。然後他拿起電話，撥了卡斯教授的號碼。
「卡斯教授，我想請幾天假。」
「十月？十月中旬？」
「對。」
「理由。」
「回日本。有很重要的事。」
卡斯教授沉默了幾秒。「去吧，但回來以後，你得補上落下的課。」
藤原清逸從東京回來後的日子過得簡單。早上幫父親理貨，下午在房間裡寫劇本，傍晚偶爾出門散步。明菜有時來家裡找他，兩個人坐在客廳看電視，誰也不說話，但那種安靜比以前舒服多了。
佳奈子每次看見明菜來，都會拉著明菜跟藤原清逸一塊玩，有時候看到藤原清逸幽怨的眼神，她也會識趣地躲回自己房間。這讓藤原清逸覺得她懂事了不少。
時間過得很快，又很慢。快的是藤原清逸覺得再過不久就得回美國上學了，不能陪在明菜身邊了。慢的是等待——明菜在等《明星誕生！》的回音。
七月底的一個下午，明菜一個人去了商店街的文具店。她在明信片貨架前站了很久，挑來挑去，最後選了一張印著櫻花的。背面空白，正好寫字。買完明信片，她在櫃檯上把明信片填好，地址欄一筆一划寫下《明星誕生！》節目組的收件地址。
「這是第三次了。」她在心裡想。前兩次的明信片，不知道被扔進了哪個紙箱裡，沒有回信。這次她寫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很認真。投進郵筒的時候，明信片從指尖滑落，掉進筒底發出輕輕的聲響。
她站在郵筒前，雙手合十，閉上眼睛。祈禱能收到節目組回信。然後轉身，走進陽光里。
八月中旬，藤原清逸收拾行李準備回美國。
母親在廚房裡忙著做飯糰，讓他帶在路上吃。佳奈子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生悶氣。
「歐尼醬，你又要走了。」佳奈子不舍的看著哥哥
「嗯。要開學了。」
「你還記得你說過什麼嗎？你答應我的大餐還沒請呢。」佳奈子眼神有些幽怨。
「記得記得」藤原清逸有些汗顏。「下次回來肯定給你補上。」
「那還差不多，下次是什麼時候？」
藤原清逸想了想。「寒假。十二月回來以後吧。」
佳奈子把抱枕扔到一邊，站起來，抱住他的腰。「那你早點回來。我會想你的，還有不要忘了我的大餐哦。」
「忘不了，忘不了。」一時間藤原清逸都不知道她是不捨得他，還是不捨得她那頓大餐了。
走的時候，明菜也來送他了，兩人站在機場的候機廳，周圍人來人往。佳奈子識趣地站在遠處，假裝看航班信息牌。
「到了給我打電話。」明菜說。
「嗯。到了會給你打的，國際長途貴，如果你想我了，可以給我寫信。或者去我家打電話。」
「好，我會的」
登記的廣播聲響起。藤原清逸拿起行李箱，看了她一眼。「對了，你比賽的事，有消息就告訴我。」
明菜點點頭「好。」
他轉身走進安檢通道，隔著玻璃牆朝她揮了揮手。明菜站在外面，也揮了揮手。他的背影越來越遠，拐過彎，消失在候機廳的方向。明菜站在原地沒動，看著那扇玻璃，直到佳奈子走過來拉住她的手。
「走吧，明菜醬。」
她點點頭，跟著佳奈子往外走。機場外的風吹起她的裙擺。
九月初的一個下午，明菜放學回家，看見信箱裡有一封白色的信封。信封上印著《明星誕生！》節目組的標誌。
她的手抖了一下。鑰匙在鎖孔里轉了好幾圈才把門打開。她站在玄關，把信封攥在手裡，盯著那個標誌看了很久。深吸一口氣，撕開封口。
一張紙。上面寫著她的名字。寫著「通過」兩個字。她愣在原地，把那張紙翻來覆去看了三遍，確定不是做夢。
「媽——！」她拿著信跑進廚房，「媽！我通過了！海選通過了！」
千惠子正在切菜，手停在半空中，轉過頭看著她。女兒舉著一張紙，臉漲得通紅。
「給我看看。」千惠子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接過信紙，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明菜.....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還沒呢。只是初步海選。」明菜吸了吸鼻子，「後面還有預選和正式比賽呢。」
「那也是過了。」
晚飯的時候，中森家的餐桌比平時熱鬧了許多。明菜把信放在桌上，明穗拿起來看了一遍，沒看懂幾個字，又放下了。明子把信拿過去，看了一眼，說了句，「加油，明菜你可以的。」但把信紙折好放回明菜面前，不是以前那種漠不關心的樣子。
明菜看著姐姐笑著說了聲：「謝謝」
明浩放下筷子，喝了一口茶。「不過是海選，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幾萬人報名，海選過的多了去了。你也不想想，那些電視台選出來的歌手，哪個不是從小練到大的？你一個普通人家的小孩，想當歌手？」
他頓了頓，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明菜，你根本不可能變成歌手的，還是算了吧，丟不丟人。」（這句話是真是她哥說的不是我編的）
餐桌上安靜了一瞬。千惠子的臉沉下來。
雖然明浩這樣說，但明菜還是充滿幹勁。
明菜放下碗，看著明浩。她的表情很平靜，不像以前那樣。
「大哥。你說完了？」
明浩愣了一下。
「海選是過了，後面還有預選和正式比賽，我不知道。能不能選上，」明菜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上次我失敗了，但這次我想再試一次。不當歌手也可以，我只是不想以後想起會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有再試一次。」
明浩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明穗在旁邊小聲說：「大哥，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明法也看了他一眼。
明浩端起茶杯，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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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選日定在九月的第三個周末。明菜提前一天打電話給佳奈子。
「佳奈子，你明天能陪我去嗎？」
「去！當然去！」佳奈子在電話那頭聲音大得像在喊，「當然陪你去了！咱們可是好姐妹，我不陪你誰陪你，幾點？在哪？」
「早上八點。我去找你，咱們一塊出發。」
「行！我穿好看點，萬一電視拍到我了呢。」
明菜笑了笑。「好。」
她又看向一旁在看電視的明穗。明穗聽到姐姐喊她一塊去，猶豫了很久。
「明菜姐.....我明天要去同學家寫作業。」
「明穗，你上次不是說想上電視嗎？」
「可是.....」
「你不去的話，萬一我晉級了，鏡頭掃到觀眾席沒有你，你不會後悔嗎？」
明穗沉思了幾秒，聲音悶悶的。「.....好吧，那我就一塊去....八點是吧。」
預選那天，日本電視台副館的預選會場排著長隊。有的穿著校服，有的穿著洋裝，有的化了妝，有的素麵朝天。每個人手裡都攥著一張號碼牌。
明菜穿著一件短袖和牛仔裙，頭髮是現在流行的聖子頭。佳奈子站在她左邊，明穗站在她右邊，佳奈子舉著相機拍照，但明菜說電視台不讓拍照，她們又放下了。
「明菜姐，你緊張嗎？」明穗問。
「還好。」
「你上次不是都失敗了嗎，為什麼堅持來？」
明菜想了想。「因為有人跟我說過，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總會行的。」
「誰說的？」
明菜笑了笑，沒有回答。
輪到明菜的時候，她走上舞台。一張長桌後面坐著三個評委，兩男一女。她鞠了一躬。
音樂響起來。她開口唱了第一句。聲音出來的時候，比在家裡練習時還要穩。高音沒有顫，低音沒有飄。
評委的表情從平淡變成認真，微微點頭。唱完以後，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女評委問了她幾個問題。多大——十五歲。在哪兒學的唱歌——跟老師學的，自己在家也練。為什麼想當歌手——因為有人等著看我站在舞台上。
女評委笑了。「那個人今天來了嗎？」
明菜看了一眼台下，佳奈子和明穗在給她鼓掌，兩人都很興奮。「來了。來了兩個。」
評委們笑了。
「回去等通知吧。」女評委說。
明菜走下舞台，佳奈子撲過來。「怎麼樣怎麼樣？」
「不知道。說回去等通知。」
明穗拉著她的手。「明菜姐，你剛才唱得好好。」
明菜摸了摸妹妹的頭，「謝謝」
過了一周，通知來了。預選通過了。
明菜打電話給藤原清逸的時候，洛杉磯那邊已經是深夜了。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起來，他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明菜？」
「清逸君，我過了。」
「過了？」
「嗯。」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藤原清逸不知道該不該幫她，因為他清楚的知道，她這次比賽的最終結果.......
然後他說。「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明菜握著話筒，帶著笑意。「你說過，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我這次行了。」
「我說的是三次。」藤原清逸的聲音帶著笑意。
「不管幾次，反正我行了。」明菜聲音帶著喜悅。
「嗯。我相信你。」
兩個人沉默了幾秒，只聽得見彼此的呼吸聲。
「明菜。」
「嗯？」
「總選拔賽是什麼時候？」
「十月中旬。」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一下。「那你好好準備。」
「好。那.....你會回來看嗎？」
「我....儘量。」
明菜沒再追問。她總覺得他話裡有話，但不想問得太清楚。
掛了電話以後，藤原清逸坐在書桌前想了一會兒。然後他拿起電話，撥了卡斯教授的號碼。
「卡斯教授，我想請幾天假。」
「十月？十月中旬？」
「對。」
「理由。」
「回日本。有很重要的事。」
卡斯教授沉默了幾秒。「去吧，但回來以後，你得補上落下的課。」